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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至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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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元年冬,徐州刺史陶謙因病去世,將刺史之位給了同屬劉氏宗親的劉備,對於此事曹操曾大罵了劉備數日,我也無奈明明曹操都沒去真打陶謙為什麽這死老人不把徐州給自己兒子反而給了劉備。次月,呂布率軍投奔徐州,與張飛不合,遂據守於小沛。曹操此事後問諸公意,先從荀彧二虎競食計封劉備為徐州牧令其攻打小沛呂布,劉備卻以徐州兵力不足推辭,後又從驅虎吞狼計挑撥袁術攻打劉備,劉備受天子詔逼不得已帶關羽討袁術留張飛守徐州,張飛飲酒誤事,毆打呂布親屬,呂布當即從陳宮計趁徐州空虛取下徐州,後劉備來投,改為劉備守小沛。這次微妙的變換使呂劉兩人間埋下了決裂的因素,只等這顆種子發芽便可。這時,我建議先討張繡以安後方,於是於二年初春,曹操奉天子令,出兵討伐宛城張繡。

此次出征,曹操以典韋為先鋒,夏侯惇夏侯淵為主將,許褚、曹洪作為副將,我為隨軍軍師,並帶了他的兒子曹昂來陣前,大有讓他好好試練一番的意思。許都由荀彧主理政務,程昱荀攸為輔。看得出來,這第一次奉詔出征讓曹操很想好好的一戰而成,但結果往往不如人所願,當這十幾萬大軍來到淯水時,張繡卻聽賈詡計投降,這讓原本壓抑許久的眾武將幾乎憋屈的要死。但人家既然已經來投降了,總不能還去把人家揍得鼻青臉腫吧,所以也只能忍了……

這日張繡邀曹操來城中為他擺宴,我一改往常對這種酒宴的反感也提出跟著去。為這曹操還問了我好久,我也只能打哈哈的說自己早聞賈文和智謀有加很想見見啦啥的,總不能明著告訴他我是阻止你泡別人的妞吧。但可惜結果還是事與願違,臨設宴那天我又很悲慘的病了,躺在床上燒的迷迷糊糊的,不醒人事。等我稍微有點精力了之後,木已成舟,曹操迎娶了張濟的遺孀,並天天與她在營帳中溫聲細語。

“主公……咳咳……嘉以為……”

“奉孝,何事?”曹操聽起來正在裏面和那張氏翻雲覆海,聽到我的到來不免有點不爽,作為一個男人我理解他,但作為他的軍師而言……

“主公……咳咳……此次張繡來降……咳……若是主公迎娶張氏必定會讓……會讓張繡不滿……咳咳……他那的賈詡智謀過人若是張繡依其計前來偷襲……咳咳……望主公三……咳”我說一句話有一半都是自己的咳聲,心裏暗罵曹j□j就不能先停停讓我進去麽,要是老子就這麽病死了下輩子絕對投身大耳賊去!

“奉孝!”總算的,正和張氏在床上調情的曹操不奈的走出了帳營,正想訓斥我,但這才看見我穿著一席單薄的白衣一臉病態的站在營帳外,大吃一驚,這才想起自己剛才竟讓我這個病懨懨的人在寒風中站了許久,連忙上來把自己肩上的披風給我披上,輕聲問道:“奉孝怎麽病了還到處亂跑,快快回營帳休息吧。來人,馬上請軍醫去祭酒那去給軍師診治!”

“咳咳……主公……嘉只是偶感風寒……咳咳……只是主公……這張氏……”

“奉孝……”我聽到曹操長嘆一口氣“此事奉孝不必多言了,孤心意已決。”

……你泡妞泡的這麽沈重是怎麽回事!但我看到曹操的神色,也明白此時勸說是無望了,便也作罷,微微一作鞠轉身離開。

“軍師,結果怎麽樣?!”剛走過曹操的營帳,夏侯淵便迎了上來。其實這幾天因為曹操想迎娶張氏的事情他們已經勸諫多次了無果,軍中無人主事早已軍心散亂,而那張繡更是在曹操迎娶張氏後在各種場合都表現了自己的不滿。不得不承認,雖然曹軍人數眾多,但若是張繡攻打過來,曹軍定會死傷無數,甚至一敗塗地。

半響,我還是慢慢的嘆了一口氣,夏侯淵一臉氣餒。是的,若是我去勸說都沒用的話,那曹操就真的是不容他人多語了。

“將軍。”我看著憂愁的夏侯淵,從袖中掏出幾個錦囊遞給夏侯淵:“咳咳……張繡為人外弱內強,尤其此事……咳咳……此事更讓他顏面盡失……嘉怕他會率軍來偷襲……咳咳……你回去把這些錦囊按照上面的名字……給各個將軍,若是發生變故……咳咳……還望諸公按錦囊中的話語行事……咳咳。並轉告諸公……天天照舊排陣練軍……咳咳……切忌不可讓軍心散了……”

“妙才謹記軍師囑托。”夏侯淵鄭重的收起了錦囊,對我深深一鞠。又看我此時咳得幾乎直不起身,臉色更是在曹操紅色的披風下顯得慘白不已,不禁擔憂的問道:“軍師的身子可否找軍醫瞧過?”

……果然我現在的樣子很悲催麽,明明我自我感覺還挺良好的,這比前兩年生病的時候好多了。於是,我便笑笑對夏侯淵說:“無妨……咳咳……已經找軍醫瞧過了不過藥什麽的……你知道嘉喝不喝都一樣。”

“軍師……”

“安心吧妙才。”我本想在他肩上用力拍幾下,但因為生病這力氣也變得軟綿綿了,最後只能尷尬的收回手:“主公是能成大事之人……咳咳……不會總是沈迷於女色的……而嘉這病……其實是因為這軍營中沒有美酒……咳咳……若是有酒,和將軍痛飲三大白估計就好了吧。”

夏侯淵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這廂曹操沈醉於女色,紅燭春宵,而張繡則是氣的怒發沖冠在宛城中踱步。

“這曹孟德欺人太甚!我本是誠心投降,他卻霸我兄嫂,讓我顏面無存!此仇不報,我張繡將有何顏面面對張家的列祖列宗!”

“主公,詡有一策。”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自己主公生氣發飆的賈詡等張繡的氣稍微消了一些後,開口說道:“這曹孟德此時沈迷於美色,他軍心必散。若是此時主公派軍攻去,必能取勝!”

聽到賈詡這麽說,張繡先是一喜,但馬上憂心忡忡的說道:“此次曹軍有十幾萬,而這宛城現在不過是幾萬兵馬,怎可能與曹軍有力抗衡?”

“主公,曹軍雖然眾多,但此時營中並無一人有權掌事,必定是混亂萬分。若主公暗中派一路輕騎偷襲曹操的軍營,便可取曹操之首。只要曹操一死,曹軍必潰!”

“可……我聽聞曹操有一猛將典韋,此人一直作為近衛護曹操的安全,若是他在……”“主公請盡管放心,這典韋惡猛,關鍵在於其長八尺的大戟,只要派人將他大戟偷取,破之輕而易舉!”

“好!”終於張繡臉上有了笑意“那曹孟德敢辱我兄嫂,我必取其狗命!”

獻完計策,賈詡無聲一拜向後退去,一種莫名其妙的驚慌感盤踞在他的心頭。明明這計謀環環相扣,絕無疏處,但為何他總感覺有一個很重要的地方被他忽略了,而這處的疏忽將導致滿盤皆輸。

又重新思考了一遍自己的計策,賈詡只能安慰自己是杞人憂天了。

自那夜勸說曹操無果之後,我的病一瀉千裏,接下來的兩天幾乎過的不見天日,天天昏睡在病床上,甚至軍醫送來的藥都是喝兩口吐一口。而在其中短暫的清醒中,我便急急的去找了典韋,這一戰若是能保下這古之惡來,將來統一中原絕對又多了一個武力保障。

“軍師讓俺暗地裏多備一把大戟?”聽完我半咳嗽半說出來的話,典韋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好吧姑且認為他那張野獸般的臉上的表情是疑惑。“俺能問問軍師是為什麽麽?”

“我現在暫時沒有時間和你說明……”我想想自己的還要急著去找那個被父親連累死得曹昂,便失了解釋得耐心“盡量今天……咳咳……就準備好,以及這個……”我拿出一件草藤編程的盔甲,這時臨行前我讓安琳仿著後來諸葛亮的藤甲制作出來的。“把這個天天咳咳……穿在身上,小心不要碰到火。”

典韋的眉頭幾乎皺到了一塊,但還是認真的接了過來說道:“俺是粗人沒辦法理解軍師的意思,不過軍師怎麽說俺就怎麽做!”

“嗯。”看他這樣說我放下了心,又開口問道:“你知道大公子的營帳在哪麽?”

“大公子因為多次勸主公莫貪女色前幾天被主公調去鎮守外營了,軍師如果要去找他的話估計是要走很遠。”典韋還在擺弄手中的草甲,聽到我的話就隨口答道。

……不在大營麽。我皺了皺眉,起身行禮後離開了典韋的營帳,尋了我那匹頭帶纓絡的白馬去找曹昂。這兩年在臧霸的威逼利誘下我終於學會了騎馬,雖然仍舊是慢慢的慢慢的走兩步停三步的時間,但總比我自己走的快。於是當我終於走出曹軍軍營的時候,已經夜幕降臨了。

很暗很暗的黑夜,幾路人馬悄無聲息的潛進曹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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