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論噱頭與炒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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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兄未免杞人憂天。只要造足聲勢,抓住大眾興奮點,人們自然趨之若鶩。這是輿論傳播的規律,你懂不懂?我打算明日帶殿下一道微服查訪幾間名牌青樓,順便取其經驗之精華,為我所用。”

他這是,要帶我逛窯子的意思嗎……

蘇越清劍眉一擰:“我不懂?好,就算一切如你所願,可參賽者魚龍混雜,你怎知沒有一些別有居心之徒?瑤瑤的身體向來欠安,她貴為九千歲,屈居於此等煙花之地,本身就已是萬萬不妥。若是出了事,你幾個腦袋夠砍?瑤瑤,不要跟他胡鬧,明日一早我帶你回府。”他說這話時,眼睛緊緊盯著袁君華。雖是語氣平淡,卻隱隱透出一股不容質疑的氣勢。

袁君華毫無畏懼地回看他,兩人的目光接觸之中,似乎有電光火石冒出來。

我正在心裏默念快來個誰帶我走吧,陡然聽見自己被點名,當下腰板一挺,準備應下蘇越清的話。袁君華動了動嘴皮子,我又迅速蔫掉了。

他說,那封信……

我默默流著眼淚,蹲到墻角畫圈圈。

袁君華又說:“沒有本事保護殿下的人才會這麽擔心。”

蘇越清冷笑一聲:“我看是你別有用心!”

袁君華不依不饒:“只怕別有用心的另有其人吧。你敢不敢告訴瑤落你這兩天去了哪裏?”

“你怎麽會知……”蘇越清一楞,隨即反駁:“哼,我不告訴她是為她好。不像某些人,非賴著不走不知想幹什麽,居心叵測!”

“彼此彼此,你不也還在這裏嗎?不要五十步笑百步。”

“若是我走了,難道你為她請脈施針開藥方?你有那本事嗎?”

“哼,不要以為天下能醫此病的僅你一人。”

“縱然滿大街的人都會,她偏偏只認我一人,你能如何?”

……

我糾結得直冒冷汗,瞧這架勢,不是馬上就要上家夥了吧……

本王幫哪邊都不好,幫袁君華吧,蘇越清肯定要生氣,緊接著再也不跟我說話了。幫蘇越清吧,雖然我真心想這樣做,但袁君華那廝手裏握有我的把柄,他沒皮沒臉什麽都做得出來啊……

啊,恨不得天長嘯,本王我還不如買塊豆腐撞死啦!

說時遲那時快,我靈機一動,哎喲哎喲兩聲,便柔柔弱弱地從椅子上直接栽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霸王的童鞋,都出來透透氣吧~~~(>_<)~~~【防抽搐備份】 熱火朝天地幹了一會兒,就到了晚飯時分。我望著外面昏沈的暮色,明媚憂傷地嘆一口氣——又是一個人的晚飯。這都第二天了,蘇越清還沒有回來。 他到底幹什麽去了呢?怎麽會走得這麽急,連我都不告訴一聲?難道他真的有什麽不可告訴人的秘密嗎? 想著想著,情緒瞬間就低落了,人也懨懨的沒有精神。我心不在焉地數著米粒,無數個問號在心裏盤旋,一會兒排成人字,一會兒排成一字。再擡頭時,赫然發現袁君華不知何時來了,正端著飯碗坐在我對面優哉游哉地吃得香。 我楞一瞬,自動忽略他,默默吃起自己的飯,讓他無飯可吃。 靜默半晌,他大概也奇怪我竟會一反常態,選擇這種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遂咳一聲,道:“怎麽這麽安靜?” 我咽下嘴裏的飯,擡頭看他:“你怎麽又來了?” 他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說:“一個人吃飯多寂寞啊,反正你也吃不完,我來陪你一起吃。” 是啊,一個吃飯多麽空虛寂寞冷,平時都有蘇越清陪的,此時此刻他卻去不知去向…… 我郁郁寡歡地一聲嘆氣,直覺告訴我,蘇越清走之前特意去見袁君華,這廝一定知道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我斟酌了一下,問他:“你是不是知道蘇越清去哪裏了?” “哦,原來又想你的蘇大哥了……”說完,他竟丟給我一個幽怨的小眼神,堂堂七尺男兒啊!我頓覺五雷轟頂,瞬間就被雷得裏嫩外焦、永不超生了…… 我說:“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本王扛不住。” 忽然,袁君華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啞聲道:“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想他?”他的眸光灼亮深邃,迫得我無處遁形,火一般燎燙了我的心。 我一哆嗦,立刻低下頭扒飯,口吃不清地答了一句:“……吃飯。” 他看我良久,似是欲言又止。我心虛避開他的視線,恨不能捧著飯碗蹲到墻角去吃。我用意志呼喚圓潤速來救駕,可惜他也不知去向。 正在這時,蘇越清回來了。 我如蒙大赦,二話不說扔掉飯碗撲上去,抱著他的胳膊蹭來蹭去,喜道:“蘇大哥,你總算回來了,想死你了。”語畢,又如魚得水地揩了兩把油。 蘇越清風塵仆仆,依稀有疲色。他輕拍我的手,微笑道:“我替王大人出門辦事,走得急沒來得及告訴你。吃飯了嗎?” 我虎軀一震,尷尬地看了看裏面——那廂袁君華擺出正室的架子,對蘇越清賢惠一笑,繼而又細嚼慢咽,吃得若無其事。 蘇越清眸光一沈,神色淡淡地對他略一點頭。我將他推進房,圓潤平地冒出,服侍蘇越清洗手洗臉,麻利地添上一副碗筷,又平地消失了。 我就納悶了,這貨怎麽變得來無影去無蹤,難不成什麽時候投靠暗門了嗎? *** 又是三個人一起吃飯。 房間裏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氣壓低得叫人透不過氣。我吞了口口水,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連大氣都不敢喘。 蘇越清一臉沈靜,不辨喜怒,但我知道,他定是不痛快的。每次他生氣,都是這般淡淡的,不說話也不發怒,看著叫人揪心。 兩個人像是兩座活冰山,互相拮抗對方的氣場。本王僵在一旁,那感覺就好像每時每刻都有破空飛來的冰雹劈裏啪啦地砸在天靈蓋上。 這頓飯吃得真他娘的煎熬…… 我想摳袖子,我想揪頭發,我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可惜都只是我想,事實上我還是循規蹈矩地吃飯,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這廂我正盤算著說點什麽打破僵局,袁君華就善解人意地先開口了:“蘇兄,事情辦得還順利嗎?” “還好。”蘇越清答得簡明扼要。 袁君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沒有再接他的話。 這,我還沒來得及插話,場子就又冷了。 沒過多久,卻又換蘇越清發話,他問:“方才我回來時,看見整條街上都貼著醉仙閣選拔花魁的告示,瑤瑤,這是怎麽回事?” 我立馬抓緊這個難得的機會,向蘇越清滔滔不絕地解釋了這個第一屆花魁選拔大賽的前因後果、中間環節、評選規則等等。 誰知,蘇越清聞言一怔,又問:“這是誰想出來的?” 袁君華說:“我想的。” 蘇越清看他一眼,輕飄飄地砸了三個字:“餿主意。” 我一呆,沒料想蘇越清會這樣說,偷眼瞟了瞟袁君華的反應。他仍是那副懶洋洋的笑臉,不急不慢地喝一口湯,才閑閑說:“你行,那你來想辦法啊。” 我手一滑,飯碗差點沒捧住,剎那間有種山雨欲來的不祥感覺。 蘇越清砰的擱下筷子,立馬不對盤了:“三歲孩童出的主意都比這個好。你現在想得甚美,萬一報名者寥寥無幾,或者賽場無人問津,你自導自演自娛自樂,到時如何收場?” 袁君華也甩了碗,輕哼一聲:“蘇兄未免杞人憂天。只要造足聲勢,抓住大眾興奮點,人們自然趨之若鶩。這是輿論傳播的規律,你懂不懂?我打算明日帶殿下一道微服查訪幾間名牌青樓,順便取其經驗之精華,為我所用。” 他這是,要帶我逛窯子的意思嗎…… 蘇越清劍眉一擰:“我不懂?好,就算一切如你所願,可參賽者魚龍混雜,你怎知沒有一些別有居心之徒?瑤瑤的身體向來欠安,她貴為九千歲,屈居於此等煙花之地,本身就已是萬萬不妥。若是出了事,你幾個腦袋夠砍?瑤瑤,不要跟他胡鬧,明日一早我帶你回府。”他說這話時,眼睛緊緊盯著袁君華。雖是語氣平淡,卻隱隱透出一股不容質疑的氣勢。 袁君華毫無畏懼地回看他,兩人的目光接觸之中,似乎有電光火石冒出來。 我正在心裏默念快來個誰帶我走吧,陡然聽見自己被點名,當下腰板一挺,準備應下蘇越清的話。袁君華動了動嘴皮子,我又迅速蔫掉了。 他說,那封信…… 我默默流著眼淚,蹲到墻角畫圈圈。 袁君華又說:“沒有本事保護殿下的人才會這麽擔心。” 蘇越清冷笑一聲:“我看是你別有用心!” 袁君華不依不饒:“只怕別有用心的另有其人吧。你敢不敢告訴瑤落你這兩天去了哪裏?” “你怎麽會知……”蘇越清一楞,隨即反駁:“哼,我不告訴她是為她好。不像某些人,非賴著不走不知想幹什麽,居心叵測!” “彼此彼此,你不也還在這裏嗎?不要五十步笑百步。” “若是我走了,難道你為她請脈施針開藥方?你有那本事嗎?” “哼,不要以為天下能醫此病的僅你一人。” “縱然滿大街的人都會,她偏偏只認我一人,你能如何?” …… 我糾結得直冒冷汗,瞧這架勢,不是馬上就要上家夥了吧…… 本王幫哪邊都不好,幫袁君華吧,蘇越清肯定要生氣,緊接著再也不跟我說話了。幫蘇越清吧,雖然我真心想這樣做,但袁君華那廝手裏握有我的把柄,他沒皮沒臉什麽都做得出來啊…… 啊,恨不得天長嘯,本王我還不如買塊豆腐撞死啦! 說時遲那時快,我靈機一動,哎喲哎喲兩聲,便柔柔弱弱地從椅子上直接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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