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魏總讓我們來接你

關燈
慕非然被軟禁在房間裏,每天有人固定時間給她送飯。她不知道易澄去了哪裏,她已經兩天沒有見到他了。

泰國人不會禮待慕非然,因此給她的飯菜都非常差。可是為了生存,她都得咬著牙吃下去。

從早晨開始,外面就在下雨,這會兒終於停了。慕非然坐在窗口看著遠處的樹林,連綿的樹木被雨水滋養過,綠意蔥蔥,仿佛水彩畫一般。

這時,房間的門被人打開了,一個泰國人進來說了什麽,慕非然沒有聽懂,但從他的手勢來看,大意是要她出去。

雨後,帶著海洋鹹味和樹木清新氣的季風迎面吹來,民俗走廊上,懸掛在半空中的風鈴撞擊出清脆空靈的聲響,陽光從薄雲裏透出來,照向遠處的樹林,樹葉連綿的波濤上翻湧著水珠,折射出氤氳的光線,翠鳥呼吸著清爽的空氣,朝著湛藍的高空展翅飛翔。

自由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美好,但是這些人為什麽突然將她放出來?

慕非然往外走了一些。很奇怪,平時民宿裏裏外外至少有六七個人守著,今天怎麽都不見了?

她正不解的時候,發現一個泰國人站在不遠處,向她指了指下山的路。

慕非然不明所以,直到走上前,看見山腳下停著一輛車。她走了過去,然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人就下來了,為她打開了車後座的門,“魏總讓我們來接你。”那是一個中國男人,慕非然沒有見過他,但她想起了之前在照片裏和吳帆站在一起的人。

慕非然還是心有懷疑,畢竟這看起來太順利了一點,“你們怎麽找到這裏的?”

中國男人正要說話,山谷裏忽然傳來了槍聲,順著槍聲看去,慕非然之間先前將自己放走的泰國人倒了下去。

“快上車!”中國男人見行跡敗落,立刻將慕非然塞進了車裏,在泰國人追上來之前,猛踩油門將車子開走了。

慕非然回頭,看見泰國人追著他們連放了好幾槍。

車子在崎嶇的山路上行走得並不順暢,之前的大雨讓盤山公路變得濕滑,稍有不慎就有墜落懸崖的危險。

副駕駛座的人接聽了一個電話,通話的時候,他是不是通過後視鏡觀察後座的慕非然,他的眼神有些古怪,莫名地讓慕非然不安起來。

“我們要去哪裏?”她問那個人道。

那個人已經掛斷了電話,“會有人在機場接應我們。”

“吳帆嗎?”

那人楞了一會兒,“哦,魏總會安排的。”

他遲疑了一剎那,說明他極有可能不知道吳帆是誰。

這個人根本不是魏陽派來了,因為魏陽不可能找一個無足輕重的人來營救她!

但是,目前情況下,她要怎麽逃?

車子又開了一段路,忽然從叢林深處竄出來一個泰國人,拿著槍,瞄準了車胎開始射擊,但是司機似乎是個老手,在他開槍的瞬間猛打方向盤避開了,同時,副駕駛座上的人已經搖下車窗,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槍,將泰國人一槍斃命。

車子繼續向前,很快就開了出去。而這時,接應的車輛也已經到了。

慕非然被從車上拉了下來,這時候她的心裏已經篤定,這些人不可能是魏陽派來的。

守在民宿裏的泰國人也很快趕到,雙方陷入混戰的時候,慕非然接機想要逃走,怎麽知道早就被人盯上了,還沒跑兩步,就被人逼到了絕境。

身後就是山崖,她根本無論可退,眼前的人拿著槍,正對準著她。

慕非然平靜地看著那個人,看著他漸漸走過來,出手要綁自己,也就是在這時,他的後腦勺突然被人重重一擊,瞬間暈倒了下去。

“走!”易澄在慕非然被人拿槍對準的時候就已經趕到了,不動聲色地逼近過來,在最緊要罐頭出手。

易澄拉著慕非然往山裏跑,他們跑進了叢林裏,希望借助樹木作掩護,跑了一陣子,易澄就覺得有些不對,他的腳步沒停,眼睛卻一直在觀察四周。

身後有閃光射來,他側了側身子,用餘光看見了後面來了四個人,而且手裏都拿著刀。他將慕非然推開,身後的人已經包抄過來,易澄手臂一橫,將最近的那個人格倒。另一個人沖上來,他擡起腳踹向他的腹部,同時奪走了他手中的刀。這時,忽然一陣血霧飛濺,易澄的背後被人劃了一道,他疼的緊皺眉頭,卻飛快地轉身,躲開迎面而來的攻擊,橫起匕首,割開了面前人的喉嚨。剩下的人見夥伴斃命,頓時起了殺意,易澄為了保護慕非然,在援兵趕到之前,只能咬著牙跟他們拼命。

然而慕非然並不是安全的,有個男人借機從身後攻擊她。她擔憂地看著易澄和那些人纏鬥,完全沒意識到危險正在靠近。

就在背後的短刀離她只有分寸之遙的時候,她看見易澄忽然奔向她,用身軀完全護住了自己,用後背擋下了原本劈向自己的短刀。他低垂著臉,短刀閃著寒光劈向他的肩頭,他擰著眉毛,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反手將匕首插進了那人的胸膛。

他一個人解決掉了四個人,自己也傷得不輕,但是勉強還能行走。

他拉著慕非然繼續往叢林深處跑,肩膀和後背的血蜿蜒著,順著他的手臂流淌下來。

他們盡量跑得快一點,他們其實也不知道可以跑到哪裏,直到身後沒有人再追來,直到都已經看不見路了,他們才停下來。

慕非然喘著氣,好久才平覆下來,而這時,她身邊的易澄已經倒在了地上。

“易澄,易澄!”她跪下去檢查他的傷勢,摸到他的手臂,手上已經沾了一整片的血。

她沒辦法叫醒他,沒過一會兒,他躺著的地方就形成了小小的血泊。

她聽到遠處有水聲,於是站了起來,取了一個竹筒去打了水,然後將自己的衣服扯成布條為他包紮。

他的傷口太深了,她根本止不住血。

她無助地直哭,然後抹掉眼淚,用力按住他的傷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