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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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奇奇怪怪的事情這麽多，哪能每一件事情都了然於心。
鳥兒無意間攜來的一顆種子，誰能料想幾年之後，竟會長成參天大樹？情感的播種不也一樣嗎？
“對不起。”魏旭道歉。
“沒什麽好道歉的，又不是你能控制的。”
“對了，紅糖水。”魏旭這才想起來，自己手中還拿著許之望的水瓶。
“你也沒去上體育課？”反應過來，“你什麽時候拿走我水瓶的？”
“你就放在桌面，我拿走很容易。”魏旭沒回答第一個問題，他就在這裏，夠明顯了，扭開水瓶，遞給許之望。“喝掉它。”
“紅糖哪來的？”許之望接過。
魏旭撓撓頭，“找校醫給的。”
“你怎麽還臉紅了？”
“你趕緊喝。”魏旭轉移話題。
一定是被校醫取笑了，許之望一邊喝一邊想象著魏旭被校醫揶揄的樣子，喝著紅糖水的嘴角上揚了些許。
一個默默守護，一個行動證明。魏旭和陸城南都細心地發現了許之望的不舒適，都選擇留了下來。
然而，許之望的眼中，只有魏旭。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從魏旭回來後，她就再沒有頻繁地交男朋友、換男朋友。她現在，又是那個倔強，獨立的女孩了。
窗外陽光明媚，室內溫情環繞。從裏至外，都充斥著生活的希望。
趙爾溫和祝雲韻作為平城中學的代表來到桐城參加數學競賽。
兩個老同學見面，能說的話是寥寥無幾。
“我記得，你不喜歡參與這種活動的。”車內氣氛過於沈悶，祝雲韻隨口扯了一句。
趙爾溫向來不爭不搶的性子，很難想象出他會主動參賽。過往的比賽，他都是一概拒絕的。祝雲韻怎麽都沒想過，和她一起參賽的人會是眼前這個人。
“每個人都有目的，不是嗎？”趙爾溫看向窗外，聽不出是感慨自己的悲涼還是替祝雲韻感到可悲。
祝雲韻自然聽出了趙爾溫的話外音。試問，如果不是為了和魏旭站在同一戰線，她真的會參賽嗎？就算參賽，會這麽積極嗎？積極到把班上的女生一一KO。
“恭喜你。”祝雲韻補充一句。“提前恭喜，我們兩個，總有一個得成功吧。”
“借你吉言。”趙爾溫扭回頭，認真地說。
趙爾溫突然發現祝雲韻這個人，還是懂得適可而止的。只是，怎麽到了魏旭那裏？她就非得做到極致？弄得自己頭破血流的。
他很感激她沒有再詢問下去，要不然，他會厭煩的。祝雲韻向來不喜歡多管閑事，再說，她與趙爾溫，不過是普通的同學關系。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私事，他人的秘密，沒必要窺探。一旦越界，這不僅僅是對他人的不尊重，還是對自己的過於自負。
好奇的是，到底是怎樣的女孩子，讓趙爾溫做出了改變？
明明是最該讀書的年紀，卻為情所困。不耽誤學業，也不要緊吧？
反觀魏旭和許之望，兩人都有在彼此扶持，一起進步。祝雲韻想到這兒，覺得自己還挺可憐的，只有一個人在勇往直前，為什麽要這麽瘋狂呢？
不過，話說回來，她還是得感謝魏旭。如若不是他，她現在挺墮落的吧。因為魏旭，她才有了拼了命地一個勁兒地往前跑的勇氣。正因為如此，她才得以把父母親留下來的陰影減輕半分。生活有了其他事物的填充，煩惱在忙碌中會自我消減。
四個輪的車子一路疾馳，窗外的風景怎樣都抓不住，就像有些人，是要走的。
車內一片寂靜，兩人不再言語，趙爾溫掏出一個MP3，插上耳機，與外界隔絕起來。祝雲韻並不感到不自在或被冷落之類的，這樣挺好的，各自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顧及他人，去做就好。這種沒有惺惺作態的交流，雙方舒心。
趙爾溫只想快點結束比賽，好讓他有更多的時間與她相見。
以前不知何為相思，如今驚覺思念，煎熬卻期待。
在趙爾溫迫切心理的作用下，大腦高速運轉，搶題答題絲毫不拖泥帶水。幾所中學，平城中學大放異彩。趙爾溫不等結果宣布，他就先走了。說明原因，祝雲韻表示理解，並幫忙掩護趙爾溫離開。
“你怎麽來了？今天不是周末。”
只有周末的時候趙爾溫才會回來，他怎麽就能這麽準確地找到她？每次都是。
“代表學校來參加比賽。”趙爾溫看到女孩，滿心歡喜。
“去看過阿姨了嗎？”
“沒有，”看到女孩皺眉，趙爾溫解釋。“我已經打過電話了。媽聽說我是來找你，她很高興。”
“阿姨現在應該好多了吧。”
“嗯，就是經常念叨你，如果你有空，可以去看看她。”
“我會的。”
“謝謝你，思舒。”
沈思舒的承諾，趙爾溫內心雀躍。雖說是去看長輩，可那是趙爾溫的母親，間接地，他感到很高興。他相信，母親也會很開心。
“所以，就你一個？”沈思舒在一個便利店的門前不遠處的長椅坐下，轉動眼球，她還是有所希冀。
“男女各一人參賽。”趙爾溫收起內心的失落，故作輕松地言談。
一陣沈默。趙爾溫低頭一看，看到沈思舒松垮的鞋帶，自然地蹲下來想要幫她重新系好。她縮了縮腳，他用一手抓住腳踝，擡頭，“鞋帶松了。”沈思舒不再掙紮，趙爾溫動作利落輕柔地做完一切後，來到她的身邊坐下。
“趙爾溫，你不用這樣的。”沈思舒沒看趙爾溫，只是盯著眼前的馬路牙子。
她知道他對她是什麽心思，只是目前的她，只能盡可能地逃避。
趙爾溫會用實際行動來打動她的，他現在要做的，以及未來要做的，就是對她好，對她更好，無限度地寵她。
他也明白，沈思舒的心中還有魏旭，但不要緊，他會把魏旭在她心中的位置占據甚至占滿。
“他們關系挺好的。”趙爾溫忽略掉沈思舒的間接拒絕，闡述她想知道的事情。
“我知道。”即便沒有她在身邊。
“我以為你會很難過。”
“之前設想過無數遍，”沈思舒扯出一抹笑，是苦的。“第一次的時候，是挺難接受的，後面想多了，也就在痛苦中慢慢說服了自己。都會離開的，不是嗎？”
“我不會。”趙爾溫堅定地說，“我不會離開你，只要我活著一天，我的身體，我的靈魂，就永遠環繞你身邊。”
“趙爾……”
“如果是我的話題，惹你不快了，我道歉。”趙爾溫打斷沈思舒，他的初衷不是讓她難過。
“我知道你是為了讓我釋懷，是我，要謝謝你，我會去慢慢消化的。”
“思舒……”
“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是不是又想誇我了？”趙爾溫點頭，“我沒這麽好的。”
“不，你很好。”趙爾溫否決。
沈思舒看了一眼趙爾溫，真傻；又看了一眼天空，真藍；仔看了一眼人間，真美好。
幸好，還能被愛，要不然，人生疾苦，要怎樣努力才能撐下去？
“我想考研。”這是沈思舒第一次對趙爾溫說出她關於未來的想法。
雖然還很遠，可有些規劃，還是得早做，晚一天，都沒有了贏時的快感。
“我會陪你。”不管多久。
沈思舒對於自己當年的不爭氣，一直自卑著。如果當時再努力一些，是不是就能和許之望上同一所高中了？如今，她與許之望和魏旭之間，總感覺差了好遠好遠好遠……
考研是沈思舒追趕許之望的唯一辦法，或者說，是她能與趙爾溫同一戰線的方式。沈思舒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到了，她為什麽想要和身邊這個人站在一塊？
“什麽時候回去？”
“今晚。”
“那要一起吃個晚餐嗎？”
“好。”
趙爾溫打了一個電話給帶隊老師後就把手機收了起來，他的時間，接下來都只能是屬於沈思舒的。
兩人走在桐城的人行道上，車來車往的，雖不及平城熱鬧，可嘈雜聲還是聲聲入耳。
沈思舒在這座城市最大的收獲，就是遇到了趙爾溫一家。說來既是緣分，也是驚險。
河邊小道本就人少，加上那會兒還是禁漁期，六月份的燠熱，沒幾個人願意離開空調室。
沈思舒那時剛好因為學校分配任務的緣故，需要外出采集資料，恰好路過。上天有好生之德，指引沈思舒來到此地。沈母由於低血糖的原因，直接暈倒在地，如果不是沈思舒的及時發現，後續不知還會引發何癥狀。這是趙爾溫不敢想象的，趙家父子對於沈思舒這個女孩，十分感激。後來，趙爾溫更是被沈思舒的善解人意，溫柔，美麗所吸引。
而沈思舒呢，不過是聽聞趙爾溫在平城中學就讀，懷著幾分私心，沒想到，還真的能歪打正著。
更巧的是，趙爾溫竟與許之望同班，也就是說，他與魏旭同班。記得剛開始那會兒，她除了不可思議外，更多的是喜悅，因為又有一個人能夠連接起她與魏旭之間的關系。更重要的是，她似乎不再離許之望那麽遠了。她以前總覺得，許之望的圈子與她的圈子，已經出現了鴻溝，無法跨越的鴻溝。特別高中後，兩人的學識，閱歷，都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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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兒無意間攜來的一顆種子，誰能料想幾年之後，竟會長成參天大樹？情感的播種不也一樣嗎？
“對不起。”魏旭道歉。
“沒什麽好道歉的，又不是你能控制的。”
“對了，紅糖水。”魏旭這才想起來，自己手中還拿著許之望的水瓶。
“你也沒去上體育課？”反應過來，“你什麽時候拿走我水瓶的？”
“你就放在桌面，我拿走很容易。”魏旭沒回答第一個問題，他就在這裏，夠明顯了，扭開水瓶，遞給許之望。“喝掉它。”
“紅糖哪來的？”許之望接過。
魏旭撓撓頭，“找校醫給的。”
“你怎麽還臉紅了？”
“你趕緊喝。”魏旭轉移話題。
一定是被校醫取笑了，許之望一邊喝一邊想象著魏旭被校醫揶揄的樣子，喝著紅糖水的嘴角上揚了些許。
一個默默守護，一個行動證明。魏旭和陸城南都細心地發現了許之望的不舒適，都選擇留了下來。
然而，許之望的眼中，只有魏旭。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從魏旭回來後，她就再沒有頻繁地交男朋友、換男朋友。她現在，又是那個倔強，獨立的女孩了。
窗外陽光明媚，室內溫情環繞。從裏至外，都充斥著生活的希望。
趙爾溫和祝雲韻作為平城中學的代表來到桐城參加數學競賽。
兩個老同學見面，能說的話是寥寥無幾。
“我記得，你不喜歡參與這種活動的。”車內氣氛過於沈悶，祝雲韻隨口扯了一句。
趙爾溫向來不爭不搶的性子，很難想象出他會主動參賽。過往的比賽，他都是一概拒絕的。祝雲韻怎麽都沒想過，和她一起參賽的人會是眼前這個人。
“每個人都有目的，不是嗎？”趙爾溫看向窗外，聽不出是感慨自己的悲涼還是替祝雲韻感到可悲。
祝雲韻自然聽出了趙爾溫的話外音。試問，如果不是為了和魏旭站在同一戰線，她真的會參賽嗎？就算參賽，會這麽積極嗎？積極到把班上的女生一一KO。
“恭喜你。”祝雲韻補充一句。“提前恭喜，我們兩個，總有一個得成功吧。”
“借你吉言。”趙爾溫扭回頭，認真地說。
趙爾溫突然發現祝雲韻這個人，還是懂得適可而止的。只是，怎麽到了魏旭那裏？她就非得做到極致？弄得自己頭破血流的。
他很感激她沒有再詢問下去，要不然，他會厭煩的。祝雲韻向來不喜歡多管閑事，再說，她與趙爾溫，不過是普通的同學關系。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私事，他人的秘密，沒必要窺探。一旦越界，這不僅僅是對他人的不尊重，還是對自己的過於自負。
好奇的是，到底是怎樣的女孩子，讓趙爾溫做出了改變？
明明是最該讀書的年紀，卻為情所困。不耽誤學業，也不要緊吧？
反觀魏旭和許之望，兩人都有在彼此扶持，一起進步。祝雲韻想到這兒，覺得自己還挺可憐的，只有一個人在勇往直前，為什麽要這麽瘋狂呢？
不過，話說回來，她還是得感謝魏旭。如若不是他，她現在挺墮落的吧。因為魏旭，她才有了拼了命地一個勁兒地往前跑的勇氣。正因為如此，她才得以把父母親留下來的陰影減輕半分。生活有了其他事物的填充，煩惱在忙碌中會自我消減。
四個輪的車子一路疾馳，窗外的風景怎樣都抓不住，就像有些人，是要走的。
車內一片寂靜，兩人不再言語，趙爾溫掏出一個MP3，插上耳機，與外界隔絕起來。祝雲韻並不感到不自在或被冷落之類的，這樣挺好的，各自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顧及他人，去做就好。這種沒有惺惺作態的交流，雙方舒心。
趙爾溫只想快點結束比賽，好讓他有更多的時間與她相見。
以前不知何為相思，如今驚覺思念，煎熬卻期待。
在趙爾溫迫切心理的作用下，大腦高速運轉，搶題答題絲毫不拖泥帶水。幾所中學，平城中學大放異彩。趙爾溫不等結果宣布，他就先走了。說明原因，祝雲韻表示理解，並幫忙掩護趙爾溫離開。
“你怎麽來了？今天不是周末。”
只有周末的時候趙爾溫才會回來，他怎麽就能這麽準確地找到她？每次都是。
“代表學校來參加比賽。”趙爾溫看到女孩，滿心歡喜。
“去看過阿姨了嗎？”
“沒有，”看到女孩皺眉，趙爾溫解釋。“我已經打過電話了。媽聽說我是來找你，她很高興。”
“阿姨現在應該好多了吧。”
“嗯，就是經常念叨你，如果你有空，可以去看看她。”
“我會的。”
“謝謝你，思舒。”
沈思舒的承諾，趙爾溫內心雀躍。雖說是去看長輩，可那是趙爾溫的母親，間接地，他感到很高興。他相信，母親也會很開心。
“所以，就你一個？”沈思舒在一個便利店的門前不遠處的長椅坐下，轉動眼球，她還是有所希冀。
“男女各一人參賽。”趙爾溫收起內心的失落，故作輕松地言談。
一陣沈默。趙爾溫低頭一看，看到沈思舒松垮的鞋帶，自然地蹲下來想要幫她重新系好。她縮了縮腳，他用一手抓住腳踝，擡頭，“鞋帶松了。”沈思舒不再掙紮，趙爾溫動作利落輕柔地做完一切後，來到她的身邊坐下。
“趙爾溫，你不用這樣的。”沈思舒沒看趙爾溫，只是盯著眼前的馬路牙子。
她知道他對她是什麽心思，只是目前的她，只能盡可能地逃避。
趙爾溫會用實際行動來打動她的，他現在要做的，以及未來要做的，就是對她好，對她更好，無限度地寵她。
他也明白，沈思舒的心中還有魏旭，但不要緊，他會把魏旭在她心中的位置占據甚至占滿。
“他們關系挺好的。”趙爾溫忽略掉沈思舒的間接拒絕，闡述她想知道的事情。
“我知道。”即便沒有她在身邊。
“我以為你會很難過。”
“之前設想過無數遍，”沈思舒扯出一抹笑，是苦的。“第一次的時候，是挺難接受的，後面想多了，也就在痛苦中慢慢說服了自己。都會離開的，不是嗎？”
“我不會。”趙爾溫堅定地說，“我不會離開你，只要我活著一天，我的身體，我的靈魂，就永遠環繞你身邊。”
“趙爾……”
“如果是我的話題，惹你不快了，我道歉。”趙爾溫打斷沈思舒，他的初衷不是讓她難過。
“我知道你是為了讓我釋懷，是我，要謝謝你，我會去慢慢消化的。”
“思舒……”
“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是不是又想誇我了？”趙爾溫點頭，“我沒這麽好的。”
“不，你很好。”趙爾溫否決。
沈思舒看了一眼趙爾溫，真傻；又看了一眼天空，真藍；仔看了一眼人間，真美好。
幸好，還能被愛，要不然，人生疾苦，要怎樣努力才能撐下去？
“我想考研。”這是沈思舒第一次對趙爾溫說出她關於未來的想法。
雖然還很遠，可有些規劃，還是得早做，晚一天，都沒有了贏時的快感。
“我會陪你。”不管多久。
沈思舒對於自己當年的不爭氣，一直自卑著。如果當時再努力一些，是不是就能和許之望上同一所高中了？如今，她與許之望和魏旭之間，總感覺差了好遠好遠好遠……
考研是沈思舒追趕許之望的唯一辦法，或者說，是她能與趙爾溫同一戰線的方式。沈思舒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到了，她為什麽想要和身邊這個人站在一塊？
“什麽時候回去？”
“今晚。”
“那要一起吃個晚餐嗎？”
“好。”
趙爾溫打了一個電話給帶隊老師後就把手機收了起來，他的時間，接下來都只能是屬於沈思舒的。
兩人走在桐城的人行道上，車來車往的，雖不及平城熱鬧，可嘈雜聲還是聲聲入耳。
沈思舒在這座城市最大的收獲，就是遇到了趙爾溫一家。說來既是緣分，也是驚險。
河邊小道本就人少，加上那會兒還是禁漁期，六月份的燠熱，沒幾個人願意離開空調室。
沈思舒那時剛好因為學校分配任務的緣故，需要外出采集資料，恰好路過。上天有好生之德，指引沈思舒來到此地。沈母由於低血糖的原因，直接暈倒在地，如果不是沈思舒的及時發現，後續不知還會引發何癥狀。這是趙爾溫不敢想象的，趙家父子對於沈思舒這個女孩，十分感激。後來，趙爾溫更是被沈思舒的善解人意，溫柔，美麗所吸引。
而沈思舒呢，不過是聽聞趙爾溫在平城中學就讀，懷著幾分私心，沒想到，還真的能歪打正著。
更巧的是，趙爾溫竟與許之望同班，也就是說，他與魏旭同班。記得剛開始那會兒，她除了不可思議外，更多的是喜悅，因為又有一個人能夠連接起她與魏旭之間的關系。更重要的是，她似乎不再離許之望那麽遠了。她以前總覺得，許之望的圈子與她的圈子，已經出現了鴻溝，無法跨越的鴻溝。特別高中後，兩人的學識，閱歷，都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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