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謀中有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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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毅力自打穿越了之後成倍數上升,居然能從那河裏爬出來,撐著一步步走回到軍營來,剛剛還有力氣大吼一句,額,剛剛我吼得好像是……

他媽的這是曹操呀!

看著曹操有些黑的面孔,我覺得我還不如死在那河裏得了。連忙跪倒在地請罪到:“剛才嘉無意之言,還望主公恕罪。”結果扯動了肩頭的傷口疼得我呲牙咧嘴。

“奉孝這時作何?!”看我突然跪下來,驚異中的曹操連忙上前把我扶起。一雙晶亮的眼睛對著我打量了許久後,絲絲欣喜透露出來:“孤就知道以奉孝之智,怎麽可能身首異處!奉孝!”

……那你剛才把那些人都剁了是怎麽回事。這邊張繡和賈詡心中吐槽到。

“先生你沒事?!”最先沖過來的是曹昂,這孩子臉上還掛著兩行清淚,不禁讓我感動不已。

“軍師。”夏侯兄弟和典韋也走了過來,臉上是滿滿的欣喜。“剛才聽到軍師掉到了河裏,還以為軍師……軍師……”

“元讓你別這樣我又沒事。”我給了夏侯惇一個大大笑容,然後微微扯著抽動的嘴角說道:“不過那個我知道我活著你們很感動很興奮但是主公……”我有轉過頭對著曹操說道:“能不能先幫嘉請了軍醫,嘉估計實在是堅持不了……”話說一半,竟直直向後暈倒,還好曹操眼疾手快連忙扶住了我,焦急的大聲喊道:“快把軍醫找來!”

耳邊一片混亂。

我感覺躺在一個軟軟的東西上面,大概是營中的床吧。身邊好像坐著一個人正在小心的檢查我肩上的傷口。

“大夫,奉孝他如何?!”耳邊傳來曹操急切的話語。

“回主公,祭酒大人的傷口很深而且因為泡了水所以發了膿,若是將箭j□j恐怕會失血過多而……但若是不拔祭酒大人的傷只會越來越重……在下無能,請主公定奪。”

“他媽的你是軍醫你問主公幹嘛!俺就要你把軍師救過來,否則俺就直接把你脫到外面打死!”

“典韋切莫無禮!”曹操低聲呵斥道。

“咳咳……咳咳……”嗓間突然一陣疼痛引起我一陣咳嗽,破壞了我打算繼續閉著眼睛裝暈的計劃。

“奉孝你醒了!”曹操見我睜開眼,連忙欣喜的跑到床前。

我想撐起身子,結果小心扯動了傷口血又流了一床,曹操驚得連忙扶住我,我卻對著曹操虛弱的笑了笑說道:“放心主公,嘉無事。”然後擡起頭對剛剛被典韋嚇得一臉驚恐的軍醫說道:“軍醫,幫嘉拔出這支箭,你有幾成把握。”

“……我……我……”軍醫唯唯諾諾的吞吞吐吐,但看到我清明的眼神如實說道:“在下……在下醫術淺薄,只有……只有一成把握。”

“一成呀。”我淡淡的重覆了一遍,神色就好象在提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事情:“那就有勞軍醫為嘉醫治了。”

軍醫唯唯諾諾的點點頭,但卻並沒有動作,而是微微轉過頭看向曹操等待曹操的命令。

“主公。”看到一臉猶豫不決的曹操,我不得不硬撐著力氣繼續說道:“若是嘉這次無事,主公可不能再賴嘉那壇桂花釀了啊。”

“奉孝……”曹操明顯是聽懂了我的意思,呆楞了一下,隨後坦蕩的笑了笑,對軍醫說道:“請軍醫醫治吧。”

“是。”軍醫點點頭回答道,神色也終於變得嚴肅了起來,拿起剪刀先將我肩部的衣服剪開,露出肩上的傷口,然後有條不紊的布置到:“請祭酒大人咬住這塊布,一會可能會很疼但請大人盡量忍耐。”我點點頭,任憑大夫將一塊布塞到我的嘴裏。軍醫又拿出一塊紗布,對站在一旁的曹操說道:“一會兒在下會數一、二、三拔出草箭,請主公待在下拔出箭後馬上將這塊紗布壓在司空大人的傷口上,以防止司空大人失血過多。”曹操接過軍醫手中的紗布,鄭重的點點頭。

“好。那準備。”

“一。”我看到曹昂這孩子眼中又流出淚來,就這膽量將來怎麽子承父業。

“二。”夏侯惇的手慢慢撫到他的眼罩上,夏侯淵的手握的緊緊的,而典韋的臉上全是汗水把他臉上的毛弄得亂七八糟不堪入目。

“三。”曹操拿著紗布的手一點抖動都沒有,但看我的眼神中的堅毅讓我的心一片放松。

“撕拉”一聲,我感覺肩膀處一空,弓箭劃破重新長好的皮膚,連帶著肉屑被拔了出來。緊接著溫暖的血液如噴泉般噴湧而出,刻骨的疼痛漫天而來,我緊緊的咬著嘴中的布,汗水不斷從我的頭上流下來。曹操見軍醫拔出了箭,連忙將紗布壓在我的傷口上,牽動著又是一陣疼痛。

軍醫馬上從曹操手中接過布,微微擡起往上面撒了些白色的藥粉,然後又馬上壓緊,另一只手拿過繃帶一圈一圈通過我的胳膊窩緊緊纏繞起傷口。一圈,兩圈,每一次剛剛纏上就被滲出的鮮血浸滿,軍醫不得不加快速度不斷的纏,臉上因為緊張汗也越來越多直到終於沒有鮮血往外滲了,才長籲了一口氣,把我嘴中的布拿了出來。

“祭酒大人,還可否說話?”

“……可……可以……”劇烈的疼痛讓我氣若懸絲,但還是能撐著說出話來。

“呼。”軍醫聽到我的話又長舒一口氣,站起身對曹操拱手道:“恭喜主公,祭酒大人福大命大,以後只要祭酒大人安心修養幾日,肩上的傷口便可痊愈了。只是……”

曹操看到軍醫又皺起了眉,連忙問道:“軍醫有話但說無妨。”

“祭酒大人身體本來就弱,雖然有經過名醫調養但是因為服藥都斷斷續續而且酗酒過度所以效果甚微,這次又受此重傷能活下來實屬不易。若是祭酒大人再不安心服藥並戒酒的話,恐怕……”

“啊?!!!!”軍醫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剛才還在床上氣息奄奄的軍師聽到必須要禁酒後一個猛子坐了起來,指著軍醫大喊道:“你這個庸醫別亂說養病就養病關喝酒什麽事!啊,好疼。”

“……祭酒大人……小人……小人說的是……祭酒大人您別亂動傷口又流血了!”軍醫聽到我氣勢淩人的話又變得唯唯諾諾,聽到我叫疼連忙又拿著繃帶往傷口上纏了一圈,扶著我躺下,囑咐道:“祭酒大人千萬別動,小心傷口又裂開。”

我雖然還想爭辯喝酒的問題,但總不能和自己身子過不去,只能不情不願的躺了下來,一雙哀怨的眼睛看向曹操。

“奉孝,你就聽軍醫的話吧。”曹操看著本來虛弱的連話都說不出但聽到禁酒就風度全無的郭嘉頓時覺得好笑,但外表還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孤之前也是有錯,太縱容著你胡亂喝酒了,從今天開始你至少禁酒一年吧。”

“但主公那壇桂花釀……”

“奉孝。”曹操長嘆一口氣,坐到我的床邊鄭重的說道:“養好身子,孤還等著你輔佐孤成就大業呢。”

果然這句話最有效,我張張嘴再也找不到什麽辯駁的話語,只能郁悶的點點頭。曹操滿意的看了我一眼,又問了軍醫一些註意事項,然後就領著眾將士出了營帳讓我好好休息。

“唉,哪怕不讓喝酒,也活不過建安十二年吧。”等到營帳中無人時,我呆呆的望著營帳頂,語氣無不寂寥的嘆道。卻不知道,這一句隨口的嘆氣,被正在營帳外的賈詡聽到了。

賈詡皺了皺眉,最後還是裝作無事的淡然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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