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母親韓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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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下午,祁白桃都沒有等到谷子昂的很快就回來,她蹲在地上扯了下臘腸的耳朵低落道:“臘腸,你爸爸不回來了。你和我一起去接爺爺好不好?”
臘腸張著嘴汪汪兩聲,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祁白桃,似是在安慰她。
祁白桃給臘腸套上項圈帶著它出門,祁父是本是早上的飛機,後來又說飛機晚點,這會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接上他。
外面驕陽如火,祁白桃帶上了遮陽傘和墨鏡,把自己包裹嚴實。
下樓走向車庫的時候,她在包裏摸索了半天,沒找見車鑰匙,又懶得上去取,只好牽著臘腸往小區門口走,想必老祁不會介意她打車來接他的。
小區門口的保安跟祁白桃寒暄,還伸手摸了摸臘腸的毛發,臘腸乖巧的讓他摸,顯然已經熟悉了這個中年男人。
走出大門,穿過小區口的花園和綠化帶就是馬路邊。路邊不遠一輛公交車剛剛停下,下來了一些人,其中有一位穿著淡紫色長裙的高挑女人,戴著一頂奶白色的帽子,眼睛被墨鏡擋在後面,手裏緊緊攥著一個瓶子,用力的手指發白。
站在路邊等車的祁白桃低著頭玩手機,她剛剛用軟件叫了倆快車,這樣熱的天氣馬路邊的出租車都不太好打。臘腸蹲在路邊吐著舌頭,疑惑的轉頭看那個不斷的向她們走來的女人。那女人的步伐緩慢,身體微微的顫抖著,嘴角上掛著一絲奇異的笑容,仿佛即將達成多年的念想一般。
隨著女人的走近,臘腸汪汪了兩聲。
女人停了一步,隨即快步的往前走,幾乎是奔跑起來。
臘腸警惕的護在祁白桃的身邊,沖著那女人大叫。
祁白桃疑惑的看它,又看了眼周圍。此處是樹蔭下,有個拉著板車賣西瓜的老人,保安大概是看老頭年邁不忍心,所以沒趕他走。老頭正坐在板車上,搖晃著一把塑料扇子,抹著額頭上的汗。
祁白桃看了眼那又大又圓的西瓜,想起冰箱裏的西瓜汁,舔了下嘴角,拍了把臘腸的腦袋:“別鬧。”
臘腸仰頭舔祁白桃的手指,圍著她不停的轉悠,逗得祁白桃笑出聲。
快步走到小區門口處的女人停了下來,歪頭看著他們,嘴角的笑意越發的燦爛。笑了一會,她又慢慢的往前走,一手緊緊握著瓶子,一手放在瓶蓋上,姿態從容極了。
祁白桃又一次喝止了臘腸的胡鬧,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快車還有1分鐘到。
正想著,路邊停下了一輛車,她看了眼車牌,確認無誤之後往車邊走去。
幾乎是同時,穿紫色長裙的女人走到了祁白桃身邊,大笑著將手中的瓶子打開,朝著祁白桃潑出裏面的液體。
“嘩”的一聲,祁白桃的傘上被潑了一大片的不知名液體,腐蝕的她的傘幾秒鐘就破了幾個大洞,她嚇得往後倒退一步,一把扔掉手中的傘。原來剛才那女人潑出液體的時候她正好準備和傘,不自覺的就用傘擋在了身體面前,恰好擋住了那些液體。
司機見發生如此變故,立馬拉開車門往下走。
女人見沒有出現她想要的結果,獰笑一聲,呢喃道:“你倒是命大。”說著她從隨身的包裏抽取一把尖利的水果刀快速的欺身向前:“這次躲不過了吧!”
祁白桃傻呆呆的站著,腦子裏還在想著那些液體和腐蝕掉的傘,面對女人刺過來的刀腦海裏什麽都來不及反應,臉上呆楞楞的,嚇傻了一般。
眼瞅著刀子就要從祁白桃的臉上刺下,司機大喊一聲,一把抓住祁白桃的胳臂將她拉向旁邊,女人的刀只刺到了祁白桃的胳膊,血瞬間流了出來。
女人獰笑著拔出刀,又大笑著撲向祁白桃,不見一絲的猶豫。司機忙拉著祁白桃躲開,一只手還與那瘋女人搏鬥,被那女人劃了幾刀。
臘腸汪汪汪的直叫喚,撲上去就咬住女人的腿,可是那女人仿佛魔怔了一般,即使被臘腸咬的血肉模糊,仍執著的往祁白桃身邊撲,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這時,賣西瓜的大爺抄起板車上的長棍就撲了過來,狠狠的給女瘋女人的頭一梆子。鮮血幾乎是瞬間就順著她的頭發留下,奶白色的帽子隨著她的踉蹌掉在了地上,墨鏡也在打鬥的時候掉下去摔碎了。女人的面容慘白,嘴唇卻是鮮艷的紅,一雙美麗的眼睛是未語淚先流的模樣,美得動人心魄。
她抹了把頭上的血,楞了一下,隨即又笑開了,比鮮花更加燦爛。
賣西瓜的老頭拿著長棍似是還要再揮上一下子,厲聲道:“你這瘋婆子,我已經報警了。”
趁著瘋女人楞神的時候,司機眼疾手快的將祁白桃拉往一邊,把她擋在身後。
這時,小區門口傳來一聲大喊:“小桃子!”
那嘶聲力竭的聲音來自一個提著行李箱的男人,幾乎是瞬間那穿著花襯衣花短褲的男人丟下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他站在祁白桃的面前小心翼翼的,緊張的問:“小桃子,小桃子,別嚇爸爸,有沒有事,有沒有事?”說話間他的眼淚就像斷線的珠子一般落下來。
祁白桃捂著胳膊上的傷,鮮血從她的指縫中流出,有氣無力的說:“老祁別哭了,我沒事。破了點皮,死不了。”
祁興國一副想碰女兒傷口又不忍心的樣子,紅著眼眶仿佛受氣包一樣。
兩人說話的時候,那瘋女人呆滯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祁興國,就連被聞聲趕來的保安按倒在地都不在意。只是看著祁興國,臉上的表情似驚喜又似渴望,她呆呆的呢喃:“阿國。”
正心疼的看著女兒的傷口的祁興國聽到了這話,渾身一震,幾乎是不可置信的轉過了身,看向被人按在地上的瘋女人。
那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祁興國從一個擔憂的父親變成了滿是恨意的兇狠男人,他說:“你怎麽還沒死?”那刻骨的恨意讓祁白桃疑惑不解,讓在場的人膽寒,讓瘋女人呲目欲裂,她掙紮著大喊:“你恨我,就為了這個雜種?她怎麽不去死?怎麽不去死?我真後悔,我每天都在後悔,沒什麽當時一時心軟沒有殺了她……”她說著,臉上的表情越發的瘋狂。
“閉嘴!”氣得渾身顫抖的祁興國上前一腳揣在了瘋女人的身上,隨後又發洩一般的撲在她身上毆打起來。
瘋女人沒躲,用一種貪戀愛慕的眼神看著祁興國,仿佛是在包容著他的無理取鬧,又像是在享受著他的親近。
氣到沒有理智的祁興國看到她這樣的眼神,反倒是冷靜了下來,他慢慢了站起來,厭惡的看了她一眼,站回到祁白桃的身邊問道:“報警了嗎?”
祁白桃點了下頭,皺眉看著祁興國:“爸爸,她是?”
“不相幹的人,不用管。”祁興國掏出口袋裏的手帕按在祁白桃胳膊上的傷口上,冷淡的說。
那瘋女人趴在地上,理了理頭發,擡眼的時候媚眼如絲,她的語氣輕柔:“阿國,小桃子是我們的孩子,你怎麽不告訴她呢?”到如今,已經弄不死這個破壞她和阿國感情的小賤人,但是能夠讓她難過一點還是可以的,畢竟想要殺她的兇手可是她的親生母親呢。
祁白桃緊張的握緊了祁興國的手:“爸爸,她……”
“別聽她亂說!”祁興國道,轉頭看向瘋女人。
“韓宴,你別在妄想了。桃子不是你的女兒。”這個瘋女人,他真恨不得縫上她的嘴,免得汙了女兒的耳朵。
“我們去醫院。”祁興國拉著祁白桃的手就要走。
“怎麽會不是我的女兒呢?我生她的時候差點難產而死你忘記了嗎?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她,生產的時候你陪在我身邊鼓勵我我才堅持了下來,這些你忘記了嗎?”韓宴緩緩的說著,手裏繞著沾著血的發絲轉圈,神情羞澀的像是見情郎的女子。按著她的保安震驚的連她幾時坐了起來都沒有註意到,只顧看一場狗血大戲。
“爸爸……”祁白桃站住不動,祈求道。她想知道,媽媽從小就是她心裏的夢。她想知道為什麽她從小沒有媽媽?為什麽爺爺總是對著她唉聲嘆氣?為什麽爸爸提起媽媽是那樣的恨?這一切她都想知道,她沒有媽媽的愛,但她想知道真相。
祁興國不忍的嘆氣,強硬的拉著女兒要走。
“為什麽不告訴她?為什麽不告訴她她是我們之間的第三者?為什麽不告訴她她破壞了父母的感情?為什麽不告訴她就是我們分開二十五年的罪魁禍首?”韓宴笑了,溫柔又惡毒。
“你看,小桃子,你做了這麽多的錯事,你為什麽還要活著?”
看著祁白桃臉色大變,祁興國痛苦的捂住女兒的耳朵,誘哄道:“我們不聽,小桃子最聽話了,不聽這些瘋話,不聽啊……”
祁白桃呆楞楞的拉下祁興國的手,呢喃的問:“爸爸……是真的嗎?是我害的你和媽媽分開,是我讓你們感情破裂?”是我讓爸爸這些年一直孤單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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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腸張著嘴汪汪兩聲,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祁白桃,似是在安慰她。
祁白桃給臘腸套上項圈帶著它出門,祁父是本是早上的飛機,後來又說飛機晚點,這會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接上他。
外面驕陽如火,祁白桃帶上了遮陽傘和墨鏡,把自己包裹嚴實。
下樓走向車庫的時候,她在包裏摸索了半天,沒找見車鑰匙,又懶得上去取,只好牽著臘腸往小區門口走,想必老祁不會介意她打車來接他的。
小區門口的保安跟祁白桃寒暄,還伸手摸了摸臘腸的毛發,臘腸乖巧的讓他摸,顯然已經熟悉了這個中年男人。
走出大門,穿過小區口的花園和綠化帶就是馬路邊。路邊不遠一輛公交車剛剛停下,下來了一些人,其中有一位穿著淡紫色長裙的高挑女人,戴著一頂奶白色的帽子,眼睛被墨鏡擋在後面,手裏緊緊攥著一個瓶子,用力的手指發白。
站在路邊等車的祁白桃低著頭玩手機,她剛剛用軟件叫了倆快車,這樣熱的天氣馬路邊的出租車都不太好打。臘腸蹲在路邊吐著舌頭,疑惑的轉頭看那個不斷的向她們走來的女人。那女人的步伐緩慢,身體微微的顫抖著,嘴角上掛著一絲奇異的笑容,仿佛即將達成多年的念想一般。
隨著女人的走近,臘腸汪汪了兩聲。
女人停了一步,隨即快步的往前走,幾乎是奔跑起來。
臘腸警惕的護在祁白桃的身邊,沖著那女人大叫。
祁白桃疑惑的看它,又看了眼周圍。此處是樹蔭下,有個拉著板車賣西瓜的老人,保安大概是看老頭年邁不忍心,所以沒趕他走。老頭正坐在板車上,搖晃著一把塑料扇子,抹著額頭上的汗。
祁白桃看了眼那又大又圓的西瓜,想起冰箱裏的西瓜汁,舔了下嘴角,拍了把臘腸的腦袋:“別鬧。”
臘腸仰頭舔祁白桃的手指,圍著她不停的轉悠,逗得祁白桃笑出聲。
快步走到小區門口處的女人停了下來,歪頭看著他們,嘴角的笑意越發的燦爛。笑了一會,她又慢慢的往前走,一手緊緊握著瓶子,一手放在瓶蓋上,姿態從容極了。
祁白桃又一次喝止了臘腸的胡鬧,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快車還有1分鐘到。
正想著,路邊停下了一輛車,她看了眼車牌,確認無誤之後往車邊走去。
幾乎是同時,穿紫色長裙的女人走到了祁白桃身邊,大笑著將手中的瓶子打開,朝著祁白桃潑出裏面的液體。
“嘩”的一聲,祁白桃的傘上被潑了一大片的不知名液體,腐蝕的她的傘幾秒鐘就破了幾個大洞,她嚇得往後倒退一步,一把扔掉手中的傘。原來剛才那女人潑出液體的時候她正好準備和傘,不自覺的就用傘擋在了身體面前,恰好擋住了那些液體。
司機見發生如此變故,立馬拉開車門往下走。
女人見沒有出現她想要的結果,獰笑一聲,呢喃道:“你倒是命大。”說著她從隨身的包裏抽取一把尖利的水果刀快速的欺身向前:“這次躲不過了吧!”
祁白桃傻呆呆的站著,腦子裏還在想著那些液體和腐蝕掉的傘,面對女人刺過來的刀腦海裏什麽都來不及反應,臉上呆楞楞的,嚇傻了一般。
眼瞅著刀子就要從祁白桃的臉上刺下,司機大喊一聲,一把抓住祁白桃的胳臂將她拉向旁邊,女人的刀只刺到了祁白桃的胳膊,血瞬間流了出來。
女人獰笑著拔出刀,又大笑著撲向祁白桃,不見一絲的猶豫。司機忙拉著祁白桃躲開,一只手還與那瘋女人搏鬥,被那女人劃了幾刀。
臘腸汪汪汪的直叫喚,撲上去就咬住女人的腿,可是那女人仿佛魔怔了一般,即使被臘腸咬的血肉模糊,仍執著的往祁白桃身邊撲,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這時,賣西瓜的大爺抄起板車上的長棍就撲了過來,狠狠的給女瘋女人的頭一梆子。鮮血幾乎是瞬間就順著她的頭發留下,奶白色的帽子隨著她的踉蹌掉在了地上,墨鏡也在打鬥的時候掉下去摔碎了。女人的面容慘白,嘴唇卻是鮮艷的紅,一雙美麗的眼睛是未語淚先流的模樣,美得動人心魄。
她抹了把頭上的血,楞了一下,隨即又笑開了,比鮮花更加燦爛。
賣西瓜的老頭拿著長棍似是還要再揮上一下子,厲聲道:“你這瘋婆子,我已經報警了。”
趁著瘋女人楞神的時候,司機眼疾手快的將祁白桃拉往一邊,把她擋在身後。
這時,小區門口傳來一聲大喊:“小桃子!”
那嘶聲力竭的聲音來自一個提著行李箱的男人,幾乎是瞬間那穿著花襯衣花短褲的男人丟下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他站在祁白桃的面前小心翼翼的,緊張的問:“小桃子,小桃子,別嚇爸爸,有沒有事,有沒有事?”說話間他的眼淚就像斷線的珠子一般落下來。
祁白桃捂著胳膊上的傷,鮮血從她的指縫中流出,有氣無力的說:“老祁別哭了,我沒事。破了點皮,死不了。”
祁興國一副想碰女兒傷口又不忍心的樣子,紅著眼眶仿佛受氣包一樣。
兩人說話的時候,那瘋女人呆滯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祁興國,就連被聞聲趕來的保安按倒在地都不在意。只是看著祁興國,臉上的表情似驚喜又似渴望,她呆呆的呢喃:“阿國。”
正心疼的看著女兒的傷口的祁興國聽到了這話,渾身一震,幾乎是不可置信的轉過了身,看向被人按在地上的瘋女人。
那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祁興國從一個擔憂的父親變成了滿是恨意的兇狠男人,他說:“你怎麽還沒死?”那刻骨的恨意讓祁白桃疑惑不解,讓在場的人膽寒,讓瘋女人呲目欲裂,她掙紮著大喊:“你恨我,就為了這個雜種?她怎麽不去死?怎麽不去死?我真後悔,我每天都在後悔,沒什麽當時一時心軟沒有殺了她……”她說著,臉上的表情越發的瘋狂。
“閉嘴!”氣得渾身顫抖的祁興國上前一腳揣在了瘋女人的身上,隨後又發洩一般的撲在她身上毆打起來。
瘋女人沒躲,用一種貪戀愛慕的眼神看著祁興國,仿佛是在包容著他的無理取鬧,又像是在享受著他的親近。
氣到沒有理智的祁興國看到她這樣的眼神,反倒是冷靜了下來,他慢慢了站起來,厭惡的看了她一眼,站回到祁白桃的身邊問道:“報警了嗎?”
祁白桃點了下頭,皺眉看著祁興國:“爸爸,她是?”
“不相幹的人,不用管。”祁興國掏出口袋裏的手帕按在祁白桃胳膊上的傷口上,冷淡的說。
那瘋女人趴在地上,理了理頭發,擡眼的時候媚眼如絲,她的語氣輕柔:“阿國,小桃子是我們的孩子,你怎麽不告訴她呢?”到如今,已經弄不死這個破壞她和阿國感情的小賤人,但是能夠讓她難過一點還是可以的,畢竟想要殺她的兇手可是她的親生母親呢。
祁白桃緊張的握緊了祁興國的手:“爸爸,她……”
“別聽她亂說!”祁興國道,轉頭看向瘋女人。
“韓宴,你別在妄想了。桃子不是你的女兒。”這個瘋女人,他真恨不得縫上她的嘴,免得汙了女兒的耳朵。
“我們去醫院。”祁興國拉著祁白桃的手就要走。
“怎麽會不是我的女兒呢?我生她的時候差點難產而死你忘記了嗎?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她,生產的時候你陪在我身邊鼓勵我我才堅持了下來,這些你忘記了嗎?”韓宴緩緩的說著,手裏繞著沾著血的發絲轉圈,神情羞澀的像是見情郎的女子。按著她的保安震驚的連她幾時坐了起來都沒有註意到,只顧看一場狗血大戲。
“爸爸……”祁白桃站住不動,祈求道。她想知道,媽媽從小就是她心裏的夢。她想知道為什麽她從小沒有媽媽?為什麽爺爺總是對著她唉聲嘆氣?為什麽爸爸提起媽媽是那樣的恨?這一切她都想知道,她沒有媽媽的愛,但她想知道真相。
祁興國不忍的嘆氣,強硬的拉著女兒要走。
“為什麽不告訴她?為什麽不告訴她她是我們之間的第三者?為什麽不告訴她她破壞了父母的感情?為什麽不告訴她就是我們分開二十五年的罪魁禍首?”韓宴笑了,溫柔又惡毒。
“你看,小桃子,你做了這麽多的錯事,你為什麽還要活著?”
看著祁白桃臉色大變,祁興國痛苦的捂住女兒的耳朵,誘哄道:“我們不聽,小桃子最聽話了,不聽這些瘋話,不聽啊……”
祁白桃呆楞楞的拉下祁興國的手,呢喃的問:“爸爸……是真的嗎?是我害的你和媽媽分開,是我讓你們感情破裂?”是我讓爸爸這些年一直孤單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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