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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婚禮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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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的喜宴上坐滿了人認識的不認識的都坐在一起胡扯,說閑話。好奇的婦人拿起桌上包裝精美的紅酒就要給自己倒上一杯,卻被旁邊的丈夫嘲笑道:“你知道人家這是什麽酒就急吼吼的喝!這個不是你個婆娘喝的玩意。”婦人一偏頭,鄙夷的說道:“你自己還不是眼饞人家的茅臺,都瞅了多少遍了。我告訴你,我可是知道這是葡萄酒,就狗蛋家在縣城西頭建的廠子明年就要生產的東西,聽說從外國運回來的,可貴了!”婦人說著,到底是把酒瓶又放了回去,大概是酒太昂貴的緣故,他們這些前來觀禮的村裏人沒一個敢去拆酒,只能等著服務員上手打開酒。而那些稍微有見識的人,早已經急吼吼的喝開了,畢竟紅寶石莊園的酒……竟然拿來當做宴會用酒,實在是暴殄天物,他們喝的更加著急了。好在葡萄酒的酒勁不大,暫時還沒有人開宴之前喝醉。

一些人更是端著酒杯趁著婚禮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在宴席上走來走去,臉上堆滿笑容去認識那些大老板,尤其是從L市來的那些人,更是受到了很多人頻頻騷擾,好在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吉時到了之後,浪漫的音樂聲響起,一個包含激情的聲音說起了浪漫又不失溫情的開場白。

站在紅地毯盡頭的祁白桃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瞬間驚喜的笑開了,原來這就是谷子昂為她準備的驚喜,請她崇拜的偶像參加並主持她的婚禮。她擡眼去看那個說話妙語連珠逗的全場人捧腹的大笑的主持人,眼神只在他身上落下了一瞬,就飄在了他身邊器宇軒昂的谷子昂身上,哪怕他穿著一身紅色的唐裝,也不能掩蓋他的俊朗,反倒襯著他的臉像是美玉一般潔白無瑕。

因為禮服是古裝的緣故,婚禮現場也是比較覆古的,走紅毯之後兩人在主持人的見證之下對著父母完成了三拜九叩,並且交換了戒指。當祁白桃給谷子昂套上那個簡單的戒指,被他抱在懷裏親吻的時候,她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有對爸爸的不舍,有對谷子昂滿滿的愛,更多的是感激懷裏的這個男人。感激他沒有因為她的不在意便放棄對她的喜歡,感激他沒有在她想要抽身離開的時候冷漠以對,感激他一如既往的堅持和愛,感激他的陪伴。

谷子昂虔誠的親吻祁白桃,親吻她眼角的眼淚,這一刻,他的洋娃娃終於是他的了,在所有人的見證之下,誰都不能讓他離開她。

婚禮儀式結束之後,谷子昂陪同著祁白桃回到休息室去換衣服。

祁白桃任由化妝師給她補裝,順帶換上一套潔白飄逸的白紗裙,期間她的電話響起。她看了眼正在穿西裝的谷子昂,背過身接起了電話,那邊是田七冷靜的聲音:“攔下來了,剛到農家樂門口。”

“知道了。”祁白桃應了聲,就掛斷了電話。

谷子昂穿好衣服就看到祁白桃有些悶悶不樂,就讓化妝師都出去。

“怎麽了?”他站在她身邊一邊替她系好白紗背後的飄帶一邊問道。

“你還記得季敏嗎?”祁白桃小聲問道。

“季敏?那個孕婦?”谷子昂思考了瞬間,然後好奇的問道:“她怎麽了?”

“她要來大鬧我們的婚禮,還拿著你送她去醫院時拍的照片。”祁白桃的聲音仍舊是悶悶不樂,任誰知道自己的婚禮被人這般算計都開心不起來。

聞言,谷子昂有瞬間的怔楞,似乎不明白祁白桃再說什麽。之後他才慢慢反應過來,低聲問祁白桃:“她人呢?”

“我找人帶走了。”祁白桃說。

谷子昂笑了下,摸了把她的頭發,替她正了正頭發上的王冠。

“是我不好,不該跟陌生人接觸。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現在別讓這些不相關的人惹你不開心好嗎?”谷子昂認真的說。

祁白桃點點頭,伸手抱住了谷子昂:“你是我的。”她惡狠狠的說,敢窺伺她的人,她一定會讓田七好好招待那個女人。

谷子昂也抱了抱祁白桃,聲音裏有著濃濃的笑意:“小醋壇子!等今天過了我一定幫你報仇好不好?”

“好。”祁白桃點頭答應,跟著谷子昂出門去給親朋好友敬酒。

直到夜幕即將降臨,酒宴上那些使勁喝著酒不肯的散去的酒鬼才三三兩兩的結伴往回走。婚慶公司也開始收拾場地,將自家公司提供的東西打包裝車,農家樂的服務員也開始收拾杯盞,這是她們見過的吃的最幹凈的酒宴了,連湯汁都沒有剩下一滴,大約是因為菜肴的味道太好了吧,畢竟後廚從城裏來了十幾個廚師準備飯菜呢。

此時,谷子昂和祁白桃已經回到了谷家。

谷子昂冷著臉嚇退了村子裏那些要鬧洞房的孩子們以及和他同輩的堂兄弟,灌了一壺的解酒茶之後,就回到了房間。樓下是祁父和谷父谷母坐在一塊,還有鬧哄哄的親戚們正在說話的聲音,房間裏祁白桃趴在鋪著火紅床單的大床上,閉著眼酣睡。敬酒的時候她也喝了一點,雖然是葡萄酒,但後勁足,酒量不太好的祁白桃自然撐不住。

谷子昂坐到他身邊,柔軟的被褥頓時陷下去一塊,他盯著祁白桃看了半晌,把她跑到嘴角邊的碎頭發撥到耳後。酒宴上的時候他看到坐在祁白桃同學那一桌有好幾個男人,個個看他的眼神都不友善,盡管他們都帶著女伴。他當時覺得既生氣又驕傲,身邊的人是他的。現在就只剩下了慶幸,慶幸他們有那麽一門親事,讓他有機會將她拴在身邊。

谷子昂坐了半晌,祁白桃呼呼睡著,還打著小呼嚕。他失笑著將祁白桃翻身,替她脫掉身上的衣服,將她塞進被褥裏面,自己也上床將祁白桃抱進懷裏,沈沈睡去。

窗外的月色惑人,樓下說話吵鬧的聲音漸小,最後是一片寂靜。

睡著的谷子昂嘴角還噙著一絲笑意,仿佛做了好夢。熟睡中的祁白桃翻身窩進他的懷裏,把自己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身上,嘴裏不知嘟囔著什麽,臉上也是一抹溫柔的笑意。

L市一處別墅陰暗的地下室裏,聽著季敏顫顫巍巍交待出來的事情,祁白桃沈聲道:“你能聯系上那個男人嗎?”

“我不知道,昨天他把我送上去N縣的火車之後就離開了。”季敏小聲道。昨天她剛走到農家樂門口,就被突然過來的幾個男人帶到這裏來了。關了一夜之後就把她嚇得膽戰心驚,如今見到祁白桃和谷子昂就更是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敗露,看著旁邊這些兇神惡煞綁她來的男人,為了不受到傷害她就把什麽都說了。

“他去哪了?”祁白桃追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沒說。”

“他有沒說事成時候怎麽告訴他拿報酬?”祁白桃皺著眉問道。

“說了,他說去城郊的一棟別墅找他,我一個人去。”季敏說道,這些人會不會讓她去當誘餌,她不想去……她不要去,那個男人也很可怕。

看出了季敏眼中的抗拒,祁白桃看了眼旁邊站著的田七,然後就拉著谷子昂走出了地下室。

“你會不會覺得我變壞了?”她拉著谷子昂的手指一根根的數數,心裏卻是非常的忐忑。

“不會。你只是想要保護我。”谷子昂說,桃子只是學會保護自己保護他罷了。

聞言,祁白桃的眼神有些呆滯。一會她的臉上就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看得谷子昂晃花了眼。他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與她靜靜站在門口聽著季敏尖利的哭聲。

做過什麽,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走在去別墅路上的季敏仿佛才意識到這個事情,沈默著不說一句話。

“是這裏嗎?”谷子昂看著一片荒涼的地方出現了一棟棟爛尾別墅問道。

“是那棟。”季敏指了指一棟已經建成的別墅說道。

“就靠你們了。”谷子昂回頭看著平英桌。

平英卓笑了笑:“等著,一定給你帶來好消息。”

“小心他自殺。”谷子昂叮囑道。

“知道了。”平英卓答應道,招呼自己的隊友們跟在季敏身後一起走到了別墅門口。

他們沖進去的時候谷子昂一個人繞著小路去了別墅的後門,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別墅後門處已經有兩個小警察呆在那裏守著了,看樣子都是剛從警校畢業不久的小年輕,朝氣蓬勃,臉上的神情既緊張又興奮。

谷子昂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靠在樹幹上凝神等著。

不一會,屋裏傳出打鬥的聲音,兩個小警察更加緊張了。

“嘩啦!”別墅二樓的窗戶被人撞開,一個身影從那裏掉落下來。

“不許動!”小警察的聲音裏帶著顫音。

地上的身影聽到聲音僵硬起來,慢慢的蹲下去按著小警察的話將手放在頭頂。兩個小警察舉著槍慢慢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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