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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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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時間過去的很快。

這一周裏,是國家領導人換屆的時候。整個國家都在關註著這件事情。

沒多久,人們發現。國家領導班子換了一茬人。

就連所有人都認為會連任的國家最高領導人都換了下去,新任命了一位面生,但是履歷卻絲毫不差前任領導人的男人。

而最讓整個國家震動的是,消失幾十年的杜將軍又一次的出現在了電視機裏。

他精神面貌良好,走路虎虎生威,坐在國家軍事部門最高長官的坐席位置之上。

他發表了關於建設國家軍事問題的講話,獲得了全場熱烈的掌聲。

在杜將軍消失的這幾十年裏,國家因為缺乏強有力的軍事震懾,也國際上地位一落又落。如今杜戰神回來了,每個人都能在那些趾高氣揚的外國人面前抖擻起來,他們再也不用縮著脖子做人了。

一周之後,換屆結束,所有事情步入正軌。

就在人們以為新上任的國家領導人會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時候,國家衛生部門卻發布了一條這樣的消息。

白癜風將從不能治愈的疾病中剔除出去,國家已經研制出了能夠治愈白癜風的新藥。

這條消息在全國的電視臺、廣播、網絡中連續不斷的被播放。

這一時刻,全國有多少人面對這條消息喜極而泣,祁白桃不知道。

她只知道,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嘉誠集團的發展壯大。

她和谷子昂,也不必再怕空間的東西暴露於人前。

領導人換屆是關乎國家民生的大事,研究所整天醉心醫藥的研究員也免不了在閑暇的時間去關註這件事情。

關註政事的同時他們也不忘記吐槽嘉誠年輕的董事長,覺得她昧下研究成果不發是在打算從中獲得巨大的利潤。他們也曾想過偷偷的將研究成果公布出去,但是合同明明白白的寫在那裏,他們沒有人願意跟一個公司龐大的法務部門打交道。

當聽到新藥研究成果從衛生部門的代表口中公布出來時,站在電視機前的幾人傻了眼。呆楞楞額站著,直到那條新聞過去,電視裏播起了別的。

“什麽情況!”一位年輕些的研究員尖聲叫道,隨即拿起手機就開始刷新聞和他平時常用的社交軟件。

年長些的人則圍在他的身邊,直到確認了消息已經在網上瘋狂的傳播,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衛生部門的專用平臺已經被網友刷爆,成了無法顯示的頁面。

“董事長這一手……玩得漂亮!”有人喃喃的說著,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就綻放開來。

“快……告訴其他人!”

有人回過神來,大家於是都往休息室的門口擠,在研究所裏奔走相告這個消息。

“醫學獎有望了!!”還留在休息室的一位老人白發蒼蒼,眼眶發紅,出神的看著遠方,嘴裏喃喃著青史留名醫學獎有望的話語。

從得知消息放出的確切時間之後,祁白桃就抓緊了時間準備。

不管是公司的官博還是輿論的研究,還是新藥的處理。

她要在這個緊要關頭一舉打響嘉誠集團的名號。

果不其然,網絡上嘉誠集團的名字被推上了頭條熱搜,“良心企業”等等誇獎的詞匯被安在了它的身上。

嘉誠集團旗下的罐頭、化妝品、蔬菜、葡萄酒直接在這次的輿論戰裏迎來了又一次的銷售高潮。

尤其是從未面試的葡萄酒,一經銷售之後就收到了參加國際葡萄酒大賽的邀請函。

遠在意大利的溫德爾特意打電話過來恭喜,並且說他品嘗了葡萄酒,有著不輸於紅寶石的品質。得到了這樣的誇獎,祁白桃對葡萄酒在國際大賽上獲獎的信心倍增。

研究院的新藥給嘉誠集團帶來了巨大的榮耀,然而利益都是由嘉誠集團原本的產業得來。

因為祁白桃將新藥的研究成果無償獻給了國家。

這是向杜將軍遞上的一次投名狀,是能更加加深他們之間關系的一種交換。

因為只要空間在,絕種的藥材總會出現。研究所就不會缺少新的研究項目,也不會缺少震驚世界的研究成果。

那些研究員們,知道她獻出了研究成果,並且申報了國際醫藥獎項之後。看待祁白桃的眼神也不一樣了,不是從前的不屑一顧和無所謂,而是變成了帶點欽佩和期望的目光。

祁白桃知道他們在期望什麽,不負眾望的又拿出了一株已經絕種的藥材,扔給那些視醫學如命的醫學家去研究。

等到白癜風的輿論戰過去之後,嘉誠集團開始了穩步的發展。

化妝品王國逐步的向全國各大中等城市發展,並且試探性的將一家店開在了化妝品泛濫的H國。

最終成果喜人,銷售量絲毫不低於它在國內的銷量,而且隨著開業的時間越長,銷售量激增。

這次的試水證明了嘉誠集團的化妝品在國外也獲得了高度的認可,完全有在國外開設分店的必要。

經過商討之後,祁白桃決定選定一些國家的重點城市開設分店。

蔬菜方面她也不再依靠用泉水浸泡過的種子,而是開始使用經過研究實驗的新品種,已經能夠在普通的土壤中種植出來依舊美味的蔬菜,並將它們都申請了國家專利。

而N縣幾乎所有的耕地都被祁白桃征用過來用以建設成片的蔬菜大棚。

這些蔬菜大棚沒有之前的那麽粗糙,全部多采用了現代化的農業技術,自主灌溉、自主控溫。建設花費了太多的人力物力,祁白桃也絲毫不心疼。化妝品行業是個暴利的行業,這些利潤夠支持她在蔬菜大棚的建設上面肆意的揮霍。

N縣是個山清水秀的小城,但是面積卻不怎麽大,而且多數都被森林覆蓋。而它周邊的縣城環境、氣溫、土壤都與它相差不離,但是卻有著許許多多的耕地和山地,森林覆蓋面積少,可以開發的區域自然就多了。

祁白桃就把目光放在了這座縣城上面,派了一撥又一波的人過去考察。

這時,去了市裏處理神藥堂事情的谷子昂回來了。

“怎麽了?”

祁白桃抱著兒子搖晃著,企圖將總是啼哭不止的他晃睡著。

然而樂山不給力,哭到是不哭了,開始睜著漆黑的大眼睛吃手指,口水順著他沒有牙齒的嘴巴裏流了出來。

祁白桃無奈的給他擦口水,又看了眼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的谷子昂。

谷子昂沒有回答祁白桃的問話。

沈默著站起來,走到他們母子身邊,虛虛的環抱住他們。

“有公羊的消息了。”他說。

祁白桃猛的回頭,定定的看著他:“你要去。”

谷子昂黑黝黝的眼睛直視著祁白桃,眼神裏充滿了擔憂和愧疚。

“可是你的手……”祁白桃低下頭,聲音很是低落。

谷子昂的手因為創傷綜合征而無法拿起搶,她也是後來才知道這就是他轉業的原因。

“從哪裏跌倒就要從哪裏爬起來。”谷子昂低下頭,兒子在祁白桃的懷裏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們,天真又無邪。

他的心中兀的一痛,卻又只能強自忍耐著。

又是一陣的沈默,良久。祁白桃擡頭笑了下:“什麽時候走?”

“明天。”

“好,你早點回來。”

說著,祁白桃就轉身,將昏昏欲睡的兒子放在他的嬰兒床上,一邊輕輕拍著兒子的腿,輕聲哼著不知名的兒歌哄他睡覺。

谷子昂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他們母子倆。

沒過多久,祁白桃的聲音停了,她給兒子蓋好小毯子,轉頭看向谷子昂。

兩人相對無言,谷子昂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麽卻不知如何說。

祁白桃站起來走到他身邊,靠在谷子昂的肩膀上。

“別說話,你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是嗎?”她說。

公羊這個人,給他們的生活裏帶來了許多的災難,還差點要了她的性命,更何況他原本就與谷子昂有血海深仇。

她不能阻止他去報仇,卻也做不到心平氣和的看著他走。

谷子昂抱緊了祁白桃:“我會回來的。我還有空間,還有那許多神奇的藥材,還有珠珠的幫助。”

谷子昂說了許多,以圖打消祁白桃的擔憂。

聞言,祁白桃像是卸除了些許的擔憂,問起了關於公羊的消息的屬實。

“是杜將軍派人插手了公安的事情,所以才很快就消息。”谷子昂道。

從前杜將軍疾病纏身,又遭忽視,自然無法插手這種事情。而如今他重新身居高位,為兒子報仇的事情就提上了日程。

公羊此人的反偵查意識極強,並且擁有極多的手下和不為人知的手段,要不是杜將軍重視此事派人插手,只怕他們現在還得不到此人的消息。

“那他現在在哪裏?”祁白桃狀似好奇的問道。

谷子昂看著她,不說話。

“那麽緊張做什麽?我只是問問而已,不會跟著你去的。”祁白桃笑得很是無奈。

谷子昂還是用沈沈的眼光看著她。

祁白桃沒有辦法,只好舉手投降。

“好啦……我承認是有那麽點想法,但也僅僅只是想法,我還兒子要照顧呢,怎麽可能跟你去冒險呢。”

谷子昂聽了嘆口氣,定定的看著祁白桃,擡頭在親吻她的嘴角。

“桃子,不要讓我擔心好嗎?”

祁白桃低頭抓住他的手,一根根的數他的手指頭,良久,她擡頭道:“好。”

笑靨如花,谷子昂將這個笑容深深的記在了心裏,像是烙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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