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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重逢·寶藍色耳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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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7-5 23:42:07 本章字數:6278

“顏總您好。許總讓我讓您在這裏等候一下。”面前的女人一身職業白領裝臉上帶著淡淡地笑容畢恭畢敬地說道。

而顏曦雋點了點頭,女人也就走了出去。

半晌後顏曦雋才喝起面前的溫水來,卻已發覺,男人已經站在門口很久了。顏曦雋放下水杯,微微勾起嘴角:“請問許總還要站在那裏多久?”

站在門邊的男人,笑了笑,便緩緩地走了進來坐在了顏曦雋對面。兩人互相打量著。卻也引來外面員工的圍堵。個個都趴在玻璃窗邊看著裏面的“戰況”。

兩大黃金單身帥哥對決,怎能讓人不起勁。若要一定比較哪個帥,是比不出來因為各有千秋。顏曦雋是帥氣中透著絲絲寒意,而許祁則是帥氣中透著神秘卻又有些陽光溫暖。總的來說兩人都屬於神秘、深不可測的男人。

許祁笑了笑,深邃如深海的眸子裏暗藏某些情愫,“顏總。久仰。”

顏曦雋微微笑,算是與他打招呼,他便輕啟薄唇:“許總,我不喜歡把話說的過為拐彎。此次我來想必你也知道原因。”

“許氏和顏氏一直以來都是很好的合作夥伴。但是到了許總您……”顏曦雋低眸笑了笑,“不知怎麽冒犯了許氏。讓許氏一直搶我們的生意。”

半晌後許祁笑笑,“鄙人哪敢。”

“無論如何。我還是希望顏氏和許氏能夠友好相處。如何?”顏曦雋站了起來,伸出右手遞給許祁等待他的反應。

顏曦雋這招用的恰到好處,語句中既沒有冒犯人的地方,也將問題長驅直入,容不得他人拒絕,禮節恰到好處。若是不與他握手,恐怕更顯自己小氣。

許祁站了起來,伸出手,猶豫了一下,握在了顏曦雋的手上。兩人上下搖搖幾下算是合作成功。

“顏某還有事,先告辭了。”顏曦雋禮貌笑笑,立即走出了門,也不給許祁與他告別的機會。出門之後,臉又變成了那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那副模樣。瞥了一眼趴在玻璃窗上的女花癡們,沒說什麽,便留給了她們一個高大英挺的背影離去。此時女花癡們恨不得倒戈到新興市的顏氏去。

而坐在辦公室裏的許祁,回想起原先的那一段,竟覺得有些好笑。看來這個顏曦雋果真是個勁敵。

顏曦雋坐著電梯,剛走出電梯門卻被一個人給撞著,他不禁皺了皺眉,看向還在懷裏的那個人。

看起來是個女人,帶著黑色的帽子,還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時尚的黑白蝙蝠袖,黑色的小腳褲,再加上一雙黑色的長靴。雖然身材很好,但是像是來這裏作案的。

女人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搖了搖頭,沒看他,低聲說了聲:“不好意思。”便低著頭看著地上匆匆進了電梯裏。

顏曦雋這才反應過來,再回頭,電梯門已關上。而地上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閃閃發亮,耀得他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他走進一步,發現一個寶藍色的方形耳釘掉在了地上。估計是剛才的那個女人的。他撿起來,細細地放在食指與大拇指中間轉了轉,才發現這是個做工特別細致的耳釘。在耳釘的一邊,寫上了“SUMMER.”這是要非多大的認真才能刻在那麽細又小的邊上。

他思慮了一會,最終放入了自己的褲兜裏,接著大步跨出許氏集團外。

許祁正認真地坐在辦公椅上看著資料,看了看墻上掛著的鐘的時間,往後靠在了辦公椅座上,閉上了眼睛養神。雖然閉上了眼睛,但是直覺敏銳的他還是感覺到有個身影正在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他不說話,因為他知道幹這種事的就只有她。

不一會自己的眼睛上果然蒙上了兩只手,他微微勾起嘴角,而後面的人問:“猜猜我是誰。”

他沒說話,當作自己是睡著的。

而半晌後裴暮夏見他還沒有反應,便又問:“猜猜我是誰?”

許久之後,見面前的這個人似乎絲毫反應都沒有,她不禁喃喃自語:“不會是睡著了吧。那麽能睡啊……”

她嘆了一口氣,像是失望,放下手之後不到一秒鐘卻被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這時她才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人是故意給自己裝睡!她氣結,沒說一句話。

只是覺得他眼睛裏含著笑,帥氣地迷人。不一會又變得熾熱了起來。裴暮夏實在受不了從他懷抱掙脫出來,不滿地大喊:“餵!吃我豆腐啊!”

而許祁卻保持著他紳士的微笑淡淡地說:“有那麽難吃的豆腐嗎?”

裴暮夏緊皺眉頭,臉上盡是不滿與憤怒,“那你就別吃!”

“可我就是愛吃。那怎麽辦呢?”

“……”

裴暮夏看著他真誠的眼神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真是的。都成為許氏的許總裁了。還這麽小孩子氣。”

“那你呢?裴氏裴總經理。”許祁迅速接上裴暮夏的話。15882363

裴暮夏無奈,只好翻了個白眼給他,接著又恢覆了原來那番沈穩自如,“那個訂婚在兩個星期後。星期天。”

許祁站起來,抱著她的柳腰,問:“婚紗我和你一塊去選。”

“你那麽忙。不敢當!”裴暮夏笑了笑,笑裏盡是嘲諷。

“還生氣?”許祁哼哼地笑了幾聲,帶著身子開始顫抖,接著在她不備時在她的嘴邊迅速親了一口。

而裴暮夏這時的表情也由帶著笑意的表情變為有些吃驚不可思議,立即推開了許祁,往後走了幾步。看到許祁那有些失望的表情,她才反應過來,將左邊的短發放在左耳邊上,不自然地笑笑,“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許祁沒說話,只是扯了扯笑容,盡量掩飾自己的失望與悲傷,“那就下個星期一吧。我正好有空陪你一塊去看婚紗。”

裴暮夏咬了咬唇,知道自己的表情與動作給他帶來了不少的傷害,接著主動牽起了他的手,有些難為情地說:“許祁。請……再給我一段時間。”

而許祁楞了楞,點了點頭。可他比誰都清楚。他給了她七年的時間。

幾天過後,裴暮夏親自去看了婚紗。雖然說下個一才與許祁一塊了。但是她還是希望自己來看一次。

站在櫥窗外面,看到掛在窗裏模特身上穿的婚紗,她看得出神。就在她出神之際,從裏面走出了一位服務員,臉上則掛著服務員專有的笑容,打斷了裴暮夏的思想,“您好小姐。要進來看一看嗎?”

裴暮夏一怔,轉頭,楞楞地點了點頭。便也跟隨著服務員小姐走入了婚紗店裏頭。

服務員小姐立即拿出了一件婚紗給裴暮夏介紹。抹胸式的白色婚紗,最獨特的是婚紗尾如一條魚的尾巴一般,上面還鋪滿著亮閃閃的東西,婚紗兩邊則是一層疊著一層的褶皺。她說得栩栩如生,倒是把這婚紗比成了一件神聖的東西一般。

當年一幕幕在裴暮夏的腦海裏重疊著,那段對話在她的耳邊也是若影若現——

她窩在他的懷裏,他輕柔地說:“好喜歡你的長發,以後都不要剪了,就留著吧。”

而她笑如夜空般星星璀璨,“我從小就有個願望,就是要留長長的頭發,當我最愛的那個人的長發新娘。”

長發新娘——

她看向對面的全身鏡,看到自己幹凈利落的短發,不禁失了神。

“小姐。你怎麽了?”服務員小姐楞楞地問道。14DJ9。

裴暮夏搖了搖頭,微笑說道:“不好意思。可以給我一張你的名片嗎。下次我和我老公一塊過來看。”

服務員小姐欣喜地笑著跑去櫃臺再跑回來遞給了裴暮夏,開心地裴暮夏走出店門背影大喊:“歡迎下次觀臨!”

裴暮夏側頭再看了看櫥窗,自己的心居然在隱隱作痛。果然是不該回憶起過往。

走到一半,裴暮夏倒是撞見了一個人。兩人各是一楞,接著互相都露出了微笑。

“好巧啊。”那熟悉的聲音回蕩在裴暮夏的耳邊。

裴暮夏也是不自然地回答道:“好巧啊,斯祺。”接著想了想似乎不對頭,又問:“你不是前幾天的飛機嗎?”

此時,於斯祺的俊臉上泛起一絲苦笑,“原來你還記得我前幾天要走。”

這時的裴暮夏才回想起來前幾天於斯祺是要自己去送機的,但是因為事情太多了,居然忘記了!她撓了撓頭,臉上盡是歉意,“對不起。”接著擡起頭來迎上於斯祺的俊顏,“不然我待會請你吃一頓飯吧。”

“就這樣?”於斯祺不滿道。

“嗯……”裴暮夏想了想,“帶你觀賞廣源市的夜景。”這時於斯祺才肯罷休。

而裴暮夏問他為什麽沒有回新興市的時候,他的理由是,就在他要準備離開廣源市的錢一個晚上,接到個電話,原來是上級領導將他調到廣源市來工作,所以他就暫時留在了廣源市工作。至於時間,還不知道要在這裏待多久。

“剛才你遇到我的地方,我剛好工作出來。”而裴暮夏也才回想起,剛才自己似乎經過了市中級法院。而再看現在於斯祺身上的衣著,雖與上次見到他的裝束有些不相同,但是他身上顯露出的帥氣迷人,高傲的英氣卻沒有改變。

兩人來到了一家小餐館吃飯,這裏的環境看似很普通,但是食物卻是很美味。裴暮夏幾乎每個月都會抽空來一次。

“裴小姐啊。這次還是照例對吧。”

裴暮夏點點頭,看向對面的於斯祺,說道:“我來這裏固定要幾樣菜,你看看菜單吧。我怕我喜歡的你不一定喜歡。”

而於斯祺卻拒絕了,“不用了。”他擡眸,目光重新看向服務員溫尓有禮地說道:“下單吧。”

服務員走了之後於斯祺才解釋,他自己並不挑食。所以不需要太過於講究。

菜十分迅速地上了桌,裴暮夏一邊吃還不忘看於斯祺的表情,“怎麽樣。不錯吧。”她的臉上寫滿得意。

而於斯祺也滿意地說道:“確實不錯。”這時裴暮夏才哼哼了幾聲,表示她的眼光極好。

快吃完時,裴暮夏放下碗筷,從包裏拿出一份請柬遞給了於斯祺。於斯祺疑惑接過,看到請柬上的紅色,他已經猜到了三四分。期間兩人也沒怎麽說話。走出餐館之後,裴暮夏要求自己開車,於斯祺也讓她。

裴暮夏帶於斯祺來到了一個靠近海邊的小院裏,若是早上來還能看見綠樹叢蔭。但是晚上來觀賞卻是漆黑一片。

“別看這小院那麽破舊,這可是有幾百年的歷史了呢。”裴暮夏解釋道。

於斯祺點點頭,算是表示他聽到了。

“那個……我和許祁是訂婚。聽說許氏要和哪個集團結盟。正好喜上加喜。那裏也有很多的平時公事上的集團的朋友。這算是我特地邀請你來。因為你身份與他們不一樣,是個檢察官。所以你要記得捧場喲。”裴暮夏小心翼翼地說道,因為這一路上她看得出來,於斯祺的臉色都不大怎麽好。在她遞給他請柬的那一刻,他的臉色都蒼白了許多。

“你這次,還會逃婚嗎?”他說的有些哽咽,只有他才知道其中這番苦澀。

裴暮夏搖搖頭,“那個時候一時沖動,只是他們的一廂情願。這次,我是認真的了。雖然只是訂婚。但是訂婚不久之後便是結婚了。我二十六歲了,再不嫁就真得說不過去了。況且許祁真的對我很好,不厭其煩地等了我很多年。”她轉身,明亮的眸子對上於斯祺的眼睛,堅定地說道:“斯祺。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需要告訴我,我幫你找個合適的女生。”

於斯祺卻在這時冷不丁地發聲,“那顏曦雋呢?”

這句話卻引來許久的沈默。半晌後,裴暮夏才緩緩地說:“每個人這一生,都會遇見兩個人。一個是驚艷了時光。另一個則是溫柔了歲月。而顏曦雋是前者,許祁則是後者。”

“那我呢?”於斯祺苦笑地說道。“我在你的心中,是不是那個可有可無的小地弟的身份?”

裴暮夏沒出聲,因為確實如此。但不是可有可無。

“裴暮夏。這輩子,能讓我主動認輸的人,只有你。”於斯祺從褲兜裏掏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球,裏面是只發著微弱的藍光的星星,周圍則是白色細碎的亮金金的屑。他拿起裴暮夏的手臂攤開她的手掌,將小球放在了上面。

“這時我六歲那一年和你出去玩耍的時候,還記得那一家小店嗎。那個時候我們因為是偷溜著從家裏出來的。所以身無分文。你看到這個之後整個眼睛都在發亮。快要離開的時候,還戀戀不舍地看著它。”

“第二天就是我要回新興市的日子。我趁著可能誤機的險還有父母的反對私自跑去了那家店。還和一個同樣看上這個小球,比我還要高幾個頭的男人爭奪了起來。最後沒被打個半死。但是我還是贏了。我知道你要來送機。所以我又匆匆趕回了機場,在機場又被我爸媽罵個半死。特別是在看見我臉上的傷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們都進了候機室。除了我。我一直等你。等到廣播催促我進去的聲音響起。”

說到這他笑了笑,深情地看了看裴暮夏手上緊握的小球,再看看裴暮夏,“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你可能忘記了。不會來了。”

“所以……”裴暮夏又是抱歉又是憐惜地看著於斯祺的眼角,“所以你眼角邊上的這個淺疤是……”

“你終於發現了。”於斯祺開心地笑著,卻笑得裴暮夏心疼。

裴暮夏一直以為自己身邊如此深情能夠如此無限包容她的就只有許祁了。誰知道,於斯祺卻讓人心疼,讓人心動。

包括剛才於斯祺說的那些,就連當初那件推顏馨瑤下樓事情。當連顏曦雋都不相信她時,只有於斯祺,也就只有於斯祺會抱著她,在她的耳邊輕說:“我相信你。”他的語氣堅定的讓人感動落淚。

想到這裏她的鼻頭開始酸澀,眼角不知什麽時候流出了流水,再看向於斯祺。竟依舊如此溫柔、深情。

於斯祺用手指輕輕擦拭起了裴暮夏的眼淚,一如當初還是少年般的於斯祺,好聽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說:“你不用心疼我,也不用感到抱歉。我知道,你只是不喜歡我而已。”

此時的裴暮夏終於放聲抽泣。

其實於斯祺也明白,其實不是一切都需要自己的一廂情願就行。必須要兩個人都情願,這段感情才能細水長流。他也願意做裴暮夏身邊的騎士,保護她,不讓她受到傷害。因為他只是希望她能夠幸福而已。

至少比自己過的幸福。他就很開心。

“好些了?”蔣逸爵將手背覆在立熙的額頭上,感覺他的體溫。也發現他確實是比昨晚好了不燒。

許久沒見應答,只聽見一個弱弱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對不起。”

蔣逸爵一楞,看向立熙,只見立熙低著頭,恨不得將自己的頭全縮入被子裏去。

“對不起。我只是有些生氣。”立熙再重覆了一遍,他害怕那個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雖然我……”他有些難為情,接著還是換了句話說,“但是我身為一個男人。還是有些大男子主義的。我是個很愛面子的人。所以……”總許曦就裏。

他話還沒有說完,只覺自己的柔軟地頭發被人揉了揉,在擡眸,看到面前的男人難得地用深情的眼睛看著他,“對不起。我不會了。”接著他的唇在立熙的唇邊輕輕落下。

這到立熙一頭霧水了,只見面前的男人又說:“對不起。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這個時候外表男人內心卻十分小女人的立熙大哭了出來,蔣逸爵也是忙著去安慰,立熙又更加受不了他這樣子,便以身相許了……

“顏少。許總邀您兩個星期後與許氏的結盟儀式在XX飯店舉行。許總還讓我提醒你。那個時候也是許總宣布訂婚,介紹他的內人出來的時候。還希望顏曦雋到時不要介意。”

顏曦雋倒是有些驚訝,但沒有顯露在臉上,許祁居然要訂婚了?

“他內人是誰?”顏曦雋低聲問。

墨奕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說到時候顏少您就知道了。”

顏曦雋笑了笑,這個許祁居然還和她猜啞謎。

“好。到時候記得幫我準備一份禮物送給他。”

墨奕應了一聲,擡眸看到桌上那個耀眼的耳釘,不禁一楞,要是他沒有猜錯,那個東西應該不是顏曦雋的,而且也不屬於滕夢雨或者是顏馨瑤的。應該是另一個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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