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全家都廢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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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蘇越清一襲月色長衫,清俊的身姿與皎皎月色溶為一體。他手中緊攥那支大有來頭的南疆碧玉簪,隱隱可見泛白的骨節。咦,那不是他娘的遺物嗎?再瞧他的面色,似乎不太高興,呃,是很不高興。雍榮華貴的李孔雀與他對面而立,正高傲地昂著頭,談吐間若帶三分笑意,是冷的。

我不禁疑惑,這倆怎麽看起來像是吵架……哎,吵架?啊哈哈哈,原來是吵架,不是談情說愛啊。哎喲,嚇死我了。我捏了把冷汗,心下長長舒一口氣。

可這夜黑風高殺人夜,他倆吵什麽架要跑到如此隱秘的地方?莫非,有見不得人的秘密?

二三事!我心下咯噔,身子一個勁兒地往前湊,想聽清楚他倆講什麽悄悄話。

誰知,悲劇的歷史卻在此刻重新上演——正當我貓著腰奮力向前的時候,竟好死不死地踩上了一顆小石子——只聽砰的一聲,我以狗啃泥的姿態與地面親密接觸了。

這個不幸地經歷告訴我,人品差成我這樣的,就不該幹勞什子的偷聽偷看,否則結果必然是應聲落地以及被人發現。

圓潤趕緊上來撈我,可惜晚了。兩只輪子兩只腳停在我面前,我艱難地擡起頭,見上面兩張俊臉表情各異,卻皆是目不轉睛地俯視我。

我囧囧有神地從地上起來,哈哈了幾聲,道:“……真、真巧啊,二位也在這裏……乘風涼啊?”

李元皓楞一瞬,隨即毫不留情地狂笑捶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還不忘嘲笑我:“王爺,你幾歲啊?廢柴,哈哈哈,廢柴,哈哈哈哈……”

我不高興地瞪他:“你才廢柴,你全家都廢柴!”

蘇越清收起碧玉簪,無奈地將我拉到身旁,替我拭去身上的塵土,薄嗔道:“瑤瑤,你在這兒做什麽?”

我癟癟嘴,委屈道:“……路過。”

李元皓聞言,登時笑得捶胸頓足,瞧那模樣簡直就要撒手人寰早登極樂了。我怨念地用目光紮他紮他紮紮紮……可我越是用力瞪他,他便笑得越開懷,也不知是存心氣我還是真的笑點低。

“摔疼了沒有?”蘇越清柔聲問,擡眼時,見那水漾的眸中倒映著明媚的月色,一派風澄天凈的風光。

一時間我看癡了:“沒、沒有。”

他略一點頭,瞥了瞥狀若抽風的李元皓,淡淡道:“夜色不早了,世子先回吧。”稍作停頓,又加了句:“方才之事,日後再議。”

李元皓這才慢慢止住笑,邊擦眼淚邊說:“哎喲,笑死我了。我說蘇越清,你怎麽就看上她了呢?”

“與你無關。”好有氣場!

“好,好。不過,我說的話,你可得考慮仔細了。”李元皓說完,又睨我一眼,笑一聲便揚長而去了。

待李元皓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蘇越清轉而對我道:“瑤瑤,天色不早了,快回去歇息吧。”

“蘇大哥……”我磨蹭著。

他不語,似乎在等待我的問題,目光清亮而深邃。

此時不問,更待何時!

“你跟李元皓……”我咬咬牙,眼一閉心一橫,直截了當道:“蘇大哥,你的心上人,難不成竟是李元皓?”

蘇越清當場呆住,俊俏的臉上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一會兒黑,色彩變幻相當豐富。他表情糾結地看著我,我被他看得心裏發毛。明明是暖風三月,卻好像有陣陣陰風直往我脊背上吹。我萬分後悔自己一時嘴快問得如此直接不留絲毫餘地,唉,早知他薄皮薄面的,就該換個婉轉的問法。如今這般局面,恐怕他承受不住。

我思前想後,又道:“雖然我姜國民風開放,可畢竟男男之風是不上臺面的私幃秘事。你放心,我不會歧視你的,我還是喜、喜歡你,而且,定然會為你保守秘密。蘇大哥,我什麽都不介意,我、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你看我真誠的眼神……”

與男人搶男人是一件多麽叫人蛋疼菊緊的事啊……我默默嘆氣,心下升起一陣明媚憂傷。可誰叫本王喜歡他呢,豁出去了,值!

“瑤瑤……”他終於沒忍住,竟朗聲大笑起來。

我:“?”

他笑問:“這話是誰對你說的?”

我甚覺莫名其妙,便照實說:“袁君華說的,他說你和李元皓之間有不可言說的秘密。”

蘇越清一楞,旋即收起笑容,劍眉擰起,問道:“他還說過些什麽?”

“沒了。”我伏在他身旁,嘟囔道:“蘇大哥,你對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你呀你……”他輕輕戳了戳我的腦袋,覆淺笑道:“唉,讓我說你什麽好,你這腦袋瓜整日裏都想些什麽呢?”

“你。”我來回撫摸他的小手,豆腐吃得一絲不茍。

大大的實話,本王心誠可對日月。

蘇越清的臉頰浮起兩朵溫柔的粉紅,眼波流轉如春水瀲灩。他微微清嗓子,解釋道:“你勿聽袁君華胡說。現下,我還有些未盡之事需與李元皓商討,事了之後,他走他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絕不會再有任何牽扯。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從前沒有,今後更不會有。所以,瑤瑤,你千萬不要誤會。”他這番話說得信誓旦旦,像是說與我聽,亦像是說與他自己聽。

對,對!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我的一顆心算是徹底放下了。方才還剽悍大膽無所顧忌,現在卻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斷袖什麽的,那都是天邊的浮雲……

“不誤會不誤會,我就是好奇,然後隨口那麽一問嘛。”我嘿嘿地笑起來。

心念驀然一轉,他既不是喜歡男人,那他神秘的心上人到底身在何處呢?

我舌尖打滑,將將又要問出口,所幸暗中告誡自己,不能再說話不經大腦思考了。今日問出這結果,已是人品爆發萬幸萬幸了,還是待來日找個好機會再說吧,遂喜笑顏開地推著他回房歇息去了。

***

首屆醉仙閣花魁選拔大賽在萬眾矚目中拉開帷幕,比賽前一天。小廝們一大清早便開始在大殿裏搭起花臺,姑娘們則紛紛灑掃庭除,布置雅間。幾日來,各位選手爭妍鬥艷,使出渾身解數多方斡旋拉票,為的就是在明夜一舉奪魁,成為京城第一位花狀元。放眼望去,醉仙閣客似雲來,一團歡喜熱鬧,鴇母忙前忙後,連圓潤都被拉去幫忙。

我東邊瞧瞧,西邊摸摸,心中不禁沾沾自喜——嘿嘿,財源滾滾喲!

這廂我正攏著袖子慢悠悠地踱步,忽然一陣切切私語之聲自身旁一間雅間之中飄出。

只聽一人道:“哎呀,家門不幸啊!不知作了什麽孽,姐弟倆一個病死一個失蹤,都沒得好下場啊……”

另一人附和說:“就是啊,說起來夏煙也真真可憐,本以為終於尋得可以托付的良人,肯出銀子替她贖身,還願意照顧她下半輩子。誰料,兩個人都死得死於非命,唉,老天真是不開眼吶。”

“如今碧溪也不知是死是活,我表弟的二姑夫的遠房叔叔在京兆尹衙門當差,聽說啊,恐怕是兇多吉少啦。想他從前多麽風光,你瞧瞧,現在還不是被人拋之腦後了?待新花魁選出,誰還記得他呢?所以說啊,歡場上的人吶,最是薄涼無情。”

“可不是嗎?不過碧溪也算聰明人,知道如何為自己打算。上次我在後院撞見他,竟發現他的懷裏揣著一沓銀票,張張都是一千兩。嘖嘖,他們姐弟倆從小賣身,想來賺的銀子也不少了吧……”

“有銀子又有何用,人還不是沒了?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還不如及時行樂。”

……

我挑簾走進去,兩個姑娘見是我,立刻停止了閑聊,口呼“奴婢該死”,哆哆嗦嗦伏地請罪。我擺擺手,和顏悅色道:“不要緊張,放輕松放輕松,本王沒有怪你們。這個,工作的時候聊聊八卦嘛,也是很正常的事。”

二人對視一眼,齊道:“多些王爺開恩。”

我笑瞇瞇地審視她倆,話鋒一轉,又問:“不過,你們方才說的事,本王也很有興趣啊。能不能,再說具體些?”

她們不曾料想我有此一問,皆是一楞。隨即,一人低頭回道:“王爺盡管問,奴婢定然知無不言。”

“你們方才說,夏煙與碧溪是親姐弟?”我坐在竹榻上,隨手端起小幾上的茶呷一口——上等的西湖雨前龍井,入口清甜淡雅,齒頰留香。

“是,夏煙與碧溪的確是親生姐弟,奴婢聽人說,他們二人是孤兒,父母皆死於戰亂,自小便被人賣到醉仙閣。”

這個料爆得夠猛!想來碧溪失蹤與石磊一案定有莫大牽扯。

作者有話要說:【防抽搐備份】 卻見蘇越清一襲月色長衫,清俊的身姿與皎皎月色溶為一體。他手中緊攥那支大有來頭的南疆碧玉簪,隱隱可見泛白的骨節。咦,那不是他娘的遺物嗎?再瞧他的面色,似乎不太高興,呃,是很不高興。雍榮華貴的李孔雀與他對面而立,正高傲地昂著頭,談吐間若帶三分笑意,是冷的。 我不禁疑惑,這倆怎麽看起來像是吵架……哎,吵架?啊哈哈哈,原來是吵架,不是談情說愛啊。哎喲,嚇死我了。我捏了把冷汗,心下長長舒一口氣。 可這夜黑風高殺人夜,他倆吵什麽架要跑到如此隱秘的地方?莫非,有見不得人的秘密? 二三事!我心下咯噔,身子一個勁兒地往前湊,想聽清楚他倆講什麽悄悄話。 誰知,悲劇的歷史卻在此刻重新上演——正當我貓著腰奮力向前的時候,竟好死不死地踩上了一顆小石子——只聽砰的一聲,我以狗啃泥的姿態與地面親密接觸了。 這個不幸地經歷告訴我,人品差成我這樣的,就不該幹勞什子的偷聽偷看,否則結果必然是應聲落地以及被人發現。 圓潤趕緊上來撈我,可惜晚了。兩只輪子兩只腳停在我面前,我艱難地擡起頭,見上面兩張俊臉表情各異,卻皆是目不轉睛地俯視我。 我囧囧有神地從地上起來,哈哈了幾聲,道:“……真、真巧啊,二位也在這裏……乘風涼啊?” 李元皓楞一瞬,隨即毫不留情地狂笑捶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還不忘嘲笑我:“王爺,你幾歲啊?廢柴,哈哈哈,廢柴,哈哈哈哈……” 我不高興地瞪他:“你才廢柴,你全家都廢柴!” 蘇越清收起碧玉簪,無奈地將我拉到身旁,替我拭去身上的塵土,薄嗔道:“瑤瑤,你在這兒做什麽?” 我癟癟嘴,委屈道:“……路過。” 李元皓聞言,登時笑得捶胸頓足,瞧那模樣簡直就要撒手人寰早登極樂了。我怨念地用目光紮他紮他紮紮紮……可我越是用力瞪他,他便笑得越開懷,也不知是存心氣我還是真的笑點低。 “摔疼了沒有?”蘇越清柔聲問,擡眼時,見那水漾的眸中倒映著明媚的月色,一派風澄天凈的風光。 一時間我看癡了:“沒、沒有。” 他略一點頭,瞥了瞥狀若抽風的李元皓,淡淡道:“夜色不早了,世子先回吧。”稍作停頓,又加了句:“方才之事,日後再議。” 李元皓這才慢慢止住笑,邊擦眼淚邊說:“哎喲,笑死我了。我說蘇越清,你怎麽就看上她了呢?” “與你無關。”好有氣場! “好,好。不過,我說的話,你可得考慮仔細了。”李元皓說完,又睨我一眼,笑一聲便揚長而去了。 待李元皓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蘇越清轉而對我道:“瑤瑤,天色不早了,快回去歇息吧。” “蘇大哥……”我磨蹭著。 他不語,似乎在等待我的問題,目光清亮而深邃。 此時不問,更待何時! “你跟李元皓……”我咬咬牙,眼一閉心一橫,直截了當道:“蘇大哥,你的心上人,難不成竟是李元皓?” 蘇越清當場呆住,俊俏的臉上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一會兒黑,色彩變幻相當豐富。他表情糾結地看著我,我被他看得心裏發毛。明明是暖風三月,卻好像有陣陣陰風直往我脊背上吹。我萬分後悔自己一時嘴快問得如此直接不留絲毫餘地,唉,早知他薄皮薄面的,就該換個婉轉的問法。如今這般局面,恐怕他承受不住。 我思前想後,又道:“雖然我姜國民風開放,可畢竟男男之風是不上臺面的私幃秘事。你放心,我不會歧視你的,我還是喜、喜歡你,而且,定然會為你保守秘密。蘇大哥,我什麽都不介意,我、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你看我真誠的眼神……” 與男人搶男人是一件多麽叫人蛋疼菊緊的事啊……我默默嘆氣,心下升起一陣明媚憂傷。可誰叫本王喜歡他呢,豁出去了,值! “瑤瑤……”他終於沒忍住,竟朗聲大笑起來。 我:“?” 他笑問:“這話是誰對你說的?” 我甚覺莫名其妙,便照實說:“袁君華說的,他說你和李元皓之間有不可言說的秘密。” 蘇越清一楞,旋即收起笑容,劍眉擰起,問道:“他還說過些什麽?” “沒了。”我伏在他身旁,嘟囔道:“蘇大哥,你對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你呀你……”他輕輕戳了戳我的腦袋,覆淺笑道:“唉,讓我說你什麽好,你這腦袋瓜整日裏都想些什麽呢?” “你。”我來回撫摸他的小手,豆腐吃得一絲不茍。 大大的實話,本王心誠可對日月。 蘇越清的臉頰浮起兩朵溫柔的粉紅,眼波流轉如春水瀲灩。他微微清嗓子,解釋道:“你勿聽袁君華胡說。現下,我還有些未盡之事需與李元皓商討,事了之後,他走他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絕不會再有任何牽扯。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從前沒有,今後更不會有。所以,瑤瑤,你千萬不要誤會。”他這番話說得信誓旦旦,像是說與我聽,亦像是說與他自己聽。 對,對!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我的一顆心算是徹底放下了。方才還剽悍大膽無所顧忌,現在卻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斷袖什麽的,那都是天邊的浮雲…… “不誤會不誤會,我就是好奇,然後隨口那麽一問嘛。”我嘿嘿地笑起來。 心念驀然一轉,他既不是喜歡男人,那他神秘的心上人到底身在何處呢? 我舌尖打滑,將將又要問出口,所幸暗中告誡自己,不能再說話不經大腦思考了。今日問出這結果,已是人品爆發萬幸萬幸了,還是待來日找個好機會再說吧,遂喜笑顏開地推著他回房歇息去了。 *** 首屆醉仙閣花魁選拔大賽在萬眾矚目中拉開帷幕,比賽前一天。小廝們一大清早便開始在大殿裏搭起花臺,姑娘們則紛紛灑掃庭除,布置雅間。幾日來,各位選手爭妍鬥艷,使出渾身解數多方斡旋拉票,為的就是在明夜一舉奪魁,成為京城第一位花狀元。放眼望去,醉仙閣客似雲來,一團歡喜熱鬧,鴇母忙前忙後,連圓潤都被拉去幫忙。 我東邊瞧瞧,西邊摸摸,心中不禁沾沾自喜——嘿嘿,財源滾滾喲! 這廂我正攏著袖子慢悠悠地踱步,忽然一陣切切私語之聲自身旁一間雅間之中飄出。 只聽一人道:“哎呀,家門不幸啊!不知作了什麽孽,姐弟倆一個病死一個失蹤,都沒得好下場啊……” 另一人附和說:“就是啊,說起來夏煙也真真可憐,本以為終於尋得可以托付的良人,肯出銀子替她贖身,還願意照顧她下半輩子。誰料,兩個人都死得死於非命,唉,老天真是不開眼吶。” “如今碧溪也不知是死是活,我表弟的二姑夫的遠房叔叔在京兆尹衙門當差,聽說啊,恐怕是兇多吉少啦。想他從前多麽風光,你瞧瞧,現在還不是被人拋之腦後了?待新花魁選出,誰還記得他呢?所以說啊,歡場上的人吶,最是薄涼無情。” “可不是嗎?不過碧溪也算聰明人,知道如何為自己打算。上次我在後院撞見他,竟發現他的懷裏揣著一沓銀票,張張都是一千兩。嘖嘖,他們姐弟倆從小賣身,想來賺的銀子也不少了吧……” “有銀子又有何用,人還不是沒了?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還不如及時行樂。” …… 我挑簾走進去,兩個姑娘見是我,立刻停止了閑聊,口呼“奴婢該死”,哆哆嗦嗦伏地請罪。我擺擺手,和顏悅色道:“不要緊張,放輕松放輕松,本王沒有怪你們。這個,工作的時候聊聊八卦嘛,也是很正常的事。” 二人對視一眼,齊道:“多些王爺開恩。” 我笑瞇瞇地審視她倆,話鋒一轉,又問:“不過,你們方才說的事,本王也很有興趣啊。能不能,再說具體些?” 她們不曾料想我有此一問,皆是一楞。隨即,一人低頭回道:“王爺盡管問,奴婢定然知無不言。” “你們方才說,夏煙與碧溪是親姐弟?”我坐在竹榻上,隨手端起小幾上的茶呷一口——上等的西湖雨前龍井,入口清甜淡雅,齒頰留香。 “是,夏煙與碧溪的確是親生姐弟,奴婢聽人說,他們二人是孤兒,父母皆死於戰亂,自小便被人賣到醉仙閣。” 這個料爆得夠猛!想來碧溪失蹤與石磊一案定有莫大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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