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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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的冬天,許成站在了他和應宇恒曾經同居過的小公寓。手術後他陷入昏迷中三個月。醫生不止一次宣布他腦死亡,他居然也挺過來了。

但是應宇恒已經離開B城了。

許成出院後一直在服用藥物,醫生說要連續服藥一年。再有幾個月,2014年春暖花開的時候他就可以停止服藥了。

許成在公寓裏上上下下看了一圈,目光忽然停留在一本書上,雖然那本書已經和其他的書一樣布滿灰塵,但是書頁裏夾著的東西還是引起了他的註意。

翻開書頁,許成看到了宇恒的名片,名片上還是他進許氏集團前的職位,看著那可以稱之為簡陋的名片,許成萬分心酸難過。腦袋裏千回百轉都是手術前那一點點記憶。電視裏什麽恢覆記憶的情節都是騙人的,他仍沒能記起從前,雖然他可以肯定自己比從前的許成更愛應宇恒。但沒有那些記憶他就是對不起應宇恒。

公寓的窗外灰蒙蒙一片,是要下雪了嗎?是誰說,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當許成再度沖進宇恒身體的時候,他心中是讚嘆的。曾一度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曾想著他結婚了也好,起碼以後的人生不會孤孤單單,在重癥病房裏帶著氧氣罩插著各種管子與死神搏鬥的時候他無比欣慰的聽到宇恒有了一個女兒。

但是現在,他活過來了,盡管破壞一個家庭是不道德的,他還是要做這插足的第三者。因為,我費勁心力活下來,怎麽允許生命中沒有你。

掙紮是無效的,身體被侵占的那一刻宇恒是痛苦的。從認識到如今整整四年,他與這個男人糾糾纏纏,生生死死,當他以為自己從此和普通男人一樣要平淡人生時卻還是被他拖上了床,壓在了身下。

那個東西,粗且硬,上面有跳動的脈搏,他那麽熟悉,這一刻他們的心跳是同步的,愛情在血液裏燃燒,思念在渴望中爆發。

他開始動了,宇恒眼角有淚水流下,不是屈辱,宇恒悲哀的發現他竟這樣想念他,想念他的熱情,想念他的呼吸。

“啊……唔……”聲音被動的從喉嚨裏發出,身體敏感的顫抖,“別這樣……別……唔……”別再讓我為你瘋狂。

語不成句的愛人如此讓人情動,許成將身下的男人揉進被褥裏,無法克制動作上的粗暴,感動於他的溫暖,許成發現自己在這一刻也想一同落淚。

還好,我還活著,還可以擁抱你。

“啊……停下……”心臟都要跳出來了,眼淚止不住滾落。

“這兩年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手掌握著宇恒的手腕,將他無力的壓在枕頭兩側,身體無所顧忌的沖撞。

“唔……”就算在這個時候宇恒還是清楚記得自己是一個有家室的一個女人的丈夫,“想”這個詞他說不出。

“想不想,想不想?”許成的眼淚落下來,他其實想說,應宇恒,你知道這兩年我有多想你嗎?我腦子裏長了瘤子,我可能無法陪你一輩子,所以即使知道你結婚躺在醫院的我也沒有資格去搶親。應宇恒,你看!我不是剛剛修養好了就來找你了,你想我嗎?就算你你結婚了,做父親了,你告訴我你想不想我呢?

有些話是不能說,有些話不可說,有些話說不得,有些話是要用行動表達的。所以流著眼淚的宇恒,這個被許成死死壓制的男人費盡力氣吻上了思念已久的那雙唇。

宇恒的舉動無異於點火自焚,在他吻上來的那一刻許成就瘋了一樣松開鉗制的手捧住他的臉吻了回去,那算不上吻,就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的獸,撕咬著彼此。交換著的氣息中漸漸有了血腥氣,讓許成更加瘋狂的占有。

“啊……啊……許……成……疼……”

“你活該!你活該!妖精!”許成不管不顧的沖刺,把宇恒當做仇人一樣折磨著他脆弱的部位,“啊……”

“唔……”炙熱的暖流剛剛沖進體內,宇恒還沒緩過來許成已經悄然拉開了第二輪的征伐。

為了在宇恒身上得到更多的他想要的,整個一場床事搞得像打仗一樣。而應宇恒就是他在這場戰役中的俘虜,也是他的戰利品,他要折磨他,占有他,讓他臣服在他身下。

許成將已經被折磨的軟弱無力的應宇恒拉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胸前,一雙腿盤在腰上,雙手托住他的臀部。無力的,獻祭一樣的體位,許成肆無忌憚的享用著宇恒的身體。

宇恒無力地接納,雙手緊緊抱著許成,擡起的雙眼萬分深情,那雙柔情的雙目,是許成深愛著的信賴的眼神。

擁抱、占有,今夜的應宇恒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

無法控制親吻眼前的皮膚,只要想到現在抱著他的是許成,在他身體裏的是許成,應宇恒就滿足的要對上蒼的恩賜膜拜。此刻別無所求,就算是世界末日,能臨死前再與他相偎相依,宇恒就覺得再無遺憾。

依然是無法說出口的愛戀,在沒經歷這段愛情之前,宇恒從沒想過自己可以這麽愛一個人。就像是某位作家說的那樣,卑微到塵埃裏,心卻開出了花,怎麽會如此愛呢?人的感情真是神奇!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投射進來,正好打在兩個相擁而眠的人的臉上,陽光太烈讓激情一夜累不可支的男人相擁著醒來。

“嗯……”宇恒動了動,發現自己被一條鐵臂霸道的圈著,背靠在他胸前。男人的胸,肌理分明的,昨夜的一切都太過熱烈,他居然沒有發現許成的身體壯實了不少。以前是有點小小嬰兒肥,現在就是精瘦全是肌肉。

只是動了一下就被身後的男人帶著睡醒前特有的聲音命令:“別亂動!”

感覺到溫熱的氣息噴在頭頂的短發上,昨夜被開發的身體異常敏感地抖了一下,宇恒有點尷尬道:“你醒了嗎?”

“嗯……沒有!”

“我……”只挪動了一下,就被男人霸道的圈緊,那力量簡直像是要把宇恒揉進骨血裏。

“再睡一會兒,別著急。”

怎麽能不急呢?兩年來從未在外面過夜,這一夜妻子淋淋一定很擔心。

無論承認與否,宇恒坦白的想,他真的想這一生都躺在這個臂彎裏,被他抱著。

許成抱得松了一點,但卻說:“轉過來,別背對著我。”

宇恒轉過去看許成,兩年不見他變了很多,以前多少有點奶油小生,出門在外一不小心就會被劃到小白臉的行列,而今,他像個真正的男人,眉目更深刻了,看著他的時候閃著精光,但是宇恒看得分明那是志在必得的目光。

對他,志在必得?宇恒有點想逃,身體剛挪動了一下,腰上的手臂就緊了緊。

宇恒發現自己的腰疼的就好像沒有下半身一樣,擔憂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宇恒說:“你……你不會趁我睡著,給我打了麻藥砍了我的下半身吧?”

“又說笑,”許成笑的燦爛,吻了他的鼻尖,手一下下在腰上按摩,“真這麽疼?”

宇恒眨眨眼。

“可是我的小兄弟醒了,你還想見見嗎?”

想到昨夜牲畜一樣的交合,宇恒覺得自己可以拿豆腐撞死。從未想過自己竟還有那樣一面,尤其那個騎乘的體位。記得許成一副享用者的姿態,雙手雖然托著他的臀部,但其作用其實是故意挑逗的存在,真正動的人是他應宇恒。每當他沈下身體將許成的身體納入體內的時候,那雙放在臀部的手就會揉捏臀肉,臀肉帶動內部神經,宇恒會不自覺夾緊身體內的東西。這個時候就會聽到許成倒吸氣的聲音。

那一刻宇恒覺得自己就是一盤菜,極力取悅面前的男人,沒有自尊的,放浪形骸的與他纏綿,只為他能舒服。

此刻一大早,兩個男人,槍對槍的摩擦,很容易就會走火。

就在宇恒決定喊停的的時候,許成翻身壓上來,帶著貓兒一樣的賊笑,用誘哄的語氣說:“來一發,我保證這次會很溫柔的。”

每次都是這樣,從前都會保證自己會溫柔,可每一次都粗暴的好像自己是他的仇人,抓住他就往死路上做。

還來不及反對就被攤開了手腳,那個炙熱的東西輕而易舉的就闖了進來。

“啊,疼……”宇恒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身體被折磨的像分裂後組裝的殘次品,居然還會因他說想而將自己貢獻出去。

宇恒的話音剛落,許成的動作就變得溫柔了,但這種溫柔的折磨倒不如粗暴。因為溫柔註定要把性事的時間跨度拉長……

倒帶,2013年冬季的某一天,許成站在了他和應宇恒曾經同居過的小公寓。手術後他陷入昏迷中三個月。醫生不止一次宣布他腦死亡,他居然也挺過來了。

但是應宇恒已經離開B城了。

許成出院後一直在服用藥物,醫生說要連續服藥一年。再有幾個月,2014年春暖花開的時候他就可以停止服藥了。

許成在公寓裏上上下下看了一圈,目光忽然停留在一本書上,雖然那本書已經和其他的書一樣布滿灰塵,但是書頁裏夾著的東西還是引起了他的註意。

翻開書頁,許成看到了宇恒的名片,名片上還是他進許氏集團前的職位,看著那可以稱之為簡陋的名片,許成萬分心酸難過。腦袋裏千回百轉都是手術前那一點點記憶。電視裏什麽恢覆記憶的情節都是騙人的,他仍沒能記起從前,雖然他可以肯定自己比從前的許成更愛應宇恒。但沒有那些記憶他就是對不起應宇恒。

公寓的窗外灰蒙蒙一片,是要下雪了嗎?是誰說,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許成望著B城的天空,臉上掛著微笑,“應宇恒,我活過來了。所以,你準備好跟我度過下半生了嗎?”

許成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一張疊好的A4紙,展開紙張,上面用宋體字寫著:“誠聘許成先生為裕農莊園執行總監。”在最角落手寫著葉雪菲的大名。

“連你那女王一樣的嫂子都幫忙,你還能逃出我的掌心?”許成志在必得的笑。

與此同時遙遠地J城,宇恒正在大棚裏忙碌著,他養了好久的鮮花要在春季那天大放異彩,要點綴裕農莊園的各個角落。

而另一邊裕農莊園內,宇恒的老婆薛淋淋正以班主任的身份跟他們班一個性取向有異的男生進行著一場艱苦卓絕的談話。

“那個男生不喜歡你你就不想活了嗎?你是男人嗎?我告訴你,外面的世界大著呢!等你考上大學,找到好工作,要什麽人沒有?就拿你喜歡的男人來說,長成那樣你以後都看不上他!”

“老師……”

“老師理解你,凡事拋棄你的男人都不值得你喜歡,為他們掉眼淚不如多做幾道題,你現在高三了,等你考上大學,老師親自介紹男人給你認識……”

“老師……”

薛淋淋,“balabalabal……”

新的旅程就要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算番外了吧?有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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