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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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兩人剛走出下去門口,就看到一臉傷的潘英傑坐在車裏。

“他常來你這裏?”許成滿身醋意地問。

宇恒沒理他,他來到潘英傑車前,“什麽事?”

“不是沒錢去上班嗎?上車吧!我送你們去。”

“啊?好啊!”然後回頭去看許成,那人則是遠遠地站著不動。

再回頭看看潘英傑那人,他則是無所謂地站在一邊。

這兩人多大了?十幾年的兄弟情義說翻臉就翻臉?而且現在是怎麽回事?現在的未成年人也不這樣的。

“走吧!”宇恒作勢要上車。

“你等一下!”許成一把拉住宇恒的手,“我還沒說要上他的車呢!”

“那是你的事,我要上車。”

潘英傑立刻有了底氣,“這人誰啊?走,宇恒咱們先上車!”

“你們兩個……”許成死抓著宇恒不松手。

宇恒沒辦法,“低個頭,道個歉能死啊?英傑都已經給你臺階了,你還想繼續端著?”

“我其實可以用公話打給助手的。”

“……”宇恒甩開許成的手,“英傑,不理他我們上車走!”

“等會兒!”許成看了一樣站在車另一邊的男人,“是我混賬,對不起!~”

潘英傑想笑,他這個兄弟認識十多年,所有那些屈指可數的幾次道歉都是有宇恒在。如果應宇恒不在,他是不是真的寧肯不要他們的友誼?

想想竟有些慶幸有這麽一個人可以讓許成服軟。

“我也有錯,上車吧!再不走上班要遲到了。”

宇恒本想坐進副駕駛,結果被許成拉進後座。

潘英傑微微一笑也不計較這兩人把他當司機。他本來一大早就是來當司機的嘛!

後視鏡裏宇恒的臉變了一下,似乎是許成暗自擰了他一下,潘英傑轉過頭關註路況。

後座內,許成壓低聲音斥責,“吃裏扒外!”

宇恒沒有反駁,只是轉頭看向車窗外。

過了一會兒,感覺被擰的地方有人一點點的揉,“很疼?”

宇恒身體一僵,這一大早到底是要幹什麽啊?

耳邊,許成說:“要不是你我是不會道歉的。”

“那是你兄弟!”

“他痛毆我的時候沒把我當成兄弟!你看他把我打成了豬頭。”

“你打的英傑都包上了紗布!”

“我已經道過謙了。”

是不是所有獨生的城市裏的孩子無論怎麽傷害別人,記得都只是別人怎麽傷害他?哪怕受的都是輕傷——這就是天之驕子的思維邏輯?

所以他才會每次做那種事的時候十分得意,還有些厭惡的說那種話?但,既然厭惡又何必做呢?

“能否給我安靜地十幾分鐘,我現在不想說話。”宇恒閉上眼,想想自己的未來就覺得失望。許成他難許一個未來給你,還霸道的霸占你的現在。而自己,還沒有勇氣離得開他,這幾天想這些事情想的身心俱疲!

車子停在了許氏集團大廈樓下,宇恒下車後對潘英傑說:“謝謝你!”

“嗯,以後出來聚聚。”

“好……”

“他沒空!”

許成想抓住宇恒,宇恒躲著他對潘英傑道:“那,再見!”

“再見!”

車子發動,劃入車道的時候潘英傑看著後視鏡的宇恒,“傻瓜啊!這兩個人天生一對,以後就遠遠看著吧!盡職盡責的坐兩人的朋友。”

許氏集團大廈樓下,許成戳了宇恒一下,“你幹什麽?舍不得就跟過去啊!”

宇恒嘆口氣走進許氏集團,身後那個討人嫌的男人還在說:“你最好明白自己是誰的人。”

“總裁?”等電梯的時候兩人遇到了許成的助理。

“嗯!”

“您太太在您辦公室。”

“嗯?她來做什麽?”許成沒發現宇恒的難過。

“昨天我打電話給您太太……”

“你打電話給她幹什麽?”

“啊?”老公受傷了不應該打電話給老婆嗎?做了多年助理的Miss楊第一次懷疑自己是否做錯了,“我想,總裁夫人會好好照顧總裁,所以就在您受傷的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她了。”

“受傷的第一時間?那昨天我怎麽沒見她來?”

“啊?”這我怎麽知道?我不是給您去警局處理事情去了?那……總裁夫人沒去,你手機錢包沒帶,你昨晚怎麽休息的?助理這時才發現她的總裁大人穿的是昨晚的衣服,一瞬間感覺罪惡滔天!

“算了,她是個孕婦沒辦法處理這些事,估計嚇壞了。”不知為什麽許成不想別人知道他與妻子的關系並沒有外界傳的那麽好,他倒是不介意應宇恒知道這件事,也許那樣他會對他加倍的好。

宇恒則沒聽兩人後來的對話,想到那個無辜的女人他就進入一種自我嫌棄的感覺中無法自拔。

電梯在七層的時候宇恒正要出去就被許成扯住,助理小姐立刻道:“策劃七部昨天搬到了22樓。”

22樓,對啊!之前許成安排給蔣總的,以後就要在許成眼皮底下辦公了。

22樓,兩人各自分開走,Miss楊主動帶宇恒去工作部,一邊走一邊了解到許成昨晚去了他那裏睡。

Miss楊雖然想問你們睡在一張床嗎?你們的關系是怎樣的?之類之類的問題,最後還是閉緊嘴巴,警告自己要有職業操守。

走進總裁辦公室的許成看見他美麗的妻子端莊的坐在沙發上。沈珂看見許成受傷的臉立刻上前,一臉心疼道:“老公……”左看右看的道:“你那是哪門子的朋友居然把你打成這樣!我們決不能善罷甘休,你放心我有律師朋友!”說著就要打電話,許成一把搶過她的電話。

“男人之間的事女人少參和。”許成把手機扣在辦公桌上。

忽然就想起宇恒對這件事情的態度,他極力讓他們兩人和好,無論在醫院還是早上在家門口。——女人不了解男人之間的友誼,自己嘴上雖硬,可心裏也知道這是他許成這輩子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他真的很珍惜。

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看沈珂就覺得討厭,她做什麽都覺得多餘,做什麽他都覺得錯,就連她站在那裏都覺得礙眼。

“早點回去吧!你現在還懷著孩子,不要到處走。”

“嗯!昨晚接到楊助理的電話,我很緊張,出門正遇上堵車,所以……”

所以?這種謊話如果沒有應宇恒作對比說不定他就信了,應宇恒住的別墅比他們的新房要遠,他都已經到了,而自己的妻子居然隔了一夜。她是確信自己沒事所以不緊張,還是真的不緊張。

計較自己妻子在不在乎自己這種事是不是很傻?

沈珂靠過去,“老公你不生氣吧?”

“為什麽要生氣?”

“老公你最好了。”

懷裏是嬌軟的妻子,想到女人還懷著自己的孩子,許成柔聲道:“早點回去吧!讓阿姨給你燉點好吃的。”

“嗯!老公你已經兩天沒回家了,你這兩天睡在哪裏?”

“啊?”忽然被問起,許成楞了一下,“就近找了酒店。”

“凱旋門?”

“啊……嗯!”

“那今天能回去嗎?你不在我睡不踏實。”

“好!”抱著自己的妻子,心裏想的卻是另外一個男人,許成覺得自己變了,變得有點奇怪。

老婆離開以後,許成坐在辦公桌前走神了一上午。

另一邊,薛淋淋活蹦亂跳的走過來,手裏拿著一張花花綠綠的紙,“大叔跟我一起過雙休日吧?”

“這個……”

“你看!我團購的歡樂谷門票。”

想到曾經和許成玩過,宇恒道:“找個年輕人陪你去吧!我恐高的。”

“可以玩水上運動,不高的。然後就近找個農家樂住一晚。”

“孤男寡女的不太合適。”

“大叔你……”薛淋淋跺腳,轉身走了。

坐在隔壁的男同事道:“應宇恒你沒看出來小淋淋喜歡你?”

“不可能!”她知道我是不可能喜歡她的。

“為什麽這麽肯定?你沒結婚,她沒男友,你們平時能玩到一起去,而且你平時也挺照顧這個小姑娘,說你們沒什麽貓膩,全公司都沒人信。”

宇恒有點緊張,薛淋淋二十幾歲的年紀,還小,她們這個年紀最易動心。是不是自己平時的體貼讓她誤會了?應該說清楚,耽誤一個小姑娘,應宇恒你不怕天打雷劈?歡樂谷也許是個契機……

宇恒拿起電話打給薛淋淋,約定了時間後,手機剛剛掛斷就接到了許成的短信,“你今天自己搬去別墅,我要回家陪老婆,去別墅這件事你不要讓我反覆的告訴你。”

語氣強硬,態度惡劣,所有的內容都很絕情,宇恒悲哀地將短信刪掉。倚在旋轉椅上從未有過的無力感。

作者有話要說: 近期可能更新不及時,落下的保證補齊!還是那句“求收藏”

☆、糾結二人組

下班以後宇恒回到了租住的小屋裏,搬家?跟許成交往兩次,兩次都是交往不超過一月就要同居,但這一次搬註定住不了很久,所以這邊的屋子沒有退的必要。

許成簡單收拾了日用品,以及幾件換洗的衣物,一個手提箱就搞定了。走出屋子的時候宇恒沒有立刻打車或者坐公交車,雖然想不明白他還是要冷靜一下。

街上不時有車輛來往,和許成不是第一次同居,但這一次不同。宇恒默默走著,忽然希望這條路能走上他的一生!

手機響起來,看了看上面,“許成來電”,宇恒心情覆雜的接通了。

“在哪裏?”

“去別墅的路上。”

“怎麽還沒到?”

“收拾了點東西,你現在在那兒?”

“怎麽可能?我在自己家!”

“哦!”家——這個詞曾經代表他們同住的那個公寓,如今指的是有他妻兒的地方。

“我今天不會在,你自己去。別在別墅內亂走,除了那道捆住你的防盜鎖,還有其它機關。”

“許總,你一個別墅修的處處機關?”

“下屬的分公司搞這個軟件,拿來實驗用,一直沒怎麽用過,沒想到可以用來困住你。”

許成很得意。

“許總還有別的事嗎?”我想快點掛電話。

“晚上吃什麽?”

“啊?不餓!”

“我一會兒派人給你送飯。”

“我不餓!”

“一個大男人你學女人減肥?”

“我沒有……”

“東西多嗎?我派司機去接你。”

“不多!只一個皮箱而已!”

“哦?”許成想,一個男人的東西再怎麽少,也不可能一個皮箱就能裝完,“你把我這裏當酒店?”宇恒沒有說話

,沈默的應宇恒讓許成滿腔怒意,“應宇恒,說話!”

“我能不去嗎?”

“不能!”

宇恒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

“如果你不搬過來,我就讓你嘗嘗有錢人的厲害!”許成說完這句話就立刻掛了電話。

宇恒嘆口氣招手打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沒了。

另一邊許成看著手機納悶,剛才那句話似乎不是第一次說,以前在夢裏是不是也說過呢?

“成成,你在樓上做什麽?”母親和妻子坐在沙發上不知在談論什麽,笑的很開心的樣子。父親則坐在餐桌旁翻著報紙喝著茶。

許成走進客廳,剛好聽見沈珂一句話,“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麽,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而且連著兩個晚上沒有回家。”

這個女人!如果昨晚上她來接,其實也不用她來接,找個司機代勞自己也不用窩在那個寒酸的隔間裏,現在居然在他媽面前告狀?

不過自己也沒什麽申辯的底氣,昨晚睡得不好,心裏卻享受到從未有過的踏實。

許成假裝沒聽到,笑著坐到兩個女人身邊,“在聊我嗎?還是聊你們女人的小秘密?”

要是放到從前,許成的母親一定笑著說:你這臭小子有什麽好聊的?但這次許成的母親聽到許成連著兩夜沒回家就想到了許氏集團的那顆定時炸彈——應宇恒!!

就算失憶了那個男人依然不放過她的兒子嗎?

“是不是有誰纏著你?”許成母親問。

“咳……”端著報紙的許父輕咳一聲。

許母連忙把後面的那句“是不是叫應宇恒”,給吞了回去。

許成皺眉,父母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自己呢?

“太太,飯菜準備好了。”阿姨說。

沈珂賢惠的說:“爸媽,吃飯吧!”她其實也感覺到二老有什麽不能說出口的事瞞著他們夫妻,但任何一個豪門世家都會有那麽一兩件不能說的秘密。

“走!吃飯!嘗嘗阿姨的手藝。”許母一手牽著許成的手,一手牽著兒媳的手,只有這一刻他才覺得兒子很安全,不會離開她。

一家四口坐在餐桌上,許母左右看著就一陣的心滿意足。

許成吃著平日不吃的松子魚就想起了應宇恒沒有吃飯,而他很愛這道菜。現在在吃什麽?或者沒吃?

許父對兒子這幅心不在焉的表情再熟悉不過,看看身邊的妻子一臉滿足不忍提醒她什麽。

沈珂面前的碗塞滿了兩位長輩的關愛,但自己的丈夫卻盯著一道松子魚,明明不喜歡吃還夾了一塊放進自己碗裏。丈夫這段日子真的太不正常了!

一頓飯就在這種各懷心事中吃完了。吃過飯,沈珂賢惠的去切水果。

許成陪著母親看八點檔的電視劇。

許母說:“女人孕期身邊不能少人,你連著兩天不在家這怎麽行?”

“又不是故意的,有事……”

“什麽事比你兒子重要?”又想起那個叫應宇恒的男人,許母問:“是不是有人纏著你?”

“什麽纏著不纏著?誰纏著我?”倒是有一個被我逼迫的男人,“媽,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許母的臉微微變了變,然後說:“我能有什麽事瞞著你?我只是想……”

“嗯?”

兒子疑惑且強勢的眼神讓身為母親的許母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她說:“你老婆現在懷孕了,你難免想要……是不是外面養人了?”

還真有!不過,“養什麽人?現在的女孩都聰明精明,我可不敢招惹。”

那男人呢?許母將那兩個敏感詞匯吞下去,只說:“反正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媽替你擺平!”

“媽我已經二十八了!”

是啊!你人生最好的年華都浪費在應宇恒那個男人身上,不然我小孫子現在都會跑了。

為避免母親又說過什麽話,許成轉移話題道:“媽怎麽知道沈珂肚子裏的一定是男孩?”

“我找人算過了,一定是男孩!”

許成笑笑,“萬一是女孩呢?”

“那也是我小孫女,我當寶貝疙瘩養著,你媽又不是重男輕女。”

這一晚許成過的還算平靜,只是到了夜裏就想某人想的厲害。躺在身邊的妻子已經睡著,許成借著窗外的光下了床,穿上鞋子走出了臥室。

下樓梯的時候,許成被坐在茶座上的黑影嚇到了。

“爸?”刻意壓低聲音,“這麽晚了爸你怎麽還沒睡?”

“成成,你這是去哪裏?”場景和很久以前的某些時候重合了,記得那時許成也是等自己和妻子睡著後偷偷溜出去,許成對這個駕輕就熟。

“忽然想起重要的事情沒做。”

本想說,什麽事情不能等到明天嗎?卻只是表情僵硬道:“早去早回。”

“我知道,爸爸。”

許成走出家門將車從車庫裏開出來,兩間臥室,兩個女人渾然不覺,許成父親只是感嘆: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這是天註定的,人為幹涉也沒用!

車子剛開出家門口天就下起了雨,B城的雨季來臨了,這意味著天會越來越熱,也會變幻莫測。

沒有人知道臥室裏的沈珂在許成起身離開時就醒了,聽著窗外的雨聲,看著一掃而過的車光,耳邊汽車引擎的聲音漸漸遠去。

嘩嘩地雨水沖刷著車窗玻璃,淩晨的B城安靜且明亮,高架橋上許成開的很快,明明很近的距離,不到20分鐘的車距,許成開的分外心焦,迫切地想見到那個男人。

車子剛開進別墅小區的大門就忽然熄了火,油箱顯示沒有油了。雖然車後背箱一定有備用油桶,但已經等不及了。

車裏忘記備傘了,許成打開車門沖進雨裏。

燈光下,草地上,嘩嘩落下來的雨水形成薄薄水霧,B城少見這種景色,許成沒心情欣賞這在B城難得一見的景象。天空中滾動著雷聲,烏黑的天空閃出白光,清晰可見雲層翻滾,像有列車從天空開過。

應宇恒!應宇恒!應宇恒!被雨水淋透了也毫不在乎!一切都是無所謂地。

許成一個人坐在二樓的茶座上,關了整棟別墅的燈欣賞窗外的雷雨。漆黑的別墅太過空曠,關了燈竟變得陰森恐怖。宇恒以前很怕黑,但一年多以前在失去許成的日子裏他卻愛上了黑,他感覺只有黑他的許成才會出現。

忽然樓下的門被一個很恐怖的力量打開了,宇恒看過去,電閃雷鳴中,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像很多電視、電影裏演的那樣,帶著不善與侵略的感覺。

知道門口站的是誰對於宇恒來說毫不費力,他站起身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往下看著許成的身影,漠然道:“你怎麽來了?”

許成幾步爬上來,帶著滿身水汽抱住應宇恒,狠狠地用力的親下去,不能說一日不見兮如隔三秋,許成內心一個聲音不斷嚎叫:我沒有愛上!我只是想念這具身體!

三樓臥室,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唔……”宇恒感覺體內的那根東西又大了很多。

許成將宇恒的腿壓折到臉的上方,這具身體瘦削沒什麽美感,可因他而扭曲的身體分外迷人!他身體那麽熱,緊緊地包裹著他,纏綿地程度像兩個相愛的人。

“應宇恒說點好聽的就放過你!”

身體像要被撕裂開一樣,大腦都混沌了,哪裏還想得起什麽好聽的話?

“我教你……說你愛我!”

忽然不想在感情上繼續一味退讓,宇恒摟緊許成的脖子,“那你呢?”

那一句你呢?讓許成爆發了。當一切停下時,身下的應宇恒睡著了。也不知是真睡著了還是假睡著了,許成側身躺在他身邊,一下下摸著宇恒汗濕的臉,“我舍不得你應宇恒。除了這個我不知道還應該給你什麽,我也給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未完結的文文都刪除,姐決定搬家!不過這篇文一定更完!

☆、補全了—.—

醒來的時候許成已經不在身邊,憶起昨晚迷迷糊糊時許成的那些話,“我舍不得你應宇恒。除了這個我不知道還應該給你什麽,我也給不起。”應宇恒輕笑,他都明白,所以像平時一樣坦然起床,洗了個澡,見沒什麽時間宇恒匆匆跑下樓。

一樓的餐桌上擺著面包片、火腿片、煎雞蛋,還有熱豆奶。廚房裏,許成走了出來,“還有點時間吃完我送你。”

“不了,坐車會堵在路上,我坐地鐵……”對這樣溫情的場景宇恒毫無抵抗力。

“不差再一會兒,再說你和老總同去公司還怕有人記你遲到?”見宇恒固執的想離開,許成上前將他拉住,“應宇恒你在鬧什麽別捏?”

如果真走了就是承認自己在鬧別扭,宇恒坐在餐桌前。但是,能不能別死盯著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這種眼神太熟悉了,和從前簡直一模一樣。

宇恒沒有講話的欲望,許成心領神會,也一直沒有引起話題。只是出門的時候許成沒有開車,宇恒疑惑的看過來。

“堵在路上不好,坐地鐵挺好!”

宇恒吃驚地看過來,他不會又想……

許成瞇著眼腦袋撞過來,“想什麽呢?小澀狼!”

兩個人費力的擠上地鐵,正是上班高峰,許成將宇恒拉到一個角落將他護在自己和車廂之間。小小的私密地空間裏,除了轟隆隆的列車聲就是彼此的呼吸聲。

許成居高臨下地看著別扭不靠近自己的應宇恒,柔順地頭發他很喜歡,許成伸手摸了一下;脖子很吸引人,許成也摸了一下;肩膀怎麽這麽瘦,想摟在懷裏……許成,公共場合要註意影響!

宇恒清楚地感覺到那人是有若無的調戲,但不知為什麽卻感覺不出任何的玩弄,許成和之前有些不同。放在身邊的手被握住,掌心那般溫熱厚實。

人一站站的下車,車廂不再擁擠,到後來連座位都騰出來了,兩人還是站在角落,手牽著手。

“宇恒,”

“嗯?”

“我們坐過站了……”

兩個男人從車上跳下來,走到對面,許成說:“坐地鐵和開車最大的區別就是你不能想停就停。”

沒人讓你擠地鐵啊!你自己太積極了。

再次坐上地鐵兩人都死盯著閃爍的小燈,宇恒擔心,“是不是要遲到了?”

“有我在誰會記你遲到?”

兩個男人同時遲到大家會怎麽想?只有薛淋淋那丫頭會認為這兩個男人有JQ。

我的全勤獎啊啊啊!宇恒內心焦躁。

這時候許成的手機響了,“老婆”兩個字及其刺眼,許成同感,遠離了宇恒接電話。

“一早起來不見你,老公你去哪裏了?”沈珂的聲音傳來,“轟隆的是什麽聲音?老公你坐火車去哪裏?”

“不是火車!擠地鐵上班!”

“你早上不是開車走的?”

應該是昨天晚上!許成也不爭辯,爭辯等於自尋死路,許成說:“車子拋錨了。”

“乘出租車啊!”

難道說怕遲到?這種話鬼都不信!許成說:“前段時間談工程,集團預計投錢也修地鐵,我對地鐵這種東西不了解就來看看。”

女人討厭討論工作,沈珂果然轉了話題,她說:“剛我媽說,我表弟從上海來,我們一起招待他好嗎?”

表弟?上海?能從那裏來的親戚,又要勞煩他來招待的只可能是一個人——葉東航!

葉氏集團現任總裁,曾任葉氏集團下屬的明旺全國連鎖超市的經理,閱人無數,接替堂哥葉東辰的位置。

“好啊!你決定地方。”

“那老公你好好工作,我和寶寶等你回家。”

電話掛了,許成回頭看站在一邊的宇恒,宇恒只是看了一眼就望向了漆黑的窗外,偶爾閃過的廣告照在宇恒臉上,看不清他的表情。

兩人一起上了22樓,兩人分別進了自己辦公的地方,宇恒剛走進辦公室就聽蔣總說:“應宇恒你遲到了,超過三次要罰款的。”

“對不起!地鐵不小心坐過站了。”

宇恒剛坐到位置上,薛淋淋急慌慌的走過來,超音波的速度讓宇恒忍不住提醒,“女孩子穩重一點!”

“大叔你真啰嗦!之前怎麽沒發現?不過,你來看看這個。”薛淋淋將手中的IPAD拿出來,問宇恒:“這個人是不是你?”

薛淋淋的IPAD上面連著微博,不知她加入了什麽群,一群人激烈地討論著,最上面是一張地鐵照,標題觸目驚心:地鐵大叔男男戀,閃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

沒錯!微博上展示的那張照片正是他和許成。

“這PO主是誰?讓他刪掉!”

“大叔這真的是你?”

宇恒一臉緊張,好像天都要塌了。

“大叔,你別緊張,這沒什麽,你去澄清其他圍觀群眾會另存為留念的,這圖過幾天就會被新的東西替代的。”

薛淋淋說的也對,可心裏很不安!

他自然會不安,要知道許成雖然不是娛樂圈的人,但許氏集團在B城還是有些地位的,身為集團的老板怎能爆出這種醜聞?

宇恒強壓下心頭的緊張感,暗自祈禱明天就會被刷下去。

到下午的時候宇恒收到許成的短信,先是交代說晚上自己有應酬,然後囑咐自己好好吃飯。拋開他結婚這一條,許成都是體貼的情人,可這一條就足以讓許成一敗塗地!

下班的時候宇恒有點不想一個人吃飯,於是問薛淋淋:“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

“哦?大叔你請嗎?”

“怎麽可能讓女士請客?”

“好哇!那地方我點!”薛淋淋想了想,“就王府井烤鴨店。”

“很貴嗎?”宇恒有點後悔了。

“怕什麽?你不夠我有信用卡!”薛淋淋伸手,“大叔你不許反悔!”

兩人一起走出許氏集團的大廈,伸手招來出租,薛淋淋報了地點。

趕上下班的點路上很擠,薛淋淋拉著宇恒下車,說:“先預約位置,我們去逛商場,那個烤鴨店不是會員要七點以後才能有位置。”

陪女人逛商場一般有兩種情況,一種是你當勞動力,為她拎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為她試穿評價好壞;另一種,單純陪著,為她試穿評價好壞。

顯然他們屬於第二種。

薛淋淋穿著一雙足有11厘米的明黃色高跟鞋站在鏡子前看,然後回頭問:“這雙怎麽樣?”

要評價什麽?一雙三千多的高跟鞋,價格足以讓工薪階級的宇恒咋舌。

“嗯……不適合你,這一看就是成熟的熟女穿的嘛!”

“誰說我要穿?我買來送我表姐的。”

“哦!那沒法評價。”

去烤鴨店的路上薛淋淋講起了她的童年以及她的愛情,基本上離不開那個叫梵春雪,薛淋淋的表姐。

“我喜歡的第一個男人喜歡我表姐;我表姐愛的男人離她而去,我知道她已經決定孤單一輩子,但仍忍不住恨她,所以孤身一人留學日本。是我表姐告訴我一個女人要自強、自愛,她等了七年,兩年前忽然嫁給她等的愛人,她告訴我女人還要癡情,但要看那人值不值得……”

聽著別人的故事很容易會套在自己身上,許成顯然不是值得。

“值不值得的前提是,他愛著你,並且同你一樣愛著。”

“還有就是不能結婚。”

“大叔……”

“淋淋,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愛這回事身不由己,如果我有離開他的能量就不會糾纏到現在,讓他任意踐踏我的自尊!”

薛淋淋很想安慰他,但無從說起。

這種格調的餐廳一定會吃掉我半個月的工資!宇恒在走進這家以意境菜聞名全國的餐廳,腦海裏冒出的就只有這一個恐怖的想法。

入目的是餐廳裏坐滿的人,大廳的走廊裏每隔幾米就有用玻璃箱裝得青花瓷,木頭格子的推拉門上題詩。最引人矚目的是那養魚池,池底白色鵝卵石,有水溢出來,嘩嘩作響,紅色的魚兒游來游去。水池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烤爐,戴著高帽子的廚師走來走去翻烤鴨子。

整個餐廳裝潢的大氣,中國古典主義與現代元素相結合……

七點到了餐廳,居然還要等。宇恒和薛淋淋只好坐在水池旁邊的高腳凳上喝水。

水喝到第三杯的時候,穿著高叉旗袍的服務員帶著幾個人走進來,路過他們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應宇恒?”

宇恒看過去居然是潘英傑,潘英傑看看坐在宇恒身邊的女人,然後道:“許成在後面。”

宇恒瞪大眼睛,許成所說的應酬是在這裏?

“我沒有跟蹤他。”

潘英傑看向薛淋淋,“我知道,一定是某人得到了風聲帶你過來的。”

宇恒正考慮要不要走,許成的聲音在流水聲和嘈雜地人聲中傳進耳朵裏,“兩位葉總來B城我和沈珂一定要好好招待的,裏面請!”

許成的眼睛往這裏看過來,一眼就看見了高腳凳上白色炙光燈下的男人。

許成腳下一頓,整個餐廳那麽多人,應宇恒身邊更是坐了很多人,他卻一眼就看見了他。許成你怎麽了?

宇恒在許成腳下一頓的時候恨不得一頭鉆進水池裏,假裝自己是一條魚。

許成身邊除了妻子沈珂,還有另外兩個男人。精英男人總是更加吸引人,這兩個男人和許成一樣帶著一股天生的優越感,舉手投足都是一股子上層人士的味道。

“淋淋?”其中一個男人看到了坐在宇恒身邊的薛淋淋。

薛淋淋站起身低著頭問好,“東辰哥,東航哥。”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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