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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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事件之後,薩拉和沈依依都被開除了,但是魏陽覺得事情有點古怪,不由得追查到秘書處的人員頭上,然而沈依依入職之時用的並非真實的身份,她走之前,就連簡歷等等資料都銷毀了。

這反而讓魏陽起了疑心,令秘書處追查那名人員的來歷。

但是沈依依極其小心,在公司諸人面前透露的個人信息極少,只有一個女孩子有一次在路上遇到過沈依依。

“當時我和男朋友逛街,遇到她的時候她說家就住在附近,我記得好像是在——”她想了一會兒,說出了地址。

秘書處將查到的唯一線索匯報給了總裁,魏陽在看見住址的時候頗為驚訝。

因為,慕非然就住在那附近。

難道……“獵人”又找上了她。

慕非然從學校回到家裏,發現很多人在自己家裏進進出出的。

“你們在幹什麽?”

魏陽的秘書站了出來,“慕小姐,魏總讓我們來給你搬家。”

“我沒說要搬家啊,要搬去哪?”

“當然是魏總家了。”

慕非然當即給魏陽打了電話。

“我在開會。”魏陽似乎很忙,只說了這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沈依依在對面,清清楚楚地看見慕非然搬走,她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是被發現了。

對於搬家,魏陽給慕非然的解釋是,“最近那一片治安不好,她一個人住不安全。”

慕非然一點也不覺得,“我都住了兩年多了,從來沒出過事。”

“這次不一樣。”魏陽沒有多說,但是慕非然從他的面色裏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於是就聽他的話,搬去了新家。

關於那個不明身份的秘書,公司再也無法獲知更多的信息。這條線索徹底斷了,魏陽心想著決不能再出什麽差池,打了越洋電話給吳帆,要他打聽易澄的行蹤。

兩年了,療養院出事之後,無人知道他是生是死,如果說“獵人”再次出動了的話,很有可能他還活著。

這天晚上,魏陽受邀出席一個酒會。

這一次的酒會,是倫敦的華人商會舉辦的,匯聚了各界華人名流。這樣的場合一般都要攜帶另一半,因此慕非然隨魏陽出席。

魏陽作為最年輕的商家代表,今晚還要上臺發言。他的服裝是精心挑選過的,襯得人愈發英俊挺拔,一進宴會廳的大門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前來和他打招呼的人絡繹不絕,他挽著慕非然的手臂和他們一一碰杯。

幾杯酒喝下去,慕非然就有些頭暈了,魏陽是知道她的,於是和她找了個舒服的位子坐下,叫侍者拿了些吃的過來。

這時候,主持人已經說完了開場白,接下來就該魏陽上臺了。他站起來扣上外套紐扣,俯身在慕非然耳邊說了句:“你等我一下。”然後就走上了臺,微笑著,從容地開始講話。

其實魏陽叫慕非然陪他一起來參加酒會,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他擔心“獵人”會對她做出什麽事情來。

只有讓她一直在他的視線中,他才能夠安心,所以即便現在在臺上,他的目光也時不時地留意著她。

此刻,一名侍應走到慕非然面前,彎著腰給她遞酒,他的身影完全擋住了魏陽看過來的視線,將酒遞到慕非然手裏的時候,順便塞了一張紙條給她。

慕非然不明所以,低頭看見了紙條上寫的字,猛然心中一驚。

四周響起一陣掌聲,魏陽已經微笑著走下了臺,慕非然悄悄地將紙條收進了口袋裏,沒有讓他發現異常。酒會還在繼續,慕非然偷偷地看了看手表。

魏陽和其他人交談完,走回來,發現她的臉色不太好,“怎麽了?”

慕非然揉了揉額角,“沒什麽,就是頭有點暈。”

魏陽有點擔憂,“不然我們先走吧。”

慕非然搖頭,“不太好,我沒事,休息一會兒,喝點水就好了。”

魏陽連忙將她拉到角落的沙發上,“你在這坐會兒,我去幫你那杯水、”

慕非然點頭,然後就看見他越走越遠。

確定他看不到自己了,她驀地起身,從宴會廳跑了出去。

魏陽很快就拿到了水,可是回來的時候,卻發現慕非然不見了。他不由地拉著旁邊的一個侍應問道,“剛才坐在這裏的小姐呢?”

侍應指了指門口,“剛剛走了啊。”

魏陽追了出去,到了酒店門口也沒看見慕非然的身影,只看見一輛車從眼前飛馳而過。隱約可見駕駛座上的人戴著墨鏡和帽子,像是生怕被人認出來似的。

隱隱覺得有點不尋常,魏陽回到宴會廳,又找到了剛才那名侍應,“剛才坐在沙發那裏的女孩走出去的時候,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侍應一邊回想一邊搖頭,“……沒有啊。”

這時,他身旁的另一個侍應倒是想起了什麽,插話道,“半個小時前,有個人讓我交了張紙條給那位小姐。”

魏陽一驚,“什麽人?”

侍應皺著眉,“那個人戴著墨鏡帶著帽子,古古怪怪的。是個女人。”

魏陽陡然想起了方才從酒店門口經過的那輛車。

倒抽一口涼氣,他來不及思考,奔出酒店,跳上自己的車一路追。還好從酒店出去,只有一條必經的路,魏陽一路狂踩油門,一路闖了無數紅燈,終於讓他追上了。

那輛車裏的人很快發現了他,七拐八拐地想把他甩脫,魏陽心系慕非然的安危,其他的全部拋之腦後,就連撞上了旁邊的車也不顧,緊追著不放。

雙方在路上僵持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後座上的、原本陷入昏迷的慕非然,終於在車輛劇烈的顛簸搖晃下蘇醒了過來。

酒會上,那名侍應遞給她的字條上,寫著“十點鐘酒店門口,單獨見”的字樣,末尾的署名還是孟津津。她記得孟津津的字跡,因此能確定字條的確出自她的手。

孟津津,或者說沈依依,她不是失憶了嗎?

故意支開魏陽,她跑出酒店就被人從背後捂住嘴巴迷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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