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14 我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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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

她聽見駱蒼止的聲音,楞了一下,幾秒鐘後,意識到這是在跟自己說話。

一共三個人,那個Miya已經死了,那就剩下自己和他了。

喬初夏擡起頭,發現這個剛殺了人的男人,臉上並無任何的波瀾,相比於自己的狼狽,他太優雅了。

“我沒有太多的耐性,不過,我不介意再喊一遍,過來。”

她不想在這種時候挑戰他的權威,或者說是,她不敢,於是,喬初夏撐起上身,用力抓著門框,緩緩站起來。

剛邁了一步,就發現整個人像是踩在棉花上,頭重腳輕,她幾乎是東倒西歪地走到了駱蒼止面前。

在經過Miya的屍體時,喬初夏拼盡全力不去看,目不斜視。

“你很害怕?”

駱蒼止打量著面前的女孩兒,他的女孩兒,伸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

盡管喬初夏怕極了現在的駱蒼止,可看見他的動作,她還是下意識地避開了。

於是,她看見他眼中閃過的寒意。

她想道歉,可還是晚了!

他的雙手,分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將她往下一壓,本就無力的喬初夏,“噗通”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

“不想成為第二個她,就聰明一些。”

他說完,慢條斯理地解著皮帶。

喬初夏已經被Miya的死給嚇傻了,她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在逆流,不自覺地抽抽鼻子,空氣中的血腥味道更濃了,眼前是駱蒼止昂揚的凸起,她完全被他逼瘋了。

“我、我以後再也不會背叛你的!”

忽然想起之前駱蒼止對Miya的質問,喬初夏鬼使神差地冒出來這麽一句。

果然,沈默了幾秒鐘後,她的下巴被人托起來了,頸子上的肌膚一下繃緊,她吃力地仰著頭,看著他陰晴不定的臉。

“‘以後’不會?那就是說,以前有過?”

抓住了她話語中的漏洞,駱蒼止將手指慢慢流連在喬初夏的臉上,停留在她的嘴角,指尖用力叩開她緊閉的唇,在她整齊白皙的牙齒上輕輕敲著。

“唔……不是……我說錯……唔……”

她被迫張大了嘴,口裏“嗚嗚”作響,被他搗弄了一陣,無法控制地流出口水來。

駱蒼止瞇了眼,很是欣賞她這種柔弱的樣子。

在這裏,他是王,他是一切的主宰。

將自己釋放出來,那之前玩弄著她的小嘴兒的手上沾滿了她的唾液,他低下頭,扯開腰帶,仔細地將那些口水塗抹在自己上面,他已經挺直了,脹得很粗壯。

“張開嘴,含著。”

他的話語言簡意賅,表情已經有些猙獰了。

喬初夏一下就怔住了,她想不到,駱蒼止在Miya死後還有這種變態的需求,她做不來,完全做不來。

“我不要!”

她說完,眼神就不自覺地投向了那把放在桌子上的手槍,就算是被打死,她也不想這麽屈辱,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

“上面的嘴不要就用下面的嘴。”

意外的是,這一次,駱蒼止竟然沒有動怒,他似乎也不著急,只是不停地利用兩個人之間極為恰好的高低位置,將那東西在她的臉蛋兒上輕輕地來回蹭著。

喬初夏一下子語塞,上面和下面,她哪一個都不行。

駱蒼止見她不說話,用手將她拉起來,跪著的腿抽筋兒了,她踉蹌著被他拖著,被摔在了書桌上。

臀猛地撞在了冰涼的桌面上,喬初夏吃痛,“啊”一聲張開嘴,近身的駱蒼止便壓了下來,準確無誤地將舌趁著那機會伸了進去。

他的手探入她緊緊合攏的腿中間,亞麻的休閑長褲很寬松,他的手指一下就隔著布料找到了那顆可憐的果實。

“唔!”

喬初夏試圖將他的舌頭頂出去,卻反而被他吸住了舌尖,死死地含住,往他的嘴裏拉扯著,同時,手上也毫不客氣地飛快旋轉著她的敏感。

屈辱的淚水瞬時湧了出來,她曾經一度以為駱蒼止是身不由己,但她現在覺得自己錯了,他完全是甘之如飴,享受著這種對別人予取予求的快感!

她在他懷裏不停地哆嗦著,甚至比當年被程斐和樂文昱強|暴時還要害怕上一分。

駱蒼止的可怕,就在於,他總是在你對他有幻想時,徹底地擊碎你的幻想,讓你那些彩色的夢幻泡泡,破碎得連渣兒都不剩!

“怕我了?”

他忽然用力,看著她臉上露出既不是痛苦也不是歡樂的表情,輕聲問道,熱氣拂過她的臉頰。

喬初夏顫抖著搖搖頭,又點點頭,如果不是駱蒼止抱著她,她早就跌下去了。

“不聽話的人才會接受懲罰,而你,是我的乖女孩兒……”

他將她抱緊,全都納在自己懷裏,手上用力,將那條松緊褲腰的亞麻褲子全都扯了下去。

喬初夏不敢動,她只要側過臉來,就能看見倒在地上的Miya的屍體。

“駱蒼止!舉頭三尺有神明,你、你不要太過分了……”

她用力踢著雙腿,試圖護住長褲,然而那軟軟的布料太容易被剝下來了,很快,那一雙筆直纖細的腿,就完全露在了空氣中。

“是麽,你倒是很迷信呢。我告訴你,我殺過的人,如果個個都來找我索命,恐怕我早就死一百回了!來啊!來啊!找我駱蒼止來索命啊!”

他似乎很是激動,一把將她推到在桌子上,站在她面前用力吼出聲來。

一低頭,他看見桌上的槍,抓過來下了槍膛,用力抵住了喬初夏的下巴。

“你現在才開始怕了?”

他的手,沿著內褲的邊緣,摳著她腰上的肉,壓住她亂動的腿。

喬初夏來回搖晃著頭,眼淚順著眼角肆意地淌著,語不成句地嗚咽著。

下頜忽然被頂住,她沒法搖頭了,透過迷蒙的眼,她看見駱蒼止用槍口挑著自己的下巴。

“我說過了,上面不肯,下面就要遭罪了。來,乖孩子,親它一口,不然它生氣了,射出來子彈,我就沒辦法了!”

駱蒼止說的時候一臉正色,看得喬初夏一楞,她在分辨,他究竟是不是在開玩笑,不等開口,槍口已經貼上了她的唇。

她明白過來,這不是玩笑,哽咽著,伸出小小的舌,舔了一口。

他很滿意,繼續逗弄道:“含進去,像含著我的東西那樣,來……”

喬初夏已經完全相信,自己置身在一個人間地獄,她不停地哭著,張大了嘴巴將槍口含了進去。

冰涼的金屬物,貼在了口腔黏膜上,刺激得她一抖,合上了嘴。

她的乖巧顯然令駱蒼止心情很好,他開始握著那把精致的手槍,一進一出,在她的小嘴裏動起來,動作雖然不溫柔,卻也不狂暴。

終於,他覺得對她的刑罰可以了,慢慢將槍從她嘴裏拿出來,看著上面沾滿了唾液,滿意地勾起嘴角。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他離開她的身體,放下槍,手按向桌邊的一個凸起的按鈕,不多時,門響了幾聲。

“進來!”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進來兩個瘦弱矮小的男人,進來後看見血泊中的屍體,面色如常,一個走到窗前,打開窗戶,轉過身來,和另一個人一前一後地托起Miya的屍體,移到窗口,然後,用力地拋了下去!

很快,樓下響起了幾聲又像是狼,又像是狗的吠聲,接著便寂靜了,偶爾傳來幾聲畜生“嗚嗚”的低吼,那是爭搶食物的聲音。

喬初夏臉色煞白,一個鯉魚打挺從桌上起來,就要往窗口奔去。

“我要是你,選擇不要看,快到下午茶的時間了呢,不怕吃不下去東西麽?”

駱蒼止含著笑,接過一個矮小女仆遞過來的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雙手。

“嘔!”

喬初夏終於彎下腰,再一次吐了起來。

*****

炎熱,潮濕,蚊蚋和各種不知名的蟲子籠罩在周圍,睡夢中的喬初夏擡手,“啪”一聲拍在臉上,被指間的粘膩感所驚醒,她頓時清醒過來。

借著朦朧的燈光,她看清手上還殘存著一只蚊子的屍體,嫌惡地皺起了眉頭,等看清眼前,完全楞了——

完全不同於之前豪華寬敞的別墅,此時她置身在一處很是普通的民居之內,頭頂上懸著一只散發著幽黃燈光的臟兮兮的燈泡兒,她躺在一張稍微一動,就吱嘎作響的木床上。

支撐著身子坐起來,不可避免地身下吱呀幾聲,驚醒了睡在旁邊的人。

喬初夏這才發現,駱蒼止居然就在自己身邊!

“不睡覺做什麽?”

因為被吵醒,他的聲音有些啞,而且聽起來,好像不是很高興。

“我、我被蚊子咬了,癢得難受……”

喬初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手臂和小腿,上面布滿了紅彤彤的包,這裏的蚊蟲比內地的厲害多了,挨咬之後,叫人又癢又疼,一撓,還麻酥酥的。

駱蒼止看了一眼,翻了個身,在床頭一陣翻找,過了一會兒才嘟囔道:“你去外面,去西邊那個屋裏,找刀疤臉,管他要藥膏,回來抹上就不癢了……”

喬初夏楞了一下,想求他跟自己一起去,忽然想到駱蒼止殺人的那一幕,說什麽也張不開嘴。

她實在忍不了滿身的刺癢,只好下了床,穿上鞋子往外走。

這才發現,自己睡了一覺後,居然已經很晚了,連從別墅的臥房被人帶到這裏都不知道。幸好駱蒼止睡在她身邊,不然她真的以為自己是被賣了。

這是一個小院兒,她和駱蒼止的那間房在中間,兩邊都有房間,類似北京的四合院兒,喬初夏站在院子中間,踩在一塊石頭上往外看,發現這個院子就修在之前那棟別墅的後面。

狡兔三窟麽,大搖大擺地回到家中,卻住在破爛不堪的後院裏,這是為了掩人耳目吧,這些人真是個時時刻刻都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

她看了看,往西邊走去。

西邊,有三間房,她楞了,不知道是哪一間,正站在第一間門口,猶豫著要不要敲門問問,門一下子開了。

面前的男人很是健壯,穿著白背心和花短褲,臉上有道明顯的刀疤。

喬初夏看了看他,覺得這男人一身匪氣,應該就是駱蒼止說的“刀疤臉”了,只好擠出個笑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懂普通話,將語速放慢問道:“大哥,有藥膏麽?”

說完,她還怕對方不明白,把被咬了好幾口的胳膊伸到那男人面前,只見上面四五個大紅包,腫得挺厲害。

“跟我過來。”

刀疤臉看了一眼,口音很像是兩廣那邊的,雖然是方言,不過喬初夏還是聽懂了,趕緊道謝,跟在那男人的身後。

兩個人進了第三間房子,刀疤臉一進門就嚷嚷開了,說的應該是當地的話,喬初夏一句也聽不懂了。

撲鼻而來,一股古怪的味道,有點兒臭,也有點兒騷,帶著發黴的味兒,喬初夏想捂住鼻子,又怕被刀疤臉和其他人反感,只好憋著氣,盡量不呼吸。

屋子裏黑漆漆的,也沒點燈,就聽見刀疤臉喊了幾聲,有人咒罵著拉了燈繩兒,“啪”一聲燈亮了。

等喬初夏看清屋子裏的人,她驚訝地真的頓了一下,一直憋著的鼻子狠狠嗆了一下,用力打了個噴嚏!

面前的地上,鋪著厚厚的草席子,上面橫七豎八地躺了幾個女人,看起來面黃肌瘦,年紀都很輕,應該不超過二十歲,大概是被那突如其來的燈光晃了一下,全都擡起手遮住眼睛,瑟瑟發抖。

站著的,是三個光著上身,胸膛後背都繡有紋身的男人,聽見喬初夏的噴嚏聲,齊齊把眼神聚在她身上。

“給我拿一盒藥膏,我屋裏的用完了,快點!”

刀疤臉似乎對周圍的景象習以為常,粗著嗓子用漢語喊了一聲,喬初夏沖他感激地一笑。

三個男人中的一個,一撩門簾,轉身往屋子裏頭走,估計是去拿藥去了。

“呦,大哥在哪找到的妞兒啊,真不地道,怎麽吃獨食啊!”

說話的是一個平頭小個子男人,他的短褲還歪斜地掛在胯骨上,一身流裏流氣,自從喬初夏和刀疤臉進門,眼睛就一直黏在喬初夏身上。

“別亂說,老板房裏出來的!”

刀疤臉一斜眼兒,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小平頭。

“大哥糊弄誰呢啊,老板的女人能睡在這裏啊?姓羅的那個娘兒們,自打進了前院,眼睛都他媽長到頭頂了!以前還不是給兄弟們吹喇叭的騷貨……”

小平頭忿忿罵了一句,吐了一口痰,轉過臉來,又將一雙眼溜溜地轉回了喬初夏身上。

他們的話語速很快,喬初夏做不到字字句句都明白,但大意聽懂了,就想著趕緊拿了藥膏趕緊回去。

她低下頭,這才發現屋裏那些女人都很安靜,安靜得叫人可以隨時忽視她們的存在。

要不是那小平頭一個轉身,抓起了其中一個女人的頭發,她痛得低低呼了一聲,喬初夏幾乎差點就要忘記了她們。

“啪啪!”

那女人似乎哭著說了一句什麽,就看見小平頭輪圓了胳膊,上來就是兩個耳光,絲毫沒有手軟,女人的兩側臉頰登時就腫了起來,慘白秀氣的面龐紅了起來。

她抽噎著,被再次抓住了頭發,然後小平頭就將那歪歪斜斜掛在腰上的短褲扯了下來,將自己醜陋的器官塞進了女人的嘴巴裏,不等她適應就瘋狂地動作起來。

喬初夏轉過臉去,不敢看,也不忍看,垂著的手漸漸握成了拳。如今她自身難保,駱蒼止為人又陰晴不定,她實在不敢勇於相助,那無異於引火燒身。

“她們是被抓過來的當地人,這些小弟們年紀輕,不放上幾個女人要出大亂子的。”

刀疤臉忽然說話,像是見怪不怪了,靠著屋子裏唯一一張臟兮兮的桌子,看著喬初夏。

另一個男人,也開始撕扯另一個女人的衣服,不停地扯著吻著她豐滿的胸,發出淫|靡的“啾啾”的聲音來。

門簾一動,那個去取藥的男人回來了,晃晃悠悠走到喬初夏面前,遞過來一只手。

喬初夏微微仰起臉,盡量不和這個身上散發著濃重男人氣息的男人對上眼。

她趕緊去接,那是個扁平的盒子,上面沒有任何標簽和圖案,估計是自制的藥膏。

那盒子很小,就握在男人的手裏,喬初夏想去拿,就不可避免地要碰到他的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說了句“謝謝”,然後就伸過手。

“妹妹長得漂亮啦,哪裏人啊,幾歲了?”

不料,喬初夏的手一碰到這男人,就被他一把握住,還不停地往自己懷裏拉扯。

“啊!別碰我!你!”

喬初夏大驚,一邊喊,一邊扭過頭去看刀疤臉,直覺中,她覺得他是這間房間裏,唯一有可能幫自己一把的人。

她的呼救沒有馬上起到作用,刀疤臉淡淡地來了一句“胡鬧”,然後就不說話了,從兜裏摸出煙盒,“噌”地一聲點上煙,慢慢抽起來。

“哎呀,妹妹性子好辣呀,哥哥喜歡……你看他們都玩上了,咱們也玩玩啊……”

男人緊拽著喬初夏不放,伸手掰著她的臉,將她的臉轉向房間裏那兩個瘋狂褻|玩著身下女人的男人。

可憐的女人稍有反抗,便會遭到幾下兇殘的毒打,然後被迫繼續伺候著身上的男人。

空氣裏,除了之前的難聞氣味,很快,又充斥了男人女人身上的味道。

而女人們從一開始的反抗無果,到後來,受到身體的指引,也開始哼哼啊啊地叫了起來。

軀體之間相互拍打,一聲又一聲,男人們像是野獸一樣喘著,不時吼幾聲,用力聳動腰臀。

喬初夏慌了,一邊與眼前的男人廝打著,一邊用力尖叫,試圖脫離這種無妄之災。

“你別碰我!我、我是駱蒼止的女朋友……我和駱蒼止一起來的……”

無奈之下,她只好搬出駱蒼止來,男人果然頓了一下,看向抽煙的刀疤臉,疑惑道:“駱老板的妞兒?”

刀疤臉吐出個煙圈兒,哼了一聲,算是默認。

楞了幾秒,男人邪笑著,拍了怕喬初夏的臉蛋,她奮力躲著,就聽見男人吱吱嘎嘎地笑起來。

“老板的妞兒能來這兒啊?老板也不是不知道咱們兄弟在這幹啥,估摸著,這是玩膩歪了,賞給咱們弟兄幾個吧,你說呢大哥?”

他轉過臉,問那兩個正在不停馳騁的男人,“你們說是不是啊?”

他們沒空理他,他就繼續淫|笑著,看向刀疤臉,提議道:“大哥,你和嫂子這麽久沒見了,要不你先來?”

不等刀疤臉說話,喬初夏瞅準時機,用力踩了他一腳,他是赤著腳的,她腳上則是一雙平跟的涼鞋,這麽一踩,還是很疼的,男人頓時抱起腳跳起來。

“騷貨!敢踩老子!”

他罵起來,罵得快了,喬初夏也不知道罵什麽,總之她立刻轉身,就要往門口跑。

但是,她的頭發給她拖了後腿。

那男人手一伸,就抓住了她的發梢,用力一扯,喬初夏頭皮都要被扯掉了,又跌了回去。

眼看著她就要被男人拉到懷裏去,喬初夏慌了,借著頭頂的光,一低頭,看見刀疤臉身後的桌子上,放著一把老式的大剪子。

她想也不想,左手抓住那剪子,迎著面前的男人,兩只手握在一起,“撲哧”一聲,就紮到了男人柔軟的肚子裏。

“啊!”

他沒有防備,雙眼大睜,手就要掐上喬初夏的脖子,喬初夏手上全是血,見他要動,用力拔出剪子,又狠狠紮進去,拔出,紮進去,連連刺了三次!

正在交|合的其餘兩個男人聽見聲音,轉過頭來,正看著男人直楞楞地倒下,肚子上插著一把大剪子,喬初夏雙手都是血,臉上脖子上也都是血。

兩個人對視一眼,怪叫著就要撲上來,就在這時,門忽然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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