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小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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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小麥
一根筋的擇
沈濃沒有等多久, 就等到了想要等的人。
他嘴角噙著淺笑，眼中也含著三分笑意，心情不錯的看著對面步伐有些急切的瘦弱青年。
看在對方沒有讓他等多久的份上, 他決定要是交易能成就額外贈送一個陶碗給對方。
羽寂的心情顯然沒有沈濃好，他甚至可以說是心情沈重, 族長中毒昏迷, 他束手無策, 只能吊著對方一口氣。
羽部落若是在這時候受到攻擊, 一定會連累到族長。
“我是羽部落的祭司羽寂, 你們是什麽人？一直在我羽部落周圍想要做什麽？”
羽寂的聲音雖清潤卻也有十足的嚴厲和警告的意味，他一眼就看見了獸人中最耀眼的那一個。
其他獸人的姿態，也都是隱隱以對方為首。擇在聽到對方的話後，不動聲色的擋在沈濃前面。
這個舉動讓羽寂徹底確認，這個看起來漂亮柔弱的少年人, 是這群獸人的頭領。
沈濃能理解對方的心情, 放在星際, 要是有不知名星艦靠近星系，他們也會不高興。
所以沈濃難得的沒有半分不悅, 做生意嘛，和氣生財。
他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不過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只是說道：“羽部落祭司，我們是來自北方的木部落。來這沒有惡意，只是為了做交易。”
羽寂擰眉，“交易？”
沈濃示意豹秋, 豹秋微微點頭, 隨後掀開大背簍上蓋著的獸皮。
羽寂和跟在身後的羽部落獸人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豹秋手裏的獸皮上, 並沒有看背簍裏的東西。
這也不能怪他們，實在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柔軟的獸皮。
羽部落的獸人戰士視力都極好，即便是飛在高空，也能三百六十度環看四周。
現在兩方中間不過幾十米遠，看清楚對方手裏拿的東西材質完全不成問題。
只不過之前這獸皮一直是有毛的那一面朝下，他們也沒太過在意。這會被拎起來，叫他們看到那油光水滑的毛發，差點以為是剛從動物身上扒下來。
不，不對。
這看著比在動物身上沒扒下來時還要蓬松，看起來就讓人覺得特別柔軟。
沈濃看出了羽部落眼中的驚艷，知道這獸皮是不愁換了。
不過他帶來的東西可不止獸皮，沈濃輕輕咳一聲，結果沒讓羽部落的人回神，倒是叫擇轉過頭來。
見擇一臉擔憂的神色，還有些蠢蠢欲動要來檢查他身體的模樣，沈濃連忙小聲道：“口水嗆著了，你瞎著急什麽。”
被沈濃這麽一兇，擇反而放下心，繼續戒備著羽部落。
經過剛剛這麽一鬧，沈濃也不咳了，直接出聲說道：“看看我們的陶罐吧，想必昨天守在我們周圍的羽部落獸人已經見到過了。”
羽寂看向沈濃，這人知道部落裏獸人在看著他們？
什麽時候知道的？
不過不管是什麽時候知道，眼前這人好像都無所謂，難道他們真的只是為了來羽部落交易？
可，部落間的交易，都是周圍的部落互相交易。他從來沒有聽過這裏有什麽木部落，跑這麽遠過來，僅僅是為了交易，在羽寂這裏說不過去。
羽寂沒有放松警惕，反而打了個手勢叫暗處的巡邏隊仔細盯著。
隨後他看向背簍，問道：“這陶罐有什麽用處？”
“用法和石罐一樣，不過我們部落的陶罐比石罐輕便，容量也大。”
沈濃看向豹秋，“拿一個給他們看看。”
豹秋從背簍裏取出陶罐，剛要上前就見羽部落的人舉著石槍，面露警惕之色。
羽寂盯著沈濃看，沈濃面色不變，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
羽寂有些看不懂這個人，不過他不想起沖突。對方雖然人不多，但能感受到他們的獸人等級都不低。
每個人的體型都比羽部落的要高大強壯，羽寂能夠感受到那個長相白嫩的散發出來的善意。略微思索後，他對著身後的族人揮手，讓他們不要太擔心。
豹秋這才抱著陶罐往前走，不過羽寂對之前驚鴻一瞥的獸皮更感興趣，“把剛剛的獸皮也拿過來看看。”
豹秋轉頭看向沈濃，得到對方的頷首應允後，他轉身拿起獸皮，連同陶罐一起交給了羽部落。
羽寂手裏拿著獸皮摸了又摸，心中嘆道，果然很軟。
他輕嗅一下，覺得空氣中隱約有香氣。隨後舉起獸皮，放在嗅動鼻尖，淡淡的香氣聞著叫他心情舒暢。
像是雨後的清新空氣，令人心曠神怡。
羽寂想到族長身下的獸皮，幹硬不說近處聞還能聞見一絲異味。但那也是羽部落能找出的最好的獸皮，手裏的獸皮讓羽寂愛不釋手。
想著要是將族長身下的獸皮換下來用這個獸皮，族長躺著也會舒服一些。
他將獸皮還回去，又接過陶罐，仔細打量一番，確實是比石罐要好。
“獸皮和這個..”羽寂停頓一下，回想之前那白嫩少年對這罐子的稱呼，“陶罐，要怎麽換？”
這個時代，沒有能量源，也沒有星際幣。哪怕是古地球上的硬幣，黃金，珠寶都沒有。
只能以物易物，沈濃早想好了要換什麽，他說：“一個陶罐，三塊獸皮。我們部落制作的獸皮，同等大小，要用五塊換一塊。”
換了別的部落獸皮，他可以拿回去鞣制。
等到後面商路形成，木部落逐步制定規則，以後換取木部落東西得用木部落制作的「貨幣」交換。
一步一步先慢慢來，沈濃有的是時間。
不過他走這麽一趟，也不是為了換獸皮。沈濃讓擇將他畫著小麥和水稻，紅薯等作物的木板拿給站在羽部落那邊的豹秋。
經由豹秋轉交給羽部落，羽寂將手裏的陶罐交還給對方，狐疑的接過木板，看向木板上黑色線條勾勒出來的圖案。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上，隨後羽寂就聽到那白嫩少年說：“這上面畫的東西不管是哪一樣，也都可以和我交換。”
沈濃怕獸人們只見過這些作物的某個階段，所以木板上畫著作物的整個生長周期，各個時期的樣子都有。
羽寂看著那個畫有小麥的木板，奇怪的看了一眼沈濃。
似乎是不太相信，沈濃要用這麽好的獸皮還有陶罐換這個東西。
“你說的是真的？”羽寂指著豹秋手中的獸皮和陶罐，確認道：“木板上的東西，不管是哪一個都能拿來交換這些？”
沈濃聽對方的問話，眼睛一亮，有戲！
“當然，羽部落是見過裏面哪一個？”
羽寂抽出木板，“這個。”
沈濃看不太清，豹秋瞄了一眼，商隊要尋找的作物，沈濃都告訴了他們。可以說商隊每個人都將這些作物整個生長周期內各個變化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喊道：“祭司，有麥穗，是小麥！”
小麥！
那不是可以吃面條，包子，饅頭，餃子了！
沈濃沒有將心中的喜悅表現出來，而是問羽寂在哪裏見過，他想要看看。
羽寂將木板還給豹秋，看著豹秋手裏的獸皮，雖有猶豫但還是答應了。
不過，這東西叫小麥？
他們靠著吃這個生存，倒是沒聽過有這麽個名字。
羽寂看向沈濃，說道：“這個東西現在沒有，秋季才有。但我們部落裏還有一些，你可以和我去部落裏看。”
他掃了一圈也要跟著走的其他人，強調道：“別的人不能靠近。”
沒等沈濃說話，擇便皺眉道：“我要跟著一起，不然不去。”
羽寂不語，只是看了沈濃一眼。沈濃也無奈，你看我看嘛？看他啊。
這事還真不是他沈濃能說了算的，擇這孩子粘人的緊，不要他跟著，他能拆了羽部落。
一陣無聲的對峙，羽寂看在那極好的獸皮份上，還是點頭了，“只有你一個可以跟著，其他所有人在這裏都不許動。”
擇知道自己能跟著，直接沒聽對方後面的話。羽部落留了一些人下來，其他人跟在羽寂身後，一起回了羽部落。
擇走在沈濃身側，一直在註意著周圍的動靜，確保能夠第一時間將祭司護在懷中。
身後的狼雨看著二人的背影，腦袋裏又開始控制不住的冒出畫面。
這擇怎麽看著像抱著祭司在走？
不過這念頭很快就被狼雨給揮散了，快別想了！那可是祭司！
羽部落用石頭壘了矮矮的小墻，剛靠近，一股臭氣就往沈濃的鼻子裏面鉆。
這味道讓他想起剛到木部落的時候，那會木部落也是臭氣熏天，獸人們吃喝拉撒全在部落裏解決，能不臭嗎。
後來還是沈濃勒令到指定的地方，定期掩埋情況才有好轉。
領了新任務後，又在荒地不遠處弄了公共茅房，正好還能做糞肥。
許久沒這麽被臭味刺激，突然聞這麽一下，沈濃覺得頭暈腦脹的。
擇感受到這味道沈濃受不了，便揮手想要散味。這舉動引得沈濃一笑，“別扇了，本來就臭，你這一弄，味道流的更快了。”
擇聽話的停下手，走到沈濃前面，半蹲下身。
沈濃一時間還沒明白這傻貨要做什麽，只聽擇說道：“祭司我背著你，你趴在我肩頭，就聞不到味道了。”
沈濃想了想自己趴在擇背上，臉埋在對方頸肩和羽寂談生意的樣子。
他搖搖頭，不行，這太蠢了。
沈濃輕拍一下擇，笑道：“現在是春季，味道也沒太大忍忍就行。”
擇什麽都聽沈濃的，他點點頭，又如一開始那樣將沈濃護在身邊。
羽寂不知道後面發生的這一出，他想到自己的山洞裏族長在裏面躺著。
於是帶著沈濃二人來到了族長的山洞，隨後讓人拿來了冬季吃剩下的東西。
沒一會，就有一個頭上插著長長的白色尾羽獸人，懷中抱著一個大石罐子走了進來。
羽寂讓那人將裝有小麥的石罐遞給沈濃，他道：“這是刺粒，也就是你說的小麥。”
擇看著那大石罐子，上前一步替沈濃接過。在沈濃疑惑的目光下，他沈聲道：“重。”
沈濃：..行吧。
仔細看看確實挺重的，不過他可以放在地上，不一定要抱在懷裏啊。
他見擇抱著個大罐子也不撒手，沈濃輕笑一聲，他倒要看看這一根筋的東西什麽時候能自己反應過來。
沈濃起了作弄的心思，也不再看擇，而是對羽寂道：“刺粒？”
羽寂在二人之間看了又看，聽到沈濃說話，便回道：“這東西收獲的時候有嘗嘗的線。摸起來刺刺的，吃起來口感也刺刺的，還一粒一粒，所以他們都叫這刺粒。”
不過小麥這名字比刺粒好聽，以後他們羽部落也叫小麥好了。
口感刺刺的？沈濃帶著疑問側身，從擇抱著的石罐裏掏出一把來仔細查看，還真是小麥。
還是沒脫殼的小麥，難怪羽部落吃起來刺刺的，這能不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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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噙著淺笑，眼中也含著三分笑意，心情不錯的看著對面步伐有些急切的瘦弱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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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寂的心情顯然沒有沈濃好，他甚至可以說是心情沈重, 族長中毒昏迷, 他束手無策, 只能吊著對方一口氣。
羽部落若是在這時候受到攻擊, 一定會連累到族長。
“我是羽部落的祭司羽寂, 你們是什麽人？一直在我羽部落周圍想要做什麽？”
羽寂的聲音雖清潤卻也有十足的嚴厲和警告的意味，他一眼就看見了獸人中最耀眼的那一個。
其他獸人的姿態，也都是隱隱以對方為首。擇在聽到對方的話後，不動聲色的擋在沈濃前面。
這個舉動讓羽寂徹底確認，這個看起來漂亮柔弱的少年人, 是這群獸人的頭領。
沈濃能理解對方的心情, 放在星際, 要是有不知名星艦靠近星系，他們也會不高興。
所以沈濃難得的沒有半分不悅, 做生意嘛，和氣生財。
他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不過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只是說道：“羽部落祭司，我們是來自北方的木部落。來這沒有惡意，只是為了做交易。”
羽寂擰眉，“交易？”
沈濃示意豹秋, 豹秋微微點頭, 隨後掀開大背簍上蓋著的獸皮。
羽寂和跟在身後的羽部落獸人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豹秋手裏的獸皮上, 並沒有看背簍裏的東西。
這也不能怪他們，實在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柔軟的獸皮。
羽部落的獸人戰士視力都極好，即便是飛在高空，也能三百六十度環看四周。
現在兩方中間不過幾十米遠，看清楚對方手裏拿的東西材質完全不成問題。
只不過之前這獸皮一直是有毛的那一面朝下，他們也沒太過在意。這會被拎起來，叫他們看到那油光水滑的毛發，差點以為是剛從動物身上扒下來。
不，不對。
這看著比在動物身上沒扒下來時還要蓬松，看起來就讓人覺得特別柔軟。
沈濃看出了羽部落眼中的驚艷，知道這獸皮是不愁換了。
不過他帶來的東西可不止獸皮，沈濃輕輕咳一聲，結果沒讓羽部落的人回神，倒是叫擇轉過頭來。
見擇一臉擔憂的神色，還有些蠢蠢欲動要來檢查他身體的模樣，沈濃連忙小聲道：“口水嗆著了，你瞎著急什麽。”
被沈濃這麽一兇，擇反而放下心，繼續戒備著羽部落。
經過剛剛這麽一鬧，沈濃也不咳了，直接出聲說道：“看看我們的陶罐吧，想必昨天守在我們周圍的羽部落獸人已經見到過了。”
羽寂看向沈濃，這人知道部落裏獸人在看著他們？
什麽時候知道的？
不過不管是什麽時候知道，眼前這人好像都無所謂，難道他們真的只是為了來羽部落交易？
可，部落間的交易，都是周圍的部落互相交易。他從來沒有聽過這裏有什麽木部落，跑這麽遠過來，僅僅是為了交易，在羽寂這裏說不過去。
羽寂沒有放松警惕，反而打了個手勢叫暗處的巡邏隊仔細盯著。
隨後他看向背簍，問道：“這陶罐有什麽用處？”
“用法和石罐一樣，不過我們部落的陶罐比石罐輕便，容量也大。”
沈濃看向豹秋，“拿一個給他們看看。”
豹秋從背簍裏取出陶罐，剛要上前就見羽部落的人舉著石槍，面露警惕之色。
羽寂盯著沈濃看，沈濃面色不變，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
羽寂有些看不懂這個人，不過他不想起沖突。對方雖然人不多，但能感受到他們的獸人等級都不低。
每個人的體型都比羽部落的要高大強壯，羽寂能夠感受到那個長相白嫩的散發出來的善意。略微思索後，他對著身後的族人揮手，讓他們不要太擔心。
豹秋這才抱著陶罐往前走，不過羽寂對之前驚鴻一瞥的獸皮更感興趣，“把剛剛的獸皮也拿過來看看。”
豹秋轉頭看向沈濃，得到對方的頷首應允後，他轉身拿起獸皮，連同陶罐一起交給了羽部落。
羽寂手裏拿著獸皮摸了又摸，心中嘆道，果然很軟。
他輕嗅一下，覺得空氣中隱約有香氣。隨後舉起獸皮，放在嗅動鼻尖，淡淡的香氣聞著叫他心情舒暢。
像是雨後的清新空氣，令人心曠神怡。
羽寂想到族長身下的獸皮，幹硬不說近處聞還能聞見一絲異味。但那也是羽部落能找出的最好的獸皮，手裏的獸皮讓羽寂愛不釋手。
想著要是將族長身下的獸皮換下來用這個獸皮，族長躺著也會舒服一些。
他將獸皮還回去，又接過陶罐，仔細打量一番，確實是比石罐要好。
“獸皮和這個..”羽寂停頓一下，回想之前那白嫩少年對這罐子的稱呼，“陶罐，要怎麽換？”
這個時代，沒有能量源，也沒有星際幣。哪怕是古地球上的硬幣，黃金，珠寶都沒有。
只能以物易物，沈濃早想好了要換什麽，他說：“一個陶罐，三塊獸皮。我們部落制作的獸皮，同等大小，要用五塊換一塊。”
換了別的部落獸皮，他可以拿回去鞣制。
等到後面商路形成，木部落逐步制定規則，以後換取木部落東西得用木部落制作的「貨幣」交換。
一步一步先慢慢來，沈濃有的是時間。
不過他走這麽一趟，也不是為了換獸皮。沈濃讓擇將他畫著小麥和水稻，紅薯等作物的木板拿給站在羽部落那邊的豹秋。
經由豹秋轉交給羽部落，羽寂將手裏的陶罐交還給對方，狐疑的接過木板，看向木板上黑色線條勾勒出來的圖案。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上，隨後羽寂就聽到那白嫩少年說：“這上面畫的東西不管是哪一樣，也都可以和我交換。”
沈濃怕獸人們只見過這些作物的某個階段，所以木板上畫著作物的整個生長周期，各個時期的樣子都有。
羽寂看著那個畫有小麥的木板，奇怪的看了一眼沈濃。
似乎是不太相信，沈濃要用這麽好的獸皮還有陶罐換這個東西。
“你說的是真的？”羽寂指著豹秋手中的獸皮和陶罐，確認道：“木板上的東西，不管是哪一個都能拿來交換這些？”
沈濃聽對方的問話，眼睛一亮，有戲！
“當然，羽部落是見過裏面哪一個？”
羽寂抽出木板，“這個。”
沈濃看不太清，豹秋瞄了一眼，商隊要尋找的作物，沈濃都告訴了他們。可以說商隊每個人都將這些作物整個生長周期內各個變化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喊道：“祭司，有麥穗，是小麥！”
小麥！
那不是可以吃面條，包子，饅頭，餃子了！
沈濃沒有將心中的喜悅表現出來，而是問羽寂在哪裏見過，他想要看看。
羽寂將木板還給豹秋，看著豹秋手裏的獸皮，雖有猶豫但還是答應了。
不過，這東西叫小麥？
他們靠著吃這個生存，倒是沒聽過有這麽個名字。
羽寂看向沈濃，說道：“這個東西現在沒有，秋季才有。但我們部落裏還有一些，你可以和我去部落裏看。”
他掃了一圈也要跟著走的其他人，強調道：“別的人不能靠近。”
沒等沈濃說話，擇便皺眉道：“我要跟著一起，不然不去。”
羽寂不語，只是看了沈濃一眼。沈濃也無奈，你看我看嘛？看他啊。
這事還真不是他沈濃能說了算的，擇這孩子粘人的緊，不要他跟著，他能拆了羽部落。
一陣無聲的對峙，羽寂看在那極好的獸皮份上，還是點頭了，“只有你一個可以跟著，其他所有人在這裏都不許動。”
擇知道自己能跟著，直接沒聽對方後面的話。羽部落留了一些人下來，其他人跟在羽寂身後，一起回了羽部落。
擇走在沈濃身側，一直在註意著周圍的動靜，確保能夠第一時間將祭司護在懷中。
身後的狼雨看著二人的背影，腦袋裏又開始控制不住的冒出畫面。
這擇怎麽看著像抱著祭司在走？
不過這念頭很快就被狼雨給揮散了，快別想了！那可是祭司！
羽部落用石頭壘了矮矮的小墻，剛靠近，一股臭氣就往沈濃的鼻子裏面鉆。
這味道讓他想起剛到木部落的時候，那會木部落也是臭氣熏天，獸人們吃喝拉撒全在部落裏解決，能不臭嗎。
後來還是沈濃勒令到指定的地方，定期掩埋情況才有好轉。
領了新任務後，又在荒地不遠處弄了公共茅房，正好還能做糞肥。
許久沒這麽被臭味刺激，突然聞這麽一下，沈濃覺得頭暈腦脹的。
擇感受到這味道沈濃受不了，便揮手想要散味。這舉動引得沈濃一笑，“別扇了，本來就臭，你這一弄，味道流的更快了。”
擇聽話的停下手，走到沈濃前面，半蹲下身。
沈濃一時間還沒明白這傻貨要做什麽，只聽擇說道：“祭司我背著你，你趴在我肩頭，就聞不到味道了。”
沈濃想了想自己趴在擇背上，臉埋在對方頸肩和羽寂談生意的樣子。
他搖搖頭，不行，這太蠢了。
沈濃輕拍一下擇，笑道：“現在是春季，味道也沒太大忍忍就行。”
擇什麽都聽沈濃的，他點點頭，又如一開始那樣將沈濃護在身邊。
羽寂不知道後面發生的這一出，他想到自己的山洞裏族長在裏面躺著。
於是帶著沈濃二人來到了族長的山洞，隨後讓人拿來了冬季吃剩下的東西。
沒一會，就有一個頭上插著長長的白色尾羽獸人，懷中抱著一個大石罐子走了進來。
羽寂讓那人將裝有小麥的石罐遞給沈濃，他道：“這是刺粒，也就是你說的小麥。”
擇看著那大石罐子，上前一步替沈濃接過。在沈濃疑惑的目光下，他沈聲道：“重。”
沈濃：..行吧。
仔細看看確實挺重的，不過他可以放在地上，不一定要抱在懷裏啊。
他見擇抱著個大罐子也不撒手，沈濃輕笑一聲，他倒要看看這一根筋的東西什麽時候能自己反應過來。
沈濃起了作弄的心思，也不再看擇，而是對羽寂道：“刺粒？”
羽寂在二人之間看了又看，聽到沈濃說話，便回道：“這東西收獲的時候有嘗嘗的線。摸起來刺刺的，吃起來口感也刺刺的，還一粒一粒，所以他們都叫這刺粒。”
不過小麥這名字比刺粒好聽，以後他們羽部落也叫小麥好了。
口感刺刺的？沈濃帶著疑問側身，從擇抱著的石罐裏掏出一把來仔細查看，還真是小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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