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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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日，天色微亮，扶辰就已經醒了。看著懷中依舊陷入熟睡的嬌妻，扶辰的心都要軟化了。
昨晚上折騰她太久了，累的都起不來了。
想起昨晚上的孟浪行為，扶辰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低頭在賴小苗的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一吻，然後悄無聲息的穿衣起床。
這一年多他都習慣了，幾乎是睜著眼睛到天亮，現在就是一切都平靜了，他也依然睡不著。
等他窸窸窣窣的穿好，走出院門的時候，發現他爹已經起了，坐在小板凳上，嗒吧嗒吧的抽著旱煙。
這是他搬來之後新學的玩意，瑾秋嫌這玩意傷身不讓他抽，慕容徹也很少抽，今天實在是心中憋悶，不忿中又隱隱透著一股的喜悅，所以又拿出來抽了。
“爹。”扶辰走到他的身邊，輕聲喚了一聲。
慕容徹回頭一看，有些驚詫：“天還早呢，怎麽不再睡會呢？”
他一邊說，一邊把自己身邊的小板凳挪給扶辰坐。
扶辰接過來坐下，笑容中帶著一抹釋然：“睡不著，這個點都算晚了的，從前能闔眼兩個時辰都算不錯了。”
聞言慕容徹嘆了一口長氣：“這一年多在外頭，辛苦你了。”
他這聲既是心疼，又是感嘆。
“爹，對不起，是我們的錯。”看著慕容徹略顯蒼老的神情的時候，扶辰心中一陣抽疼。
“是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好，讓你們二老跟著擔心受怕了。”
“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幹什麽？”慕容徹聽出兒子的自責是真心真意的，他嘆了一聲，沒打算計較。
想起當初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們的確是又驚又懼，兒子果然是長大了，什麽事情都學會了先斬後奏。可是看到小苗那雙愧疚自責的眼神之後，他們心中僅有的那點怒氣也被壓下去了。
這件事太大，換了任何人都沒法接受。可再怎麽說都是一家人，有孫子，有孫女，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們慢慢的學會了釋然。
學會對兒子媳婦理解和包容，好在一切雨過天晴。
他們當父母的不就是要寬容一些嗎？為了兒子一家其樂融融，他們當牛做馬都行，何況是一點點小小的委屈。
“你都回來了，那若塵還有小福他們也應該沒事了吧？”想起他們，慕容徹不由得多了一句嘴。
可恰恰是這句話，讓扶辰的臉色陰暗了下來：“原本按計劃還要兩年，是若塵幫我擋去了所有債。”
慕容徹一驚：“那怎麽能行？他那麽年輕……”
扶辰苦笑一聲：“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他跟司徒翎聯手，硬是讓我從中抽身，為的就是讓他姐姐一家團圓。”
若塵不同與若軒，他是小苗的親弟弟，為了姐姐他什麽都願意做，哪怕是賣身給朝廷。
慕容徹聽後，默不作聲抽旱煙。
過了好久，他才再次開口問道：“那若軒還有下落嗎？”
若軒？扶辰也是一楞，如是說道：“聽別人說起過，他與那江公子一起銷聲匿跡了。這樣也好，不見面便不會在傷心，就當忘了吧。”
慕容徹又沈默了，抽著旱煙不說話，實際上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扶辰看著天邊緩緩泛起的一絲的魚肚白，眼睛瞇起，嘴角微微的掛上了一抹淺淡的笑意。
父子兩個斷斷續續的說著話，天色已經完全亮了。
瑾秋和小娟都起來了，唯獨賴小苗還沒有什麽動靜。她一向起的挺早，今突然晚了，至於什麽原因，瑾秋心知肚明，也就沒有去叫她。
和久別重逢的兒子說了兩句話，便去廚房和小娟一起做早飯去了。
想著兩個孩子沒起床，扶辰便進屋去看了一眼。
原本以為他們都還在睡，不成想走進去之後，子緒已經醒了，穿好了衣服，盤腿坐在床上，盯著自己的手指頭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對面的小床上，安安睡的很香。
扶辰沒叫醒她，走到子緒的床前：“我抱你出去好不好？妹妹在睡覺，我們說話不要打擾她。”
子緒點了點頭，主動伸手讓他抱出去。
從小只有福伯抱他，後來長大了就沒有抱他了。
娘親很疼她，但是也不抱他，因為抱不動。
這是他爹，他很想和他親近，也想知道被父親抱著是什麽感覺。
他伸出手的那一剎那，扶辰笑了，很開心的笑了，然後猛的伸手將他抱起來。
扶辰很有力氣，一下就把他舉得很高，子緒一開始被嚇著了，但是很快就是一股欣喜湧上心頭。
這是不是代表著爹也會像娘親那樣喜歡自己，像疼安安一樣疼自己？
走出了房間，扶辰把他放下來，然後讓他自己穿上了鞋子：“我不知道這村子怎麽走，你能帶我的走一圈嗎？”
子緒很興奮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見了院子裏的爺爺，小步走到爺爺跟前，跟他比劃了兩下。
“爺爺，我和爹爹出去一會。”
慕容徹點了點頭，笑道：“別出去太遠，一會要回來吃早飯的。”
子緒用力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主動牽著扶辰的手，父子兩個一起出去。
慕容徹看著這遠去一大一小的身影，笑吟吟磕了眼袋，雙手背後，走進了廚房。
“老婆子，早上做什麽吃的？”
正在廚房忙碌的瑾秋一聽見這口氣，這聲音，就知道今天慕容徹的心情很好。
她嘟囔的回了一句：“能做什麽吃的？往常吃什麽，現在依舊吃什麽。”
這一句讓慕容徹聽見了，頓時就皺了眉頭：“你兒子隔了這麽久回來了，難道你做點好吃的慰勞慰勞他嗎？”
瑾秋轉身就把手裏的菜刀遞給慕容徹，趾高氣揚的回道：“你想慰勞，行啊，你來做。”
慕容徹的臉頓時就變色了，他的廚藝比她差太多了，他能做出什麽東西來？
訕訕的笑了一句，然後跟灰老鼠一樣偷溜了出去。
瑾秋笑瞪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的做事，真是個羅哩羅嗦的老頭子，她自己的兒子，自己不知道心疼嗎？用他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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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折騰她太久了，累的都起不來了。
想起昨晚上的孟浪行為，扶辰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低頭在賴小苗的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一吻，然後悄無聲息的穿衣起床。
這一年多他都習慣了，幾乎是睜著眼睛到天亮，現在就是一切都平靜了，他也依然睡不著。
等他窸窸窣窣的穿好，走出院門的時候，發現他爹已經起了，坐在小板凳上，嗒吧嗒吧的抽著旱煙。
這是他搬來之後新學的玩意，瑾秋嫌這玩意傷身不讓他抽，慕容徹也很少抽，今天實在是心中憋悶，不忿中又隱隱透著一股的喜悅，所以又拿出來抽了。
“爹。”扶辰走到他的身邊，輕聲喚了一聲。
慕容徹回頭一看，有些驚詫：“天還早呢，怎麽不再睡會呢？”
他一邊說，一邊把自己身邊的小板凳挪給扶辰坐。
扶辰接過來坐下，笑容中帶著一抹釋然：“睡不著，這個點都算晚了的，從前能闔眼兩個時辰都算不錯了。”
聞言慕容徹嘆了一口長氣：“這一年多在外頭，辛苦你了。”
他這聲既是心疼，又是感嘆。
“爹，對不起，是我們的錯。”看著慕容徹略顯蒼老的神情的時候，扶辰心中一陣抽疼。
“是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好，讓你們二老跟著擔心受怕了。”
“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幹什麽？”慕容徹聽出兒子的自責是真心真意的，他嘆了一聲，沒打算計較。
想起當初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們的確是又驚又懼，兒子果然是長大了，什麽事情都學會了先斬後奏。可是看到小苗那雙愧疚自責的眼神之後，他們心中僅有的那點怒氣也被壓下去了。
這件事太大，換了任何人都沒法接受。可再怎麽說都是一家人，有孫子，有孫女，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們慢慢的學會了釋然。
學會對兒子媳婦理解和包容，好在一切雨過天晴。
他們當父母的不就是要寬容一些嗎？為了兒子一家其樂融融，他們當牛做馬都行，何況是一點點小小的委屈。
“你都回來了，那若塵還有小福他們也應該沒事了吧？”想起他們，慕容徹不由得多了一句嘴。
可恰恰是這句話，讓扶辰的臉色陰暗了下來：“原本按計劃還要兩年，是若塵幫我擋去了所有債。”
慕容徹一驚：“那怎麽能行？他那麽年輕……”
扶辰苦笑一聲：“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他跟司徒翎聯手，硬是讓我從中抽身，為的就是讓他姐姐一家團圓。”
若塵不同與若軒，他是小苗的親弟弟，為了姐姐他什麽都願意做，哪怕是賣身給朝廷。
慕容徹聽後，默不作聲抽旱煙。
過了好久，他才再次開口問道：“那若軒還有下落嗎？”
若軒？扶辰也是一楞，如是說道：“聽別人說起過，他與那江公子一起銷聲匿跡了。這樣也好，不見面便不會在傷心，就當忘了吧。”
慕容徹又沈默了，抽著旱煙不說話，實際上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扶辰看著天邊緩緩泛起的一絲的魚肚白，眼睛瞇起，嘴角微微的掛上了一抹淺淡的笑意。
父子兩個斷斷續續的說著話，天色已經完全亮了。
瑾秋和小娟都起來了，唯獨賴小苗還沒有什麽動靜。她一向起的挺早，今突然晚了，至於什麽原因，瑾秋心知肚明，也就沒有去叫她。
和久別重逢的兒子說了兩句話，便去廚房和小娟一起做早飯去了。
想著兩個孩子沒起床，扶辰便進屋去看了一眼。
原本以為他們都還在睡，不成想走進去之後，子緒已經醒了，穿好了衣服，盤腿坐在床上，盯著自己的手指頭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對面的小床上，安安睡的很香。
扶辰沒叫醒她，走到子緒的床前：“我抱你出去好不好？妹妹在睡覺，我們說話不要打擾她。”
子緒點了點頭，主動伸手讓他抱出去。
從小只有福伯抱他，後來長大了就沒有抱他了。
娘親很疼她，但是也不抱他，因為抱不動。
這是他爹，他很想和他親近，也想知道被父親抱著是什麽感覺。
他伸出手的那一剎那，扶辰笑了，很開心的笑了，然後猛的伸手將他抱起來。
扶辰很有力氣，一下就把他舉得很高，子緒一開始被嚇著了，但是很快就是一股欣喜湧上心頭。
這是不是代表著爹也會像娘親那樣喜歡自己，像疼安安一樣疼自己？
走出了房間，扶辰把他放下來，然後讓他自己穿上了鞋子：“我不知道這村子怎麽走，你能帶我的走一圈嗎？”
子緒很興奮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見了院子裏的爺爺，小步走到爺爺跟前，跟他比劃了兩下。
“爺爺，我和爹爹出去一會。”
慕容徹點了點頭，笑道：“別出去太遠，一會要回來吃早飯的。”
子緒用力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主動牽著扶辰的手，父子兩個一起出去。
慕容徹看著這遠去一大一小的身影，笑吟吟磕了眼袋，雙手背後，走進了廚房。
“老婆子，早上做什麽吃的？”
正在廚房忙碌的瑾秋一聽見這口氣，這聲音，就知道今天慕容徹的心情很好。
她嘟囔的回了一句：“能做什麽吃的？往常吃什麽，現在依舊吃什麽。”
這一句讓慕容徹聽見了，頓時就皺了眉頭：“你兒子隔了這麽久回來了，難道你做點好吃的慰勞慰勞他嗎？”
瑾秋轉身就把手裏的菜刀遞給慕容徹，趾高氣揚的回道：“你想慰勞，行啊，你來做。”
慕容徹的臉頓時就變色了，他的廚藝比她差太多了，他能做出什麽東西來？
訕訕的笑了一句，然後跟灰老鼠一樣偷溜了出去。
瑾秋笑瞪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的做事，真是個羅哩羅嗦的老頭子，她自己的兒子，自己不知道心疼嗎？用他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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