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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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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追尋

顧瑾安:彥斌,回頭澤軒那邊怎麽說?

沈彥斌:實話。

顧瑾安:那澤軒不氣炸掉啊,指不定還要追過去。

沈彥斌:秋水在這兒。

雖然看著君淩峰走的時候,顧瑾安站在原地好好的,但是現在他有點兒後悔了,他想把君淩峰追回來了。

他真的擔心等會兒他們小師弟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君淩峰然後氣的一口血吐出來。

其實他也知道,從宗門的角度上來講,君淩峰離開會對他們更有利一些。臨天宗確實是修仙界最為強大的宗門不錯,可也沒有能力與修仙界那麽多修士對抗。想要護住君淩峰不是不可以,只是代價會是巨大的。

只是這樣做,很對不起君淩峰。他又沒有做錯什麽,卻要身體裏留著的血付出代價。明明他出生後身體裏帶著什麽樣的血,不是他能決定的。

顧瑾安:唉,這都什麽事兒啊······

然而怕什麽來什麽。顧瑾安等人本想著最好等他們回到臨天宗慕容澤軒他們再回來,這樣他們小師弟想做點兒什麽都已經來不及了,再不濟也要等著跑到一半兒吧。

結果他們剛與君淩峰分開沒多久,秦亦墨三人就帶著慕容澤軒趕上他們了。

慕容澤軒:淩峰呢?

顧沈葉徐謝江洛:······

彼此面面相覷一番,看著慕容澤軒越來越冷凝的臉,十分默契的誰都沒有先開那個口。

見他們這個樣子慕容澤軒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可是他也不好說什麽。他又不傻,知道站在宗門的立場上看他家小崽崽還是離開比較好。他一開始也是沒想過要將臨天宗扯進來的。

他的師兄師姐們是寵著他,但是他不能仗著這份寵愛就不管不顧了。他的師兄師姐們願意為了他的決定搭上宗門,可那只是因為他而已。若不是因為君淩峰是他的徒弟,宗門多半不會如此相護。

從儲物靈器裏取出忘川琴,蒙蒙光華流轉。

然而慕容澤軒的手指剛搭上琴弦,沈彥斌就將一管玉笛遞至他的眼底,溫潤玉質泛著淡淡靈光,不是秋水長笛還能是什麽?

沈彥斌:師侄讓我轉交給你。

慕容澤軒:······

伸手接過那瑩潤玉笛,摩挲著玉質笛身,慕容澤軒臉上容色淡淡,讓人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麽。

慕容澤軒:我去找淩峰,各位師兄師姐先回宗門吧。

顧瑾安:秋水不在師侄身上了,你要怎麽去找他?

秦亦墨:是啊,不如先回宗門再做打算。我會派人暗中尋找的。

沈彥斌:······抱歉。

沐心柔:這事兒······唉。

楚寒黎:澤軒你也別太擔心了,現在那些人多半都受傷了,需要修整,至少短期內師侄是安全的。

慕容澤軒:我能找到他,我不會亂來,放心吧。

秦沐顧楚:誰信你不會亂來啊?!就你最會亂來了!

沈彥斌:······沒錯。

慕容澤軒:我說真的。

秦沐顧楚:你說的天花亂墜也不會信了。

沈彥斌:······是的。

慕容澤軒知道自家師兄師姐們是擔心他的身體,再加上來劍門之前他確實答應的好好的,結果還是變成了現在這樣。

可是事情發展遠遠超乎預料,他真的做不到只是站在一邊看著而不出手。更何況他也是當事人之一啊,怎麽能做到將一切丟給他的師兄師姐們處理呢?

他答應過他家小崽崽的,只要他在,他就會護著他,不讓他面臨這些責難的。就是為了這句話,他也不能退啊。更何況當年君淩峰是他帶回來的,他要對他負責的。

慕容澤軒:我一定要去的。

眾:······

秦亦墨:去吧去吧,把師侄帶回來也沒事兒。

顧瑾安:你這身體,離了藥根本不行。必須回來聽到沒有?不然我會讓全臨天宗出來抓你回去。

楚寒黎:戰魂峰弟子隨你用。

沐心柔:我鬥魂峰弟子也不少。

沈彥斌:······有定位符。

慕容澤軒:······好,我帶上定位符。

接過沈彥斌遞過來的符篆,慕容澤軒當著他們的面收好,並再三表示不會半路拿出來丟了,也不會用別的法子將定位符屏蔽掉,這才整個人禦劍而起。

還回來的只有秋水長笛,當年在拜師典禮上送給自家小崽崽當作拜師禮的玉佩還沒有還回來,慕容澤軒隱約能猜到點兒自家小崽崽的想法了。

秋水長笛和忘川琴可以互相感應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只將秋水笛還回來卻留下了弟子玉佩以及踏歌說明他家小崽崽並不想和他徹底斷絕關系,只是怕他找過去。

這個時候慕容澤軒有些慶幸了,他沒有將那枚弟子玉佩上附帶用他的靈力運轉的小型陣法的事情告訴自家小崽崽。不然他毫不懷疑,弟子玉佩也會和秋水長笛一起被還回來。

而君淩峰此時正一個人趕路。他不知道他家師尊那邊具體是個什麽情況,但是在他想來過不了多久他也會被修仙界的人追殺了,在那之前他要盡早趕去魔域。那裏是魔修的地盤,修仙界的人想要追殺他也要考慮諸多。

踏歌劍靈:小美人來了。

君淩峰:?!

君淩峰:你怎麽知道師尊來了?不對,師尊怎麽找過來的?

踏歌劍靈:小美人的靈力很特殊,我們劍靈能感覺的到。至於小美人怎麽找過來的······這我也不知道啊!

君淩峰嘆了口氣,他其實早就想到了,他家師尊發現他走了之後肯定會出來找他。但是他沒想到,他家師尊居然能這麽快就找到他啊!現在時間才過了多久?幾個時辰?

看著天邊晚霞,君淩峰覺得自己該停下來等著他家師尊過來找他。他要將自己身上還有什麽可以用來讓他家師尊知道他位置的東西找出來。

可是他全身上下的行頭基本上可以說全是他家師尊給他準備的,這麽一盤算下來,能懷疑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踏歌劍靈:你要不檢查一下你的弟子腰佩吧。

君淩峰:弟子腰佩?

踏歌劍靈:當年這個腰佩是小美人親手做的,上面的花紋都是他一筆一筆親手刻出來的。我記得上面似乎還融了一個陣法,用來隱藏你身上不對勁兒的地方。

踏歌劍靈:當時我們只是覺得小美人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怕你的爐鼎體質被別人發現才這麽做的。現在看來小美人很有可能那個時候就知道你身上的血脈了。

君淩峰:你為什麽不早說?!

踏歌劍靈:時間太久遠了,一時間沒想起來······

君淩峰仔細檢查了腰佩,終於發覺到問題所在。

摩挲著玉佩表面的紋路,他能想象到他家師尊坐在書桌面前執著篆刻刀一筆一筆認真刻畫的模樣。他想到了弟子大比的時候用的那個陣盤,陣盤所需的靈力全部都是連在了他家師尊身上,這個玉佩也是一樣。雖然這些微的靈力消耗可能不算什麽,但是十幾年來他家師尊就沒有斷過。

而且他也沒有想到,原來他家師尊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有魔族血脈了,可是卻什麽都沒有說,仍舊答應收他為徒。

他總是能在他覺得他家師尊對他已經足夠好了之後,才發現他家師尊對他的好遠不止是他以為的那樣,他不知道,他家師尊是不是還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為他做了什麽。

可是一直以來,他似乎並沒有回報他家師尊足夠的好,甚至還不斷地給他家師尊惹麻煩。

他果然配不上這麽好的人給他當師尊。

本以為他可以留下這枚玉佩作為個念想,結果他還是要將身上最後一件證明他是那個人弟子的東西還回去。雖說啊身上還有不少他家師尊送給他的東西,但是那些意義和秋水長笛以及這枚腰佩不一樣啊。

那些東西代表不了他是師尊的弟子啊······

視線中那一襲熟悉的白衣翩然落在他的面前,胸前袖口帶著殷紅的血跡,看上去有些狼狽,但仍舊難掩那出塵的氣質。

君淩峰: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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