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是福不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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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老太君更高興了，她以為賴小苗是生意人肯定長了一顆七巧玲瓏心，沒想到竟然如三姨娘一樣好拿捏。
其實這也難怪，她與三姨娘都出身卑微，身後沒有任何的助力，聽人擺布也是應該的了。老太君握著她的手，笑瞇瞇的說著：“誇讚繆讚都是你應該得的，那又什麽不同？”
她沒在說什麽，只是低頭不語，此番看著她的和藹的笑意，賴小苗直覺的頭皮發麻。
如果不是三姨娘即使提醒一番，那她直沖沖的把賬本交給老太君，這會又會是個什麽光景？
應該是很嫌惡的吧？或者瞧不起她，見面冷嘲熱諷一番。
老太君的諷刺可遠非林婉柔，和二姨娘比，她是這個後宅裏權利的中心，是所有人的畏懼的對象，誠如三姨娘所說，她的日子會很難過。
此時，她看了一眼三姨娘，後者臉上很平靜，仿佛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在老太君那裏沒有逗留多久，賴小苗便借故退下了，三姨娘也是一起。
她從沒有單獨呆在老太君的房裏，更沒有獨自陪過老太君，她從來都是一個透明般的存在。
可就是這樣的無心，卻一直讓大老爺司徒坤惦記著。
“我看三姨娘每次都在自己的院子裏，那無聊時該如何排遣呢？”兩人走在長長的回廊上，廊下是快要化掉的雪，正值雪融的時候，到處都是濕漉漉的。
三姨娘低嘆一聲，然後才淡笑道：“時間長了，自然也就習慣了，可能說出來你不相信，我就是左右手互相下棋，也能下上半天。”
“三姨娘也喜歡下棋？”賴小苗驚愕的問道。
“嗯！”三姨娘點了點頭，她雖出身風塵，可琴棋精通，更不是愚昧無知的女流。
“三姨娘若是不嫌棄墨言的棋差，可多走動一番，一起下下棋如何？”賴小苗停下腳步，眼神誠懇的看著她。
這府上，她是第一個開口與她說話，也是第一個開口提點她的人，賴小苗感謝她，也更想和她結交，省的在這府裏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三姨娘看了她一眼，神情很是淡漠。
賴小苗心口一緊，估摸著她這麽直接的說出目的，三姨娘奇怪不說，恐怕也會誤會她別有用心，隨連忙解釋道：
“三姨娘毋須誤會，我只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若是無聊了，大可來找我，我那的茶雖比上老太君的，卻也是上好的。”三姨娘淡淡一笑，轉身慢慢的踏步而去：“我不在乎什麽金銀玉石，但是對茶，還有棋，卻十分講究和喜愛。”
“那墨言有幸了，我原本是個山裏丫頭，後來做了點小生意，如今也跟您學學風雅之事。”賴小苗跟在她的身邊，目光帶著微笑，來這府裏唯一的幸事，恐怕就是與三姨娘結識了。
“過謙了，不過老實說，你能不看在眼前的那點利益，倒也讓我驚訝。”三姨娘說出自己心中的感受，大夫人李婉柔，二姨娘蔣雲，她都看在眼裏，每一個人都是為了銀子，為了權利而不折手段，以為眼前的得意就是一輩子的。
聽著她的話，賴小苗不由得感嘆道：“若銀子能換我一身自由，什麽都不用考量，我願意拿我全部的身家去換。”
“我在這府上生活了十幾年，以為一輩子就要這麽孤寂的過了，沒想到臨了還能遇見你。”
三姨娘停頓了下來，笑著看著她：“知己大概也就是這樣了吧。”
她的心思，正巧也是她的。
賴小苗第一次看見平靜的三姨娘笑，她很美，五官精致，不施粉黛卻也讓人看得到美麗的顏色，平常都是木著一張臉，所以就像一個精致的陶瓷娃娃，可是一旦笑開，就真的像是天邊的朝霞，美艷不可方物。
加之她這樣平淡如菊的性子，怎麽能不讓司徒坤對她愛不釋懷呢？
“同以，原以為就我一人愚昧，卻沒想到還有一個伴。”她說這句話，是發自真心。
三姨娘自然也是理解她說的‘愚昧’的意思，大概現在全府上下的人都以為她們倆好拿捏，像傻子一樣填補別人捅出的窟窿。
她從手袖中拿出手，剛準備敷到賴小苗的手上，乍然看見了一個身影朝著這邊急速走來。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少夫人和三姨娘呢。”二姨娘蔣雲穿著一身朱翠的長裙，外面系著絳紫色的揮毫，臉上的妝容也是很精致。
相比臥病在床的大夫人，精神倒是好很多。
對她的稱呼，賴小苗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說話，反觀三姨娘也是一樣。
原本她們倆要借故離開的，二姨娘突然轉首對著賴小苗說道:“少夫人，我有話對三姨娘說，請您先移駕吧，”
這話雖然很客氣，卻暗藏交鋒。
賴小苗看了一眼三姨娘，只見她對自己點頭，她便沒在逗留，轉身帶著小荷離開。
“不知姐姐對我有何話說？”眼見賴小苗消失在拐角處，三姨娘這才淡淡的問道。
“說什麽？怎麽才剛讓你管上兩天家，你就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你以為你是大夫人？”二姨娘惡狠狠的說著，目光嫉恨，像是要吃了三姨娘一般。
什麽東西，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那天的爭執，她和大夫人都受到了懲戒，好事讓她一個人奪了去。
本以為，她會借著賬本對大夫人發難，可是等了幾天依舊是風平浪靜，什麽都沒發生。
府上的賬本她雖然不是一清二楚，但她知道漏洞不少，尤其是現銀出現的紕漏不是一星半點，可是到現在什麽都沒有發生。
這讓她既生氣，又好奇。
“我沒有。”三姨娘目光平靜的看著她，一雙明眸裏幹凈出塵。
她這個樣子讓二姨娘更加惱火，對，對，就是這幅看似委屈可憐的樣子把大老爺的魂魄都給勾走了，
真會裝，果然是出身樓妓，狐媚子的手段厲害至極。
“我問你，你這幾日查賬，可查出了什麽？”二姨娘放軟了口氣，目光直直的看著三姨娘，似乎想從她的眼睛裏看出什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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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也難怪，她與三姨娘都出身卑微，身後沒有任何的助力，聽人擺布也是應該的了。老太君握著她的手，笑瞇瞇的說著：“誇讚繆讚都是你應該得的，那又什麽不同？”
她沒在說什麽，只是低頭不語，此番看著她的和藹的笑意，賴小苗直覺的頭皮發麻。
如果不是三姨娘即使提醒一番，那她直沖沖的把賬本交給老太君，這會又會是個什麽光景？
應該是很嫌惡的吧？或者瞧不起她，見面冷嘲熱諷一番。
老太君的諷刺可遠非林婉柔，和二姨娘比，她是這個後宅裏權利的中心，是所有人的畏懼的對象，誠如三姨娘所說，她的日子會很難過。
此時，她看了一眼三姨娘，後者臉上很平靜，仿佛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在老太君那裏沒有逗留多久，賴小苗便借故退下了，三姨娘也是一起。
她從沒有單獨呆在老太君的房裏，更沒有獨自陪過老太君，她從來都是一個透明般的存在。
可就是這樣的無心，卻一直讓大老爺司徒坤惦記著。
“我看三姨娘每次都在自己的院子裏，那無聊時該如何排遣呢？”兩人走在長長的回廊上，廊下是快要化掉的雪，正值雪融的時候，到處都是濕漉漉的。
三姨娘低嘆一聲，然後才淡笑道：“時間長了，自然也就習慣了，可能說出來你不相信，我就是左右手互相下棋，也能下上半天。”
“三姨娘也喜歡下棋？”賴小苗驚愕的問道。
“嗯！”三姨娘點了點頭，她雖出身風塵，可琴棋精通，更不是愚昧無知的女流。
“三姨娘若是不嫌棄墨言的棋差，可多走動一番，一起下下棋如何？”賴小苗停下腳步，眼神誠懇的看著她。
這府上，她是第一個開口與她說話，也是第一個開口提點她的人，賴小苗感謝她，也更想和她結交，省的在這府裏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三姨娘看了她一眼，神情很是淡漠。
賴小苗心口一緊，估摸著她這麽直接的說出目的，三姨娘奇怪不說，恐怕也會誤會她別有用心，隨連忙解釋道：
“三姨娘毋須誤會，我只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若是無聊了，大可來找我，我那的茶雖比上老太君的，卻也是上好的。”三姨娘淡淡一笑，轉身慢慢的踏步而去：“我不在乎什麽金銀玉石，但是對茶，還有棋，卻十分講究和喜愛。”
“那墨言有幸了，我原本是個山裏丫頭，後來做了點小生意，如今也跟您學學風雅之事。”賴小苗跟在她的身邊，目光帶著微笑，來這府裏唯一的幸事，恐怕就是與三姨娘結識了。
“過謙了，不過老實說，你能不看在眼前的那點利益，倒也讓我驚訝。”三姨娘說出自己心中的感受，大夫人李婉柔，二姨娘蔣雲，她都看在眼裏，每一個人都是為了銀子，為了權利而不折手段，以為眼前的得意就是一輩子的。
聽著她的話，賴小苗不由得感嘆道：“若銀子能換我一身自由，什麽都不用考量，我願意拿我全部的身家去換。”
“我在這府上生活了十幾年，以為一輩子就要這麽孤寂的過了，沒想到臨了還能遇見你。”
三姨娘停頓了下來，笑著看著她：“知己大概也就是這樣了吧。”
她的心思，正巧也是她的。
賴小苗第一次看見平靜的三姨娘笑，她很美，五官精致，不施粉黛卻也讓人看得到美麗的顏色，平常都是木著一張臉，所以就像一個精致的陶瓷娃娃，可是一旦笑開，就真的像是天邊的朝霞，美艷不可方物。
加之她這樣平淡如菊的性子，怎麽能不讓司徒坤對她愛不釋懷呢？
“同以，原以為就我一人愚昧，卻沒想到還有一個伴。”她說這句話，是發自真心。
三姨娘自然也是理解她說的‘愚昧’的意思，大概現在全府上下的人都以為她們倆好拿捏，像傻子一樣填補別人捅出的窟窿。
她從手袖中拿出手，剛準備敷到賴小苗的手上，乍然看見了一個身影朝著這邊急速走來。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少夫人和三姨娘呢。”二姨娘蔣雲穿著一身朱翠的長裙，外面系著絳紫色的揮毫，臉上的妝容也是很精致。
相比臥病在床的大夫人，精神倒是好很多。
對她的稱呼，賴小苗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說話，反觀三姨娘也是一樣。
原本她們倆要借故離開的，二姨娘突然轉首對著賴小苗說道:“少夫人，我有話對三姨娘說，請您先移駕吧，”
這話雖然很客氣，卻暗藏交鋒。
賴小苗看了一眼三姨娘，只見她對自己點頭，她便沒在逗留，轉身帶著小荷離開。
“不知姐姐對我有何話說？”眼見賴小苗消失在拐角處，三姨娘這才淡淡的問道。
“說什麽？怎麽才剛讓你管上兩天家，你就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你以為你是大夫人？”二姨娘惡狠狠的說著，目光嫉恨，像是要吃了三姨娘一般。
什麽東西，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那天的爭執，她和大夫人都受到了懲戒，好事讓她一個人奪了去。
本以為，她會借著賬本對大夫人發難，可是等了幾天依舊是風平浪靜，什麽都沒發生。
府上的賬本她雖然不是一清二楚，但她知道漏洞不少，尤其是現銀出現的紕漏不是一星半點，可是到現在什麽都沒有發生。
這讓她既生氣，又好奇。
“我沒有。”三姨娘目光平靜的看著她，一雙明眸裏幹凈出塵。
她這個樣子讓二姨娘更加惱火，對，對，就是這幅看似委屈可憐的樣子把大老爺的魂魄都給勾走了，
真會裝，果然是出身樓妓，狐媚子的手段厲害至極。
“我問你，你這幾日查賬，可查出了什麽？”二姨娘放軟了口氣，目光直直的看著三姨娘，似乎想從她的眼睛裏看出什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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