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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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曾經嘲笑她是洗腳婢的女人被病死在宮中,帶著那個已經成型的胎兒。穿戴著皇後份例衣裝的令妃心滿意足地大笑,一步步走向了上頭皇後的寶座,哪管腳下踩到的地面喀拉喀拉作響，哪管背後有無數哀嚎悲鳴。她是最後的勝利者，所有嘲笑過她的俯視過她的人，所有曾經踩在她頭上的人都會拜倒，什麽八旗貴女什麽美貌傾城，只有她笑到最後。
一雙手抓住了她的腳腕,很小很小的手,卻有著能讓她無法掙脫的力度,緊緊地抓住她，不讓她再前進。
又一雙手抓住了她的小腿，然後,陸陸續續許多許多的小手爬上了她的四肢。
“為什麽殺了我……”
“我也想看到藍天和陽光啊……”
“我想活下去啊……”
血淋淋的小孩攀在她的身上，如黑珍珠般的眼珠裏充滿了怨恨，哀怨地尖叫著。
“成王敗寇，要怪就怪你的母親吧，哈哈哈！”
腳下的紅毯已經變成了腐爛的屍體，她踩碎的有內臟也有骨頭，骯臟的汙血慢慢淹過了她的腳面，一只只或是掛著腐肉或是只剩白骨或是由鮮血構成的手拼命地把她往下拉，不管她的掙紮求饒還是威脅尖叫。
一陣劇痛從她的腹部傳來，令妃低下頭，驚恐地看到一雙小手兇殘地從內而外撕開了她的肚子，從裂縫裏探出了還濕噠噠披著胎發脖子上纏著期待的嬰兒，渾身都是血的嬰兒張開了已經長滿利齒的嘴，大口大口地啃噬著她的血肉。
“不！十五阿哥！本宮是你的額娘啊！不！”令妃拼命瘋狂地捶打，那嬰兒詭異地咧嘴一笑，嘴巴不合比例地大張，朝著她的臉狠狠地咬了下去。
“不——！”
“娘娘，娘娘您怎麽啦！娘娘您醒醒啊！”值夜的臘梅聽見了裏頭可怕的尖叫，趕緊沖了進去，就看到令妃緊閉著眼在床上不停地掙紮，雙手捶打著肚子，神色猙獰可怖。
令妃猛地睜開眼，眼裏的血紅讓臘梅無比恐懼，“娘娘，您只是在做夢啊，娘娘。”
“做夢，是啊，本宮在做夢，他們都已經死了的，十五阿哥不會這樣對本宮的，本宮只是在做夢……”令妃抓住臘梅，連日的噩夢已經讓她失了理智，不管不顧地對著臘梅用了秘法，只是她雖然感覺精神似乎好了點，可是直到黑氣散去後臘梅還是好好的迷惑地看著她。
怎麽回事？令妃痛苦地咬牙，拒絕了傳太醫。
太醫來也只是給她開些安神安眠的藥湯，偏偏她就是睡得越沈噩夢越清晰逼真，每一晚的噩夢都不同，她已經不敢睡了，精神日益緊繃，白天還要偽裝溫柔，沒幾天就幾乎要瘋了。
沒有人註意到她的痛苦，包括她萬分討好的五阿哥，更不用說如今眼裏只剩下香妃的乾隆和小燕子了。
“香妃娘娘，為什麽師父帶你私奔都會被抓回來呢？”陽光明媚的白天，令妃面色慘白地躺在床上，而小燕子和紫薇擁著含香說著笑著來到禦花園。
“我天生奇香，尤其是劇烈運動之後，香氣就更濃，蝴蝶會被吸引過來。我演示給你們看看吧。”含香沒有絲毫戒備心，自豪地在人來人往的禦花園裏起舞，也正如她所言，無數蝴蝶翩翩而至，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好漂亮！好厲害啊！”小燕子追著蝴蝶撲來撲去，興奮地不得了。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在老佛爺眼裏，這就是個妖精轉世，不是什麽正經人。
再加上香妃那身白花花輕飄飄的回族衣裙，一見到老佛爺就世界都虧欠我的清高模樣，還是不甘不願地雙手交叉胸前行了個回族禮，身邊還跟了個仇恨值甚高的x一樣的隊友小燕子。
“紫薇見過老佛爺，皇額娘。”紫薇領著金鎖趕緊行禮，被叫起後很是心生不妙地站在一旁。
“你這是個什麽樣子，別以為有皇帝護著就恃寵而驕了。是滿人的媳婦就得守滿人的規矩。晴兒，回頭找幾件衣裳和鞋子給香妃換裝。”老佛爺說起這個稱號就覺得膈應，語氣更差了些，再想起剛剛那妖裏妖氣的畫面，怎麽看香妃怎麽不順眼。
這麽個輕浮的女人，別要給皇帝戴綠帽子才好。
——已經戴了。
“是，老佛爺！晴兒會看著香妃娘娘換裝的了！”晴兒眼睛一亮，“香妃娘娘，我們這就去寶月樓換衣服吧。”語氣之蕩漾真心讓人不忍直視。
“可蘭經上說眾生平等，沒有人可以勉強別人做任何事情的。”香妃梗著脖子不願服軟，絲毫沒有作為和親妃子的覺悟。
“竟然跟哀家說眾生平等，簡直不可思議。”老佛爺沈下臉，滿臉皺褶都在顫。
“老佛爺！香妃娘娘得到皇上的特許，可以不穿滿人的衣服，不學滿人的規矩，維持回族人的身份。”紫薇沒攔住，小燕子已經‘心直口快’地嚷嚷出來了。
“她在皇上那兒有特許，在哀家這兒可沒特許。皇後，哀家把她交給你了，扒了她這身衣服，哀家看不順眼！既然你不肯回寶月樓，那就在這裏扒！哀家倒要看看，你這妖精給皇帝灌了什麽迷魂湯！”老佛爺氣得都失去了理智，瞧著剛剛那招蜂引蝶的樣子，指不定就是什麽狐貍精！
“老佛爺，有皇後娘娘還有晴兒在這看著就好，老佛爺還是休息可好？若是為了她氣到了老佛爺，晴兒心會好痛好痛的。”晴兒幾句話就哄得老佛爺順了氣回慈寧宮了。
開玩笑，有你在還怎麽玩。目送走了老佛爺，晴兒回頭看向眼裏騰起希望之光的幾個年輕姑娘，溫柔如鬼畜眼鏡地笑了，唇如春花，牙如珍珠，“扒了！”
“是！”桂嬤嬤、張嬤嬤獰笑著奉命上前，對香妃伸出了蒼老卻有力的手，其他宮女嬤嬤很識趣地攔住了香妃以外的人，比如說最激動的小燕子。
“不要，不要啊——！”香妃沒想到他們還真是說到做到，心狠手辣跟餓狼似的撲了過來。
“香妃娘娘！香妃娘娘！你們這群狗奴才！香妃娘娘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你們敢！”小燕子倒是忘了自己還要幫蒙丹把香妃偷出宮，反正他們那群人就是需要的時候就說寵愛不需要就嫌棄是負擔。
張嬤嬤其實是令妃埋在慈寧宮的釘子，依仗著令妃的她聞言更是憤怒，伸出手狠狠一拽就扯下了一片白布，露出了光滑的肩膀。
“放開我，放開我，不要，啊——！”香妃努力雙手護胸想要保住衣服，淒厲地掙紮尖叫，“不要——！不脫，我說什麽也不脫——！……放開，放開我！不要，不要——！放開我——！啊——”
“你叫吧，就是叫破喉嚨都沒有人能救你！”終於找到了說這句經典臺詞的機會，晴兒皮·惡魔族幼崽·阿瑟爾斯塔爽得一塌糊塗，主動伸出手在香妃肚兜上揩了把油，暗自嘖嘖，手感真不錯。
何等慘不忍睹。皇後扶額，有人還記得這裏是人來人往的禦花園麽！
人來人往的妃嬪宮女太監都躲假山大樹後偷笑看戲了，嘖嘖嘖，看那小樣兒，指不定還真是什麽妖精。
“嗷嗷——！香妃娘娘！含香！你們放開我！含香——！”小燕子激動地亂蹬亂咬，可是真實身份為粘桿處成員的宮女哪會放開她。
就是要你親眼看著香妃受難而無能為力。
“紫薇！紫薇！救救香妃娘娘啊！紫薇！”小燕子激動嚷嚷，“晴兒，晴兒你怎麽能這麽惡毒！我看錯你了！晴兒！”
紫薇剛走前一步，就被皇後淡淡瞥了一眼，嚇得止住了腳步，只在原地好聲好氣規勸，“皇後娘娘，這裏畢竟是禦花園，這……”
“呵呵，就是禦花園才配得上如花似玉的香妃娘娘啊。”晴兒掩嘴笑。
眼看老嬤嬤都扒幹凈了上衣，把手伸向了下半身，那個明黃色的身影終於姍姍來遲，“你們在做什麽！”
親手扶起癱軟在地的香妃，入手的滑膩讓乾隆眼睛裏又閃了綠光，欲火和怒火都沖上了大腦，橫眉瞪胡子地咆哮，“好啊，你們敢對香妃下手，都活得不耐煩了！都拉出去斬了！”
“皇上，臣妾也是奉了老佛爺的命令……”皇後心裏嘆了口氣，也知道這次就是個鬧劇，只好上前解釋，免得乾隆遷怒枉送了命。
“皇後，你今天剝了香妃的衣服，朕要剝了你的皮！”皇帝一邊心神蕩漾一邊不受控制地怒吼。
“沒錯！剝了惡毒皇後的皮！”小燕子不知死活地起哄。
晴兒欲哭無淚，要是皇後在她面前出了什麽事，被剝皮的那個就是她了啊。
“皇上息怒啊，香妃娘娘那麽美麗動人，如果能穿上旗裝一定會更加美麗動人，老佛爺也是一片好心啊，只是我們都太希望能看到香妃娘娘更加美麗動人地出現在皇上面前，一時激動忘記了分寸，晴兒，晴兒願承擔罪責，請皇上降罪。”晴兒跪地，淚汪汪地45度角仰臉，眸底閃過紫光。
乾隆一陣恍惚，腦裏有兩個念頭不停地在拉扯。
“皇上~”晴兒軟軟著聲音。
乾隆虎軀一震，霸氣一甩手，“下不為例！”
“謝皇上~皇上寬容大度，如同太陽般溫暖慈祥，晴兒，晴兒……”晴兒捂著心口一臉崇拜。
一邊厭惡著皇帝的占有欲一邊又希望皇帝能為自己出氣的香妃氣急敗壞，難以言喻的屈辱湧上心頭，於是她猛地推開乾隆，踉蹌著跳入了湖中。
首先，湖水很淺。
其次，她只穿著一件肚兜和一條白色紗裙。
眾所周知，白色布料濕水後的透明度，是非常值得期待的。
晴兒想要吹口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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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嘲笑她是洗腳婢的女人被病死在宮中,帶著那個已經成型的胎兒。穿戴著皇後份例衣裝的令妃心滿意足地大笑,一步步走向了上頭皇後的寶座,哪管腳下踩到的地面喀拉喀拉作響，哪管背後有無數哀嚎悲鳴。她是最後的勝利者，所有嘲笑過她的俯視過她的人，所有曾經踩在她頭上的人都會拜倒，什麽八旗貴女什麽美貌傾城，只有她笑到最後。
一雙手抓住了她的腳腕,很小很小的手,卻有著能讓她無法掙脫的力度,緊緊地抓住她，不讓她再前進。
又一雙手抓住了她的小腿，然後,陸陸續續許多許多的小手爬上了她的四肢。
“為什麽殺了我……”
“我也想看到藍天和陽光啊……”
“我想活下去啊……”
血淋淋的小孩攀在她的身上，如黑珍珠般的眼珠裏充滿了怨恨，哀怨地尖叫著。
“成王敗寇，要怪就怪你的母親吧，哈哈哈！”
腳下的紅毯已經變成了腐爛的屍體，她踩碎的有內臟也有骨頭，骯臟的汙血慢慢淹過了她的腳面，一只只或是掛著腐肉或是只剩白骨或是由鮮血構成的手拼命地把她往下拉，不管她的掙紮求饒還是威脅尖叫。
一陣劇痛從她的腹部傳來，令妃低下頭，驚恐地看到一雙小手兇殘地從內而外撕開了她的肚子，從裂縫裏探出了還濕噠噠披著胎發脖子上纏著期待的嬰兒，渾身都是血的嬰兒張開了已經長滿利齒的嘴，大口大口地啃噬著她的血肉。
“不！十五阿哥！本宮是你的額娘啊！不！”令妃拼命瘋狂地捶打，那嬰兒詭異地咧嘴一笑，嘴巴不合比例地大張，朝著她的臉狠狠地咬了下去。
“不——！”
“娘娘，娘娘您怎麽啦！娘娘您醒醒啊！”值夜的臘梅聽見了裏頭可怕的尖叫，趕緊沖了進去，就看到令妃緊閉著眼在床上不停地掙紮，雙手捶打著肚子，神色猙獰可怖。
令妃猛地睜開眼，眼裏的血紅讓臘梅無比恐懼，“娘娘，您只是在做夢啊，娘娘。”
“做夢，是啊，本宮在做夢，他們都已經死了的，十五阿哥不會這樣對本宮的，本宮只是在做夢……”令妃抓住臘梅，連日的噩夢已經讓她失了理智，不管不顧地對著臘梅用了秘法，只是她雖然感覺精神似乎好了點，可是直到黑氣散去後臘梅還是好好的迷惑地看著她。
怎麽回事？令妃痛苦地咬牙，拒絕了傳太醫。
太醫來也只是給她開些安神安眠的藥湯，偏偏她就是睡得越沈噩夢越清晰逼真，每一晚的噩夢都不同，她已經不敢睡了，精神日益緊繃，白天還要偽裝溫柔，沒幾天就幾乎要瘋了。
沒有人註意到她的痛苦，包括她萬分討好的五阿哥，更不用說如今眼裏只剩下香妃的乾隆和小燕子了。
“香妃娘娘，為什麽師父帶你私奔都會被抓回來呢？”陽光明媚的白天，令妃面色慘白地躺在床上，而小燕子和紫薇擁著含香說著笑著來到禦花園。
“我天生奇香，尤其是劇烈運動之後，香氣就更濃，蝴蝶會被吸引過來。我演示給你們看看吧。”含香沒有絲毫戒備心，自豪地在人來人往的禦花園裏起舞，也正如她所言，無數蝴蝶翩翩而至，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好漂亮！好厲害啊！”小燕子追著蝴蝶撲來撲去，興奮地不得了。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在老佛爺眼裏，這就是個妖精轉世，不是什麽正經人。
再加上香妃那身白花花輕飄飄的回族衣裙，一見到老佛爺就世界都虧欠我的清高模樣，還是不甘不願地雙手交叉胸前行了個回族禮，身邊還跟了個仇恨值甚高的x一樣的隊友小燕子。
“紫薇見過老佛爺，皇額娘。”紫薇領著金鎖趕緊行禮，被叫起後很是心生不妙地站在一旁。
“你這是個什麽樣子，別以為有皇帝護著就恃寵而驕了。是滿人的媳婦就得守滿人的規矩。晴兒，回頭找幾件衣裳和鞋子給香妃換裝。”老佛爺說起這個稱號就覺得膈應，語氣更差了些，再想起剛剛那妖裏妖氣的畫面，怎麽看香妃怎麽不順眼。
這麽個輕浮的女人，別要給皇帝戴綠帽子才好。
——已經戴了。
“是，老佛爺！晴兒會看著香妃娘娘換裝的了！”晴兒眼睛一亮，“香妃娘娘，我們這就去寶月樓換衣服吧。”語氣之蕩漾真心讓人不忍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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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跟哀家說眾生平等，簡直不可思議。”老佛爺沈下臉，滿臉皺褶都在顫。
“老佛爺！香妃娘娘得到皇上的特許，可以不穿滿人的衣服，不學滿人的規矩，維持回族人的身份。”紫薇沒攔住，小燕子已經‘心直口快’地嚷嚷出來了。
“她在皇上那兒有特許，在哀家這兒可沒特許。皇後，哀家把她交給你了，扒了她這身衣服，哀家看不順眼！既然你不肯回寶月樓，那就在這裏扒！哀家倒要看看，你這妖精給皇帝灌了什麽迷魂湯！”老佛爺氣得都失去了理智，瞧著剛剛那招蜂引蝶的樣子，指不定就是什麽狐貍精！
“老佛爺，有皇後娘娘還有晴兒在這看著就好，老佛爺還是休息可好？若是為了她氣到了老佛爺，晴兒心會好痛好痛的。”晴兒幾句話就哄得老佛爺順了氣回慈寧宮了。
開玩笑，有你在還怎麽玩。目送走了老佛爺，晴兒回頭看向眼裏騰起希望之光的幾個年輕姑娘，溫柔如鬼畜眼鏡地笑了，唇如春花，牙如珍珠，“扒了！”
“是！”桂嬤嬤、張嬤嬤獰笑著奉命上前，對香妃伸出了蒼老卻有力的手，其他宮女嬤嬤很識趣地攔住了香妃以外的人，比如說最激動的小燕子。
“不要，不要啊——！”香妃沒想到他們還真是說到做到，心狠手辣跟餓狼似的撲了過來。
“香妃娘娘！香妃娘娘！你們這群狗奴才！香妃娘娘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你們敢！”小燕子倒是忘了自己還要幫蒙丹把香妃偷出宮，反正他們那群人就是需要的時候就說寵愛不需要就嫌棄是負擔。
張嬤嬤其實是令妃埋在慈寧宮的釘子，依仗著令妃的她聞言更是憤怒，伸出手狠狠一拽就扯下了一片白布，露出了光滑的肩膀。
“放開我，放開我，不要，啊——！”香妃努力雙手護胸想要保住衣服，淒厲地掙紮尖叫，“不要——！不脫，我說什麽也不脫——！……放開，放開我！不要，不要——！放開我——！啊——”
“你叫吧，就是叫破喉嚨都沒有人能救你！”終於找到了說這句經典臺詞的機會，晴兒皮·惡魔族幼崽·阿瑟爾斯塔爽得一塌糊塗，主動伸出手在香妃肚兜上揩了把油，暗自嘖嘖，手感真不錯。
何等慘不忍睹。皇後扶額，有人還記得這裏是人來人往的禦花園麽！
人來人往的妃嬪宮女太監都躲假山大樹後偷笑看戲了，嘖嘖嘖，看那小樣兒，指不定還真是什麽妖精。
“嗷嗷——！香妃娘娘！含香！你們放開我！含香——！”小燕子激動地亂蹬亂咬，可是真實身份為粘桿處成員的宮女哪會放開她。
就是要你親眼看著香妃受難而無能為力。
“紫薇！紫薇！救救香妃娘娘啊！紫薇！”小燕子激動嚷嚷，“晴兒，晴兒你怎麽能這麽惡毒！我看錯你了！晴兒！”
紫薇剛走前一步，就被皇後淡淡瞥了一眼，嚇得止住了腳步，只在原地好聲好氣規勸，“皇後娘娘，這裏畢竟是禦花園，這……”
“呵呵，就是禦花園才配得上如花似玉的香妃娘娘啊。”晴兒掩嘴笑。
眼看老嬤嬤都扒幹凈了上衣，把手伸向了下半身，那個明黃色的身影終於姍姍來遲，“你們在做什麽！”
親手扶起癱軟在地的香妃，入手的滑膩讓乾隆眼睛裏又閃了綠光，欲火和怒火都沖上了大腦，橫眉瞪胡子地咆哮，“好啊，你們敢對香妃下手，都活得不耐煩了！都拉出去斬了！”
“皇上，臣妾也是奉了老佛爺的命令……”皇後心裏嘆了口氣，也知道這次就是個鬧劇，只好上前解釋，免得乾隆遷怒枉送了命。
“皇後，你今天剝了香妃的衣服，朕要剝了你的皮！”皇帝一邊心神蕩漾一邊不受控制地怒吼。
“沒錯！剝了惡毒皇後的皮！”小燕子不知死活地起哄。
晴兒欲哭無淚，要是皇後在她面前出了什麽事，被剝皮的那個就是她了啊。
“皇上息怒啊，香妃娘娘那麽美麗動人，如果能穿上旗裝一定會更加美麗動人，老佛爺也是一片好心啊，只是我們都太希望能看到香妃娘娘更加美麗動人地出現在皇上面前，一時激動忘記了分寸，晴兒，晴兒願承擔罪責，請皇上降罪。”晴兒跪地，淚汪汪地45度角仰臉，眸底閃過紫光。
乾隆一陣恍惚，腦裏有兩個念頭不停地在拉扯。
“皇上~”晴兒軟軟著聲音。
乾隆虎軀一震，霸氣一甩手，“下不為例！”
“謝皇上~皇上寬容大度，如同太陽般溫暖慈祥，晴兒，晴兒……”晴兒捂著心口一臉崇拜。
一邊厭惡著皇帝的占有欲一邊又希望皇帝能為自己出氣的香妃氣急敗壞，難以言喻的屈辱湧上心頭，於是她猛地推開乾隆，踉蹌著跳入了湖中。
首先，湖水很淺。
其次，她只穿著一件肚兜和一條白色紗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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