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他成了戲子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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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寄說陪著餘印就是陪著餘印,至少姜易忙的腳不沾地的時候,想方設法聯系沈寄也都只得到一個詞——沒空。

但即使是這樣,他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僅一個月,他將所有事情處理好,已經在準備開國大典了。

效率能這麽高,還是多虧沈寄早早將一切麻煩都給處理了,他需要做的,並不難。

國家的名稱姜易詢問了沈寄,當然後者沒給他任何建議。

最後他只能自己取了一個——冀國。

姜易清楚,對方在幫他,最後會得到的回報也很大,但什麽都被壓在自己身上……

只等一個星期後的開國大典的姜易坐在辦公椅上幽幽嘆氣,他寧願根本沒接手這破事。

當餘印得知這個名字時,若有所思地瞅了沈寄許久。

“怎麽,天還沒黑,就想睡覺了?”沈寄正剝著核桃,對上小朋友若有所思的眼神,眉頭一挑。

餘印決定忽略他這句話,彎腰湊上叼走他手中剝好的核桃,嚼得一邊臉頰鼓起,聲音有些許模糊,“你看著不像是會多管閑事的人。”

縱使他再了解他,可他想過很多種可能,還是找不到一個最適合的解釋。

沈寄給人遞了杯茶,“他之前做的那一切,都是為了擁有足夠的力量尋找和覆活他所愛之人,而我在擁有愛情之後才發現,愛情的彌足珍貴。”

餘印一怔,這個答案他是真的沒想到。

伸手握住男人的手,就聽男人繼續道:“以前在那個位面我聽聞他與暗神之間的故事,當時心裏沒什麽感覺,直到幾百年過去,他仍然鍥而不舍,也只是覺得這樣的毅力令人佩服,如今才知道遇見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何其難得。”

餘印聞言,沈默了一會兒。

“暗神的靈魂……真的找不到了嗎?”

九百年過去,姜易卻一無所獲,在看不到一絲希望的前提下,很難想象他究竟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暗神和光明神這類神明都是一種依靠自身力量和信仰存活於世的特殊神明,隕落後會發生什麽都是有可能的,他們走不了輪回道,會有新的神明替代他們,至於靈魂會去哪,是否消散,在不同的位面有不同的情況,所以,我也尋不到。”

沈寄抱著餘印,下巴蹭了蹭他的發絲,手上把玩著他纖細的手指。

“這麽看來,還真很有可能去了別的位面。”

餘印瞅著桌上的茶杯,輕輕嘆了口氣。

——

原先的軍閥都被收編了國家,便是再怎麽不服,在絕對鎮壓下手上的小動作完全無法施展開,也只能妥協。

開國大典邀請了不少位高權重的外族人,人人感嘆冀國的勇氣,但當他們在開國典禮上見識到冀國各種各樣的新式武器便都明白了。

那般武器他們聞所未聞,殺傷力,智能程度,技術水平無一不領先世界,即便是當時世界水平最高的武器制造師也自愧不如。

擁有這樣的武器,怎還會懼怕虎視眈眈的外族?

開國大典餘印以沈寄夫人的身份與其一同參加,二人站在一塊,不論何人看,都找不出任何挑剔之處,好似兩人本就該站在一起,任何人都無法融入進去。

姜易讓沈寄作為代表講話,意料之中又被拒絕了。

後來便給了沈寄軍事最高領導權和指揮權,完全不擔心國家權力被分割。

沈寄每天除了陪著餘印,聽他唱曲兒,就是在軍營裏溜一圈,時不時再升級一下訓練模式,其他事務一概交給底下人。

沈寄這甩手掌櫃是當真打算做到底了,姜易也只能一邊不滿,一邊處理手上的事情。

要不怎麽說給了沈寄實權也不用,那事情不是一般多。

就算他體力再好,精力再多也忍不住煩躁。

開國大典後便是中秋,往來冀國的人絡繹不絕,沈公館即從前的元帥府裏卻是一派安寧。

沈寄遣散了大部分傭人,如今的沈公館不如當初熱鬧,但正是二人需要的。

廚房裏,餘印和沈寄身著圍裙忙活著,地上灑落不少面粉,二人身上也都沒能幸免。

餘印白瀅的臉龐被抹上了更為白皙的面粉,卻沒有絲毫狼狽,倒真是粉雕玉琢般漂亮中帶著可愛。

他低垂的眼睛滴溜滴溜轉,和面的手悄悄抓了一把面粉,動作小心謹慎地,生怕身旁的人知道。

沈寄目光專註地做著手中的餡料,殷紅的唇卻微微挑起了一抹弧度,從側面看去完全發現不了。

“沈寄,你看看這樣可以了嗎?”

趁著沈寄轉頭的一瞬,餘印沾了面粉的手快速朝人臉上一抹,沈寄象征性閃躲了幾下,臉上很快被染上一個白印子,帶著些許滑稽。

“哈哈哈……”餘印計謀得逞,笑得不能自已。

沈寄勾起唇,臉上沾著的面粉還掉了幾縷,餘印笑得更厲害,整個廚房裏只剩他的笑聲。

沈寄笑得寵溺,手上抓起一把面粉,對著餘印就是一扔,散落的面粉隨空氣流動飄揚著,餘印嗆了幾聲,隨即抓起一大把面粉朝笑得蔫壞的男人扔去。

沒一會兒整個廚房就被倆人搞得到處是面粉,視野也有些模糊不清。

餘印一個轉身躲避沈寄的襲擊,不料腳下一滑,人撲到了沈寄懷裏,後者正巧垂頭伸手接著他,兩張染了些許面粉的唇印在了一起。

面粉的細膩滑嫩感使這樣一個親吻變得尤為不同,兩雙眸子對視著,氣氛徒然升溫。

空氣中浮躍的粉塵盈滿廚房,朦朧間兩個身影相擁著忘情地親吻。

過多的面粉根本讓人難以呼吸,沈寄調動靈力將一切粉塵隔絕在外,好讓小朋友不至於憋氣到喘不過氣來。

這個中秋,倆人做月餅的過程屬實艱難——當然這是餘印單方面認為的。

還沒吃到月餅,他先被吃了。

天臺,沈寄攬著餘印坐在吊椅上賞月,天空繁星閃爍,擁簇著一輪圓月,皎潔的月輝落在二人身上,襯得二人面龐越發瑩白,似那不染塵埃的謫仙,縹緲但存在感極強。

一旁桌案上擺放著棕黃色的月餅,印著各色不一的圖案,在月光下泛著漂亮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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