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 向前走 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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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 陶藝希比往常起得晚些,起來時,手心裏還握著東西。

她側身躺著, 出神地望著纏繞在指尖的鏈子,一個晚上過去, 情緒還未完全平靜, 一聲輕嘆,將東西放回原處。

她看了一會兒書, 等了許久手機都沒有動靜,往常這個點, 他該來騷擾她問東問西。

這樣的反常讓她靜不下心來, 放下書, 主動點開他的頭像。

【你怎麽樣了?】

消息一發出,他的名字下方立馬跳動著“對方輸入中”。

【我很好。】

陶藝希眉梢一挑,這麽好賣可憐的機會, 他竟然不用, 突然起了玩心。

【要不要我過去幫你上藥呀?】

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了三個字。

【不用了。】

【看來哥哥不是很想看見我。】

【沒有!是剛才楊嫂來上過藥了。】顧景源慌忙解釋。

【哦, 是嗎?】

【嗯。】顧景源忍痛應下。

這麽好的接觸機會, 難道是他不想嗎!

只是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上面殘留著昨天醫生擦的藥, 苦心鍛煉的好身材被這些傷搞得難看地礙眼, 不想被她看到。

“叩叩叩——”

門外傳來沈悶的敲門聲,顧景源翹首等待她的消息,抱著手機眼睛頭都沒轉一下。

“楊嫂,真的不用你上。”

“那就我來吧。”輕盈悅耳的聲音鎮住他,僵著身體回過頭。

“你怎麽過來了?”

自己剛才編的謊瞬間被戳破。

“過來看看你的藥上得怎麽樣。看來,還沒開始啊。”

陶藝希關上門, 款款走到床邊,顧景源不自覺地抓住衣服。

她掃了他一眼,走向床頭。

有一盒拆了兩片的止痛藥,還有噴霧和藥膏,零零散散擺了一桌。

她仔細地看起藥盒上的說明,然後拿過棉簽,轉身面對他。

“脫了吧。”她的話言簡意賅。

“我等下自己上。”

“好啊,那你上給我看。”她將東西遞給他。

顧景源硬著頭皮接過:“你轉過去。”

陶藝希背過身,耳尖地聽見布料摩擦窸窸窣窣,還有他沒隱忍住的抽吸聲。

顧景源禍及手臂,自己要擦後背,擡手彎曲難免扯到。

眼前覆蓋一片陰影,顧景源擡起頭,不知道何時她竟然已經轉過身來到他面前。

顧景源楞了一下,第一時間放下衣服蓋住傷口。

“你,你怎麽不守信用!”

“嗯,我騙人。”她順從地淡定應下,從他手裏拿藥,一下沒抽動。

“其實,上不上藥都一樣能好的,我有經驗。”

“硬熬好得慢,還是你想讓傷口多疼幾天?那你什麽時候才能去上課呀?”她的眼眸水光瑩瑩地映進他眼裏,自帶楚楚可憐,浸軟他的堅持,而提問直擊痛點。

他不去上課,她就會受到牽連。

顧景源肉眼可見地松懈下來,腦袋耷拉:“知道了。”

這次,她輕輕一拉就將藥拿到手了。

彎腰太累,她直接坐在地毯上,被他阻止。

“地上臟,你到床|上來吧。”

“哦。”

於是她離得更近了,近到他可以聞到她身上獨特的香味,在她靠近時,震動的心跳聲在耳邊跳躍,他爬過身閉上眼,妄想封閉五官。

陶藝希沒想那麽多,毫無心裏負擔地掀開他的衣服,發紫的傷口令她皺眉,生不出別的心思來。

抽出一根棉簽,擠上藥膏一點點地擦著他的後背,動作輕柔如一根羽毛在騷動。

一路向下,直到後腰,他突然身體一僵,陶藝希怕自己下手重了弄疼他了,無意識地沖那地方吹氣,絲絲涼涼地根本沒用,反而火上澆油。

“行,行了。”他嗓音低沈地制止。

她眉頭微皺:“還沒好呢。”

手腕被他一手捉住,貼這她肌膚的手心在發燙。

陶藝希擡頭,看到他紅透的耳朵蔓延到脖子,再看吹氣所在的位置,她瞇了瞇眼,心裏有了猜測。

他越是抗拒,她反而起了逗弄的心思,清純的小臉蛋勾起一抹壞笑,嫵媚狡黠。

“哥哥,疼嗎?”她的嗓音格外甜膩。

細微的電流從尾脊骨一路直擊天靈蓋,顧景源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你好好說話。”

“怎麽了?”她反問,嬌氣異常:“這裏腫得好嚴重哦。”

她的手被他完全貼合抓住,但食指尖逃出掌控,俏皮的劃過傷口,輕飄飄的,他沒有疼,只有愈發粗喘的呼吸。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看他吃癟是陶藝希的惡趣味。

一時之間,腦袋充血,情感壓過理智,身上的傷口被湧動的欲|望所掩蓋。

“啊!”

一聲急促的尖叫,天旋地轉間,她躺在了床上,長發青絲淩亂的鋪灑在深藍色的床單上。

她錯愕地睜大眼睛撞進他如深海般不見底的眸色裏,少年此刻不再是純粹的少年,濃烈的氣場壓制下,令她心跳加快。

他壓著她,兩個人的臉靠的很近,呼吸交纏。

她身後是床,逃無可逃,只要他一低頭就能吻住她。

“玩呢?”他低聲說。

“沒有。”她被反客為主,眨巴著水潤的大眼睛,一派無辜。

“小騙子。”他低喃譴責,卻含著濃濃地縱容寵溺,視線從她攝人心魂的眼睛,到挺翹的鼻,最後落在飽滿櫻唇上。

陶藝希第一時間感受到危險,緊抿唇,雙唇因為擠壓越發紅潤。

他視線越發灼熱:“懲罰你,不說真話。”

“嗯?唔——”

溫熱的兩唇相貼,他的薄唇真切地再一次體會到她的嬌軟,兩人都不敢動,好一會兒,他試探性地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試探地舔舐著他肖想許久的唇。

男生在這一方面仿佛無師自通,雄性的本能讓他得寸進尺地侵占掠奪。

這時候,陶藝希還不知道,男生是不能隨便招惹的,特別是他這種憋久後開戒,只會一發不可收拾。

她雪白的肌膚上漸漸染上雲霞,漂亮的眼睛泛起淺淺的一層水霧。

顧景源全身心地投入,滋滋有聲。

胸膛被手推著,才恍然沒感受到她的呼吸,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陶藝希大口喘氣,憋得不行,原本只是粉紅的唇水光盈盈,像是一顆水潤飽滿的櫻桃,誘惑著人品嘗。

“休息好了嗎?”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鼻尖相觸,低啞地問。

“”她好不容易緩下來,他還想幹嘛!

顧景源嘴角一彎,再一次低下唇。

可惜,這一次被防住了。

他貼在她抵擋的食指上,他有些失望,咬了她一口,惹得她一陣酥麻。

陶藝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殊不知,她的波光瀲灩的眼睛毫無威懾力。

“你是小狗嗎!”

“是的話可以再吻你嗎?”顧景源不恥下問。

“不行!起來!”她這次用力地抵著他的胸膛,顧景源再餘味無窮也只能讓步。

他翻過身躺在她身側,陶藝希終於得以解脫,想打他又不止從何下手,她親眼見證了他的滿身傷痕。

難得輪到她吃了一個大癟,玩火***了。

她麻溜地爬起來,抓起噴霧,拉開他的袖子,在手上的手臂上面厚厚地噴了一層,沖鼻的氣味著實不好受,他嗆了幾口。

哼,活該。

顧景源一邊咳著,一邊察言觀色,縱容她。

他覺得之前自己狹隘了,現在看來,這一身傷挺好!

他愜意地瞇著眼,像極了偷腥成功的貓。

一通撒氣,陶藝希脾氣釋放完就消氣了,自己沒意識到剛才如果不是呼吸不過來,都沒有抵抗。

她做完一切,火速離開危險地帶,坐在靠近的小沙發上與他拉開距離,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問。

“你幹嘛到外市找那個十三中的打架?”

她沒認出小團夥那些人,但動一動腦子也能猜到,他在外市還能人是誰。

“我找人查了IP,是張麗麗幹的,順便找到了她找水軍的記錄。”

張麗麗,在外市挑釁她的濃妝女。

顧景源:“上次找你麻煩還沒吸取教訓,我雖然不打女生,但不妨礙我間接教她做人,我邊打邊跟他說了緣由,聽說十三中那男的可是男女不忌,在我這裏吃了大虧,你說他會找誰要回來。”

陶藝希沈默。

“最後沒想到被便衣阻止了,我還沒解夠氣。”

“他都進急癥了,不能再打下去了。”

“你怕了嗎?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他有些緊張。

陶藝希想笑,如果他都不算好人,那她是真沒見過好人了。

她搖搖頭:“沒必要為了這種人留案底。”好在他有一個好父親給他兜底。

“我有分寸,最多昏迷過去,很快就能醒來。等周末過去,這件事會解決的。”

不解決,他就等著挨揍吧,再有下次,他一定會挑個好地方。

顧景源陰暗地想著,希望他能識趣,好自為之。

“這件事,源頭在於我,對不起,也謝謝你了。”陶藝希發自內心地真誠道謝。

她自詡內心堅定,但也明白這不過是因為對他們這些垃圾束手無策,一時逃避的堅強偽裝。

在學校能夠得到同學的支持已經是莫大的感動,互聯網的世界、外市的詭計,在她學業未定的情況下,她觸手不可及。

而他卻義無反顧為她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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