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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院中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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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院中死人

可趙姐姐為什麽要這樣做,難道這太歲,已經到了非送回來不可的地步嗎。

亦或者說,是到了什麽時候,不是送往娘親的墳頭,而是送回了爹爹的墳頭裏。

“不會是趙姐姐,把娘親也給送回來了吧?”隨著想到這裏,我又回頭一聲喊。

也就是說,爹爹墳頭之所以要圓這麽大,並且太歲還藏在裏邊,是爹娘的屍骨,被埋葬到了一塊。

“一山,你快回來,李四蔫到你們家去了,還瘋瘋癲癲的砸你家玻璃,誰攔都攔不住!”這時候,先前跑回去的張善祥,站在村口喊我。

“啊?”我一聽,倒是往回跑了。

啥情況,一個不認識的別屯子的人,咋還會跑到我家裏來作鬧,還砸玻璃。

另外這李四蔫,也是發現我爹墳頭有怪異的人。

雖然張善祥說他瘋癲,總愛鉆各村子外的墳頭,但我也是覺得挺怪異的。

瘋癲之人,也就是神智上不清醒,他又怎麽會分辨,什麽對於不對。

“可惡,我倒是要看看,誰敢來相主家鬧騰!”這時候,凝胭倒來痛快了,她是一溜小跑,直接越過我,就奔著家裏去了。

“一山,你說這李四蔫怪不怪,今早剛告訴我你家陰宅出事了,這又跑到你家陽宅去鬧!”隨著凝胭跑回去,張善祥攔住了我說道。

“哼,沒事,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一聽,也就冷冷的推開張善祥,奔著家裏面走去。

等大步走回家到一看,出事了。

院門口圍著好多看熱鬧的村民,而一個衣衫襤褸的臟瘦老頭,口吐白沫,一動也不動的蜷縮在了我家院子裏。

院子裏到處狼藉,可以說,該砸的玻璃,都被砸碎了……

“怎麽回事?”一見骯臟老頭蜷縮在地上不動,我快步的跑進院,大聲的問站立在一旁的凝胭咋回事。

“不知道啊,相主,我回來時候,人就這樣了!”聽著我大聲喝問,凝胭似乎也很納悶的嘟囔道。

我一聽,也就擡頭,瞅了那些看熱鬧的屯鄰一眼,擡手測試了一下老頭的鼻子,已經沒氣了……

“他是怎麽死的,你們誰能告訴我?”看著老頭沒氣了,我起身問看熱鬧的屯鄰們。

這幾年我不大回來,再就是一出出的事,所以我承認,我跟這些個屯鄰之間的關系,很緊張。

所以我這大聲一喝問,人群呼啦一下子,可都散開了。

那是散了個幹幹凈凈,並沒有人告訴我,這老頭在砸我家玻璃的時候,都發生啥事了。

“哎呀,這是咋地了,是死了嗎,一山,不會是你……”隨著屯鄰們的散去,張善祥跑了進來。

“通知他的家人,準備後事吧!”聽著張善祥喊,我並沒有多說,而是很郁悶的回屋了。

這是咋回事,咋就莫名的出現一個瘋癲老頭了。

不行,等著這瘋老頭家裏人來了,我得跟著看看去。

據張善祥所說,這瘋老頭是在他兒媳婦死後瘋的。

那也就是說,這瘋老頭是招了啥邪祟,亦或者說,是被他兒媳婦鬼魂給沖了。

說白了,應該是一件鬼事。

只是沒能找到明白人,給看一看。

我關一山倒不是閑的,人都死了,還去管人家的鬼事。

我也只是覺得老頭在告訴張善祥我爹爹墳頭不對以後,又跑到我家裏來鬧,完了又莫名死在我家裏,就十分的不對勁。

到底哪裏不對勁,整不明白!

還有爹爹墳頭裏的太歲,如果真是趙姐姐給送回來的,那趙姐姐,怎麽就不到我家裏來。

亦或者說,到我家了,而我家裏沒人。

還有就是那太歲身上的鮮紅色字跡,很新鮮,也很明顯。

字跡很大,同時也顯得很娟秀,應該是女人手筆。

“張善祥,近幾天,村子裏有沒有出現陌生人?”隨著想到這裏,我出屋問正在張羅人,把老頭屍體給往出擡的張善祥。

“沒有沒有,一山啊,我都聽凝胭說了,這人死在咱家院子裏,可是不大好,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咱們給打死的!”

聽著我推門問,張善祥十分討好的說道:“為了避免麻煩,我叫人把屍體給擡到小廟去,反正他瘋瘋癲癲的四處跑,就說卡跟頭卡死的,估計他家屬,也說不出來啥!”

“隨你安排,不過等他家屬來了,告訴我一聲。”我一聽,也就喊了一句隨便安排。

張善祥這樣做,顯然是向我買好,不過這樣一來,倒也是少給我惹麻煩了。

要不然這村下的人一鬧,我還真不好說清楚。

“成,等來人了,我叫你!”張善祥一聽,緊著喊成。

聽著張善祥喊成,我也就又轉身回屋了。

回屋以後,我又尋思爹爹墳頭這事,要咋辦。

要想知道娘親屍骨,是不是真回來了,那只有一個辦法,挖墳。

可是挖墳,太歲在裏面,會不會驚擾到它。

今天那太歲從墳頭裏,重新挖土出來,也只是停留在洞口附近,並沒有完全的鉆出來。

也就是說,它也只是想讓我看到它後背上的那幾個字而已。

再有就是凝胭,怎麽就不肯用巫蟲幫我。

她所說的,巫蟲母棄她而去了,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算了,既然那太歲身上,沒留有更多線索,我還是不要輕易挖墳。

至於娘親屍骨有沒有回來,等我接到尋煙以後,去草藥崖,看一趟也就知道了。

“禁婆!”一想到草藥崖,我又想起了突然出現在上寒門裏養屍洞的禁婆。

禁婆出現的很突然,也很怪異。

只是可惜,它已經消亡在劉煥臣的手裏了。

可原本守護娘親屍骨的禁婆,怎麽就會突然間的出現在了上寒門了。

換句話說,還多虧了它及時出現,要不然自己可是被那半老妖精,給禍害慘了。

“是不是趙姐姐帶著太歲,起回了娘親屍骨,禁婆完成了它的使命,才會會離開草藥崖,而憑著感應,前去救我的!”隨著紛亂亂的想,我又叨咕道。

還有那個養屍洞裏,一身白衣,膚如凝脂,而沒有臉面了的男人,那又會是誰!

想當初我質問劉煥臣的時候,劉煥臣神秘兮兮的說,我馬上就會知道了。

是指如果那寒霜子得手,也就是順利得到了上寒門的秘密,我就會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了嗎?

而因為那兩儀向心陣,寒霜子功敗垂成,反而被我得了上寒門的秘密,所以那個男人身份,就又不得而知了……

“我一定要搞明白,那個男人是誰!”隨著想到這裏,我嘟囔了一句,一定要搞明白那個男人是誰。

沖著出現在假活人葬的棺槨裏,再被運往了上寒門的養屍洞。

再到秦老頭被害養屍,守護那具屍體來說,那具屍體就一定不簡單。

還有這次的養屍洞倒塌,那具屍體既然那麽重要,我估計就一定會被劉煥臣給帶出來。

也就是,還在上寒門裏,只是不知道會是在哪裏。

“相主,吃飯了!”一直謎楞的尋思了好久好久,凝胭喊著我吃飯了。

聽著凝胭喊吃飯,我也就起身來到了廚房。

坐在桌前,如同嚼蠟般的撕咬著大餅,腦子裏還是很混亂。

“相主,那……爹爹墳頭上,究竟是有啥東西?”看著我很木然表情的撕扯著大餅吃,凝胭遞給我一碗湯,很小聲的問道。

“太歲!”我一聽,連尋思都沒尋思,直接張嘴,說了一聲太歲。

“太歲……”凝胭一聽,倒也沒說別的,這就坐下來吃飯。

正吃著呢,張善祥跑進院,說那李四蔫的家人來了。

我一聽,是起身扔下手裏的大餅,跟著張善祥就出來了。

“原來那李四蔫的兒子也傻了,就剩下一個老婆子挺精的,看著眼珠子鋥亮,一看就是個難纏的主!”隨著走出院,張善祥又十分賣好的向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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