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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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最後看了一眼晴兒,“皇額娘,朕覺得晴兒這個年紀,倒也該挑個額駙了,挑上兩三年等到了年紀嫁出去,總得先定下來,要不可就沒好的剩下了。”

太後點點頭,“嗯,是這麽個理兒,哀家和景嫻商量商量,看看有沒有八旗子弟合適的。景嫻身邊那個蘭馨也時候嫁人了,一起挑了,蘭馨就今年或是明年嫁了吧。”

乾隆點頭,這個蘭馨,記憶裏是從小包子就養在景嫻那兒的,現在大概也十三了,是該嫁人了。

“皇額娘不說,朕倒是忘了,皇額娘和景嫻先挑好了人,到時候朕下旨就行了。要是不行,就多挑幾個,朕看看那個好就賜那個。”

太後見皇上沒想著皇貴妃,倒是記著自己身邊的晴兒,心情也格外的好,兒子還是親自己的,“行。皇上就放心朝堂吧,這些事兒哀家來就行了。”

乾隆笑了笑,“反正弘晝也無事,皇額娘看上那個,讓弘晝就調查調查,要是好的就賜婚。”

弘晝跳腳,“我很忙!”

“順便給和婉看看,雖然年齡實在小了點,但是八旗子弟五六歲也該看出點什麽了。”

弘晝呲牙,想著自己的寶貝和婉要嫁人就氣憤不已。“知道了……”

“有晴兒伺候朕也放心,皇額娘保重身體。”

“嗯,去吧。”

一從慈寧宮出來,乾隆和弘晝就去乾清宮換了衣服出宮去了。乾隆也沒忘了囑咐乾清宮的奴才好好伺候著永璉。

“皇兄,你對永璉還真是好的很啊,現在永璉也不小了,還讓他在乾清宮住著也不賜個格格?”

乾隆踢了弘晝一腳,“賜什麽格格,我家永璉身子骨不好,那些個女人把永璉的身上掏空了怎麽辦?這開枝散葉的事兒也輪不到永璉操心。”

弘晝一撇嘴,“永璉真不想要?”

乾隆哼哼一聲,“你再說,小心朕不帶你去碩王府看熱鬧。”

“好好好,臣弟不說啦。”

乾隆熟練的帶著弘晝到了白吟霜住的小院,卻沒想正好趕上大戲開播!

原來是浩禎自從在龍源樓見了白吟霜便念念不忘,結果被皇上賜給了碩王做小妾。這便也罷了,可是碩王居然夜夜宿在了白吟霜的院中,若不是碩王不出院子,怕是碩王妃早就帶著人來找白吟霜的麻煩了。浩禎卻是心痛自己心愛的人和自己的阿瑪夜夜歡歌,只自己一個人聽著兩人的聲音痛苦不已。

這日正好浩禎喝多了,便來到心心念念的小院,結果碩王和白吟霜正在翻雲覆雨快活的很。浩禎心中苦澀,等到碩王睡後,進到屋裏來,白吟霜早累的睡著了。

浩禎進門便見到兩人紅果果的在床上躺著,被子也沒有蓋。浩禎眼睛紅了紅,上前就把白吟霜的下/身拉出床沿,什麽也不說,開始耕耘。

白吟霜雖然睡著了,但是感覺還是有的,覺得熟悉的感覺到來,她本也不是什麽清白身份,學的就是勾引富貴人家,馬上就嚶嚶叫了起來。

“王爺……慢點……唔……”

浩禎聽心愛的姑娘叫的別人的名字更快了些,碩王迷迷糊糊的聽到白吟霜的呻/吟,又有了反應,看也不看直接拉過白吟霜,白吟霜渾身燥熱,順著碩王的手,俯身下去櫻桃小口含住了碩王爺的寶貝。

弘晝看了大驚,吃驚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就是乾隆見多識廣也沒想到能見到這場面。以前雖然也都玩,也知道些什麽,但是那都是朋友,而且,自己也沒親眼見過啊!

弘晝倒是受了驚嚇,“這……這……實在是有違天理!”

又看看乾隆,“他們不是一直這樣吧?”

乾隆回過神,“不是,以前那個白吟霜雖然放蕩,但是也沒有這樣……這三人可真是……有悖常倫,朕一定要尋個機會處置了他們不可。”

弘晝點頭,雖然貴族上都亂了點,但是玩到和自己的阿瑪一起玩小妾的事兒還真沒有!不得不說這一家子實在是極品。

乾隆看了一眼弘晝,這弘晝雖然不靠譜,但是還是很可靠的,一看乾隆的眼神就明白了。“皇兄放心,臣弟一定要參這碩王一本。”

第二日雖然碩王氣憤,但是也只是不滿白吟霜的身子給了浩禎,連著幾日沒有去白吟霜的院子。

而這白吟霜和浩禎卻是食髓知味,幹脆每日都暗度陳倉了。

弘晝看了密探傳的消息冷哼不已,眼中透出殺氣。這幾人都留不得!

乾隆自然也得了消息,嘿,這白吟霜就是個天生的靶子,根本不用費腦子,她自己就把自己整死了,還會拖著碩王府一家。

這幾日永璉都辦完了差事早早的回房休息了,乾隆也不知是怎麽回事,晚上就去敲永璉的門。

“誰?”

“永璉,開門。”

馬上門就開了,永璉一臉的驚喜,“皇阿瑪怎麽來了?”

乾隆看著這張從小看到大的臉,沒想到看了這麽多年,居然有一天變了味兒。“來看看永璉,怎麽最近都不去找皇阿瑪了?”

永璉請乾隆進門,低下頭,心中酸澀,“皇阿瑪日理萬機,自然是顧不上兒臣的。”

乾隆輕笑,“永璉可是吃醋了?在皇阿瑪心裏,永璉永遠都是最好的,什麽都比不過。”

永璉輕聲說了一句,“是吃醋了……”

乾隆一楞,永璉是什麽打算?

只見永璉哭泣著跪下,趴在乾隆的腿上,“皇阿瑪!兒臣難過。”

乾隆嘆口氣,見永璉的樣子,乾隆也不知如何是好,他是明白,他也知道,可是他卻不知道應該做什麽。對於永璉,他是打心眼裏喜歡的,可是這是他的兒子,而且,他能相信麽?

“哎……今日去正殿陪皇阿瑪睡吧,好久都沒有抱著永璉睡過了。”

乾隆就見永璉的耳朵都紅了,嗯了一聲,再也不答話。

乾隆好笑的摸摸永璉的頭,快十年了啊,看著這個孩子長了十年了,他是什麽樣子的自己還不知道?永璉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哭過,這一哭,就揪心的疼。永璉是他一心要保護的,怎麽能受委屈?既然看了十年,那自己是不是應該相信自己一次,相信別人一次?更何況,現在自己是至高無上的那個人,誰有膽量騙自己?

乾隆牽了永璉的手回了正殿,一夜無眠。

永璉窩在乾隆的懷裏,有點害羞又有點不知所措,一直不敢擡頭,就這麽悶在乾隆的懷裏睡了一夜。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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