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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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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我能做你的伴侶嗎?

水部落和烏山部落加入木部落後, 沈濃就一直在想著怎麽安排這兩個部落裏狩獵隊的獸人戰士。

狩獵隊的獸人都是部落最強的獸人戰士,平時在部落就是負責狩獵提供部落族人足夠的肉食,不讓族人餓死。

但如今的木部落並不缺肉吃, 肉還多的吃不下,只能拿出去交易。因此這麽多獸人戰士若只狩獵就有些太浪費。

然後沈濃就將自己一直想實施的計劃提上日程, 他將木部落, 水部落還有烏山部落三個部落的狩獵隊合並成一個新的隊——軍衛隊。

這樣既能方便統一管理, 又能夠將這些獸人力量發揮至最大。

他們會成為木部落最強的利刃。

擇, 虎嘯和貓雲分別擔任軍衛隊的正隊長和兩個副隊長職務, 三人負責訓練和管理軍衛隊一應事宜。

沈濃對軍衛隊的要求不低,既然做了就要做出個樣子。

他參考著星際軍隊的軍事化管理和高強度的訓練內容,制定適用於獸人的管理和訓練。由於獸人的體格和基因比星際人強上許多,沈濃在訓練強度上,依據獸人的身體承受度增強了力量訓練和耐力訓練的難度。

而星際軍隊的各種槍械訓練, 也變成了訓練還有獸形戰鬥訓練, 人形格鬥訓練。

軍衛隊三面環山, 位置在部落的最邊緣,要回部落還要走很遠的路。虎嘯和貓雲自從來了軍衛隊, 就再沒有回他們的小屋睡過覺,都是直接在軍衛隊的木屋裏睡。

實在是距離太遠, 而且軍衛隊的訓練很多,每天的訓練開始的很早,結束很晚,他們根本不想穿過整個部落來回跑。

但擇是三人中的例外。

太陽徹底落下,天色已經昏暗。虎嘯手裏端著碗排骨湯, 指著擇離去的背影, 搖著頭對貓雲小聲嘀咕道:“擇就像是沒有斷奶的幼崽, 一天不見到祭司,都不行。”

每次虎嘯看見擇穿過整個部落,就為了和祭司見一面,他都要搖著頭說上這麽一句。

貓雲沒有一次應聲過,她假裝沒聽見,直接從虎嘯身邊走過。貓雲覺得可能整個部落只有虎嘯看不出來擇和祭司是伴侶的關系。

沒有來軍衛隊之前,擇對祭司是一步不離,處處都照顧著祭司,什麽都以祭司為主。而且擇還一直和祭司住在一個山洞,春季的發情期,擇都沒有離開過祭司的山洞去別的地方住。更別提春季的時候,別的獸人要是多看一眼祭司,擇都會很不高興。獸人對於伴侶的獨占欲,在擇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貓雲不明白,虎嘯的眼睛和腦袋是不是都是擺設,這麽明顯的事情,他怎麽會一點都沒看出來?

..

獸世夏季的夜晚沒有那麽的燥熱,山洞外甚至還掛著微風,沈濃聽著樹葉被風吹得斷斷續續發出的颯颯響聲,懷裏抱著團子毛做的抱枕,倚在床頭有些昏昏欲睡。

團子是長的越來越大,個頭大的已經鉆不進沈濃的山洞,現在都是跟著大黑睡。

沈濃一開始的時候怕沒了團子睡不著,就用團子的毛做了個大抱枕替代團子。習慣兩天團子毛抱枕後,沈濃靠著抱枕能成功入睡,這抱枕就徹底替代了團子本團的位置。

山洞的木門被打開,隨後又被輕輕的關上。

沈濃昏昏沈沈的腦袋有了一絲清明警惕,沒一會,他就放下戒備整個人懶洋洋的滑倒,癱睡在床上。

“祭司。”

磁性惑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沈濃面頰先是感受到轉瞬即逝的微涼,隨後就是足以讓周圍氣溫都升高的濕熱。

黑暗的山洞中沈濃看不清擇的臉,困倦也讓他無法睜開眼仔細辨認。沈濃困的沒邊,但還是想給心上人一個晚安吻。他擡手摟住擇的脖子,循著記憶中擇唇的位置吻去,結果不知道親了哪裏,硬硬的。

沈濃也懶得想,親完人就直接睡著。擇看著祭司沈睡的容顏,摸摸鼻子,輕輕的笑出聲。

待躺下後,擇與沈濃保持一定的距離。

他記得祭司嫌熱,夏季來臨後,晚間睡覺就沒有再化成獸形,也不再摟著祭司入睡,怕祭司覺得不舒服。

只是在入睡前,擇握住了祭司的手,帶著笑意入睡。

沈濃是被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吵醒,他睡眼惺忪的坐起身,身邊的位置空著,沈濃習慣性的用手摸摸,依舊是一點餘溫也感受不到。

自從進入夏季以來,他每天都忙的腳不沾地,要安頓鹽部獸人和食人族族人,要安排鐵礦和海邊諸多事宜,還要修建集市。

恨不得自己有個三頭六臂才好。

而擇同樣也是忙的不見人影,兩人想要見上一面,只有晚上睡覺的時候。

沈濃輕嘆一口氣,好在鐵礦那有沈一管著,海邊那也派了沈二趕過去,這讓他能輕松不少。

如今鐵礦那邊也已經步入正軌,各種民用的鐵制品在沈一的監管下層出不窮。

仿生人戰士和主人之間可以在系統平臺單獨建立聯系窗口,前兩天沈一還說下次羽部落獸人來木部落拿貨,讓他們幫著送幾口大鐵鍋過來。

沈濃還是挺期待鐵鍋炒菜,到時候制食隊根據鐵鍋大小弄幾個大竈臺,這樣每次做飯一次性能弄很多肉,可以省不少時間。

走出山洞,沈濃走到平時洗漱的地方,拿開木桶上的蓋子,熱氣鋪面襲來。

他盯著裝著半桶燒好的水,想著他好像很久沒有在白天看到擇了。

擇每天在軍衛隊忙到很晚才回來,他等到人的時候也已經困得不行,挨著人就能直接睡著,連好好看看擇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擇要是不回來,他又能一整夜都睡不著。沈濃自嘲著自己奇怪的習性,心裏想等集市快要修建完成,等弄好之後,就去軍衛隊看看擇。

沈濃洗漱完後直接從系統那用一個基建點兌了個包子吃,然後就直接去了集市。

集市沒有建在木部落,是在鹽部和木部落中間的一塊區域。如今集市的建立開始進入收尾工作,水泥砌的攤位和水泥地三五天的功夫已經徹底幹透。現在就差給攤位搭的用來遮風擋雨的棚子上頂。

之前為了讓水泥幹的快一些,頂就沒弄。

這棚子的頂部沒有選擇用泥瓦覆蓋,而是曬幹的蓑草。獸世夏季的風雨強勁的很,若是用泥瓦覆蓋,遇到風雨天氣,辛苦燒制的瓦片一夜之間就能碎一地。

用蓑草的話,屋頂掀飛也不心疼。

蓑草長成的話其實還需要幾個月,沈濃為了不耽誤,直接用異能催生。畢竟這蓑草不是用來吃,口感不好也不影響使用。

夏季多雨,為方便出行,沈濃教給族人蓑衣的編制方法。剩下的那些蓑草全都被編成了蓑衣,又用竹篾編了配套的鬥笠。

頂上鋪著固定好的蓑草後,集市的修建終於告一段落,只等著各個部落前來交易便可。

沈濃心裏想著擇,但大老遠的跑過去只為看人一眼,又覺得不劃算,於是他去了趟醫療隊。

再出來的時候,整個醫療隊的獸人都跟在沈濃身後,和他一起去軍衛隊。

一行人來到軍衛隊的時候,擇,虎嘯和貓雲已經在門口等著。

這裏的獸人等級都不低,早就感受到有不少獸人靠近軍衛隊。

虎嘯爬上巨木樹制作的了望臺,誰也沒看清,不過他認出了最中間穿著奇怪的祭司,直接轉頭喊道:“暫停訓練,祭司來了!”

沈濃今天穿的是剛穿越過來時穿的短褲短袖,整個獸世就他一人這麽穿,也難怪虎嘯一眼就認出他來。

擇聽到祭司來了後,眼睛就沒從門口挪開過。

虎嘯見狀又是一陣搖頭。

“你們怎麽都出來了,訓練怎麽樣了?”沈濃笑瞇瞇的看著三人,最後將目光停留在擇的身上,笑意更濃。

虎嘯嗓門大,直接道:“說不上來,祭司你直接看吧。”

然後他就一個跨步上前,擋在沈濃和擇之間,強行切斷二人視線,對著沈濃揮揮手,奇怪道:“祭司你看什麽呢?什麽這麽好看?”

虎嘯一邊說一邊順著沈濃的視線看去,那個方向除了擇就是了望臺。

沈濃意識到自己的視線過於外露,便收回目光,隨後就聽到虎嘯高興道:“祭司你也喜歡了望臺啊,我也喜歡。爬上去能看到很遠的地方,祭司你是怎麽想出來這東西的?”

貓雲實在是聽不下去,上前一步問道:“祭司,醫療隊的獸人們來軍衛隊是有什麽任務嗎?”

沈濃點頭,“是讓他們來教軍衛隊獸人受傷後如何簡易處理傷口,順便再認識些止血的草藥。”

“祭司,這事交給我和虎嘯,我們能做好。”

貓雲說的認真又正經,她故意漏掉擇,沈濃知道不可能是因為排擠,還是察覺出她真正的意圖。

這讓沈濃不由得有些驚訝,難道自己這麽明顯嗎?

不過沈濃也沒有拒絕,而是讓兔冬帶著醫療隊的獸人跟著貓雲和虎嘯走。

臨走的時候,虎嘯朝著擇看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貓雲在他開口前,直接將人給扯走。

“貓雲你拽我幹什麽。”

貓雲沒理他。

虎嘯又湊到貓雲耳邊,小聲問道:“你為什麽不讓擇一起過來啊?擇他本來就有些離不開祭司的樣子,我們都是一個部落的獸人,要幫著擇改正這個問題。不然擇以後找伴侶,還能三個人住一個山洞嗎?”

虎嘯楞了一下,又說道:“或許擇找到伴侶就不會再想黏著祭司了,貓雲你是不是沒有伴侶,你可以..”

虎嘯越說越離譜,貓雲忍不住打斷道:“閉嘴!”

高等級獸人發怒時的氣息讓醫療隊這些低等級的獸人們忍不住的打顫,貓雲瞥一眼站在她身邊輕微發抖的兔冬,收斂氣息,打定主意不再搭理虎嘯。

沈濃聽不見走遠的虎嘯說了些什麽,但擇卻依舊聽的清楚。

他忽略虎嘯說的其他所有,目光沈沈的註視著站在身前的祭司。

伴侶。

祭司願意當他的伴侶嗎?

沈濃不知擇的所思所想,他順從心意仔細描摹著擇俊美無儔的容顏,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沈濃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句話,“這些地方我都親吻過。”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想法,沈濃心跳有些快。他這才驚覺現在已經是夏季,擇也不會受發情期影響,他可以去驗證擇對自己是不是也存在感情。

沈濃在感情一事上也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迂回婉轉,也不知道暧昧勾魂,心中想著驗證,可他也沒什麽好方法。

最終遵循本心,一步一步走到擇的面前,笑著問道:“要接吻嗎?”

本該掌握著絕對主動權的沈濃,在說完這句話後,他就失去了主導。所有的心思都只能用在怎麽應付擇那極具野獸侵略性的親吻,以求自己不要因接吻窒息而亡。

沈濃下巴被死死扣住,腦袋也暈暈乎乎,滿腦子只有一個「悔不當初」。

他就不該問。

最終沈濃實在受不了,心一橫牙齒直接咬在擇的唇上,血腥氣在唇齒間蔓延。這點痛對擇來說壓根就不算什麽,他甚至沒感覺。只是在聞到血腥氣後,以為是沈濃受傷,連忙捧著他的臉來回查看,緊張的不行。

沈濃臉被捧著,只能仰著頭。這要命的身高差,讓他脖子有點酸,沈濃皺著眉頭道:“是你被我咬了,你看我幹什麽?”

擇這才反應過來,只是這會功夫他唇上的傷口已經愈合,只有覆在唇上的一絲血跡證明著剛剛那裏受過傷。

擇隨意的摸去唇上血跡,視線灼熱的看向祭司。他心裏的話呼之欲出,他迫不及待的想問祭司,願不願意做他的伴侶。

沈濃被擇看的毛骨悚然,以為這家夥還想接吻,嚇的不行,連忙別過臉去轉移話題,“最近訓練怎麽樣?”

擇之前想要脫口而出的話,因為沈濃的打斷,話到嘴邊,進退兩難。

沈濃只是隨口一問,壓根不是真想知道訓練如何。他滿腦子都在想,他連接吻都應付不來,更別提別的。之前感受過,他確定自己應付不來。

要不還是算了,愛情哪有命重要呢?

沈濃心裏的退堂鼓打的咚咚響,敏感的獸人敏銳的察覺到祭司的退縮之意。

擇心中升騰起巨大的危機感,他下意識的緊緊抓住沈濃的手腕。

沈濃手腕一痛,回過神來,奇怪的看向擇,“怎麽了?”

擇滿眼都是祭司的模樣,對方輕微的蹙眉,擇立即卸下手上力道,卻沒有松開手。

沈濃覺得擇的神情是從未見過的嚴肅,不由得心神一凜。隨後他就聽見擇低沈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顫抖,“祭司,我能做你的伴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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