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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墨言誰也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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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柔放在司徒翎身上的目光焦灼而又熱烈,他自然知道。身在大家庭,母親也有自己的無奈。

冷靜下來之後,他的理智又迅速的占領了之前憤慨的想要公布自己心儀的女子的心思。

他是長子,是母親唯一的希望,他不能做出讓她在這個家族中擡不起頭的事情。

他看著老太君,義正言辭的開口:“奶奶,這件事是兒孫沖動了,不過小叔的確該打。”

司徒翎看了一眼跪在身邊的司徒嚴,眼神突然變得很淩厲。

“你放肆!”他口出惡言,老太君當即就厲喝出聲。

這口吻嚇得林婉柔一個激靈,身子一軟就跪在了司徒翎的身邊:“娘,翎兒不懂事,您別放在心上。”

她替司徒翎求情,但是這個借口卻很爛。

司徒翎是宮裏的帶刀侍衛,他要是不懂事,皇帝敢用他嗎?

老太君氣的用拐杖直敲地面,司徒坤趕緊上前一步,臉色柔和的幫她順氣,然後輕聲勸慰道:“娘,翎兒畢竟還年輕,但他一向沈穩,突然這麽做,肯定是有隱情的。”

聞言,老太君淩厲的目光看向司徒翎,冷聲道:“翎兒,你來說說,今日之舉是為了什麽?”

在眾人不解還有驚愕的目光下,司徒翎面不改色,繼而說道:“奶奶,皇商的事情已經確定了下來,墨言姑娘會在五日後進宮面聖。兒臣聽聞那姑娘並不願意嫁給小叔做妾,若是五日後,墨言姑娘在公主面前告上一狀,那麽我們司徒家可就大難臨頭了,所以孫兒回來就有些沖動了。”

司徒翎一字一句的說道,那副剛正不阿的樣子讓老太君的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

這話說的也讓林婉柔松了一口氣,當即說道:“娘,翎兒在宮中當差,長年跟軍人混在一起,脾氣難免火爆了一些,也請娘和小叔海涵。”

即便高堂之上的人臉色不善,司徒翎仍舊挺直了腰桿跪著。他臨危不懼的樣子,讓老太君和司徒坤的眼神中目露讚賞的光芒。

“嗯,這樣說來,你小叔的確該揍!”老太君的口氣明顯松了下來,雖然她溺愛小兒子,但事關司徒家的整個前途,她還是能明辨是非的。

“你們倆都有錯,今晚不許吃飯,去祠堂罰跪一夜。”老太君一臉厲色,這件事落下了帷幕。

聽到最後的結果,林婉柔松了一口氣。還好,她的兒子還沒有被那女人沖昏了頭腦。

對於這件事最不滿意的,當屬蔣雲了。

這場戲,她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沒想到非但沒讓司徒翎受罰,反而讓他更加得了老太君的親睞。

她不是瞎子,雖然是罰跪祠堂,可是老太君對司徒翎分明是讚賞有加。

暴揍小叔還有理了,蔣雲氣的臉色發白。

林婉柔朝著蔣雲投去譏笑的一眼,沒想到吧,本來要給她兒子扣上一個大逆不道的罪名,卻沒想到他輕描淡寫的兩句話就解決了危機。

想看好戲,哪有那麽容易?

不過這筆帳,她倒是記住了。

這一耽擱就到了晚膳的時候了,司徒翎和司徒嚴很自覺的去跪了祠堂。

飯桌上,老太君胃口有些不大好,吃了一點就目露愁眉的樣子。

林婉柔讓丫鬟夾了點青菜放在老太君的碗裏,然後扭頭看向另一桌的蔣雲。

“二姨太也真是的,有什麽事情這麽忙啊,連娘的粉條丸子都忘了做,的虧我還提醒了好幾遍,你瞧,娘晚上都吃不好飯了。”

林婉柔一臉得意,慎怪的說道。

聞言,蔣雲心中“咯噔”一聲,她今晚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忍住心中的不快,她面露怯色,從飯桌上站了起來,朝著老太君行了一禮:“是雲兒的不是,竟然忘記做了,雲兒……”

“行了,不就一頓飯嗎?吃不好也餓不死!”老太君冷冷的打斷了蔣雲的話,說完就直接將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女人之間的小把戲她還能不知道嗎?只是懶得戳破罷了,下午一堆糟心的事情,也是沒了吃飯的胃口。

“吃飽了,回房!”話音剛落,嘩嘩一桌子人都站了起來恭送老太君。

蔣雲站了起來,瞪了一眼林婉柔,她還真是眥睚必報,一刻都不耽擱。

林婉柔投來得意的一笑,彼此彼此,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何必只看別人不看自己呢?

司徒家的這一頓飯吃的那是烽火狼煙,有人得意,有人失意。

司徒翎和司徒嚴被老太君關進了祠堂,司徒嚴看著司徒翎的眼神就像看一只野獸。

兩人跪在祖宗牌位面前,司徒嚴的身子咧的恨不得離他有一米多遠。

“小叔,你不必怕我。”

司徒翎冷冷的看想司徒嚴,此時此刻他的腦海裏不是他被揍的可憐樣,而是他說要娶模樣為妾的猥瑣樣子。

本來不怕的,他一說話,司徒嚴卻有些害怕了,指著他的鼻子,叫囂道:“司徒翎,我告訴你,我可是你叔叔,你敢在祖宗面前揍我,你就是大逆不道。”

聞言,司徒翎輕聲笑了,轉而看向司徒嚴的目光帶著一抹戲謔。

在奶奶的面前他都敢揍,而且還義正言辭的說理由,在這裏有什麽不敢的?

看著他逐漸變得兇狠的目光,司徒嚴嚇得頓時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上的表情好像要哭了一樣。

這裏是祠堂,晚上根本就沒有什麽下人從這裏經過。

司徒翎要真是想揍他,他還真是上天入地,求救無門。

看他被嚇得那副德行,司徒翎收回了自己的一臉的兇相,反而低笑出聲。

“小叔,我打您是為您好。”他笑著說道,一臉的戲謔。

司徒嚴楞了一會,隨即反應過來他在逗他,膽子立刻就回來了。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居高臨下的指著司徒翎的鼻子喝道:“臭小子,你還有理了是吧?”

“小叔,要跪著。”司徒翎笑著指了指牌位,聳了聳肩膀,一臉無奈的樣子。

司徒嚴看了祖宗的牌位,又看了看司徒翎,心不甘情不願的在他身邊跪下。

還沒等他說什麽呢,司徒翎冷冷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小叔,有些東西,不屬於自己的就不要去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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