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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道兩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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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書雁伺候姑娘穿好了衣裳,又是親著抱著玩弄一番,慕容堇已經極為怨念地徹底清醒了。她乖乖地坐在床頭,等他又伺候自己梳洗,拿著眉筆為自己畫眉。謝書雁十分喜愛這樣聽話的慕容堇,為她弄好妝,才又親了親,得意道,“果然我的手藝又長進了。”

慕容堇發呆一下,想起目前在哪裏,壓下心頭的澀然,哼一聲,“那是我長得好。”謝公子一聲嗤笑,收拾桌上的東西,還回頭笑,“你嗓子怎麽了?”

“你你你!滾蛋!”慕容堇大罵,跳下床想追打他。她嗓子沙啞,還不是他昨晚鬧的?謝公子倒是失憶的好快啊!她跳下床,便覺得兩腿虛軟,渾身無力,往下倒去。好在謝書雁反應快,把她撈進懷裏,在她翹起的嘴角上啄了一口,“好啦,是我不好。我帶你出去玩。”

謝書雁出去牽了馬,把她抱上去,用厚披風裹緊她,除了臉蛋,哪裏都沒露出來,還一個勁問她冷不冷。在慕容堇表示自己一點都不冷三遍後,謝書雁才跳上了馬,帶她看風景去。

昨天下了雪,今早倒是好天氣,陽光燦爛,連一點小風都沒有。他們兩人騎一匹馬,也不理會別人的眼光,甜甜蜜蜜地在街上和情郎耳鬢廝磨。謝書雁買了烙餅,一點點撕著餵她吃。

慕容堇側頭,“你身體不好,你也吃呀。”

謝書雁點頭,還笑著撕烙餅在她唇邊。慕容堇瞪他,卻不得不咬了下去。謝三郎就低頭,親吻她的嘴角,從她口中卷過了那烙餅。惹得慕容堇皺眉,“好惡心啊你。”

和慕容堇相處這樣久,謝書雁當然知道,這姑娘就是口上不饒人,心裏歡喜得不得了。他笑一聲,繼續撕烙餅,兩人就這樣一口一口,分完了早餐。再看時,已經出了城,進了一片林子。

“這是哪兒呀?”慕容堇皺眉,“你認得路吧?”

“謝三郎會不識路嗎,你就放心吧。”謝書雁抱著她腰,指給她各種好玩的地方,例如紅色的小花啊,枯杈長得像盆景啊,腳邊的草生成一個圖形啊。“這裏沒人來,咱們就隨便走一走。”

慕容堇乖乖點頭,謝三郎是個極會玩的人,有他陪伴,旅途向來不枯燥。他學識淵博,對著一棵草,都能引申出一堆典故。慕容堇雖然沒他懂得那麽樣,但當個好學生,還是做得到的。她聽得津津有味,聽謝書雁貼著她耳朵,呼吸全噴在面上了,“我懂這麽多,你什麽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卑呀?”

“呸!你好生沒臉皮!”慕容堇瞪他,又扭頭嫣然一笑,譏笑,“要照你這般標準,天下能配得上謝公子的人,必是女諸葛。可謝公子已經這麽厲害,再娶一個那樣厲害的妻子,兩個人都是老夫子,每天談古論今,好沒意思。”

“就是這個理。”謝書雁笑,他發覺,才在一起半天,慕容堇就能對他完全放下架子,開始流露出一點兒少女心性。是她太信任自己了吧,才能讓自己輕易虜獲她的心。他正想著,聽慕容堇皺眉,“我腿磨得疼,我們下馬吧。”

是呀,慕容堇是公主,嬌皮嫩肉的,昨晚又被他折騰一番,現在騎著馬,腿內側被馬磨著,自然有些疼了。

謝書雁卻不急讓她下馬,反而摟著她的腰,笑道,“那你坐到我腿上吧。”說話間,手貼著她的腰輕輕一旋,姑娘就被他翻了過來,兩腿正好坐在他腿上,十分不雅。

這下,兩人是面對面了。她只這樣坐著,緊緊貼著男人的身體,馬在慢騰騰地走著,牽動兩個人的身體一陣陣晃。慕容堇身體不斷前傾,輕輕碰上謝書雁,就能感覺到,男人小腹下的某處,正在緩緩突起,撐起一座好大的帳篷。

他又想要了……

慕容堇怔了怔,擡頭,就被謝書雁沒頭沒腦地吻上了。她屏住呼吸,有點兒喘不過氣,看著謝書雁沒臉沒皮的笑,面上一陣掙紮,往四邊看,悄聲,“你別這樣……被人看見怎麽辦?”她話說完,男人已經俯身下來,濕潤的吻含住了她耳邊,嘟囔,“有人來了,我會知道的。阿堇,給我嘛。”

他故意讓兩人身子緊密貼合,讓慕容堇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滾燙和欲~望。他看慕容堇的神色,雖然不太高興,但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就更加努力地伏在她肩上,哼哼唧唧地求著她。

抓著她的手,隔著布撫摸身下那處,“阿堇,我好難受的。你心疼心疼我嘛。”

“……你……我……”慕容堇又氣又惱,他又像個孩子般來撒嬌。先前和謝書雁相處的片段,都是她纏著謝書雁撒嬌,很少遇到謝公子撒嬌的時候。如今謝書雁頭靠在她肩上,眸子濕潤,呼吸顫顫的,聲音懶懶地撒著嬌,慕容堇只覺得全身抽~搐發麻一樣,幾乎抗拒不了他。

“阿堇真是乖孩子。“謝書雁擡頭,眼睛亮亮的,輕輕掀開她的厚披風,把手伸了進去。更是將慕容堇往懷裏摟抱,保證四周的風吹不進去,凍不著他家的小公主。慕容堇依偎在他懷中,任他在兩人□一陣摸索,解開衣袍。慕容堇抓著他的衣襟,不知道是該推還是拉。

野外空間極大,一對青年男女在馬上行這種事,偷偷摸摸中,更帶一股被窺視的興奮感。

“阿堇,別怕。有人來,我會知道的。”謝書雁的唇游曳到她敏感的耳垂,喘息穩重低沈。他的雙手摸進了她褻褲中,將褲子輕輕褪下。少女白嫩的嬌~臀一下子接觸到馬的脊背,陡然一個機靈,背上竄起酥麻感。

謝書雁擺弄慕容堇身上的厚披風,從前面將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裹住。任誰也看不出,披風下,兩人最隱秘的地方已經暴露出來。慕容堇有一種羞恥感湧上,她眼中含淚,眨巴著看謝書雁,“謝公子……”

“別怕,別怕……”謝書雁緊繃著身子,一疊聲地安慰懷裏的姑娘。他的手從姑娘雪~臀下方伸過去,輕輕撥動。慕容堇哭泣一聲,顫抖著身子。知道慕容堇受不了,謝三郎心頭憐惜,手下不再動了,低下頭,吻掉她臉上的淚,與她一番長吻。

兩人呼吸都不穩時,謝書雁的眼睛對著慕容堇,認真道,“阿堇,你和我在一起,什麽都不用怕。你真的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

慕容堇定定地看著他,鼓起偌大勇氣,在披風下的雙臂伸開抱緊他精瘦有力的腰,低聲,“謝公子不會傷害我,我不怕謝公子……我從來沒有這樣過……我只是緊張。”

“我會讓阿堇很舒服的,嗯?”謝書雁手下在少女體內重新開始抽~動,再加上□馬匹皮毛的接觸,讓慕容堇又羞恥又渴望,無力地倒在他身上,只松松地抱著他的腰,一不舒服,就拿指甲摳男人腰部,謝書雁動作就會輕緩一些。她真是個乖女孩,一直十分照顧情郎的感受,每次即使自己很不舒服,也想讓謝書雁盡興。

謝書雁低頭吻著她,在她耳邊說著情話,緩解她的緊張不安。他的手來到她的雪~臀旁邊,大力地推~擠~揉~搓著豐~潤的臀~瓣。慕容堇受不了他這樣折磨,身下濕~潮一片,不可自制地呻吟出聲。頭靠在他肩上,歪頭咬上他脖頸,換來謝書雁也低喘一聲。

謝書雁拍馬,讓馬開始奔跑。胯~下火熱的肌肉有力的聳~動,光滑的毛皮和少女柔嫩的身體不斷接觸,臀~瓣還被男人大手不停地摩擦,慕容堇淺淺地呻~吟著。她緊緊抓著謝書雁,涼風吹在臉上,覺得都喘不過氣了,身體繃得緊緊的,□越來越抖,說話聲音也帶著顫聲,“不、不要了……”

“還不夠,阿堇。”謝書雁更是著力地撫弄她,讓少女渾身虛軟地倒在他身上,黏膩的淫~水噴到他手上,達到了一次高~潮。慕容堇抿嘴,仰頭看他,目光羞澀又尷尬。

“沒事,”謝書雁笑道,提起慕容堇軟如水的身體,把自己那物抵了進去。慕容堇掐著他腰呀一聲,被他一按,竟全部坐了下去。馬還在跑,兩人身體相連的地方不停晃動,細碎的舒適和煩躁在身體蘇醒。謝書雁喘口氣,低聲,“阿堇,抱緊我。”

“嗯。”慕容堇本來就緊緊抱著他的腰。

他雙腿夾住馬,馬跑動起來,少女體內一抖。他扶著慕容堇的腰,借著馬力,就前後晃動了起來。這番刺激,連他這種面色如玉的公子都忍不住額上暴起青筋,滿頭大汗,實在是激烈舒適十分。

他把她的頭轉過來,漆黑幽亮的眼睛看著她。慕容堇對他一笑,他眸子深暗,一下又一下地吻著她的臉頰、雙唇。他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伸到她胸前,大力地揉捏著乳~尖,讓情~欲更為澎湃地吞沒神智。

終於,謝書雁在她體內~洩~了出來,一大股灼熱的液體猛烈噴射。他抱著她的身體,雙唇忘情地貼上她。狂熱的喘息從二人口中發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讓緊貼的身體不住顫抖。

好一會兒,馬停了下來,謝書雁才慢條斯理地拿錦帕,為兩人收拾幹凈下~體。他手在裏面,為兩人整理好衣服,抱著軟倒在他懷裏的慕容堇,跳下了馬。謝書雁眼睛發亮,笑嘻嘻地看她,“阿堇喜歡我這樣嗎?”

慕容堇真是被他弄得沒臉皮了,什麽都不在乎了,左右也無人看到。她乖乖地被他抱著走,手抱緊情郎的脖頸,細聲,“喜歡。”

這一天,謝書雁真是帶著慕容堇,把小城前前後後逛了個遍。等到傍晚,慕容靖帶著侍衛,親自來接小姑姑離開。他進到屋子的時候,慕容堇還被謝書雁抱在膝上,乖順地靠著情人,看謝書雁編同心結。慕容堇目光平和溫暖,看著青年靈活的手翻動,全然沒有平時那種淡淡的蕭索感。

慕容靖出神,站在門口,幾乎不忍進去。平時小姑姑總是那麽驕傲,氣場強大。他從沒見過小姑姑這樣子,像個小女兒一樣。果然……謝書雁真的是小姑姑的克星。只有他,才能讓小姑姑笑起來。

慕容堇擡眼,看到慕容靖進來了,微微不自在,從謝書雁膝上跳下。目光與慕容靖撞上,幾分窘迫後歸為淡定。

謝書雁還認真地編著同心結,做好了,才遞給慕容堇,笑道,“好啦阿堇,一輩子的時間到了。我走了。”他與慕容堇的目光在空中對上,好久不轉移。

慕容堇慢慢笑開,淡淡的。將同心結認真地系在腰間玉佩邊,垂下眼,“……好快的一輩子呀。”

謝書雁笑笑,在慕容靖的註視下,慢慢離去。天大地大,他又要往哪裏走呢?

謝書雁離去後,慕容靖看著小姑姑失神的眼神,做無辜樣,“小姑姑是不是很想謝公子?那讓謝公子每日給小姑姑寫信好不好?”

“……為什麽要寫信給我?”慕容堇疑惑,沒領會慕容靖的意思。

慕容靖笑道,“天下人都知道,謝三郎學識淵博,天縱奇才。教導朕的那些夫子,恐怕水平遠不如謝三郎高。這樣的話,朕什麽時候才能對抗大魏呢?求小姑姑憐惜侄兒,借著寫信,讓謝三郎教導朕功課……小姑姑不會不肯吧?”

原來是這個意思。

慕容堇盯著侄兒的臉,再沒有先前的小女兒樣。她深深望著他,淡聲,“你有這樣上進心,我是很高興的。你若願意,謝公子也不會不願意教你的。你……自己把握尺度便好。”

她的侄兒呀……真的像謝書雁說的那樣,已經長大了,不願意讓她這個姑姑控制了。其實這樣也好。

慕容靖肯上心,她正好可以歇歇。謝書雁不是那種忌才之人,便是寫信教導慕容靖學業,也是沒什麽的。慕容堇慢慢走出屋子,有一個念頭從腦中一閃而過。她停下來思考,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麽訊息,卻想不起來。

自此,謝書雁的書信光明正大起來,淪為了慕容靖求學的途徑。慕容堇看過兩回,見他們說的天文地理政治人倫,都是自己不擅長的,便再也不管了。

慕容靖在經過興山政變後,快速地長大起來。許是謝書雁的教導,慕容堇發現他說話,自己越來越跟不上。後來幾次,謝書雁代表大魏,來訪問大燕。兩人見過幾次面,也沒多說什麽。她左右無所謂,慕容靖慢慢地開始掌權,她也沒什麽不願意的。

一直到春日,鎮國公主垂簾聽政時突然暈倒,禦醫來探病,診出鎮國公主已有了兩月身孕,舉朝皆驚!

作者有話要說: 公主懷孕了哈哈~於是來給全文來個最猛烈的虐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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