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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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走廊上,遠遠的就聽到,從劉真奇房內傳來的悠揚笛聲。雖然安雪馨並不太懂音律,也不會吹笛。但還是聽得出那樂音如高山流水,一氣呵成。如此動聽的笛音,讓人心情舒暢。

一邁進房間,一眼就看到站在窗前拿著笛子吹奏中的高大健美身影,銀白色的錦袍,完美的如雕像般的側面輪廓,漆黑的墨發,張揚的劍眉,長長的睫毛,嬌艷的鳳目,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這完全是一張傾城邪魅的臉。

安雪馨從第一次見到劉真奇那天起,就知道他長的異常俊美。但今日站在窗前吹奏玉笛的他比起那日竟更美上幾分。或許,是受傷之後,睡了太久,休息的太充足,今日的他更有種奪人心魄的驚艷。安雪馨聽著美妙的笛音,站在大門邊上,遠遠的看著他,竟不忍打斷他的吹奏。

也許是感到房內有人進來,劉真奇的笛聲停了下來。他微微回頭,那鳳目瞥向安雪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安姑娘,你來了。”

“劉公子,真高興,你能站起來走動了。看來,你恢覆了。”安雪馨對他笑著,由衷的為他高興。

“是,謝謝你。你吃過飯了嗎?想和你一起吃晚飯,都好久沒有好好的坐在桌前吃飯了。也沒有人陪我一起吃晚飯。”劉真奇的眼裏有著一絲希翼。

安雪馨想起之前他曾經對她說過,他家裏的情景,他孤單的生活。現在,他的眼裏又帶著那麽期待的光彩,她脫口而出:“好,我陪你吃飯。”雖然她早上跟耶律靖南已經約好,晚上陪他一起在王府用餐。

劉真奇府上的餐廳也很大,餐桌上的菜以清淡的菜式為主。可能是,因為他的內傷才好。安雪馨看到諾大的餐廳就只有他和她兩人用餐。想到,如若平時,他只有一個人用餐,便覺得他也是真的很寂寞很孤單吧。回到家,除了下人,真的連一個說說話的人都沒有。

“安姑娘,謝謝你今天能陪我吃了晚飯,這麽多年來,你是頭一個坐下來陪我吃飯的人。”吃完晚飯,劉真奇執意要送安雪馨出府門。如果不是因為他才康覆,不想他太累,安雪馨拒絕了他,不然,他原本還想送她去店鋪。

“你不要這樣說,你幫了我,卻受了那麽重的傷。可是,我什麽也沒為你做。陪你吃一次飯又有什麽呢?”兩人已經從餐廳走到花園。

“安姑娘,我現在的身體已經康覆了。是不是,你以後都不會來找我了?”兩人已經要走近大門。劉真奇的聲音裏有種落寞。

“不會,有時間我會過來的。你有空也可以來我的甜品店小坐。”

“安姑娘!”劉真奇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臂:“我喜歡你,從見到你的時候起,我就已經喜歡你了。”

安雪馨被他突然的告白,嚇了一跳。楞楞的轉過頭,看向他。剛想說話,就聽大門外有熟悉的聲音大喊,聲音裏透著不爽:“安安,你們在做什麽!”

安雪裝回頭遠遠的望了一眼大門外的英俊男子,又轉過頭來,不知所措的看向握著她手臂的劉真奇。剛想開口,就聽劉真奇一臉意外又有點不安的看向門外的來人,低低的喊了一聲:“二皇兄!”

聽到這一聲二皇兄,安雪馨楞楞的看向眼前的邪魅俊美男子,他握在她手臂上的大手瞬間離開。安雪馨再瞥向大門外突然找來的耶律靖南,有些事情瞬間清楚了。

她的耳邊又響起前些日子劉真奇的那些話,他說他喜歡他的二哥,可是又恨他的二哥,想讓他也得不到很想要的東西。

這時候她終於想起來,之前一直覺得劉真奇眼熟,不知道在哪裏看到過他。原來是在皇宮,一個月前,在皇宮,皇後生辰那天,那亭子下方坐在第一排位置的那男人,便是他。看來,他不姓劉,而是姓耶律。

耶律靖南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耶律真奇。心想,難道前些日子幫安雪搶回銀子的人是他?他今天一下朝就直接來甜品店找安雪馨,但水兒跟他說,安雪馨去探望那個幫過她又受傷的人。雖然水兒也不知道那人住在哪裏,但她至少知道他的府邸在哪條街。耶律靖南就試著慢騎駿馬碰運氣的一路找了過來。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看到了他們兩個的身影。

和安雪馨站在一起的男人,一聲的“二皇兄!”,並在耶律靖南瞪視下,放下了握著安雪馨手臂的手。耶律靖南心想,難道,他真的是那個幫了她的人?可是,這不是他的王府,他為什麽會住在這裏?還有,安安曾經說過,他受了嚴重的內傷,不能起床,不能走動。可是,他卻日日都看到他來上早朝。這是怎麽回事?真是奇怪?

“安安,幫了你的人是他嗎?你們在拉拉扯扯做什麽?”耶律靖南狐疑的問她。

“對,是他。他只是想送我回甜品店,他才康覆,我不想他太累,所以正在拒絕,就如此而已。”安雪馨擡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她向大門外的耶律靖南隱藏了剛才他向她告白的事情。

隱約中,她已經了解了他們兄弟之間不和的關系,她不想讓這種不和更進一步。不管“劉”真奇出於什麽想法幫她?或者他早就知道自己和耶律靖南的關系?有可能銀子被搶或搶回也是他有意布的局,甚至今天的突然告白,也是有意設計。那些都不要緊,她不想再去深究這些。她現在只知道,他和門外的男人是親兄弟,同父異母,有著血緣關系的親人。

“你怎麽會住在這裏?你受過內傷?”耶律靖南深邃的雙眸看向“劉”真奇,一臉疑惑的詢問。

“對,二皇兄,這裏曾是母妃早年居住過的府邸。我有時會來小住。前些日子我的確受了內傷,但不嚴重。大夫只是吩咐盡量少走動而已。”他知道耶律靖南一定在懷疑,因為明明有看到他日日去上早朝。

“喔,是嗎?”耶律靖南並不完全相信。

“好了,你還要問什麽啊?我們快點回王府吧。”安雪馨裝著一臉的不耐煩,走出大門,看向耶律靖南,一邊回過頭,對著府門內的“劉”真奇搖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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