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八章洞房花燭

關燈
“夫人,天晚了,該是休息了。”房中,杜鵑彎著腰朝著坐在桌子旁的蘇憶錦說道。

外頭已經冷清了下來,賓客散場,熙熙攘攘熱鬧的一天總算是過去了。

可蘇憶錦的臉色仍舊不好看。

今天外面在熱鬧,跟她也沒關系。

因為她壓根就沒有出場的機會。

老太君說她懷著身孕,不宜勞累,就在屋裏養著,

名義上是為她好,可是老太君那點意思誰還不明白啊。

不就是讓她不要出去,讓人看著笑話嗎?

這下侍女們也要改口了,從前的少夫人,變成了蘇夫人。

她早就知道有這一天,可是這一天來了,她卻不能釋然。

外面的一片紅色,因為顯得喜慶,連院子裏的丫鬟都換上了新的紅色棉襖,彰顯喜慶。

與她當初進門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有皇命在身嗎,又是正室之妻,怎麽能掉了面子。

她並不是眼饞這些明面上的東西,真正讓她動怒的是,這些都是司徒翎親自安排的。

有些東西,明明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卻也要請示他。

因為,他要給賴小苗盛世姻親。

而她,何曾有過這等殊榮。

新婚之夜,新郎消失不見,她穿著大紅嫁衣,描眉畫眼的美妙模樣,連個欣賞的人都沒有。

就算是美若天仙,也只能孤芳自賞。

人家洞房花燭夜,她只能獨自窩著冰涼的床榻,睡覺?她怎麽能睡的著。

“夫人,你現在重中之重就是您肚子裏的孩子,你可要知道,這老太君和大夫人都盼著呢。”杜鵑不敢說其他的,唯一能拿來勸她的就是她肚子裏的孩子。

現下,什麽都沒有它重要。

往常蘇憶錦都會聽勸的,可是今晚受了刺激,聽到孩子兩個字,臉色越發的難看。

蹭的一下從桌子跟前站起來,“稀裏嘩啦”的把桌子上的東西全給掀了。

“夫人息怒。”杜鵑下的連忙跪下請罪,事實上她也不知道怎麽得罪她了。

“收拾收拾都滾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這滿江紅……。”

蘇憶錦生了大氣,扭身就走進了裏間的床榻,上床躺著去。

……

一對龍鳳紅燭在屋裏劈裏啪啦的燃燒著,紅色的錦帳裏,隱約看的清兩個身影。

司徒翎抱著賴小苗躺在鋪滿紅色的大床上,他從身後抱住她,兩句身體緊密的契合,一點縫隙都不留。

這樣的場景他已經幻想過無數次了,現在終於美夢成真了。

“這樣抱在一起,兩顆心是最貼近的……”

他的低沈的聲音在耳畔緩緩地響起,賴小苗心疼一震,現在說這些,對於她來說,都已經無用了

貼的再近的是肉體,從不是心靈。

從他私自討要婚事開始,他們之間就徹底完了。

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空蕩蕩的軀殼。

“明日,把若塵和若軒給接到府上來吧,房間已經給他們收拾好了,我承諾過你,會照顧你和你弟弟的。”

“不用了,我讓杜鵑把之前住的小院給收拾了出來,他們以後回來會住在那裏,想來看我也隨時可以過來。”賴小苗想都沒想的拒絕了,這個問題,她之前就想好了。

兩個半大的小子,其實住在哪都不合適。

她幹脆把那間小院給買了下來,雖然是從扶辰手裏買的,但終歸是自己的院子。

以後,她也算有個地方可以回娘家了。

她從慕容府出去的,但倘若她真的受委屈了,真的能勞煩慕容家為自己出頭嗎?

恐怕就算是扶辰會,她也不願意。

“小苗,你為什麽讓我覺得,我什麽都幫不上你。”他的手臂在收緊,溫熱的呼吸就在她的脖頸處。

從來沒有人離她這麽近,這讓她有點微微的不適。

賴小苗僵著脖子沒動,也沒說話。

新婚之夜,自然是幹該幹的事情了。

司徒翎也沒有在追問她心中是什麽想法,手指挑開了她寢衣的細帶,慢慢的剝下絲滑的寢衣,露出雪白的肌膚。

她沒有動,扭著頭看向一邊,目若秋波的眼睛中一點波瀾都沒有。

司徒翎的動作更加快了,急速的將自己剝了一個幹凈。

吻住她的唇,急切而又熱烈。

賴小苗沒有回應,司徒翎以為她是青澀不懂閨房之樂,也沒在意。

溫熱的唇劃過她的臉旁,然後落在修長的雪白的粉頸上。

她咬緊了唇,才倒吸一口涼氣,而沒有叫出聲音。

紅色的大床襯得她肌膚格外的雪白,那雙眼睛也更加黑亮,小而嫣紅的唇,纖細有致的身段,都在他懷裏,一瞬間他趕到無比的滿足。

他想要的,就是此刻長長久久的擁有。

賴小苗緩緩的轉動眼珠,滿目紅艷,她突然想起了剛才飲下的那杯冰涼的合巹酒,苦澀而又辛辣。

她終究沒有避過去這一劫。

她漫無目的目光有凝聚在司徒翎俊逸的臉上。

此刻,這張臉上流溢著初見時的溫柔和謙和,卻顯得那麽的不真實。

他的手摸這她嬌俏的臉龐,順便將那絲淩亂的發給勾起來,心軟的如同二月春水。

“小苗……”

此刻他的眼睛裏全是她,溫柔以待,其實他對她從來都是溫柔的。

只是,這份溫柔,她拒絕了。

吻,重新落在她的唇瓣上,同時欺身而上,身體微微下沈,緩慢的進入她。

賴小苗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因為疼……

眼淚從眼角落下,說不清楚是心酸,還是真的因為疼。

“一會就不疼,沒事的……”

溫柔的聲音落在耳畔,顯得那麽的不真實,也順便吻幹她的眼淚。

他很憐惜,卻一點也不心疼。

洞房花燭夜,本來就是要疼的。一個女人一輩子只會為一個男人疼、。

而他就是那個讓她疼的男人,而他是她的丈夫,不是那個叫扶辰的男人。

狠狠的折騰了兩三回,她累的睡著了,司徒翎抱著她的腰,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窗外大雪紛飛,掩蓋住了地上紅色鞭炮的紙屑。

雖然空氣中還彌漫著鞭炮硝煙的味道,不過新的一天已經到來,子時已過,夜也不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