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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重生之骨香 by 搞笑星人(三觀不正攻V冷漠誘人受)

簡介

君玉是個男人,卻長了張比女人還魅惑的臉,媚骨天成。

男生女相,實為不祥。

末世來臨,道德淪喪,他出色的外貌成了一張張催命符,所謂的親人,所謂的朋友,所謂的兄弟,各個對他居心叵測,將他送給一個一個強者xie玩。

本是冷冷清清,自尊心極強的他無奈成為男人的床上luan寵。

重來一世,他手握王牌,看誰還能將他ya在shen下使他雌fu。

欠他的,害他的,傷他的,他統統都要討回來。

文案渣哭著跑走了,簡而言之,就是一個極品誘受被男人壓死了,重生一世反抗,最後還是被男人ya的苦逼(幸福)故事。

Chapter(1)

D基地最奢華的XX會所裏最頂層的包廂。正中央一個讓人無法忽視的男人正坐在那裏,一個luo著身子的長相清秀可愛的男孩跪在他面前,紅艷艷的小嘴正努力地吞吐著男人的XX。而那男人面無表情,眼睛看著某處,把玩著懷裏另一個luo著身體的男孩的ru頭。那男孩被摸地滿臉發燙,不時發出低低地嬌#喘,滿臉癡迷地看著男人,卻不敢所求,只自己用手上下弄著自己的bo起。不遠處地羊毛地毯上,倆個男人正一前一後地抽cha著身下像狗一般趴著地上的男孩。那倆個男人長的都不錯,前面地男人淩厲地眉眼此刻正瞇著,視線盯著某處,狠狠抓著身下男孩的頭發,享受地將XX捅進男孩的嘴裏。男孩脖子上帶著狗項圈,鏈條被後面的男人拽著,將男孩揚起一個誘人的弧度。男孩pi股後面cha著一根按摩##棒,另一個抓著鏈條的男人直接就著按摩棒直接cha進男孩的pi股。 另一邊也上演著同樣的戲碼,大大地房間裏竟是有幾十個人在放dang地群##交。 滿屋子都是yin#靡的味道,和激蕩人心的yin叫。只有一個男人,赤身luo體地被高吊在半空中。這人長得極美,五官像是用上好的白玉雕刻出來的,沒有一處不精致。一頭如墨如瀑的長發襯得那人越發嬌媚,但是俊美的五官配著這頭發竟一點不顯女氣,反而有種侵略性的美。這人雖然是個男人,卻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媚態,讓人看了就不由得想到其他事上去。此刻他正微瞇著細長的眼,眼色迷離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顯然中了某種藥物,腦子不是很清楚。即使那樣,那雙眼睛也似妖妖艷艷勾人魂魄。 毫無疑問,所有gan著男孩的男人的目光都不受控制地聚集在這個男人身上。雖然gan著身下的男孩,所有的男人都更想把這個尤物壓在身下。明顯處於領導地位的正中央的男人看著的也正是這個男人。那眼神中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嗜血的欲望。 季浩洋終於站起來,大步邁向被吊在半空中神志不清的尹君玉。 尹君玉只覺得腦子混混沌沌的,一直無法思考,突然,嘴唇上貼上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然後一股清流順著嘴巴進入身體,瞬間,思維清明了不少。但是當看到眼前的yin#靡景象時,尹君玉恨不得立刻昏過去。 季浩洋看著被放下來,癱軟在地上的尹君玉,低聲笑道:“喲,公主殿下終於醒了。” 尹君玉看著季浩洋陰鷙嗜血的眼神,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季浩洋。D基地兩大掌權人之一,雷系異能者。據說他喜歡xie玩男人,而且很變態,喜歡群###交。被他玩過的人十有八九會廢掉。 曾經跟著蔣兆添出席宴會的時候見過他幾面,那時候,季浩洋就總是拿這種眼神看著他,雖然習慣了男人們wei#褻的眼神,但是每次看見季浩洋,尹君玉都打從心底感到恐怖。他下意識地縮成一團,渾身顫抖個不停,心跳地飛快。

季浩洋深吸一口氣,嘴角揚起滿足的笑容,他伸手抓住尹君玉的下巴擡起,眼神熾熱:“傳聞是真的,媚骨天成,身帶異香。真是個寶貝,怪不得蔣兆添藏著掖著。要知道,為了抓你,我可是花了很大的氣力,你要怎麽賠償我?恩?……再更害怕一點如何?讓我再多聞點這蝕骨的香味。”尹君玉確實身帶異香,只要他情緒一激動,就會散發一種奇異的香味,情緒波動越大,香味越濃。 霎時間,整個房間裏都染上濃郁的奇香。所有人都陷入這美妙的氣味中,情#yu加重,各個神情露骨地看著尹君玉。季浩洋也被那香味激的興奮不已。他一把摟住尹君玉,手下細膩的觸感讓他心神一蕩。他低聲暧昧道:“讓我們做一些更激烈的事情,讓香味更加濃郁吧!” 尹君玉害怕地想逃跑,但是他一個沒有任何異能的人根本敵不過在場任何一個男人。 很快,他就被狠狠壓住了。尖叫,求饒,哭泣,掙紮,換來的是更粗暴的對待,身上的男人狠狠地將粗大的XXcha進他的下###ti。一下又一下,像發了瘋一樣。季浩洋只覺得自己進ru了一個緊窒的地方,沒想到這個被蔣兆添gan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男人竟然像chu##子一樣緊窒,夾的他shuang的很。看著哭泣的美人,他的暴虐情緒更加嚴重,雙手緊緊扣住身下人的腰肢,狠狠地撞擊著那緊窒的rou###洞。鮮血順著尹君玉雪白如玉的修長雙腿流下來,染紅了季浩洋的眼睛,也染紅了在場所有男人的眼睛。他們早已放開身下的男孩,全部聚集到了尹君玉身邊,放肆地蹂躪著哭喊著絕望的美人。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濃郁的夾雜著血腥味的香氣。 尹君玉只記得季浩洋在自己體內she了之後,一個接一個的男人又迫不及待進入自己的體內,身體被掐被咬已經沒一處好肉,還不時被擺出各種羞人的姿勢。致的疼痛過去後,腦子裏剩下的只有麻木,和滿滿的絕望。 為什麽,他到底做錯了什麽,要被這麽對待? 他早已放棄了掙紮,淚水也早已流幹,只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身上的虐行還沒有結束,男人們像瘋了一般,輪流shang著尹君玉。這個男人是天生的承魅者,不管什麽表情,都好像gou##引著所有人的心。等所有的暴虐停止,尹君玉已經只剩下了一口氣。他了無生氣地躺在那裏,身體成不自然的姿勢,全身上下都是男人的jing夜和斑斑血跡。 這樣的尹君玉依然讓男人們心神蕩漾,恨不得再次進ru那銷魂之地,日日夜夜,不要停歇。 而且看著這樣的美人,心裏居然升起一股別樣的快感,更加想rou##躪這個人。但是這個美人明顯不行了,如果不仔細聽,幾乎都聽不到他的呼吸聲。 眾人眼中都帶上了惋惜之色,這樣的絕色沒了真可惜。 可是回味起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又都心神蕩漾,腦子發昏。 甚至有人又摸上了尹君玉的身體。尹君玉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那種感覺一點都不可怕,相反的,他有種解脫了的感受。

他很累,真的很累,每一天的活著都是種折磨。

這時,有個女人進來了,季浩洋見到她,帶著所有男人退了出去。

尹寶珠看著奄奄一息的尹君玉,揚起一抹如春風般和煦的笑容,眼底卻全是惡毒的神色。

她輕笑:“尹君玉,你不是喜歡被男人shang嗎?被這麽多男人上的感覺很開心吧?”

尹君玉費盡力氣擡眼看了眼尹寶珠,他的妹妹。尹寶珠個子高挑,面容清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純凈的氣息。不愧是被外界稱為神之女的唯一治愈系異能者。她擎著優雅的笑容,居高臨下地看著尹君玉。

“是你……幫季浩洋的……”尹君玉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尹寶珠笑了:“沒錯,是我。尹君玉,你很恨我吧?”見到尹君玉的樣子她眼底閃過愉悅的光,嫉妒,鄙視,仇恨在她眼中交織,讓她本來清秀的臉顯得有幾分可怖。她慢慢道:“我也很恨你呢,你明知道我喜歡的是蔣兆添,卻還是不知廉恥的gou#引他。我們已經結婚了,他還是將你藏著不放,我恨你。只有你死了,兆添才會完完全全屬於我。”

聽到蔣兆添,尹君玉一頓,硬撐著道:“為什麽……當初是你們屬意我攀上蔣兆添,後來你嫁給蔣兆添之後,我想過離開,是他拘禁了我,我不想的,我從來沒想跟你爭過。”

尹寶珠冷哼一聲,眼神鄙夷:“跟我爭?就憑你?你也配?不過就是我們尹家養的一條狗,真當自己是什麽人物了。”她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低低笑了出來,湊近尹君玉耳邊低聲道:“對了,反正你要死了,就告訴你個秘密吧。知道為什麽我那麽討厭你麽?因為……你根本就不是我們尹家的種,只是我爸爸在門口撿到的孩子。”

尹君玉心裏猛地一痛,不敢置信地看著尹寶珠,他腦中一片空白,然後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笑著笑著,就笑出了眼淚。

他本來是個男人,卻長了一副女人的樣貌,天生媚骨,從小到大,就活在男人的yin##欲眼神之下。15歲那年,被自己的爸爸親手送到合作人的chuang#上,沒有人知道當時他有多害怕。之後更是被當做玩物輾轉在各個男人之間。他以為他是在幫爸爸做生意,可是好痛,每次被進ru身體的時候,心裏都很痛。但爸爸一直對自己很溫柔,祈求地看著自己的時候,總是拒絕不了爸爸的要求。後來末世了,為了保護家人和朋友,他自願爬到蔣兆添的chuang

#上,被男人徹底開發過的他再難愛上女人。在蔣兆添的溫柔小意下第一次愛上了一個人,他以為憑著蔣兆添的強大本事,自己可以有個安身之所,終於可以幸福了。但是蔣兆添卻娶了自己的妹妹,而且還把自己圈養了起來。

結果到頭來什麽都是騙人的,什麽親情,愛情,友情。都是騙人的,他尹君玉一輩子,根本就沒有人真正疼他,愛他。

尹寶珠看著瘋狂笑個不停的尹君玉,內心深處不禁泛上一層寒意。

突然尹君玉猛地停止了大笑,尹寶珠一看,他竟然斷了氣。

尹君玉俊美到妖異的臉上還掛著一抹笑容,那笑容說不出的詭異。

房間裏,那獨屬於尹君玉的香味突然濃烈到了令人無法呼吸的地步,一直彌久不散……

Chapter(2)

尹君玉任由冷水沖洗著自己的身子,好冷,冰冷的水沖在身上,好像能把身上一層皮都凍掉。他坐在浴缸裏,環住自己,唯有眼淚是溫熱的。

這具身子還是幹凈的,清清白白的。可是好臟,尹君玉覺得自己很臟。那些男人在自己ti內肆虐的感覺還殘留在靈魂深處,怎麽都洗不幹凈。

他重生了,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在初中的課堂上。

同學們的笑語喧嘩,窗外的車水馬龍都那麽的不真實,又近在咫尺。

他不明白自己怎麽就重生了,他根本不想重生,不想回到這對他殘忍的世界。還不如重新投胎來的好。

正沈浸在痛苦的回憶裏,門被推開了。

“君玉,你怎麽拿冷水沖澡?”尹瑨森皺皺眉頭,將淋浴關掉。

尹君玉轉頭看著尹瑨森,被冷水凍過的臉顯著病態的蒼白,更稱的他唇色艷紅,格外綺麗。濕掉的衣服黏在身上,隱隱看得見少年美好的身材線條。

尹瑨森幾不可聞地咽了咽口水,他打開熱水,伸手去脫尹君玉的衣服:“來,沖個熱水澡,不要著涼了。”

尹君玉狠狠打開要脫他衣服的手:“你怎麽進來的,我鎖了浴室的門。”

尹瑨森尷尬地笑了笑,神色閃躲道:“那個……聽說你在洗澡,正好我也想洗澡,反正我們都是男人嘛,就一起洗。”

尹君玉眼裏閃過一絲厭惡,這個哥哥,從小到大就喜歡占自己便宜,小時候自己不懂事,每次尹瑨森都偷偷摸摸的半夜摸他。

後來還騙自己說玩游戲,結果把自己的那處放在自己的腿間磨蹭,she了他一腿。

他一開始沒敢亂想,想著自己的親哥哥,不可能對自己抱有那種心思,結果後來他成為男人的玩物後,尹瑨森也qiang#暴了自己,還說自己反正都被男人gan慣了,被哥哥gan下也沒什麽。

想到就他媽的惡心。

尹君玉推開尹瑨森,冷冷道:“我不洗了。”說完,走出了浴室,進入自己房間反鎖了門。

他睡進被窩,忍不住紅了眼睛。

為什麽,為什麽老天爺要讓他重生。

他是恨尹家,恨蔣兆添,恨那些qiang#暴過自己的人,但是自己根本就沒有能力報仇。現在的自己只是15歲的少年,手無縛雞之力,末世後也沒有異能,根本就不能有什麽作為。就算重來一世,等待他的依舊是黑暗的命運。

懷著深深的絕望,尹君玉將自己蜷成一團,抱著被子睡了過去。

第二天,他發起了高燒了。

醒過來就看見尹遠光正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

尹君玉怔了怔,看到滿臉擔心的爸爸,忍不住想,這個男人現在的擔心是真的嗎?雖然自己是他領養的,但是他真的對自己沒有一丁點的感情嗎

尹家的專屬醫生正在給他紮針,尹遠光一臉慈愛的看著他:“怎麽突然就生病了呢?君玉,現在還難不難受,哪裏不舒服,要告訴爸爸。”

尹君玉神色覆雜地看著眼前這個人,從小到大,這個家就只有爸爸最疼自己。媽媽對自己一直很客氣,沒錯,是客氣,小時候不懂,長大了才知道,她抱著妹妹和哥哥的神色跟對自己是不同的。尹寶珠一向不喜歡他,小時候就愛欺負他,總是趁人不註意地時候掐他。還經常故意做了壞事賴到他身上。哥哥看自己的眼神總是讓他感到害怕,哥哥還經常摸他,跟學校的一些老師一樣,特別讓他討厭。只有爸爸,總是溫柔地對自己,給自己買好吃的,答應自己所有的要求。所以後來爸爸哭著讓他幫幫他的時候,自己就心軟了。

結果這個唯一對自己溫柔的爸爸,把自己送上了男人的chuang,親手把自己推向了地獄。

尹遠光看著沈默的尹君玉,神色有些為難,他道:“哎,你說早不生病,晚不生病,之前說好了陪爸爸還有周叔叔一起吃飯的,現在怎麽辦呢?”

尹君玉身體一僵,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周鵬濤,就是這個男人。第一個占有了自己的男人。

尹遠光沒察覺尹君玉的異常,繼續道:“君玉,你還記得周叔叔嗎?以前你10歲生日宴會的時候他也來的,當時還抱過你呢。周叔叔特別喜歡你。一直念著要見見你呢,可惜你生病了。”

尹遠光溫柔的聲音,慈愛的表情,在尹君玉心裏化成了魔鬼的面容和聲音,心裏泛上一陣陣冷意。

他垂下眼瞼,不再看他,低聲道:“對不起。”那聲爸爸,再也說不出口了。

尹遠光摸摸他的腦袋,溫柔道:“沒關系,君玉的身體最重要。那你好好休息,爸爸先出去了。”

尹君玉緊緊咬著嘴唇,那冰冷的鹽水順著血液仿佛一直流到了心裏。

沒人知道,被自己最敬愛的人背叛是怎麽樣的心痛。

尹君玉這場發燒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反反覆覆都沒好。

他知道,不是身體的原因,是心病。

等他總算好了一些,能起床了,正想下去吃飯的時候,看到樓下坐了兩個人。

尹遠光看見他臉上帶上笑容,沖他招手:“君玉,快點下來,你周叔叔來看你了。”

坐在他身邊的正是周鵬濤。

尹君玉渾身僵硬的厲害,緩了半天才邁動腳步下樓向倆人走去。

他此刻穿著睡衣,幾天下來瘦了一些,顯得衣服空蕩蕩的,人看上去更加小巧。因為還有些低燒,如白玉般的臉上蒙著薄薄的一層紅暈,從小就留的黑色長發披在肩上,倒真像個乖巧的女孩子。

周鵬濤看到他絕色的容顏,嬌嬌弱弱的樣子,忍不住心裏一陣激蕩,眼神也赤裸裸的可怕。

尹君玉最怕男人這種眼神,想將他拆吞入腹的眼神,記得以前他害怕的時候會躲在尹遠光背後,現在,只能站在原地,腿有些微微打顫。

其實周鵬濤長的不錯,三十幾歲的人了,保養的像二十幾的,走出去也是一表人才,精英一樣的人物。在床上也沒什麽特別嗜好。也不折磨他,只是第一次被男人占有的痛楚太深刻,讓他對周鵬濤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尹遠光道:“君玉,坐到你周叔叔身邊去。”

尹君玉沈默地坐的離周鵬濤老遠。

尹遠光尷尬地看向周鵬濤:“這孩子,害羞呢。”周鵬濤雖然年紀比自己還小幾歲,但是背景深,自己還要巴結著他呢,現在看尹君玉這麽不識趣,他心裏有些不高興。

周鵬濤擺擺手,笑瞇瞇地起身坐到尹君玉的身邊,摸摸他的頭發:“小玉,還記得我嗎?你十歲生日那天咱們見過的。”

尹君玉一個哆嗦站起來:“我……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間了。”

尹遠光臉色沈了下來,正要發作,就見蔣艷華帶著尹寶珠進門了。

蔣艷華一身貴婦人打扮,尹寶珠才14歲,打扮地像個小公主。蔣艷華五官生的非常好,不是那種妖艷的美,僅僅施著淡妝,有種端莊高貴的美麗。尹寶珠五官比不上蔣艷華,倒也容貌清麗,看著文文靜靜的,給人一種舒服的好感。

尹寶珠走到周鵬濤身邊,挽著他手臂撒嬌道:“周叔叔,你是來看我的嗎?”尹君玉被她不著痕跡地推到身後。

這是尹君玉重生以來第一次看見尹寶珠,他看著尹寶珠,眼底不由閃過一抹陰毒。

如果說他最恨的人是誰,那就非尹寶珠莫屬。

這個外表純潔,內心陰毒的女人!

如果尹君玉經常上網的話,就會知道,這種女人有個專門的職稱——白蓮花。

周鵬濤擺出和藹可親的樣子對尹寶珠道:“對啊,叔叔就是來看寶珠的,寶珠都長這麽大了,變漂亮了。”

尹寶珠高興地笑了:“周叔叔,你也變帥了。對了,周叔叔你上次送我的XX的貴賓卡我很喜歡呢,我請同學們去玩,同學們都好羨慕我的。據說那種貴賓卡我們A市一共才10張,叔叔你好厲害啊”

周鵬濤被誇地很開心,和顏悅色道:“以後你想要什麽,盡管對叔叔說,叔叔送你。

尹君玉懶得聽他們虛與委蛇,又小聲說了一聲我上樓了,然後不等回應就自己上了樓。

周艷華嘆了口氣,擺出一副拿寵壞的孩子沒辦法的表情道:“這孩子,被寵壞了,沒禮貌。周總你別介意啊。”

周鵬濤說沒關系,眼睛盯著尹君玉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見了為止。

尹君玉進了房間總算心情平靜了一些,他呆呆地靠在房門上,看來,尹家是不能呆了。就算自己生病推掉了飯局,但是只要周鵬濤想要他,尹遠光總會想盡辦法把他送上床的。他實在是不想再看見尹遠光哭著對自己說公司遭遇了危機,只有周鵬濤能救什麽的這樣拙劣的騙局了。而且一個周鵬濤以後,還會有無數個別人。他實在是不想繼續呆下去了,每一秒都呆不下去。嘔~!尹君玉捂住自己的嘴巴一陣幹嘔。想到那些男人,他就一直犯惡心。

尹君玉打開抽屜,拿出存折,看了眼上面的數字。

不得不說,尹遠光對自己是真的做足了好爸爸的戲份的。每個月的零用錢1萬,每年壓歲錢加起來也有百萬。尹君玉長的討喜,每年過年,壓歲錢都是家裏孩子中收的最多的。

他本身也不是愛花錢的主,衣服什麽的都是傭人準備的,也不愛跟班級裏的同學打交道,所以也沒什麽胡亂吃喝花金如土的習慣。

看到存折上好幾個零的數字,尹君玉難得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錢,夠他買些末世儲備資源了。

他緊緊篡著手裏的存折,思量著今晚就坐車離開A市。

Chapter(3)

“啊~不要~求求你!好痛,大少爺,不要這樣~~~啊!!!!救命啊~~”

尹家擁有一個很大的莊園,從主宅到大門,開車都要15分鐘。漆黑靜謐的夜晚,整個莊園的人都沈浸在睡夢中,只聽得見樹林裏被風吹動的樹葉沙沙聲。通往大門的小道上,站著一個少年。他穿著黑色的連帽外套,大大的帽子遮擋住了他大半的臉,只露出一個小小尖尖的下巴。

尹君玉的手緊緊抓著身上的背包帶子,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趁著半夜所有人都入睡了,他才背著行李溜出來的,誰知半路上就聽到了一聲聲絕望的求救哭喊的聲音。

那聲音不大,隱隱被樹葉的沙響聲掩蓋住了,斷斷續續的甚至聽不真切。

但是尹君玉聽的非常明白,那痛苦的求救聲,他不知道發出過多少,卻從來沒有人來救他。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該管閑事,應該趁沒人發現之前盡快離開尹家,但是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朝聲音的方向邁去。透明玻璃花房裏,一個少年正被一個男人壓著,男人醜陋的XX在少年體內狠狠地抽CHA著,鮮血順著少年的下ti流下來,鮮艷的紅色仿佛一直流個不停。 少年蜜色的肌膚上全是傷痕,青少年的身體帶著一股蓬勃的張力,但是他明顯與男人搏鬥失敗了,此刻只能無力地趴在泥土地上被男人強GAn著 他臉色慘白,嘴唇痛的發紫,不斷shen#吟的聲音已經嘶啞不堪,眼裏帶著深深的痛楚和絕望。 尹瑨森顯然喝了很多酒,平時還算俊朗的臉此刻漲的通紅,他眼裏帶著濃濃的yu#望,扣住身下少年的身子一下一下兇狠地撞擊著。嘴裏不時喊著“君玉~~~恩恩~~君玉~ 寶貝~”尹君玉看著眼前的一幕,身體如入冰窖,他認得尹瑨森身下苦苦掙紮的少年。陸炎,管家的兒子,一個很容易害羞的男孩,常常會躲起來偷看自己。

尹君玉還記得小時候陸炎第一次跟他說話的樣子。那時候才5歲的他因為被人拐騙,變得非常害怕見到生人。他常常一個人躲在房裏,不喜歡出門。唯一會去的地方,就是後花園,他特別喜歡花,看見花心情就會變好。那時候他正在後花園玩花,陸炎就出現在他面前。

“餵,給你。”7歲大的小男孩手裏拿著一個竹編的小青蛙伸到他面前。另一只手擦了擦鼻子,一副害羞不敢看他的樣子。

他非常喜歡那只小青蛙,拿了之後臉上也帶了笑容:“謝謝哥哥。”

男孩看了他一眼,臉變得通紅,飛快的跑掉了。後來,他總會收到各種各樣精致靈活的竹編小動物。

他知道都是陸炎送的,對陸炎也很有好感,後來聽說陸炎因為抑郁癥出國了。那麽愛笑善良的人怎麽會得抑郁癥呢?恐怕就是尹瑨森造成的吧。

尹君玉看著傷痕累累的陸炎和趴在他身上肆虐的尹瑨森,仿佛看到了尹瑨森壓著自己的樣子,怒火漸漸盈滿了整個胸腔。

他撿起腳邊壓花的大石頭,一步步朝尹瑨森走去。

尹瑨森正享受地哼叫著,根本沒註意身後有人靠近。尹君玉將手裏的石頭舉起,狠狠砸向了尹瑨森的腦袋。

一下一下,尹瑨森的血濺到了尹君玉的臉上,尹君玉都沒有停下來。

空氣裏突然彌漫出一股淡淡的香味,那香味極其誘人,仿佛要將人引到地獄裏去。

尹瑨森的臉被砸的血肉模糊,一點都分辨不清五官了,尹君玉才停了下來,渾身無力地看著尹瑨森,抓著石頭的手微微顫抖。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但是奇怪的是,他一點都不害怕,心裏仿佛還帶了點爽快,一直壓在心頭的巨石似乎都松快了一些。

尹君玉將尹瑨森拖離陸炎身邊,扶起奄奄一息的陸炎:“你還好嗎?”

陸炎聽到早就刻在心底如天籟一般的聲音身體一顫,他不敢置信地慢慢睜開眼,就看到了尹君玉的臉。

原本絕望的眼神忽的一亮又暗了下去,眼裏帶上了深深的自我厭惡。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選擇死去,也不想讓尹君玉看到他現在醜陋的姿態。

尹君玉輕聲道:“別怕,尹瑨森不會再欺負你了。”

陸炎看向身邊已經停止呼吸的尹瑨森,睜大眼睛看向尹君玉。尹君玉俊美的臉上殘留著被濺上的血漬,但卻一點都不恐怖,反而有種妖異的美。陸炎心跳的飛快,心裏隱隱有些感動,他是為了他殺了人嗎?

陸炎抓住尹君玉的手臂道:“你快走,離開尹家,我……我會說人是我殺的。他qin###犯我,我屬於正當防衛,不會有事的。”

尹君玉沈默地收緊手,定定地看著陸炎,這個傻瓜,什麽正當防衛,要是尹家知道自己的兒子被殺了,根本不會放過他的。

陸炎見尹君玉沈默的樣子,以為他還在猶豫,急切道:“你離開這裏,尹家沒有一個好人。剛才尹瑨森把我……把我當成了你,他想qin##犯的本來是你啊。而且他還說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弟弟,說你是撿來的,還說……還說尹遠光反正要把你送上周鵬濤的chuang了,不如先讓他……總之你相信我,尹家真的沒有好人,你快走吧。”

尹君玉看他急切的樣子,握了握他的手道:“我相信你,其實我本來今天就打算離開的,你跟我一起走吧。”

陸炎眼睛亮了亮,又苦笑道:“我不能走,我要是跟你走了,就變成我跟你倆個殺人犯了。你自己走吧。還有……我剛才假裝是你,問了尹瑨森關於你的一些事情,他說你被撿到的時候,身上帶了一塊紫色的玉,現在就掛在尹寶珠脖子裏,你拿上,然後去找你的親身父母。”

尹君玉抿著嘴,眼睛有些發紅,動容地看著陸炎:“你……你都這樣了,還想著幫我嗎”

陸炎眼神柔軟,看著自己偷偷喜歡了這麽多年的人,輕聲道:“我……我很弱小,不能保護你。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情了。其實……我還想為你做好多好多事情。可惜……你快走吧,別管我了,再呆下去,怕有變故。”

尹君玉笑了,看著陸炎變得焦急的眼神,他堅定地看著陸炎:“我不會丟下你的,你等我。”說完,快速離開。

再過一年,末世就會來臨了。只要他們躲過這一年,根本就不會再被警察通緝。到了末世,警察都會為了食物殺人,秩序法律早就不通行了。

如果把陸炎留下,一定馬上就會被尹家弄死。所以尹君玉打算拿到了自己的那塊玉再帶陸炎走,哪怕背著他,也不會把陸炎一個人丟下。

尹寶珠的房門沒有上鎖,尹君玉很容易就進去了。

他站在床頭看著她,尹寶珠睡的正香,清秀恬靜的容顏像個小天使。任誰見了都不會覺得她是個惡毒的女人。

尹君玉直直地註視著她,慢慢伸手挎上了她的脖子。

只要自己用點力,這個無數次陷害自己,最後又害的自己被輪#奸致死的女人就會悄無聲息的死去。只要他再用點力。

尹寶珠在夢裏,夢到被一條蛇纏住了脖子,那蛇越纏越緊,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眼前什麽都沒有。她深呼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脖子,又躺了下去,真是讓人不舒服的夢。

而尹君玉,此刻正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奇怪的地方。

他記得自己怕尹寶珠突然醒來,就放棄了掐死她的想法,轉手去拿掛在她脖子上的玉。誰知摸上去的瞬間,他就突然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這是一個奇怪的地方,正中央有個裝滿淡紫色液體的池塘,水池中央只有一株綠色的植物。四面由像墻一樣的白光圍成巨大的空間。

尹君玉疑惑地看著那一池淡紫色的池水,突然腦中一個念頭閃過。

上輩子他見過尹寶珠的治愈異能,只要她把手放在傷口上,就會有淡紫色的液體流出來,然後傷口就愈合了。

那液體和這一池液體似乎一摸一樣。

他走過去,試探地將手伸進去。果然,剛才抓著石頭太用力,破皮流血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尹君玉將手拿出來,看著完好無損似乎變得更加白皙的手,忍不住笑了。

他瞬間明白了,他現在呆的地方應該就是那塊紫玉裏,他受傷的手碰到了紫玉,血開啟了空間,然後人就進來了。

而且尹寶珠根本就沒有治愈異能,估計也是誤打誤撞開啟了這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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