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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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身後哢的一聲關上了,驚得宇恒回頭去看,卻意外看到了一個撲過來的身影。還來不及說話,嘴上就被蒙了一塊手帕,奇怪的味道從鼻腔走到大腦,宇恒緊跟著腳一軟。

知道自己落進一個懷抱裏,但以他對許成的了解這個抱著他的人不是許成!被連拖代抱的弄進臥室的時候,宇恒混沌著一絲清明地想:“許成你恨我嗎?竟還恨到這種程度!”

另一邊,潘英傑看著眼前這個此刻應該在凱旋門大酒店和宇恒談工作的男人,他悠悠然坐在了離自己僅隔了幾個位置的地方。一股怒氣油然而生。

走過去大力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許成已經十分不耐煩了,從下午看見應宇恒跟著自己最好的哥們兒離開,到自己約了那個覬覦宇恒已久的老男人李明松,然後接到在俱樂部等了三小時自己老婆的電話,再到現在,自己居然讓老婆回家一個人多出來想著大醉一場。偏偏還有個倒黴鬼下了死手的拍自己肩膀。

“誰TM的有病?”轉過臉看見潘英傑一臉憤怒的盯著自己,“英傑?來,坐!陪哥們兒喝酒!”

“你不是應該在凱旋門大酒店嗎?”

“凱旋門大酒店?切!我在那裏做什麽?當電燈泡?”許成將自己被子裏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拍著桌子對酒保命令道:“再來一杯!”

看著眼前這人的態度,聽到這人說的話,潘英傑心中的預感隱隱擴大,也不顧許成還在喝酒就一把將他拎起來,“你TM的一個字一個字給我說清楚,什麽叫你在那裏做什麽?什麽叫當電燈泡?啊?”

“哈哈哈……我把應宇恒送給李明松暖床!我-把-應-宇-恒-送-給-了-李-明-松,老家夥一臉色瞇瞇地說,下次許氏和葉氏合作他會幫我,幫我提高2%的利潤,多大方!”許成此時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失去了鬥志的無賴,有什麽在他話語間酸澀。

想打他,潘英傑也真的出手打了他!那個男人,那個叫應宇恒的男人,他守著一份悲哀的心,用全部生命包括自尊愛著他許成,他卻拱手將他送給了別人,還是送給到了別人的床上!

“如果你還記得從前,你一定恨不能殺了現在的自己!”潘英傑憤怒地整個心臟都在燃燒。

“他不願意大可以反抗!一個大男人這點常識都沒有嗎?再說他一個年輕人打不過一個中年人,為了一個男人你打自己哥們兒?”看著向外跑的潘英傑,許成緊跟其後爭辯道。

“你就不怕他被下藥嗎?那個老男人——李明松做這事也不是第一次!!”吼完潘英傑鉆進了自己車裏,後車門居然也被打開,許成跟著坐進來,想將他趕下去,但更重要的是救宇恒,只有眼前這個自己想碎屍萬斷的男人知道房號是多少。

車子在馬路上橫沖直撞,潘英傑甚至闖了兩個紅燈,緊抓著車門的許成幾次想開口但看見潘英傑嚴肅地臉色他只好閉緊嘴巴。

昏黃的路燈急速劃過車頂,許成幾次想問,餵,潘英傑!你這麽著急是不是你喜歡上男人了?但我告訴你那個死同x戀喜歡的是我!只有我一個!

到了凱旋門大酒店兩人一路跑著來到了1109,許成在潘英傑的催促下,拿鎖卡,開門動作流暢。

門剛一打開潘英傑就沖進了臥房,眼前的一幕讓潘英傑整個被點著了。

李明松一手鉗制著宇恒無力地手,一手將他的腿壓折到胸前,身體不斷地前後聳動著。

潘英傑大吼一聲,將李明松那個老男人從宇恒身上扯下來,緊接著就是一拳打過去,李明松還沒反應過來已經當場暈過去,赤著身子的老男人又被潘英傑下了死力踢了兩腳。

“嗯……潘……英傑……救救我!”宇恒的聲音帶著慟哭後的嘶啞,身體因為藥物的緣故顫抖著。

應宇恒已經看到了許成,但是他只向潘英傑求救,因為在此之前他已經喊了很久很久的“許成,救救我!”回答的只是李明松地笑,他一邊享用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大笑,“叫吧!叫吧!這種征服才有樂趣!應宇恒,你的許成許總是不會來救你的,是他親手把你送到我身下的……”

絕望,失望,所有的詞語都不能形容宇恒在幾分鐘前的感受,那種從心底透出的寒讓他註定要冷一生!

潘英傑心疼地眼淚滾下來,他輕手輕腳地害怕驚到宇恒似得將他用衣服蓋住,抱起來,“宇恒,宇恒,我這不是來救你了嗎?”

“帶……我……去沖冷水,藥效還……沒有過……”

“好!我帶你去。”浴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許成才從震驚中醒來,他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究竟做了什麽?許成看向地上躺著的赤-裸男體,他感受到一股咬斷牙根的恨。

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裏面時斷時續傳來宇恒的哭聲,沒有潘英傑的聲音,浴室的門沒鎖,許成卻不敢上前一步。無論裏面的兩人在做什麽他這個罪魁禍首都沒有資格過問。

淩亂的床鋪似乎宣告著之前發生了怎樣的事,空氣中有什麽味道彌漫著,那是屬於男人在某種時刻才會噴發出的液體的味道。

浴室內的宇恒在冷水下發著抖,一雙手緊緊抓著潘英傑,好像這樣他才能不恐懼。

潘英傑眼底帶淚看著眼前的男人,他那麽瘦,好像隨時都會崩潰。記得初見他時,他站在許成身邊,雖然不說意氣風發,倒也是一個頗有精氣神的男人,瞧瞧現在……一年多不見他面貌憔悴,像一個大病初愈的人,而且臉上一直是帶著淡淡的哀愁的。即使是這樣,老天也不放過他,還要被自己最愛的人當成東西送給別人。

發現宇恒身上的藥效消失了,他將冷水改成熱水,一邊清洗一邊摸摸宇恒的頭,潘英傑用沙啞的聲音問道:“你要跟我走嗎?”

宇恒沒有擡頭,他只是抓緊了潘英傑的手臂重重的點頭。

“那我去幫你把衣服拿過來,我們洗好澡就走。”

“好……”

潘英傑回到臥室見許成還以之前的姿勢站著,潘英傑抹了一下臉,彎腰撿宇恒的衣服。一邊撿他一邊說道:“很滿意吧?”

許成一句話不說看著潘英傑將所有的衣服撿完。他不知道地上的兩條內褲那一個是宇恒的,但是考慮到這個問題不能問他索性放棄了。

“我跟你說一聲,應宇恒從今天起辭職了,他不在你眼皮底下惡心你了。你要是還有良心違約金就不要找他付了,如果你一定要他付,把金額跟我說一聲。”直到潘英傑送酒店櫃子裏拿了一次性內褲,那個男人仍站在一邊發呆。

想到面前的這個男人曾經為了裏面的那個拋棄萬貫家財,曾經親眼見證這個男人如何寵溺那個叫應宇恒的男人,他隨他遠走他鄉吃著從未吃過的苦,卻打電話告訴自己他此刻才知道什麽是幸福。

潘英傑想,他知道了,許成之所以那麽“大方”,完全是因為他不是失憶前的他,他還不愛應宇恒,應宇恒對他來說只是陌生人!

可,對一個陌生人就能如此嗎?潘英傑想了半天又給了許成一個拳頭,“你惹下的,”潘英傑指著滿屋子的一切,“收拾幹凈!短期內我不想見到你!否則我會忍不住再給你一拳頭。”說完潘英傑進了浴室。

很快,兩個人從裏面出來,宇恒一直低著頭,許成兩句道歉的話對著個後腦勺一句也沒說出來。

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幹嗎?

許成看著地上的男人,潘英傑拼盡全力的一拳估計把他打成腦震蕩了。想著這一路潘英傑闖紅燈、打人,為了那個男人他是豁出命了,自己又做了什麽呢?那麽,應宇恒以後是不是就不喜歡自己了?想到這一點讓許成骨節穿刺一般的疼,不能得到那個男人的喜歡似乎是件天大的事。

“都是你害得!”許成上前對著李明松的j□j踢過去,他要的就是這個男人斷子絕孫!

地上的男人昏迷中還是悶哼了一下,許成忽然註意到,床尾居然放著一個小型攝像機。許成一腔怒意襲上心頭,拿過攝像機對著地板砸下去。

BT!BT!除了這兩個字,許成憤怒到詞窮。

人渣!人渣!這兩個字送給了自己,許成認命的善後,還把那個已經摔得徹底的攝像機帶走了。

將李明松送進醫院,許成走出醫院在陰暗的角落裏連抽了自己二十幾個耳光,心中的憤怒仍無法平息,恨不得撕了自己毀掉全世界的憤怒此刻才在心中冉冉升起。

“宇恒……”此刻咀嚼著這個名字,心底是一陣心疼,一陣心碎。

坐出租車回到家中,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心,它是不是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了呢?不然怎麽會因為那個男人短時間內情緒起伏成這樣?

揉著眉心,想到了手裏的報廢了的攝像機,鬼使神差的,許成打開了電腦將SD卡插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頂著鍋蓋問:你們想看這一段H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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