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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清醒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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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的心情平覆下來,谷子昂坐在祁白桃的床邊,用手指替她梳理散亂的長發,表情柔和,眼神裏的神情快要溢出來了。

“桃子……快點醒來吧……我等不及了。”說著他就彎下腰去親吻祁白桃的嘴唇,撕拉啃咬,仿佛懲罰她一般。這樣的事情他每天都會做,最開始還會做賊心虛,到後來就順其自然心跳加速的享受。

谷子昂伸出拇指摩挲著祁白桃白皙的臉,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喃喃的說道:“桃子……我好想你。”

享受了一會與愛人的相擁,他下床躺倒在窄小的陪護床上,手指靈巧的將小猴子用繩子串起來掛在脖子上,閉上眼睛默默祈禱著桃子快點醒來。

夏日的夜短天長,五點多的時候太陽就冒了頭,習慣早起的谷子昂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看祁白桃晚上睡的好不好,然後摸一摸她的屁股看她有沒有尿尿。誰料到,他的手剛伸進祁白桃的褲子裏,摸到她白嫩的屁股,祁白桃的眼睛就顫巍巍的動了動,然後睜開了。一雙漆黑的眸子裏先是驚訝,然後是驚喜,最後她羞窘的垂下眼簾,不自在的動了下屁股,低聲道:“你能……先把手拿出去麽?”說完她就拉起被子蒙上頭,遮掩住通紅的臉。

谷子昂還在楞神,祁白桃動的時候他下意識去抓了兩把,白嫩柔軟的地方挺翹異常,光滑的觸感讓他心裏直癢癢。等著祁白桃說完話,拉起被子蒙住頭,他還是處於當機的狀態。呆楞楞的收回手,幫祁白桃穿好褲子,然後立在原地楞神。過了一會,祁白桃忍著羞意拉下被子的一角擡眼偷看他,正好撞進一雙激動、壓抑、無措的眼眸裏。祁白桃一怔,正想說話,就見男人像受驚的兔子一般拔腿跑了出去。

這下子輪到祁白桃楞神了,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然後癡癡的笑起來。真好……她活過來了,還能看見谷子昂那樣呆楞的表情。接下來……就要看她怎麽把那根呆木頭抓在手裏,讓他對她這樣那樣。想著她就自然而然的想到剛才她身上的那只手,骨節有力,帶著老繭,摸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有著別樣的刺激。這樣的手,會摸著她的臉頰,摩擦她的嘴唇,再然後是鎖骨,柔嫩的胸部,最後定格在她腦海裏的是浴室裏男人握著那兒一聲聲的喊著她的名字,性感又迷人。

咕嚕祁白桃咽了下口水,在心裏想著她二十七年來遭受到最痛苦難過的事情,逼退臉上的紅暈,平靜的看著谷子昂帶進來的一幫醫生和護士。

把她當做鹹魚一般檢查完之後,醫生露出了一個舒心的笑容。“沒問題了……身體躺太久,多做做按摩,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了。”

“暫時還只能吃流質的食物,明天就可以吃些軟和些的東西。我叫個護士過來教你按摩。”

等到洶湧的人潮退出病房之後,祁白桃小聲的說道:“我想坐起來。”經過谷子昂那樣體貼的照顧她之後,這樣面對面與他相處,她不自在極了。

聞言谷子昂就將病床搖了起來,往祁白桃的腰後面墊上枕頭,然後體貼的倒了一杯溫水給她,之後就不動了。

祁白桃在心裏暗罵,真傻。這時候不應該溫柔的問她餓不餓,想吃什麽,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嗎。眼見著谷子昂像入定一般的坐著,她只好自力更生。“我餓了,想吃醫院對面的紫薯大米粥。”

谷子昂皺了皺眉頭,“外面的粥裏有添加劑,不適合你現在的身體喝。我回家給你熬粥。”臉上面無表情,聲音強硬霸道。

祁白桃扶額,嘆口氣道:“我又不餓了……我腿麻。”她的嗓子由於沈睡的時間長,顯得低沈沙啞,配上她可以垂下的眼簾,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男人沒有說話,停下往外走的腳步,回到床邊僵硬的坐下來,伸手隔著被子輕輕捏她的小腿,一下一下,仿佛隔靴搔癢一般。祁白桃忍無可忍,挑開被子露出她光潔的小腿,咬著嘴唇說道:“被子太厚了,我感覺不到。你就這樣捏吧……”

谷子昂看她一眼,喉結動了動,伸手撫上她白嫩的腿,慢慢的捏起來。他的動作僵硬,表情凝重,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如何的不願意。祁白桃卻知道,這家夥這會指不定滿腦子的黃色想法,以她對他幾日的貼身了解來說,沒錯準是這樣。

谷子昂神情恍惚,手上的動作卻是很輕。他眼裏滿是祁白桃細長的小腿,捏著上面軟嫩的白肉,看著在他眼前晃悠的染成粉色的腳趾,心裏面不斷的想著如果把這雙白嫩的腿折起來,他伏在上面律動的時候,會不會壓斷它……想著他就血脈噴張,小子昂站起來的速度比之前還要快。

幸好及時到來的護士拯救了他,他急忙以尿遁為借口躲進了衛生間。沒多久他進來的時候就看見祁白桃整個人趴在病床上,她身後的護士正在給她按摩。一聲聲嬌嫩的呻吟聲就這樣撞進了谷子昂的耳朵裏,瞬間他的小子昂就開始立正敬禮。索性他習慣了穿著寬松的黑色褲子,誰也看不清他衣服下面的骯臟心思。

他板著臉,面無表情的站到護士跟前,虛心學習著她的手法。看見谷子昂進來,祁白桃叫喚的聲音隨即變小,細細小小的像是貓叫一般,聽得人心裏癢癢的,那些暴虐的想法一再一再的竄上谷子昂的腦海。護士受不了祁白桃那叫的人心肝顫的聲音,看到谷子昂掌握了按摩的技巧之後就臉紅心跳的跑了。

隨即谷子昂接手了護士的工作,按摩要夠半個小時才可以,現在才過去了十五分鐘。他的大手落在祁白桃的胳膊上,背上,腰上,屁股,大腿,她臉紅的小聲哼唧,用枕頭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是疼,是又酸又麻,再加上她傷口處新長出來的皮膚又癢,她才會忍不住的呻吟出聲。

一場讓兩人都不自在的按摩總算是結束了,祁白桃動了動,擡眼看谷子昂:“我餓了……喝醫院的白粥就成。”沒等谷子昂說話,她就堵了他的嘴,她還想再看一會他,不想他那麽早就走。

谷子昂點點頭:“天還早,你睡會。”外頭才剛天光大亮,太陽冒出了半個頭,食堂這會肯定是沒有把粥熬好的。

祁白桃閉上眼睛,折騰了這一會她確實是有些累了。

醒來的時候已近中午,窗戶上的遮光簾被人拉上,房間裏的空調開的恰到好處。祁白桃撐起身子,看見谷子昂趴在床上睡著了。她直起腰去夠桌子上的保溫盒,“醒了?我來吧。”低沈的男聲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祁白桃抖了抖耳朵,聽話的靠著枕頭坐下來。谷子昂支起病床上的桌子,打開保溫盒倒出來一小碗煮的爛稠的大米紫薯粥,遞給她一個瓷白勺。祁白桃沒有客氣的開吃,一小碗就足夠她填飽自己的肚子。谷子昂盯著她吃完飯,就用那個勺子舀著保溫盒裏剩下的粥喝,兩三口喝完他就站起身去洗保溫盒。祁白桃又是無奈的扶額,剩下的粥她還想著過會餓了繼續喝呢,結果被這個木頭全都吃到肚子裏去了。

等到谷子昂回來,她沒好氣的問道:“你怎麽還沒回部隊?”

男人放松的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我休假。”

“哦……你每天都來醫院照顧我?”

男人點點頭,態度端正。

“我昏迷多少天了?”

“十六天。”

“你住哪?”

“家裏。”谷子昂潤潤嘴唇,桃子的家也是家。

兩人一問一答簡潔的像是上下屬對話,祁白桃越問越生氣,真是木頭木頭木頭!谷子昂越答神情越嚴肅,桃子不高興了,我又哪裏惹她生氣了嗎?

最終,祁白桃敗下陣來,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她真的不敢相信這人對他有感情。她無奈的揮手:“好了……我要休息。你忙你的去吧。”

“嗯。”谷子昂點頭,站起來拎著保溫盒就走了。震的祁白桃又是一陣錯楞,就這麽走了,毫不留戀?谷子昂快步走出了病房,心裏惦記著他來之前電飯鍋裏煲著的粥,這次是小米南瓜粥,還是祁白桃喜歡的口味。

一個小時之後,他抱著保溫盒回來了。祁白桃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人幹啥去了。她現在對他也是沒脾氣了,這人信奉的準則大概就是說得多不如做得多吧。說話的時候死是個悶葫蘆,幹起活來倒是細心溫柔。祁白桃晃蕩著杯子裏剩餘的水,一口喝了下去。算了,看在他臉上滿是汗水的份上,就不跟這個木頭生氣了。

“過來,坐這。”祁白桃拍拍床邊,示意谷子昂坐過來。谷子昂放下保溫盒,聽話的坐過來。不過就是全身僵硬,差點同手同腳。

祁白桃又翻了個白眼,拿起自己的小毛巾就給他額頭、下巴上的汗水。直擦得谷子昂僵硬著身體,坐得比他在部隊時還要挺拔,結果他頭上的汗是出完了再擦,擦完了緊張的又出汗。祁白桃氣得用手去擰他的胳膊:“你緊張什麽,我又不吃了你。”想著她那個時候,奔放又性感,這會倒是青澀起來了。

谷子昂面無表情的看向祁白桃,眼神幽暗。祁白桃被這一眼看得上身往後倒,錯過了谷子昂眼裏一閃而過受傷的情緒,桃子還在躲著我嗎?

祁白桃緩了會剛才受到了驚嚇,谷子昂已經做回陪護床上。手裏拿著一本地理雜志,認真的看。感覺到祁白桃的視線,他清了清嗓子,猶豫著問道:“你要看嗎?我讀給你聽。”祁白桃點點頭,靠在枕頭上聽著他低沈性感的聲音,出神的望著他。

谷子昂越來越緊張,手心裏滿是細密的汗珠。只覺得書上的字像蟲子一樣到處亂跑,他不知道自己念了什麽,只知道他沐浴在桃子的眼神裏,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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