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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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蔣雲開口奚落,林婉柔怒氣沖沖的站起來,走出了雅間、蘇憶錦也不敢耽擱,叫上丫鬟一起走。

“我就說蘇憶錦這丫頭不好惹,這墨言還沒進門呢,就讓她結結實實的潑上了一盆臟水。”蔣雲慢騰騰的走在身後,目光悠長的看著蘇憶錦的背影,這個時候她竟然有些同情那個未過門的正妻了。

司徒語摟著蔣雲的胳膊緩緩的朝著府上走:“大娘好本事唄!一下子娶兩個,當然有得受了。”

蔣雲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人前顯貴,人後必定受罪。

這可是她親兒子給她的折磨,在不喜歡,就是打落了牙齒或血吞,也要受著。

回了府上,林婉柔果然是生了大氣,直接回房躺著了,連晚飯都沒吃。而大媳婦沒來飯桌上吃飯,老太君自然是問了。

身為孫媳婦,蘇憶錦自然就代著回答了:“奶奶,娘身體有些不適在屋裏歇著,不過我已經吩咐了廚房給娘頓了點湯,等會我就給端過去。”

蘇憶錦說的話討巧,老太君自然是不再問了。蔣雲也難得識趣的沒把下午的事情給說出來。

老太君看著桌上的人,掃了一眼之後,臉色有些不好看。她的小兒子已經很久沒在家吃過飯了,自從出了那件事之後,就夜不歸宿,在外面一呆就是好幾天不回家、

雖然知道老太君為什麽煩,卻沒有一個人敢勸的。就算是司徒嚴先看上了賴小苗,可是他在大能大的過天子嗎?

皇上親自下的聖旨,可不是隨隨便便能說的。這件事已經成了司徒府上,不能說的事實。

吃過晚飯之後,司徒坤照例去了三姨娘的房裏,司徒翎和蘇憶錦一道去林婉柔的房裏。

“今天我娘去哪了?怎麽突然就病了?”走的路上,司徒翎不禁問向蘇憶錦,今天回來小廝就跟他說了,大夫人跟 少夫人去逛街去了。

聞言蘇憶錦不敢隱瞞,小臉上浮現一抹愧疚:“今天娘跟我一起出去的,是我不好,不該帶娘去聽風軒……”

她陡然住口,擡眼驚愕的看了一眼司徒翎,又迅速的低下頭。這幅樣子,讓司徒翎更加的疑惑,越發的肯定這其中有事。

“聽風軒怎麽了?”

“沒……我們快走吧……”蘇憶錦扯著嘴角幹笑著,疾步朝著前面走,但沒走出兩步就被司徒翎攔了去向:“到底怎麽了?”

他的臉色很嚴肅,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帶上了審問的口氣,嚇了蘇憶錦一跳。

蘇憶錦端著湯,驚恐的看著司徒翎,雙眼裏充滿了害怕的神色:“就是一些人瞎說,什麽墨言姑娘時常跟那個叫扶辰公子的談生意……”

“就這些?”司徒翎追問道,難道這些,就能把他娘氣病了?

面對他陰冷的目光,蘇憶錦只好又說道:“就是……就是舉止有些親密……”

司徒翎臉色漆黑,深沈的雙眼裏一抹奇怪的神色一晃而過。蘇憶錦沒看到的清楚,但是她知道司徒翎聽到這個消息,內心肯定不好過

俗話說的好,一人說虎二人畫虎三人成虎,一次兩次,三次,難道他就真的不會有一點懷疑嗎?’

“走吧,去我娘的房間。”司徒翎只是楞了一下,徑直擡步就走。在他的身後,蘇憶錦勾起了唇角,劃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卻又很快消失不見、

一腳跨進房間,掀起門簾,墻上掛著用金銀各色絲線繡著的牡丹話的帳幔,精致的繡工自然不再話下。再說司徒府是世家門第,自然什麽都是好的。

林婉柔躺在一張美人榻上,身上蓋著一塊同樣富麗的小被,床腳便放著一個鏤空的象牙腳蹬。因為天色有些黑了,便點了兩盞油燈。燈架全都是銀質的,高大的蠟燭把屋子照的很是通明。

“兒子給娘請安。”司徒翎知道林婉柔的心中有氣,所以就直接跪在她的面前,態度恭謙。

聽到聲音林婉柔眼界微微的動了一下,然後才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你起來,好端端的跪什麽?”

“兒子讓娘生氣了,所以請罪來了。”司徒翎沒起來,定定的說道。

聞言林婉柔眉頭輕皺,顯露出微微的不悅:“今天的事情你都聽說了?”

司徒翎“嗯”了一聲、承認了。

“你自己個選得好媳婦我無權反對,但是也要給我警告一下,少在外頭敗我們司徒家的名望。”林婉柔冷聲說道,一臉的盛怒。作為一個婆婆,親耳聽見未來的正兒媳和別的男子親近,本來心裏就不怎麽舒服。再加上他們又是京城裏有頭有臉的世家,的虧今天沒碰見熟人,否則還不知道怎麽笑話他們。

雖然是為這生氣,但是歸根結底,林婉柔還是生氣司徒翎不聽自己的安排。

“是,兒子知道了。不過娘也毋須為了那些沒有根據的流言而生氣,做生意難免遭人嫉妒眼紅,她有分寸,娘寬心就好。”

司徒翎不偏不倚的解釋,一臉的嚴肅,看的林婉柔不禁冷哼一聲:“你倒是說的好,別到了那天給你帶上了綠帽子,你可別怪娘沒提醒你。”

“兒子知道。”司徒翎附和道,隨後又說道:“憶錦端著湯在門外等著呢,您也用點吧。夜長了,會很難受的。”

聞言林婉柔從軟塌上慢慢的坐起來,司徒翎站起來摻扶著她。

“憶錦是個好姑娘,你可不能辜負她,我告訴你,趕緊圓房,我可等著抱孫子呢。”林婉柔提起這件事就有愁眉苦臉的:“你以為你新婚之夜幹的好事沒人知道?哼,憶錦沒說是人家大度,你可不能以為人家是軟柿子好拿捏。”

提到這些司徒翎沒說話,默默的聽著就好,恰巧這個時候,蘇憶錦走了進來,林婉柔也沒在提起。

有些話,能當著兒子的面說,但絕對不能當著兒媳的面前說。林婉柔在司徒家打磨了這些年,也深知這些婆媳相處的之道。

“娘,這是我特地讓廚房頓乳鴿湯,補身子極好的。”蘇憶錦溫柔的說道,親自拿著小碗和瓷勺給她盛湯。

先是兒子來請罪,林婉柔的心裏就好受了不少,終歸是自己的親兒子,知道時時刻刻想著娘。在加上兒媳親自送湯來,林婉柔心裏的氣已經順下去了。

笑吟吟的接過湯,然後不動聲色的盯了一眼司徒翎,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過了一會,林婉柔借口累了,便讓司徒翎和蘇憶錦回房去,還派了自己的貼身的嬤嬤去送他們。

蘇憶錦心下暗自高興,婆婆的意思她自然知道。成親多日,司徒翎總是有各種理由不再房裏,她被受冷落。

這些話她從來沒有當著婆婆的面說過,但是有得是人當那傳話的烏鴉。她唯一保持好的就是大方得體,卻又楚楚可憐的形象,如今也算是奏效了、

眼看到了書房和她的臥房分岔路,蘇憶錦腳步頓了頓,看了一眼書房,又看了一眼臥房,她臉上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夫君若是有事便先去忙吧,我……先回房了。”

她說完這句話,旁邊的嬤嬤便用手拐了她一下,眼中滿是焦急的神色。

這麽好的機會,怎麽不知道珍惜呢?

蘇憶錦朝著那嬤嬤無奈的笑了笑,垂眼低眉間都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司徒翎看著她緊咬著唇,那一副強顏歡笑的模樣,有些不忍心她在別人面前擡不起頭,便道:“我沒事,回去休息吧。”

說完,他率先朝著她的臥房走去。蘇憶錦微微楞了一下,沒想到他的態度轉變的會這麽快。

她不著急的模樣落在身邊媽媽的眼裏,不由的催促了一下:“夫人還發什麽呆啊?趕緊去啊!”

聞言,蘇憶錦這才疾步走回去。

那嬤嬤笑了一下,然後轉身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去匯報去了。

……

進了屋子,司徒翎站在門裏的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粉紅色的帳幔。、

紗幔低垂營造出朦朦朧朧的感覺,陳設之物大多數是按照規格來的,鮮少放了一些少女的之物。最裏面放了張精雕細琢的鑲玉牙床,錦被秀,簾鉤上還掛著一個小小的香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這味道……怎麽與他的屋子裏的一模一樣呢?

“夫君可是要沐浴?我讓下人去備水!”蘇憶錦看他站著沒動,隨出聲問道。可又見他眼神游離在房間四處打量,不禁提緊了呼吸,難道是哪裏不合他的心意?

“夫君是覺得哪裏的擺設不好嗎?”

“沒有,挺好。”司徒翎淡定的收回眼神,淡淡的說道。

聞言蘇憶錦廝松了一口氣,剛準備在問的時候,司徒翎自己開口了:“時候不早了,讓人備水沐浴吧。”

“好!”蘇憶錦當即笑道,嘴角揚起了一抹掩飾不住的笑意。

雀躍,還有驚喜。

對於她,司徒翎一直是當妹妹來看的,可乍然變成了枕邊人,他還是有些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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