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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被前男友騙財騙色的總裁(16) 住院,熊孩子,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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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攸的爺爺, 再過兩年就到八十歲了,老人家一輩子沒來過公安局,這還是第一次, 他有些緊張地看著警察,雙手不安的攥緊了衣角, 而這一切在看到警方遞過來的資料時,瞳孔驟然緊縮。

他雖然不識幾個字,但也知道那個文件上寫著的傷者名字是“林南”,他的手微微發顫, 警察註意到這點之後,他問道:“你和傷者認識?”

“認……認識,但是不可能啊。”他明明記得那天之後, 他一晚上都睡不著覺,第二天跑去了出事的地方送了菊花, 還在那裏遇到了林南, 這麽一想, 老人家臉色頓時一片青白,活像是見了鬼, 他驚恐地微微發顫:“不可能, 這不可能啊,怎麽可能是小南, 明明後來我見過他的……”

警察們互相對視了一樣, 但證據就擺在了眼前, 他們道:“意思也就說是, 你不知道出事的傷者名為林南?”

不過這也沒什麽詫異的, 畢竟當時林南坐在車裏, 老人家不知道也正常, 但是首先是逆行,其次是出了事後直接逃走,錯過了傷者搶救的最佳時機,這一切疊加在一起,就並非是一場交通意外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老人家多多少少還是信一些鬼神之說的,在看到了傷者是林南之後,整個人便被嚇得夠嗆,渾身發顫,他的額頭不斷地冒出虛汗,警察給他倒了水,只是在喝水的時候,嗆咳起來,他一直低聲的喃喃著:“不可能,這不可能……見鬼了,這肯定是見鬼了……不是我……別找我啊……”

“這是受什麽刺激了?”一名警察見狀微微皺眉,低聲道:“該不會是受過大的刺激,出了什麽問題吧?”

這警察話音剛落,那邊老人家便一口氣上不來,整個腿都發軟,身子順著椅子便往下滑,警察見狀連忙上前將人扶住,之間老人已經意識不清,嘴裏冒出了口水,警察連忙喊道:“快,快叫120……算了!來個人把他擡起來,送醫院!”

公安局離醫院不遠,警笛呼嘯著,警車快速行駛在車流裏,停在了醫院前面,他們之前就已經和醫院聯系過來,老人送來之後便立刻推入了搶救室離,另兩個跟過來的警察直到此刻還是有些沒搞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大概是老人家心理素質差了點。”開車的警察抹了把汗,他道:“不過基本可以確定老人家的確是知道了自己逆行,以及主觀意識上的肇事逃逸了,這個問題……有些嚴重。”

“我聽說傷者也住在這家醫院。”跟在一旁的警察擡頭看了眼,嘆口氣道:“我查了一下,傷者叫做林南,就是之前咱們經常在電視上看到的那個林氏集團的林總,可惜了,這個月他又破產,奶奶還去世了,現在自己也……等他好了,我一定推薦給他一個比較靈的寺廟,讓他去拜一拜,去去晦氣。”

“如果他能醒的話……一起去吧。”開車的警察說道。

老人家被送進了醫院之後,許攸便也得到了消息,立刻趕了過來,醫生告訴他,因為過於嚴重的刺激,造成了老人家心理層面出了問題,並且出現了中風癥狀,只能暫時躺在病床上。

許攸在得知之後,立刻將矛頭轉向了辦案的警察,他冷著臉厲聲問道:“你們辦案,就是這樣逼迫老人家嗎?都被你們逼到醫院了,你們是不是要把人逼死了才甘心!如果老人家出了事,我一定會投訴你們。”

警察也有些懵圈,其中一個開口解釋道:“我們這邊辦案是有監控的,老人家之所以發病,和我們的程序沒有什麽必然聯系,老人家是在看過視頻,知道了傷者是林南之後才出了事的……”

“借口。”許攸冷笑了一聲。

“這樣吧,您如果對我們工作有任何質疑,可以去查看我們的工作程序錄像。”另一個警察走過來,他穩聲道:“我們所有的程序都是公平,公正,公開,您可以查。”

許攸的目光從這三個警察臉上掃過了,而後快速走到了老人病床前,看著老人家躺在床上,頓時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次老人家的中風也屬於有些嚴重的,半邊身體都不能動彈,幾乎是癱瘓了。

謝朝從333這裏得知了消息,他楞了一下,而後低聲問道:“這種中風能好嗎?”

“不能。”333說道:“考慮到對方的年齡已經太大了,而且他屬於重癥了,很難康覆。”

一時間謝朝也說不上來什麽感覺,他轉頭看了眼還在插著呼吸器的林南,只覺得應了“報應”兩個字。

“不過怨氣值下降了,現在是百分之二十了。”333說道。

而這邊江甚亦也在和許攸打完電話之後,將自己和許攸的手機錄音提交給了警方,這一做法讓一旁的謝朝略微挑起眉梢,估計許攸到死都不會想到自己被江甚亦毫不猶豫的出賣了,一如當初江甚亦為了他出賣林南一樣,謝朝倒是有些期待許攸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的表情了。

不過現在許攸也沒空,因為江甚亦這邊將證據提交之後,待在醫院的警察便收到了消息,他們走上前對許攸說道:“許先生,根據舉報,您現在涉及一出刑事案件,請配合我們回公安局做筆錄。”

“什麽刑事案件?”許攸掛斷了電話,他不斷地打電話給江甚亦,想讓對方找一下最好的醫生,再重新為他爺爺診治一下。

“是關於您爺爺交通肇事逃逸的事情,根據舉報,您企圖以做假證的方式為您的爺爺逃避這一罪責,根據我國法律,您的行為已經觸犯刑法,還請配合我們工作。”警察說道。

許攸的臉色瞬間僵硬了一下,他瞳孔驟然緊縮,旋即腦海裏飛快的掠過了一個人的面容——江甚亦。

這件事情,只有江甚亦知道,因為他們剛剛才打過的電話,他幾乎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手機,咬牙道:“你說……有人舉報我做假證?證據呢?沒有證據你們不能胡亂抓人!”

“我們已經有充足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件事情,等您到了公安局,也能看到證據。”警方為了防止許攸逃走,其他兩個警察不動聲色的站在了路口處:“還請您配合我們進行調查。”

“我爺爺已經這樣了,我不能離開他,如果他出了什麽事情,你們會負責嗎?”許攸的呼吸略微發顫,強裝鎮靜道:“一定是中間存在什麽誤會,我打電話問問。”

可無論他怎麽打,江甚亦這邊都是無人接聽,一種絕望幾乎要把許攸拖下水了,他心跳砰砰作響,死死攥住了衣角。

“舅舅,你在幹什麽?”因為老人家住院了,孩子在家沒人照顧,鄰居得知許攸也在醫院之後,就趕緊把熊熊送了過來,送來的時候鄰居是強忍著怒氣的,她的手臂上都有被熊熊咬出來的痕跡,許攸見狀只能道歉,小孩子對許攸天然有種畏懼,大概是能感覺到許攸對自己的厭惡,以往有老人家護著,還敢在許攸面前皮上一下,現在便是不敢多話了。

“你出來幹什麽?”許攸對自己這個外甥算是極為厭惡的,連看都懶得看上一樣,只是撇過頭道:“回病房去等著。”

許攸知道這一趟他是非走不可的,只是手機一直打不通江甚亦的電話,一時間既難過,又恐慌,眼看著熊熊還沒轉過頭去病房,火氣便上來了,皺眉呵斥道:“你是聾子嗎,聽不懂嗎?”

小孩子被嚇得抖了一下,轉頭就要跑,許攸這才轉身準備下樓跟著警察走,本來的電梯裏面擠滿了人,幾人只得準備從醫院的樓梯一步一步下去,好在樓層不高,就在許攸準備下樓的時候,忽然接到了電話,他立刻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卻看到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本驚喜的臉頓時又陰沈了下來,只是不等他說什麽,他剛剛邁出一步,便踩在了濕滑的地磚上,整個人猛地面部朝下摔了下去,警察想要抓住他都沒能抓住。

熊熊站在樓上看到了,他看了眼地上濕滑的痕跡,旋即飛快把手裏沾滿了洗手液的手在衣服上擦拭掉,頭也不回地跑進了病房裏。

許攸摔得不輕,警察將他扶起來的時候,頭上的血像是小溪一樣往下淌,一直都止不住,幸好這是在醫院裏,發現之後便飛快的送往了搶救室裏面,而上來的警察也險些一腳踩在了這裏,發現這裏濕滑的十分異常後,便道:“這裏被人塗了洗手液。”

幾人立刻想到了剛剛站在這裏不斷擦手的小孩,一時間陷入了沈默。

這一家子的人,無論是老人,許攸,還是這孩子,祖孫三代,都讓人有些無話可說。

剛剛才停下的搶救室再次亮起了燈,而這次江甚亦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許攸做完手術之後的事情了,正如許攸說的那樣,現在他和林南的處境差不多,沒親人在身邊了,自然也沒人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還有更新,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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