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偷雞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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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賊了……”
寂靜的小山村裏隨著這一聲暴喝而熱鬧了起來，家家戶戶紛紛拿著棒子鐵鍬往出事的地方趕。
處在村子兩頭中間的一間農家院，此時燈火通明。
村裏的人幾乎都趕來了，還以為會是多麽兇狠的賊，卻沒想到借著煤油燈看清楚後，竟然是個年紀輕輕的女娃。
賴小苗被村民們團團圍住，左右不得，只能抱緊了懷裏的雞，被迫擠在了墻角
村民中間擠進來一個矮胖圓臉的婦人，看清了女娃的手裏的抱著的雞，當即大聲質問。
“賴小苗，你幹啥偷我家雞？”
面前的婦人面露兇相，十分可怖。
賴小苗並不畏懼，看著她，平靜道；“嬸，我沒偷你家雞。”
“不是偷我家的，你這懷裏抱著的雞哪來的？”
婦人上前就去奪賴小苗的雞，一邊奪一邊破口大罵：“不是偷雞，大半夜的你跑我家幹啥來了？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這是我家的雞。”
賴小苗抱著手裏的雞死活不撒手，清秀的小臉上很是堅持。
這一個說是偷雞，一個死活說不是，本是來捉賊的村民看到這一幕都傻眼了
村裏人都知道，這婦人本名叫何翠花，和這賴小苗是本家親戚。
何翠花霸道，欺負賴家沒壯丁，看見賴家有啥好東西都往自己懷裏摳。
誰知道這賴小苗手裏的雞到底是誰的？他們可不敢判這糊塗官司。
何翠花奪了半天，累的氣喘籲籲的也沒把雞奪過來，還被賴小苗踹了兩腳。
她眼中靈光一閃，指著眼前的賴小苗，喝道：
“誒，大夥都看見了，是這賴小苗來我家偷雞的。今個我非得找賴家人說說理去，看看他們怎麽教養的女娃。我賴兄弟沒了，那婆娘就是這樣教導自己孩子的？真是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嬸，這雞是我家的。我上回還給楊奶奶抱去孵小雞呢！你不信你問楊奶奶去，誰要是不去，誰就是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賴小苗一臉淡然的看著兇神惡煞的表嬸，將她說的那些混蛋話一字不漏的給擋了回去。
“咦，你個小蹄子，你說誰？啊！”
何翠花猙獰著一張臉，憤怒上前一步，揚起來巴掌狠狠的朝著賴小苗的臉揮去。
賴小苗身子一彎，帶著呼嘯掌風的巴掌與發梢檫肩而過，狠狠的揮在了墻上。
“誒呦呦……”
何翠花用了很大的勁，打在墻上痛的直叫喚。
她疼得直跳腳，那張圓臉的五官都扭在了一起。怪模怪樣的喊疼引得周遭的人哄然大笑。
賴小苗站在離她不到五步遠的地方，冷冷的看著，眼中劃過一絲得意。
何翠花被嘲笑的漲紅了一張臉，看著賴小苗更加來氣，指著她怒罵道：“你個豬油蒙了心的小丫頭片子，敢偷我家雞，看老娘今天怎麽收拾你……”
說著一步上前，就要教訓賴小苗。
賴小苗仗著身子纖細，一閃一躲。明明近在眼前，何翠花就是抓不著她。
何翠花急紅了眼，擼起袖子，不管不顧的往賴小苗沖。
賴小苗本來向旁邊躲閃的，突然被人從身後狠狠的推了一把，直直的往何翠花身上撞去。
何翠花一把抓住她細小的胳膊，獰笑著一巴掌就朝著她臉上揮起。
“你個敗家玩意，我讓你躲……”
賴小苗知道這一巴掌躲不過去了，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然而一巴掌還沒有揮下去，何翠花自己頭上倒是挨了一棍。
“啊……誰打老娘？誰幹的？”
何翠花怒罵著，瞪著一雙眼睛四下尋找目標，被她一眼看去的人自動退後兩步。
“你個豬油蒙了心的死丫頭，沒大沒小的擱誰面前稱老娘呢？”
楊奶奶虎著臉走近何翠花，舉著手裏的拐杖又狠狠在她頭上敲了了幾下。
“楊奶奶，我沒有。”
何翠花疼的哇哇亂叫，也不敢說一個不字。賴小苗就此機會逃離她的魔掌，趕緊站到楊奶奶身邊去。
楊奶奶是這楊家村裏輩分最高的人，雖然花白了頭發，但村子裏的人都很尊敬她。
然而何翠花一眼看到賴小苗，怒氣沖沖的指著她就嚎：
“楊奶奶，都是這小丫頭片子偷了我家雞，我教訓她來著。”
聞言賴小苗不等楊奶奶開口，趕緊說道：“楊祖奶，我沒偷。這就是我家的老母雞，我上回才抱過去給您孵小雞呢！”
“誒，你個小丫頭片子，你還不承認你……”
“你給我閉嘴！”
楊奶奶冷硬的打斷她的話，訓斥道：“翠花，這丫頭昨個剛從我家把這雞抱走，說是她娘身子骨不行了，抱回去燉了給她娘補補身子。這一轉眼咋變成你家的雞了？”
此話一出，村民都嘩然，這何翠花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翠花，你也是，做人可不能這麽貪，你瞅瞅給小苗嚇成什麽樣了？”
“就是！”
面對村民的質問，何翠花一瞪眼珠子，強硬道：
“什麽什麽我貪？你咋不問問這小丫頭片子半夜跑我家幹啥來了？”
聞言，不等旁人問，賴小苗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昨天我抱著雞回家，老表嬸看見了硬是給搶了去，我娘快病死了，我沒轍了……就……就……”
“何翠花，瞧你幹的好事！”
楊奶奶一揚拐杖，作勢就要打。何翠花直躲，嘴裏直喊冤枉。
村民可不聽那些，紛紛對她表示譴責。
“我……這……”何翠花苦著一張臉，有口難辯，吱吱嗚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楊奶奶轉首對賴小苗和藹的說道：“丫頭，別怕，楊奶奶給你做主呢，趕緊抱著雞回家吧！”
“謝謝老祖奶！”
賴小苗抹擦這眼淚，和楊奶奶道了謝，這才抱著雞飛奔回家。
“雞……”何翠花看著賴小苗的遠去的背影，忍不住低聲叫了一聲。
楊奶奶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嚇得何翠花頓時噤了聲。
“你呀，給我收斂收斂。賴媳婦一家活著不容易，別老欺負人家，小心遭天譴！”
楊奶奶臨走的時候還用手裏的拐杖狠狠的敲了一下何翠花的頭，對她失望極了。
村民們看夠了熱鬧，也是搖頭嘆氣的離開，紛紛譴責這何翠花沒良心。
何翠花站在自己門口，久久的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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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小苗被村民們團團圍住，左右不得，只能抱緊了懷裏的雞，被迫擠在了墻角
村民中間擠進來一個矮胖圓臉的婦人，看清了女娃的手裏的抱著的雞，當即大聲質問。
“賴小苗，你幹啥偷我家雞？”
面前的婦人面露兇相，十分可怖。
賴小苗並不畏懼，看著她，平靜道；“嬸，我沒偷你家雞。”
“不是偷我家的，你這懷裏抱著的雞哪來的？”
婦人上前就去奪賴小苗的雞，一邊奪一邊破口大罵：“不是偷雞，大半夜的你跑我家幹啥來了？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這是我家的雞。”
賴小苗抱著手裏的雞死活不撒手，清秀的小臉上很是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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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裏人都知道，這婦人本名叫何翠花，和這賴小苗是本家親戚。
何翠花霸道，欺負賴家沒壯丁，看見賴家有啥好東西都往自己懷裏摳。
誰知道這賴小苗手裏的雞到底是誰的？他們可不敢判這糊塗官司。
何翠花奪了半天，累的氣喘籲籲的也沒把雞奪過來，還被賴小苗踹了兩腳。
她眼中靈光一閃，指著眼前的賴小苗，喝道：
“誒，大夥都看見了，是這賴小苗來我家偷雞的。今個我非得找賴家人說說理去，看看他們怎麽教養的女娃。我賴兄弟沒了，那婆娘就是這樣教導自己孩子的？真是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嬸，這雞是我家的。我上回還給楊奶奶抱去孵小雞呢！你不信你問楊奶奶去，誰要是不去，誰就是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賴小苗一臉淡然的看著兇神惡煞的表嬸，將她說的那些混蛋話一字不漏的給擋了回去。
“咦，你個小蹄子，你說誰？啊！”
何翠花猙獰著一張臉，憤怒上前一步，揚起來巴掌狠狠的朝著賴小苗的臉揮去。
賴小苗身子一彎，帶著呼嘯掌風的巴掌與發梢檫肩而過，狠狠的揮在了墻上。
“誒呦呦……”
何翠花用了很大的勁，打在墻上痛的直叫喚。
她疼得直跳腳，那張圓臉的五官都扭在了一起。怪模怪樣的喊疼引得周遭的人哄然大笑。
賴小苗站在離她不到五步遠的地方，冷冷的看著，眼中劃過一絲得意。
何翠花被嘲笑的漲紅了一張臉，看著賴小苗更加來氣，指著她怒罵道：“你個豬油蒙了心的小丫頭片子，敢偷我家雞，看老娘今天怎麽收拾你……”
說著一步上前，就要教訓賴小苗。
賴小苗仗著身子纖細，一閃一躲。明明近在眼前，何翠花就是抓不著她。
何翠花急紅了眼，擼起袖子，不管不顧的往賴小苗沖。
賴小苗本來向旁邊躲閃的，突然被人從身後狠狠的推了一把，直直的往何翠花身上撞去。
何翠花一把抓住她細小的胳膊，獰笑著一巴掌就朝著她臉上揮起。
“你個敗家玩意，我讓你躲……”
賴小苗知道這一巴掌躲不過去了，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然而一巴掌還沒有揮下去，何翠花自己頭上倒是挨了一棍。
“啊……誰打老娘？誰幹的？”
何翠花怒罵著，瞪著一雙眼睛四下尋找目標，被她一眼看去的人自動退後兩步。
“你個豬油蒙了心的死丫頭，沒大沒小的擱誰面前稱老娘呢？”
楊奶奶虎著臉走近何翠花，舉著手裏的拐杖又狠狠在她頭上敲了了幾下。
“楊奶奶，我沒有。”
何翠花疼的哇哇亂叫，也不敢說一個不字。賴小苗就此機會逃離她的魔掌，趕緊站到楊奶奶身邊去。
楊奶奶是這楊家村裏輩分最高的人，雖然花白了頭發，但村子裏的人都很尊敬她。
然而何翠花一眼看到賴小苗，怒氣沖沖的指著她就嚎：
“楊奶奶，都是這小丫頭片子偷了我家雞，我教訓她來著。”
聞言賴小苗不等楊奶奶開口，趕緊說道：“楊祖奶，我沒偷。這就是我家的老母雞，我上回才抱過去給您孵小雞呢！”
“誒，你個小丫頭片子，你還不承認你……”
“你給我閉嘴！”
楊奶奶冷硬的打斷她的話，訓斥道：“翠花，這丫頭昨個剛從我家把這雞抱走，說是她娘身子骨不行了，抱回去燉了給她娘補補身子。這一轉眼咋變成你家的雞了？”
此話一出，村民都嘩然，這何翠花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翠花，你也是，做人可不能這麽貪，你瞅瞅給小苗嚇成什麽樣了？”
“就是！”
面對村民的質問，何翠花一瞪眼珠子，強硬道：
“什麽什麽我貪？你咋不問問這小丫頭片子半夜跑我家幹啥來了？”
聞言，不等旁人問，賴小苗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昨天我抱著雞回家，老表嬸看見了硬是給搶了去，我娘快病死了，我沒轍了……就……就……”
“何翠花，瞧你幹的好事！”
楊奶奶一揚拐杖，作勢就要打。何翠花直躲，嘴裏直喊冤枉。
村民可不聽那些，紛紛對她表示譴責。
“我……這……”何翠花苦著一張臉，有口難辯，吱吱嗚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楊奶奶轉首對賴小苗和藹的說道：“丫頭，別怕，楊奶奶給你做主呢，趕緊抱著雞回家吧！”
“謝謝老祖奶！”
賴小苗抹擦這眼淚，和楊奶奶道了謝，這才抱著雞飛奔回家。
“雞……”何翠花看著賴小苗的遠去的背影，忍不住低聲叫了一聲。
楊奶奶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嚇得何翠花頓時噤了聲。
“你呀，給我收斂收斂。賴媳婦一家活著不容易，別老欺負人家，小心遭天譴！”
楊奶奶臨走的時候還用手裏的拐杖狠狠的敲了一下何翠花的頭，對她失望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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