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 小騙子 努力屁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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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迎來最後一次月考。

陶藝希照常準備了兩份押題, 齊躍高興壞了,恨不得抱住她以此表達他的激動。

“藝希妹妹真好!”內心狂笑,這次又穩了哈哈哈。

顧景源卻將薄薄的幾頁紙退還給她。

陶藝希疑惑地歪頭看他:“哥哥, 你這是?”

“這次我想自己考。”

總不能每次都靠她吧,他也想看看自己的真正的實力。

齊躍在一邊嘚瑟:“源哥, 小心我這次超過你哦。”

“你還是別做夢了, 給你你看得懂嗎?”顧景源毫不留情的插刀子。

“靠。”還真是。

**

考試當天顧景源還要找考場教室。

他離開最後一個考場號,遠離了曾經的荒唐。

手中的卷子不再陌生, 至少可以下筆。

也許是最近真的有在很努力地學,考完自我感覺非常好, 心想怎麽說也可以再進步了一百五吧。

但現實像盆摻雜冰塊的冷水澆醒他的自以為是。

站在紅榜前, 他從頭到尾看了三遍都沒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他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冷冽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

死死盯著榜上第一次出現的並排的兩個名字。

陳澤、陶藝希,726並列第一。

升旗後國旗下的講話,教導主任格外興奮。

“同學們, 這一次數學競賽我們學校的兩位同學榮獲市裏比賽的第一第二, 現在請高二(8)班陳澤和高二(1)班陶藝希同學上來拿證書。”

原本枯燥懶散的學生在看到校花和學神同臺, 瞬間精神十足地鼓掌。

他們穿著整齊的校服站在一起, 成雙成對, 一齊拿著紅色的證書, 神態自若地微笑接受大家的掌聲。

顧景源擡起頭, 在烏壓壓的人群中和別人一樣仰望臺上的兩個人。

在一眾的熱烈中分外落寞。

他轉身背對著升旗臺大步離開。

“源哥。”齊躍在身後追,這裏沒有人能比他更懂源哥的心路歷程。

向來不屑學習的源哥為啥要讀書啊,可不就是為了臺上的人,不然誰知道紅榜這種玩意兒還專門第一時間去看。

結果呢,自己喜歡的女生和別的男生各種方式牽扯在一起,不是出軌卻勝似出軌。

唉, 源哥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平日裏清心寡欲的,這一看就看上最拔尖的,多大的壓力啊。

**

顧景源逃課了。

陶藝希等了一節課都不見人影,打他電話無人接聽。

形影不離的齊躍也不在,手機一樣無人接聽。

她眉頭緊鎖,上課也沒辦法專註,心神不寧地偷偷在課桌底下給他發消息,仍然沒有收到任何回信。

班主任滿臉春光,對她進行一番鼓勵之後左顧右盼地找人。

“顧景源呢?”

“可能,上廁所去了。”她一本正經。

“這樣啊,你告訴他一聲,這一次他又進步了,101名呢!”老班任教多年也沒碰到過進步這麽迅猛的,忍不住感慨,“天塑之才啊。”

微笑地送走老班,陶藝希的笑容漸漸消失,心裏記著事做什麽都放不下心。

奧數題做一半就瞄一眼手機,本來二十分鐘就能完成的題任是做了一個小時。

到晚上十一點,手機終於有了動靜,響了一下就被接起。

“餵。”

“藝希妹妹,你睡了嗎?”齊躍在嘈雜的背景音中對著手機嘶喊。

“還沒有,你們人在哪裏?”

“那你快來Helan酒吧,我快要控制不住源哥了!”

陶藝希拿過外套,邊走邊說:“等我。”

齊躍打完電話偷偷摸摸地回包廂,顧景源還在喝。

被叫來一起的兄弟幾個面面相覷,源哥太猛了,已經喝趴下五個了,他們還想稍微清醒地玩會兒。

“源哥,別喝了吧。”

顧景源掀了掀眼皮,淩厲的目光掃過,所有人咽了咽口水噤若寒蟬。

在場每一個人敢跟他正面剛,見過他打架,那不要命的架勢終生難忘且心有餘悸。

“齊躍,源哥這是怎麽了?”明眼人一眼看出這是在借酒消愁。

“說來話長,你們再挺一挺,我找救兵來了。”

“誰啊?”

“目前唯一能解救我們源哥的救星。”

“還有這麽能的人?”那人一臉懷疑。

“等著瞧吧。”

齊躍正說著話,包廂門突然被打開,是沈塵塵。

涼秋的季節還穿著短上衣和短裙,一雙大長腿分外勾人。

兄弟幾個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有人小聲說:“源哥又有桃花了。”

沈塵塵一把推開顧景源身邊的人,自顧自地落座給自己拿了新杯子倒酒,對他笑的嫵媚。

“你來了怎麽沒和我說一聲,我讓我表哥再送一點酒來,我陪你喝。”

“你?”顧景源冰冷的眼眸睥睨面前妝容精致巧笑的女生,眼底波瀾不驚,“成年了嗎?”

沈塵塵懵了一下:“快了。”

“我不和未成年人喝酒。”顧景源獨自一飲而盡,辛辣的味道順著喉嚨向下蔓延,和他的苦澀融為一體。

兄弟幾個看著此情此景,習以為常地惋惜。

不愧是他們註孤生小組隊長源哥。

沈塵塵另一旁的沙發下陷,手中的酒杯被奪走,側目是齊躍不讚同的目光。

“源哥說的對,未成年不準飲酒。”

“我就差一個月。”

“一天都是未成年。”總是嬉皮笑臉的齊躍態度強硬,又目不斜視地問,“你不冷嗎?”

“不冷啊,女生都這麽穿。”

“是嗎?”

話音剛落,無死角包裹著自己的陶藝希推開門。

“藝希妹妹,這裏。”齊躍舉手示意,拉著沈塵塵往旁邊坐。

沈塵塵迷惑地被他拖走,不懂這種場合他幹嘛叫藝希這種好學生過來。

顧景源聽見熟悉的名字,手中的酒杯停頓在半空中,向她望去。

兩個人四目相對,她臉上沒有熟悉的笑。

徑直在他面前停下,影子籠罩著,他得仰起頭看她。

她一進來就聞到包廂裏彌漫的酒味,就他面前的空酒瓶最多。

“為什麽喝酒?”

“想喝就喝了。”手中的酒杯卻放了下來沒再動。

“我不是說過嗎,酒精對大腦不好。雖然你身份證上是個成年人,但你還要留著腦子讀書呢。”

“不想讀了。”

“什麽?”陶藝希瞇著眼又問了一遍,“你都努力這麽久了,說放棄就放棄?”

他錯開視線,低垂著眼眸,聲音低沈:“努力屁用沒有。”

就聽見她嗤笑一聲:“就因為進步太小就放棄?顧景源,你真可笑,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比一般人要幸運了。”

嘴上說著嘲諷的話,但叫他全名也是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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