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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她有什麽理由不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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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願那叫一個激動啊,小心臟“砰砰”跳著,小手將手機攥的緊緊的,生怕再次失去了佑蘭的消息,她忙開口說:“我也是,佑蘭,我也好想你,你現在在哪兒?”

不知怎的,自從許願接起這個電話後,延彬就開始莫名的不安,他走過去蹙眉問她:“誰的電話?”

許願還沈浸在和朱佑蘭取得聯系的巨大喜悅中,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興奮的說:“是我的好朋友佑蘭!”

延彬臉一黑,只不過接了個電話而已,至於激動成這樣嗎?怎麽沒見她接自己電話時這麽激動?延彬心中醋意翻攪,勾唇嗤笑一聲:“嘁!什麽右蘭左蘭的?”

延彬的話被電話這端的朱佑蘭一字不落的聽進耳朵裏,她狠狠攥緊了手指,控制住自己想將手機扔出去摔成粉碎的沖動,唇角的笑越發嫵媚風情:“我親愛的朋友,不來見見我嗎?我現在就在警局拐角的這條街上。”

許願一聽,掛了電話就往前跑,心中暗想,佑蘭還真是太神通廣大,她怎麽知道自己現在在警局,還在警局附近等她?

“給我回來!”延彬一看大事不妙,咬了咬牙,朝許願追過去。

其他人一看,也趕忙追上去看個究竟。倒是許諾,臉色越來越青白,她現在最害怕看見朱佑蘭,只有她知道那個蛇蠍女人有多麽心狠手辣。可是不過去,又擔心朱佑蘭把自己的事說出去。猶豫了下,她還是跟了過去。

許願拐過街道,一眼便看到不遠處的朱佑蘭。這個自己日思夜想的朋友,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沖自己微微笑著。月色清幽,夜色撩人,她一頭酒紅色卷發系於腦後,穿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皮褲,看起來英姿颯爽,又不失妖嬈嫵媚。

“佑蘭!”許願驚喜的叫了聲,正想朝朱佑蘭跑過去,卻被延彬從身後一下扯住。

“你幹嘛?放開我!”許願回頭看了看延彬,掙紮了兩下。

“不準過去!”延彬看著眼前的女人,他不認識她。又或者說,只要是女人,就算曾經在他身邊出現過,他也不會有什麽印象。女人笑得嫵媚風情,嫉恨卻如狂風驟雨般在雙眸迅速暴漲,延彬心中的不安不斷攀升,將許願死死按進自己懷裏。

“我為什麽不能過去?你放開我!”許願還在延彬懷裏撲騰著。

延彬恨得咬牙,這女人是笨蛋嗎?沒錯,她就是個笨蛋女人!延彬雙手用力將許願禁錮在自己懷裏,神情陰冷的看著對面的女人,問她:“都是你幹的吧?吊死鬼,潑狗血,派人偷襲,給她果汁裏下藥,甚至是易容成她的樣子洗劫珠寶店,這一切都是你幹的,對不對?”

許願一怔,延彬說什麽?

朱佑蘭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她微微勾唇,臉上是報覆得逞後的快意:“沒錯,都是我幹的,我親愛的小願,我送你的禮物都還喜歡嗎?不過啊,這一切都才只是前戲,我還有份真正的大禮要送給你。”

許願剛才還沈浸在巨大的喜悅裏,這會兒卻像是被人兜頭澆了盆冷水。她擡起頭,一臉受傷的看著朱佑蘭,這個自己曾經最好的朋友,她為什麽要這麽對自己?

“佑蘭,為什麽……要這樣?”許願清亮的眸子漸漸黯淡了下去。

“呵!為什麽?你問我為什麽?”朱佑蘭仍舊笑著,美麗得如同一朵開到荼毒的罌粟花。

她又看了看延彬,他此時正將許願牢牢護在懷裏,看著自己的眼神卻滿是不屑和鄙夷。她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卻仍舊好看的笑著:“因為,我愛的男人,因為你,殺了我的母親!”

想想吧,那是怎樣噬心割骨的仇恨,自己傾盡所有愛到如癡如狂的男人,卻從未拿正眼瞧過自己,更別說記得自己的名字。可是這個男人,卻將眼前的女人如珠似寶的寵著、疼著、愛著,甚至因為她殺了自己的母親,她有什麽理由不恨她?

朱雅閣新任閣主朱佑蘭,七歲時被朱千顏送去殺手學校,接受嚴酷的訓練。她曾經恨透了自己狠心的母親,她曾經一度無法忍受堪比極刑的嚴酷訓練,她甚至產生過自殺以尋求解脫的念頭,直到她遇見了九歲時的延彬。

許願怔楞了片刻,朱佑蘭的話讓她一時反應不過來。她從不知道,原來她和佑蘭還有這樣的深仇大恨。可這是時候的事?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佑蘭以前跟自己提起的那個她愛的人……難道是延彬嗎?可延彬什麽時候又殺了她母親?還是因為自己?

“可是,佑蘭,”許願試著說,“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朱佑蘭笑得異常妖嬈美麗,字字句句卻似最尖銳的利器:“嘁!朋友?也許四年前是吧,可自從四年前的那晚之後,我就再沒把你當過朋友了。是你自己傻,是你自己腦子缺根筋!”

原來四年前她們就不是朋友了,原來是自己傻,原來是自己腦子缺根筋!呵呵!可笑,自己還真是可笑!可是……為什麽心會這麽痛這麽痛?朱佑蘭的話讓許願胸悶的厲害,她腳下一軟,幾乎有些站不穩。幸好她還被延彬擁在懷裏,只能就勢靠著他汲取些能量。

眼前的一幕看在朱佑蘭眼裏,又為她心頭的那把妒火添了一把柴。撕去偽裝了四年的友善面紗,朱佑蘭顧不得這麽多雙眼睛正看著自己,她聲嘶力竭的道:“你知不知道,四年前的那晚,眼睜睜看著自己愛的男人抱著別的女人離開是種什麽滋味?為什麽,為什麽這個世界這麽不公平?為什麽我不是你?為什麽你可以輕而易舉得到我渾身乏術也不可能擁有的一切?”

延彬早就不耐煩了,他厭煩的一皺眉,將放在許願肩膀上的手緊了緊,說了聲:“我們走吧!”

許願卻固執的不肯走,她不明白,她和佑蘭不是最好的朋友嗎?這一切,為什麽會演變成這樣?

卻聽朱佑蘭又說:“那晚,我明明只下了一半的藥量,你明明可以醒來的,你明明可以拒絕的。薩蒙那只老狐貍的命令我不能違抗,可你最擅長的不就是跟薩蒙做對嗎?可你為什麽不拒絕?怎麽?他讓你很舒服很享受是不是?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感謝我把你送上這個男人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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