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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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師宴。
“下午在教室外的走廊，你是不是想退縮了？”魏旭坐在許之望鄰座，用只有倆人可以聽得到的音量說話。
“我不是退縮，我只是怕影響你在梁老師心中的好形象。”
“但你知道嗎？在我這裏，我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魏旭的女朋友。我現在覺得很有必要，你要改掉自己多慮的毛病。”
“現在開始管我了？”
“請問我漂亮的女朋友，作為男朋友的我，可以管你嗎？”
許之望不作答，待魏旭等得差不多時，她對上他的視線，嫣然一笑，“可以。”
“你們兩個說話就不能大聲點兒嗎？”坐許之望身側的楚瑤瑤，一個人呆坐著，就她一個人沒有話題可言，她很想融入其中一個話題。
還真的不能大聲說。
“三個月的暑假，打算去哪玩？”避免被問及，許之望主動拋出一個話題。
“去三亞，去成都，還有……”
楚瑤瑤的美好幻想被班長的話筒聲打斷。“同學們，請安靜。在開始今晚的謝師宴之前，我們先讓我們敬愛的親愛的老師們發言，首先有請我們的數學老師李老師，同學們掌聲歡迎。”
李老師接過話筒，“今天的主角是你們，老師在這裏就不多說了。我唯有一個願望，願你們永葆赤子之心，同時，老師祝在座的莘莘學子，未來可期。”
掌聲響起，歐陽琪拿過話筒。“接下來有請我們的班主任梁老師講話。”
梁老師先拍了拍話筒，再放到嘴邊。“寒窗十年，到今天，算是結束了，但也是一個全新的開始。有些孩子，我看了三年，有些孩子，我只看了兩年。”梁老師停頓，掃視一圈。“不管是兩年還是三年，我看到的，都是你們的進步和成長。在今天和昨天，我們寫下我們的努力，揮下我們的汗水。暫不問結果，你們的過程，我一一目睹，拼搏，奮鬥，頹然，困頓，不管何種情緒，它們構成了促進你們繼續前進的因素。老師想告訴你們的是，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都請記住，你們當年那股不服輸的勁兒，請保持住，它將成為你人生的一大財富。不小心，話說多了，接下來的舞臺交還給你們，我的孩子們，再見了。”
一聲“再見了”，感動無數人。有些女生已經哭出聲，支持人歐陽琪也動容了。她擤了擤鼻子，不讓自己哭出聲，可聲音裏哭腔還是暴露了。
“讓我們再次用熱烈的掌聲感謝我們的老師，”話音一落，掌聲如雷般響起，比任何一次都震耳。“最後，開始我們的狂歡時刻。”歐陽琪把話筒關了，上前一一擁抱這兩位老師。
底下的同學一看，也要效仿。
擁別嗎？算不上，日後還可以回來。
更多的是力量，讓未來的苦難暫時有所寄托，得一港灣，前進也就沒那麽難了。
“望望，我們可不能分開。”楚瑤瑤拉起許之望的手，氣氛的原因，大家這下完全陷入了離別的悲傷中。
許之望只是微笑，關於未來的事，她不敢做任何保證。
主觀原因確實重要，可客觀因素不容忽視。如果是她想就能實現的話，她該有多幸福。
“我也要上去和老師擁抱。”楚瑤瑤離開座位。
“為什麽不答應她？”魏旭看著離去的背影，她們興趣愛好差不多，學的專業想必一樣的可能性也比較大。
許之望略恍惚，“我只是覺得，自己不能太貪心。我已經擁有你，還有思舒，弟弟妹妹們，叔叔和阿姨，再不敢奢望更多。”
“你值得。”魏旭篤定，“這一切，你都值得。”
許之望看看四周，離他們還遠。眼底帶笑，“我家男朋友真會說話。”
“我說的是事實。你真的，很好。”魏旭認真，沒有半點兒恭維誇捧之意。
許之望配合，也一臉認真。“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具體好在哪兒？”
“好在你善良可愛，好在你愛憎分明，好在你依舊選擇我，好在你懷念知恩，好……”像是在心底蓄謀已久一樣，張口即來。
要不是被許之望喊停，魏旭還能繼續細數。“停停停，我哪兒有這麽好？”
“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魏旭的一句反問，讓許之望再無法質疑。
許之望搖頭，“不說了。”她相信，他還能繼續。
倆人相視而笑。
機場。
“不是說了，讓你別來嗎？”手拉皮箱，身材頎長，眼睛不是普通的黑瞳孔，臉龐也不像黃種人，是混血兒的味道。
“你回來，我怎能不來？”陸城南走到鹿騰跟前。
“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是因為情場失意才逃離謝師宴的。”鹿騰拖著商務登機箱往外走。
陸城南目睹了魏旭和許之望牽手的一幕，他確實是在意，他現在，只想逃離相關的人。
“你怎麽又調查我？”陸城南明顯地抗拒不滿。
“我不是調查你，而是在照顧你。”鹿騰義正辭嚴，對於陸城南的用詞不以為然。
“你所謂的照顧就是雇人每天拍我照片，然後傳給你？”
“如果你今天來是要對我興師問罪的，你現在就可以回去。”鹿騰作為長者，該有的威嚴無一缺失。
“我只是覺得你不應該這樣做。”陸城南辯解，可顯然地，是無用的。
“南城，你要的，我都會給你，只是，有一點，別質疑我的做事方式。”
“即便是錯的，也不行嗎？”
“沒有對錯，我的方式都是為了你好，絕不會傷害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了。”陸城南平時在外如何囂張，如何跋扈去，他在鹿騰面前，只有聽話的份。
鹿騰停下來，來到陸城南身邊，伸手揉揉他的毛發，扯出一笑。“聽話，別想太多。”
陸城南時常看不清鹿騰這個人，雖然一起生活了多年，可他依舊不了解他。陸騰可以把他寵上天，可也能嚴肅到令他害怕。
他有時甚至會懷疑陸騰是有雙重人格的人，可他看起來，又比誰都健康。
想不通的先丟一邊，把能想通的提及。“陸騰，你說，我還有機會嗎？”
“男未婚女未嫁的，怎麽就沒有機會？”
“可……”
“別可是了，一旦有了可是，就證明你怯懦了。我的城南，何時需要卑微？”
“鹿騰，謝謝你。”
“走吧。”陸騰拉上陸城南一起往機場外走。
他們不過相差四歲，在思想體系方面，反倒是更像父與子。
沒有和所有人“敬酒”，也來不及和所有人道別。今晚過後，各奔東西，大千世界，任君闖。
明明喝的是飲料，怎麽還有醉了的感覺？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不說再見的離別，莫若此了。
有的人還不願離去，似乎只要不離席，就沒有“千裏搭長棚”的苦楚。
“我怕我沒有機會跟你說一聲再見……”
曲終人散，自古如此。
一眨眼，時光飛逝。
還有一天，便可查高考成績。
“別緊張，你一定可以的。”沈思舒聲音堅定地安慰。
“有這麽明顯嗎？”趙爾溫深呼吸一次。
他們不過是在通話，沈思舒都能感受到他情緒上的變化？
“很明顯。”沈思舒給予肯定答案。
“你是怎麽知道的？”趙爾溫好奇，他確實緊張，不過他自認為他表現得並不明顯。
“你說話語速太快。人在緊張狀態下會不自覺地加快語速，而你，更加特殊，會比常人快上兩到三倍。”沈思舒緩緩道來。
“還是你了解我。”趙爾溫在手機的另一頭笑出聲來。
沈思舒卻沒笑，她安靜下來。
一瞬間，一片岑寂。
過了兩分鐘，沈思舒啟口。“趙爾溫，別為了我留下來，去你想去的大學。”
趙爾溫不答。
“趙爾溫，如果你為了我而留下來，我再也不會見你。”沈思舒不想成為任何人的絆腳石。
“如果我離開了，我們還會見面嗎？”
沈思舒思慮片刻，“我知道你想報考的是京城大學，和之望他們一樣，我會去看你們的。”
“我要的不是你來看我們，我要的是你來看我。”趙爾溫不滿意沈思舒這個回答，他倔強地把重點扯回來。
“好，我答應你，不管怎麽樣，我都會去看你。”沈思舒想了一下，補充道。“只看你一個人。”
“明天你能陪在我身邊嗎？”
沈思舒明白趙爾溫的意思，他需要她。“如果你需要的話。”
“我很需要你。”趙爾溫坦言，他希望的是，他十年寒窗的成果，能和自己最在乎的人一起揭曉采摘見證。
“好，我陪你。”
又一天，許之望家，二樓客廳。
毫無懸念的，許之望和魏旭以絕對的高分，超出去年京城大學錄取分數線三十多分。
“姐，姐夫，你們太厲害了。”許之康比當事人還高興。
“姐夫？”許之望重覆一遍，把視線投向許之康。
許之康立馬慫了，想要掩蓋過去。“聽錯了，我喊的是哥。”
“我可沒聽錯。”魏旭笑著拆臺。
“水果來了。”許之幸推門進來。
許之康瞬間有了被解救之感，“二姐，你可來了。”
“怎麽？這麽期待我來？”
“我超級期待。”
許之幸越過自家弟弟，她雖然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麽，但可以得知的是一定有過事情發生。
“魏旭哥，怎麽笑得如此開心？”許之幸對此場面，還真的是少見。“姐，你們也太厲害了吧，六百多分，我沒看錯吧？”許之幸剛放下果盤，視線往下移，被前面兩臺筆記本電腦所顯示的內容驚訝到，更多的還是喜悅。
許之幸揉揉眼睛，確定過後，歡悅而笑。“我得趕緊把這個喜訊告訴咱爸，他一直在樓下等著，姐你都不知道，爸他緊張到都不敢上樓看成績。”也不管有沒有人在聽，許之幸自顧自地說完，跑走了。
“那我也先走了。”許之康怕再次說漏話，跟隨二姐的腳步，一起離開。
“想好學什麽專業了嗎？”魏旭側目，把許之望的手牽起。
許之望並未掙紮，任由魏旭握著。
“商務英語。”許之望目標明確。“你呢？”
魏旭略作思考，道出兩個字。“金融。”
“為什麽？”
“我需要一個翻譯官。”魏旭若有所指。
許之望怎能不明白，她用另外一手捏了一下魏旭的腰際。“我還沒有去讀呢，你現在都已經想好讓我為你而工作，是不是太早了些？”
“不是為我，是為你，我的東西，都是你的。”魏旭突然來了一句情話。
猝不及防的愛意最能讓人怦然心動。“你有沒有發現，你現在說起情話來已經是一套一套的了。”
“不是情話，是實話。”魏旭如實道來。
“行了，你別說了。”許之望怕再這樣下去，會不受控制地作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魏旭聽話地閉口不言。
如此正經帥氣的一張臉，說著如此浪漫誘人的話語，想不心跳加速都難，想沒點想法都不行。
許之望靠著椅背，開始暢想未來的生活。“你說，我們大學後，還能像現在這樣時常坐在一起嗎？”
“你覺得，以我的性子，我會放開你的手嗎？”魏旭語氣沈穩，把問題拋回去。
許之望聽聞，不作聲，莞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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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退縮，我只是怕影響你在梁老師心中的好形象。”
“但你知道嗎？在我這裏，我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魏旭的女朋友。我現在覺得很有必要，你要改掉自己多慮的毛病。”
“現在開始管我了？”
“請問我漂亮的女朋友，作為男朋友的我，可以管你嗎？”
許之望不作答，待魏旭等得差不多時，她對上他的視線，嫣然一笑，“可以。”
“你們兩個說話就不能大聲點兒嗎？”坐許之望身側的楚瑤瑤，一個人呆坐著，就她一個人沒有話題可言，她很想融入其中一個話題。
還真的不能大聲說。
“三個月的暑假，打算去哪玩？”避免被問及，許之望主動拋出一個話題。
“去三亞，去成都，還有……”
楚瑤瑤的美好幻想被班長的話筒聲打斷。“同學們，請安靜。在開始今晚的謝師宴之前，我們先讓我們敬愛的親愛的老師們發言，首先有請我們的數學老師李老師，同學們掌聲歡迎。”
李老師接過話筒，“今天的主角是你們，老師在這裏就不多說了。我唯有一個願望，願你們永葆赤子之心，同時，老師祝在座的莘莘學子，未來可期。”
掌聲響起，歐陽琪拿過話筒。“接下來有請我們的班主任梁老師講話。”
梁老師先拍了拍話筒，再放到嘴邊。“寒窗十年，到今天，算是結束了，但也是一個全新的開始。有些孩子，我看了三年，有些孩子，我只看了兩年。”梁老師停頓，掃視一圈。“不管是兩年還是三年，我看到的，都是你們的進步和成長。在今天和昨天，我們寫下我們的努力，揮下我們的汗水。暫不問結果，你們的過程，我一一目睹，拼搏，奮鬥，頹然，困頓，不管何種情緒，它們構成了促進你們繼續前進的因素。老師想告訴你們的是，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都請記住，你們當年那股不服輸的勁兒，請保持住，它將成為你人生的一大財富。不小心，話說多了，接下來的舞臺交還給你們，我的孩子們，再見了。”
一聲“再見了”，感動無數人。有些女生已經哭出聲，支持人歐陽琪也動容了。她擤了擤鼻子，不讓自己哭出聲，可聲音裏哭腔還是暴露了。
“讓我們再次用熱烈的掌聲感謝我們的老師，”話音一落，掌聲如雷般響起，比任何一次都震耳。“最後，開始我們的狂歡時刻。”歐陽琪把話筒關了，上前一一擁抱這兩位老師。
底下的同學一看，也要效仿。
擁別嗎？算不上，日後還可以回來。
更多的是力量，讓未來的苦難暫時有所寄托，得一港灣，前進也就沒那麽難了。
“望望，我們可不能分開。”楚瑤瑤拉起許之望的手，氣氛的原因，大家這下完全陷入了離別的悲傷中。
許之望只是微笑，關於未來的事，她不敢做任何保證。
主觀原因確實重要，可客觀因素不容忽視。如果是她想就能實現的話，她該有多幸福。
“我也要上去和老師擁抱。”楚瑤瑤離開座位。
“為什麽不答應她？”魏旭看著離去的背影，她們興趣愛好差不多，學的專業想必一樣的可能性也比較大。
許之望略恍惚，“我只是覺得，自己不能太貪心。我已經擁有你，還有思舒，弟弟妹妹們，叔叔和阿姨，再不敢奢望更多。”
“你值得。”魏旭篤定，“這一切，你都值得。”
許之望看看四周，離他們還遠。眼底帶笑，“我家男朋友真會說話。”
“我說的是事實。你真的，很好。”魏旭認真，沒有半點兒恭維誇捧之意。
許之望配合，也一臉認真。“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具體好在哪兒？”
“好在你善良可愛，好在你愛憎分明，好在你依舊選擇我，好在你懷念知恩，好……”像是在心底蓄謀已久一樣，張口即來。
要不是被許之望喊停，魏旭還能繼續細數。“停停停，我哪兒有這麽好？”
“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魏旭的一句反問，讓許之望再無法質疑。
許之望搖頭，“不說了。”她相信，他還能繼續。
倆人相視而笑。
機場。
“不是說了，讓你別來嗎？”手拉皮箱，身材頎長，眼睛不是普通的黑瞳孔，臉龐也不像黃種人，是混血兒的味道。
“你回來，我怎能不來？”陸城南走到鹿騰跟前。
“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是因為情場失意才逃離謝師宴的。”鹿騰拖著商務登機箱往外走。
陸城南目睹了魏旭和許之望牽手的一幕，他確實是在意，他現在，只想逃離相關的人。
“你怎麽又調查我？”陸城南明顯地抗拒不滿。
“我不是調查你，而是在照顧你。”鹿騰義正辭嚴，對於陸城南的用詞不以為然。
“你所謂的照顧就是雇人每天拍我照片，然後傳給你？”
“如果你今天來是要對我興師問罪的，你現在就可以回去。”鹿騰作為長者，該有的威嚴無一缺失。
“我只是覺得你不應該這樣做。”陸城南辯解，可顯然地，是無用的。
“南城，你要的，我都會給你，只是，有一點，別質疑我的做事方式。”
“即便是錯的，也不行嗎？”
“沒有對錯，我的方式都是為了你好，絕不會傷害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了。”陸城南平時在外如何囂張，如何跋扈去，他在鹿騰面前，只有聽話的份。
鹿騰停下來，來到陸城南身邊，伸手揉揉他的毛發，扯出一笑。“聽話，別想太多。”
陸城南時常看不清鹿騰這個人，雖然一起生活了多年，可他依舊不了解他。陸騰可以把他寵上天，可也能嚴肅到令他害怕。
他有時甚至會懷疑陸騰是有雙重人格的人，可他看起來，又比誰都健康。
想不通的先丟一邊，把能想通的提及。“陸騰，你說，我還有機會嗎？”
“男未婚女未嫁的，怎麽就沒有機會？”
“可……”
“別可是了，一旦有了可是，就證明你怯懦了。我的城南，何時需要卑微？”
“鹿騰，謝謝你。”
“走吧。”陸騰拉上陸城南一起往機場外走。
他們不過相差四歲，在思想體系方面，反倒是更像父與子。
沒有和所有人“敬酒”，也來不及和所有人道別。今晚過後，各奔東西，大千世界，任君闖。
明明喝的是飲料，怎麽還有醉了的感覺？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不說再見的離別，莫若此了。
有的人還不願離去，似乎只要不離席，就沒有“千裏搭長棚”的苦楚。
“我怕我沒有機會跟你說一聲再見……”
曲終人散，自古如此。
一眨眼，時光飛逝。
還有一天，便可查高考成績。
“別緊張，你一定可以的。”沈思舒聲音堅定地安慰。
“有這麽明顯嗎？”趙爾溫深呼吸一次。
他們不過是在通話，沈思舒都能感受到他情緒上的變化？
“很明顯。”沈思舒給予肯定答案。
“你是怎麽知道的？”趙爾溫好奇，他確實緊張，不過他自認為他表現得並不明顯。
“你說話語速太快。人在緊張狀態下會不自覺地加快語速，而你，更加特殊，會比常人快上兩到三倍。”沈思舒緩緩道來。
“還是你了解我。”趙爾溫在手機的另一頭笑出聲來。
沈思舒卻沒笑，她安靜下來。
一瞬間，一片岑寂。
過了兩分鐘，沈思舒啟口。“趙爾溫，別為了我留下來，去你想去的大學。”
趙爾溫不答。
“趙爾溫，如果你為了我而留下來，我再也不會見你。”沈思舒不想成為任何人的絆腳石。
“如果我離開了，我們還會見面嗎？”
沈思舒思慮片刻，“我知道你想報考的是京城大學，和之望他們一樣，我會去看你們的。”
“我要的不是你來看我們，我要的是你來看我。”趙爾溫不滿意沈思舒這個回答，他倔強地把重點扯回來。
“好，我答應你，不管怎麽樣，我都會去看你。”沈思舒想了一下，補充道。“只看你一個人。”
“明天你能陪在我身邊嗎？”
沈思舒明白趙爾溫的意思，他需要她。“如果你需要的話。”
“我很需要你。”趙爾溫坦言，他希望的是，他十年寒窗的成果，能和自己最在乎的人一起揭曉采摘見證。
“好，我陪你。”
又一天，許之望家，二樓客廳。
毫無懸念的，許之望和魏旭以絕對的高分，超出去年京城大學錄取分數線三十多分。
“姐，姐夫，你們太厲害了。”許之康比當事人還高興。
“姐夫？”許之望重覆一遍，把視線投向許之康。
許之康立馬慫了，想要掩蓋過去。“聽錯了，我喊的是哥。”
“我可沒聽錯。”魏旭笑著拆臺。
“水果來了。”許之幸推門進來。
許之康瞬間有了被解救之感，“二姐，你可來了。”
“怎麽？這麽期待我來？”
“我超級期待。”
許之幸越過自家弟弟，她雖然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麽，但可以得知的是一定有過事情發生。
“魏旭哥，怎麽笑得如此開心？”許之幸對此場面，還真的是少見。“姐，你們也太厲害了吧，六百多分，我沒看錯吧？”許之幸剛放下果盤，視線往下移，被前面兩臺筆記本電腦所顯示的內容驚訝到，更多的還是喜悅。
許之幸揉揉眼睛，確定過後，歡悅而笑。“我得趕緊把這個喜訊告訴咱爸，他一直在樓下等著，姐你都不知道，爸他緊張到都不敢上樓看成績。”也不管有沒有人在聽，許之幸自顧自地說完，跑走了。
“那我也先走了。”許之康怕再次說漏話，跟隨二姐的腳步，一起離開。
“想好學什麽專業了嗎？”魏旭側目，把許之望的手牽起。
許之望並未掙紮，任由魏旭握著。
“商務英語。”許之望目標明確。“你呢？”
魏旭略作思考，道出兩個字。“金融。”
“為什麽？”
“我需要一個翻譯官。”魏旭若有所指。
許之望怎能不明白，她用另外一手捏了一下魏旭的腰際。“我還沒有去讀呢，你現在都已經想好讓我為你而工作，是不是太早了些？”
“不是為我，是為你，我的東西，都是你的。”魏旭突然來了一句情話。
猝不及防的愛意最能讓人怦然心動。“你有沒有發現，你現在說起情話來已經是一套一套的了。”
“不是情話，是實話。”魏旭如實道來。
“行了，你別說了。”許之望怕再這樣下去，會不受控制地作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魏旭聽話地閉口不言。
如此正經帥氣的一張臉，說著如此浪漫誘人的話語，想不心跳加速都難，想沒點想法都不行。
許之望靠著椅背，開始暢想未來的生活。“你說，我們大學後，還能像現在這樣時常坐在一起嗎？”
“你覺得，以我的性子，我會放開你的手嗎？”魏旭語氣沈穩，把問題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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