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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伐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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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日答應了曹昂收他為徒,他便三天兩頭的往祭酒府跑。而我也正有通過教曹昂來測驗推廣現代科學技術在私塾裏的效果,自然也就放棄了天天和壹次打牌陪安琳逛街的悠哉時光,開始賣力的教曹昂初級物理化學知識。

“昂兒,拿起這塊石頭。”

“哦。”不明所以的曹昂乖乖的拿起地上的石頭,放在手裏。

“松開手。”

曹昂聽話的松開手,石頭飛快掉到地上,滾到了一角。

“昂兒你說,為什麽石頭會掉到地上?”

“哈?”已經被我無厘頭教學搞昏的曹昂奇怪的一驚,然後吞吞吐吐的說:“就是……掉下去了……然後就掉下去了……”

“昂兒呀,你記住為師給你上的第一課。”我輕搖折扇,從地上撿起那塊石頭:“對每一件事物,都要具有求知精神,多問為什麽,而不是相信既成的習慣。”

聽了我的話,曹昂托著腮思考著,良久後突然恍然大物的對我說:“昂明白了師傅的意思了,當今天下為何是一灘死水,正是因為人們對於一成不變的漢朝條律法令從來沒有懷疑過,無論是否對錯都只是按照習慣默認接受。而實際上,那些條律法令早已落後於當今天下的局勢,如今需要的是有魄力而且有實力的改革者!師傅,昂兒說的可對?”

啥?啥?啥?我看著一臉參透大智的曹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我本意只是向培養這孩子的創新精神呀!然後再教他個萬有引力當物理入門就結束,結果他怎麽就能扯到政治問題上……罷了罷了,既然都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索性政治到底吧。

“昂兒你說的沒錯,改革是社會發展的直接動力,唯有不斷改革,社會才能不斷進步,國家才能如活水般欣欣向榮,繁衍不息。但還要記住,改革必然會觸動一些人的利益,因此改革也是一個小心的謹慎的行動,不要過於急躁,在保證社會安定的情況下逐步推進,才能真正享受改革的好處。”

認真的記下我的話,曹昂點點頭。就當我打算宣布今天的課就此結束的時候,他突然又擡起頭,對我認真的問道:“對了師傅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石頭會掉下去。”

咳,你文理跳躍的太快了吧。

“額,昂兒,你要記住,每一個在世界上的物體都會受到重力的作用,這個重力的方向是豎直向地面的,因此石頭就掉到地上了。”

“那就是說我拿著那個石頭的時候重……重力就消失了?”

我看他一臉迷惑,便提筆在紙上畫了一個石頭,然後對他指著畫說道:“你看,剛剛你抓著這石頭的時候,是給了這個石頭一個向上的提力對吧。這個提力和石頭受的重力是相等的,於是石頭便停在了你的手裏。”

“………………”曹昂思考了一下,眼中還是茫然之色,不確定的對我開口道:“也就是說重力是什麽時候也不會消失的?東西不掉到地上是因為又有一個力來牽制著它?”

“嗯!說的很對!”我欣喜的對曹昂豎起了大拇指,這孩子果然接受新事物的能力超棒!於是便又趁熱打鐵把慣性、杠桿的知識都給他講了一些,他聽的稀裏糊塗似懂非懂的,最後對我拱手告辭說先讓他回家好好思考一下。

“祭酒大人。”曹昂剛走,司空府的仆人就走了進來,對我行禮道:“司空大人召祭酒大人前去議事。”

“文若,這袁術欲與呂布聯親,而呂布也已答應將女兒交予韓馥歸去。這袁術雖然眾叛親離,但淮南富裕,兵多糧足。而呂布雖然兵卒較少,但各個驍勇善戰。若是他們聯手,叫孤該如何是好?”

走進大堂,發現不過是荀彧賈詡在場和曹操在議事,我走上前草草的行了一個禮,就坐到了一邊。

“主公,彧以為前幾日主公下發給各諸侯的天子詔已經送到,可趁袁術和呂布還未真正聯合之際召袁紹討伐袁術。這袁本初雖與袁公路是兄弟,卻早已反目成仇,此事更可以逼袁紹表明態度,他貪著四世三公的名頭雖然不會盡全力但也肯定會出兵討伐。二袁相爭,必有一傷,主公可慢等其果便是。”

“主公。詡以為這呂布雖占有徐州,但近有劉備在小沛牽制,即使結盟也斷然不敢輕舉妄動。但若是呂布真的出兵,主公可命劉備趁機攻打徐州。這劉備占有徐州時素得民心,攻去雖不能勝,也必將使徐州人心渙散。而孫策也早就因為袁術稱帝脫離了袁術,使袁術失了後方大片土地。這二人皆後防不穩,又何足為患?”

“文若文和所言甚是,這呂布袁術聯盟斷然不足為懼。”聽了賈詡和荀彧的話,曹操臉上露出了笑意。一轉頭卻看見我正悠哉的輕搖紙扇,面含輕笑,不禁好奇問道:“奉孝可是有他良策?”

“主公說笑了,文若文和的計謀出神入化,嘉敬佩不已,又哪敢班門弄斧。”此言一出,就看見荀彧和賈詡給我翻了一個白眼,你這浪子平日無賴慣了,今日怎麽明白“謙虛”二字怎麽寫了。曹操也是哈哈大笑,說奉孝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麽話就快說吧。

“其實嘉真的認為文若文和的計謀舉世無雙。”我搖著紙扇無辜的看著不爽的荀彧和賈詡,表示自己所言不虛。但馬上一合紙扇,狡黠一笑說道:“只是,這呂布和袁術結盟還未成定數,這未雨綢繆的計謀嘉認為恐怕是用不上了。”

但顯然,這三人聽了我的話頓時沒了多大興趣,又自顧自的去繼續研究對袁術呂布的應對方法,我也就索性不再多說什麽,自己搖著扇子當立體花瓶,暗嘆曹操怎麽找人來議事連茶都不上……

“主公。”這時,程昱走了進來,看到正認真商議的曹操三人,又轉眼看到搖著扇子天馬行空幾乎趴在桌子上的我,不滿的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我一陣心寒,立馬坐正身子,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程昱這才滿意的笑了笑,對曹操行禮。

“哦?仲德來了呀,有何要事”曹操對於我和程昱之間的互動自然是沒看見,看到程昱,就張口問道。

“主公,喜事。呂布派人追回了韓馥和其女兒並派陳登將他們送來了許都。此時呂小姐和陳登正在驛站休息,韓馥被關進了牢房,還等主公發落。”

“你說呂布將女兒送來了許都?!”曹操大驚,然後和荀彧賈詡一臉驚異的看著我。賈詡有了袁術稱帝的事至少還有了準備,而荀彧曹操則是幾乎要把我看出個篩子來,讓我原本打算炫耀的表情又變得尷尬無比,默默的縮在扇子後面。

程昱奇怪的看著曹操和荀彧的表情。主公向來喜怒不表,為人深沈,而荀彧也是大度溫潤之人,這日兩人卻如此失態,實在是不知道這奉孝又幹了什麽事。

“咳。”曹操輕咳一聲,回過神來先對程昱說道:“仲德,把韓馥推到菜市口斬首,大逆不道偽帝之黨伐,自當人神共憤。”

“是。”程昱拱手道,起身退了下去。而曹操則等程昱退下後,一臉欣喜的看著我:“果然一切不出奉孝所料,只是奉孝是如何預料到這呂布會臨時變卦,放棄袁術向孤交好?”

“主公若是真想知道,那就把那禁酒令……”

“咳,文和你說如今呂布來交好,孤該如何?”

餵!餵!至於麽不就讓我喝個酒麽!看著曹操頓時將包袱甩給了賈詡,我也只能投以他一個抱歉我不是故意讓你中槍的表情。他甩給我個冷眼,然後平淡的開口道:“主公可讓陛下封呂布為左將軍,並親自寫信撫慰,以安其心。只是這呂布立場突然變動,定然是其軍中有人有異心,才會誤導呂布放棄袁術。不如主公細下派出細作調查,並以金錢收買之作為內應,也可為主公將來攻打徐州做好準備。”

瞧瞧,剛剛還對袁術憂心不已,這個時候就直接變成了要打徐州了,這些人怎麽都是跳躍性思維……

“主公。”好吧不給酒就不給酒吧,作為一個合格的先知我還是要認真工作。於是我只得等賈詡說完,再無奈的開口道:“這次呂布之舉,必然會激怒袁術。相信不用多久他就會派軍隊去攻打下邳,這袁術逆天而行,此次定然是無功而返。只是若是袁術戰敗,必然會為了扭轉局勢轉攻陳留,主公應早作準備才好。”

“奉孝所言甚是。孤就派臧霸帶兵先去陳留,由志才作為隨軍軍師。有他二人,陳留必然固若金湯。”

分封呂布為左將軍後,呂布特派陳圭之子陳登來許都致謝,曹操以厚禮相待。從陳登口中得知呂布為人有勇無謀,且立場飄忽應早去而除之。而袁術的知後大罵呂布為三姓家奴,派大將張勳、橋蕤聯合韓暹、楊奉等,以步騎兵數萬人,分兵七路,進攻呂布所在的下邳。呂布此時僅有步兵3000餘名,戰馬400匹,情況危矣。幸其從陳圭計暗中聯絡韓暹、楊奉,在呂布出兵攻打張勳時韓暹、楊奉臨陣倒戈,袁軍大敗。

“不過這樣一來,陳宮就不是呂布那唯一能說的上話的人了。以陳宮那高傲的性子,與呂布的隔閡也不可避免了。對了,陳留如何了?”

“宣高哥因為早就收到主公的去信,所以早有防範。依戲志才的計謀不僅守住了陳留,而且大敗了袁公路的軍隊。他領著殘餘部隊躲去了淮南,主公猶豫要不要趁著此勢一舉殲滅袁公路,占下淮南。”

“那最後的決斷呢?”

“文若哥上諫主公說袁術雖然大敗,但仍人數眾多,就算能取勝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下策。而前幾天,被呂布打出來的劉備帶著他那兩個傻兄弟也來投了主公,向主公借兵去攻打徐州。”

“既然劉皇叔親自來了,看來取徐州是勢在必行了。”

一子落盤,棋局皆定。對面的壹次看著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生機的白子,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下次和嘉哥哥一起我們還是打撲克吧,這圍棋我恐怕是永遠贏不了嘉哥哥了。”

沒理會壹次的洩氣,我認真的看著棋盤上的黑白子。壹次的棋藝其實一直都是在突飛猛進的進步,從一開始的只知道照著棋譜下,到能自己謀劃棋路,再到現在棋藝精湛,步步為營,實為不易。可他畢竟是年輕心盛,不懂得藏其鋒芒,反而落了黑子的陷阱。但盡管如此,這盤棋也……

“壹次,你下一步可以將棋下在這裏。”從壹次那拿起一粒白子,我將它放到了棋盤上,

“嘉哥哥……我都認輸了你就別戲弄我了行不行……”壹次可憐的看了一眼那一粒陷落在黑色中的白子,又擡起頭悲苦的看著我。“你就少贏我顆棋子吧。”

“你這孩子。”我看著他的表情,不禁一笑,用頭又指指棋盤:“沒到最後關頭就不要認輸。你自己好好看看如果下在那裏會怎樣。”

半信半疑的壹次低下頭,開始認真的研究起棋盤。良久後,突然一拍手到:“天!我怎麽沒想到下這裏!”

棋盤上,雖然看上去黑子仍以完全的優勢壓制著白子,但在那一白子落盤後,白子就形成了一個錯綜覆雜的網絡,原本圍繞白棋的黑子反而成了限制自身的利器,被白子分散剿滅。細細數來,黑子幾乎是滿盤皆死,而白子實際的犧牲不過爾爾。

“妄自菲薄只會滅自身士氣而助他人威風。壹次,從來沒有永遠的贏家,你以後下棋的時候不要從一開始就認定了誰輸誰贏,要記住,你的才智從來不在我之下。”

或是有些乏了,我微微瞇起雙眼休息了一會兒。這吃了快一年的藥有用倒是真有用,身體再也沒有出現什麽病癥,氣色也是越來越好,只是體力越來越少,現在哪怕走的急一點就會覺得胸悶。當然我明白只是因為我回回都把曹操送來的補品在沒人的時候偷著餵貓的緣故。

想到安琳自懷孕後養的那只被補品禍害出來的肥貓,我不禁又是一笑,本來可愛的可以抱在懷裏的小黑貓,現在卻變成了巨大的變異品種,天天去鄰居家裏搗亂,真可謂是攪得雞犬不寧。不過畢竟我是罪魁禍首,而且安琳也很喜歡,就那麽養著吧。

鼻尖微微有些瘙癢,我皺眉睜開眼想打個噴嚏,卻正對上壹次這孩子臉的放大版。對視幾秒,壹次紅著臉坐回到了座位上,我看著行動詭異的他不知所解,連打噴嚏也忘了,開始一粒一粒的收拾棋盤上的棋子。壹次見了,也轉過身幫我。我收黑子,他收白子,手不時碰到一起,卻見這孩子的臉又紅了起來,更讓我莫名其妙。

“罷了壹次,我先去主公那裏一趟,這棋子就拜托你幫我收好好了。早些回屋裏去,現在還是冬季,今天又下了大雪,天氣還很涼,小心得了風寒。”

“哦。”

看著幾乎將臉埋到棋盤上的壹次,我不解的嘆了口氣,然後拿起披風轉身離開。畢竟在曹操那,有更讓我感興趣的事情。

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大耳朵劉皇叔,惟賢惟德,仁義無雙。可究竟實際上他是怎樣的呢,真讓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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