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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重逢·老子就是要出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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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7-5 10:30:02 本章字數:8194

“夢雨。”顏曦雋輕輕喚了一聲她的名字,接著側頭看向她,“我以為你知道的。”

滕夢雨笑了笑,誰說她不知道,她什麽都知道。只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這樣做別人的替身。她滕夢雨論家世論樣貌論品行,有哪樣拼不過裴暮夏的。

“顏曦雋,你告訴我,你要多少年才忘記裴暮夏?”滕夢雨看著他深情地問著,“你告訴我多少年?十年?二十年?”

“還是……”滕夢雨眼淚開始徘徊在眼眶,說出了那個連她都不敢相信的字眼,“一輩子?”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略帶激動。

顏曦雋站起,走向她,直至她的面前,手指放在她的眼角邊,像似用手指接住她即將落下來的淚水。他溫柔似水地說:“夢雨,明天你就自由了。不好意思,耽誤你那麽多年。”

滕夢雨反而握住他的手,顫抖地說道:“顏曦雋,不是你的錯。是我,是我那麽傻。明明知道你心裏有個你永遠都忘不掉的人。還妄想著要幫你去忘記她。”

“不管如何。你都知道的,裴暮夏不可能回來了。她已經死了。”滕夢雨說出這個事實,讓顏曦雋更加清醒。

告訴他,一輩子,他等不起。

顏曦雋卻回答,“沒關系。是我虧欠她的。一輩子,是我的懲罰。”

滕夢雨看著這個深情的男人,終於哭出了聲音。顏曦雋,若是我告訴你,裴暮夏沒死呢?

“裴總。今天的會議定於下午兩點。”

裴暮夏聽著秘書的綿綿不斷的報告不耐煩地點著頭,直到秘書走出去關上門她才疲倦地閉上眼睛。耳邊卻又回蕩起昨晚裴嚴猩對她說的話。

“爸爸不想逼你。但是許祁卻是個很好的人選。”

她一直都明白許祁對她的好,她也在努力地想要愛上他。但是那種心動的感覺卻怎麽也出現不了。

“在想什麽?”醇厚的男聲突然在裴暮夏耳邊響起,身邊立刻充滿著男人的氣息。

裴暮夏側頭正好對上他的眼睛,她微微一笑:“在想你什麽時候給我送早餐來。”

許祁輕勾嘴角,“給你帶來了三明治還有咖啡。”說完他便打開包裝,從裏面拿出三明治遞給裴暮夏。

裴暮夏結果三明治,馬上打開,臉上露出開心的表情,“許祁就知道你最好了。”說完便又嗅了嗅咬上了一口。

突然敲門聲響起,裴暮夏一楞看向許祁,許祁無奈一笑,接著便用低沈好聽的男聲說道:“進來。”

裴暮夏也立即迅速咽了幾口,坐正了身子,只見秘書微微匆忙地進來,臉上盡是失措的神色,“不好了裴總。今天下午的會議取消了。唐氏取消了這次會議,原因是因為他們找到了更好的合作夥伴。”雨雋這家什。

秘書的話說出了幾分鐘,卻未見裴暮夏有什麽反應,就在秘書急得眼淚都要飈出來的時候,裴暮夏輕勾唇,臉上卻是秘書想不到的雲淡風輕。

“什麽合作夥伴是個幌子來的。”

“阿?”秘書一楞倒是聽得雲裏霧裏地。

“看來是大公司截了這次的合作阿。”裴暮夏自言自語地說著也邊站了起來,走到大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頭的車水馬龍,若有所思地說道:“看來很快就會和大公司合作了阿。”

而她身後的許祁則是用深邃地眼眸看著她的背影,嘴邊掛著淡淡的微笑。

“墨奕。曦雋,他什麽時候回來?”

“下個星期一。”

“墨奕,那個女人呢?”

回答她的卻是一室的安靜。白衣女子輕勾嘴角,像似嘲諷。她緩緩地回頭,看著墨奕的眼睛,輕聲問:“她現在是不是和曦雋在一起?”

墨奕微微皺眉,沈默算是另一種回答方式。

顏馨瑤笑了笑,搖搖晃晃地走向前,像似一個輕碰都會破碎的瓷娃娃一般,“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我愛的人總是會離開我。”

“裴暮夏,你有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好久不見。”

“……”

蘇彤彤沈默了一會後……當機立斷拿起桌上的書朝裴暮夏砸去。裴暮夏也當機立斷地接住了書。

“真是反應靈敏啊裴總。”蘇彤彤扯了扯嘴角,臉上盡是嘲諷之意。

裴暮夏拿出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容淡淡地說:“蘇總真是過獎了。”

“扣扣——”兩人同時看向門,只見一位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俊美的臉上掛著紳士的笑容。一只手插進了褲兜裏,另一只則放在大腿外側。這樣子高大的身影更顯幾分冷酷成熟。

他順其自然地走去了裴暮夏身旁的座位坐下,看著對面的蘇彤彤問:“兩位,請問合同談好了嗎?”

蘇彤彤用自以為很虛偽的笑容笑了笑,對著對面的人打招呼:“許祁真是好久不見。”

許祁笑了笑,“真的是呢。自從上次你把暮夏拐跑前的一個月後我就沒有再見到你。而你現在也越發漂亮。”

“呵呵呵。”蘇彤彤冷笑,心想,這男人果然還是和7年前一樣,看上去到是個溫潤的男子實際上心裏是個不折不扣的陰險大狐貍。她瞥了一眼許祁之後目光重新看向裴暮夏,站了起來緩緩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今晚聯系。”

說完蘇大小姐便黑著一張臉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揚地走了出去。

晚上裴暮夏被蘇彤彤帶到了公司附近的KTV。本來許祁也要去的,但是突然想起有個生意要談只好作罷,只提醒裴暮夏有事給他打電話。

蘇彤彤這也樂,眼前少了一個讓人臟眼的人。蘇彤彤本身就不怎麽喜歡這個許祁。自從她見到他的第一眼時,她就覺得那時15歲還是少年的許祁有種神秘感。神秘到讓人有些心寒。

剛進到包廂,裴暮夏就被眼前這一幕給怔住了。7年過去了,還是重逢了。

立熙現也已是25歲的成年男子了,臉上的稚氣幾乎消失不見,看到裴暮夏的那一臉陰沈讓人不得不覺得這是個成熟穩重的男子。

“裴暮夏。你一走,就是7年。這7年,你就沒有來想來找過我們嗎?”立熙低沈富有磁性的聲音縈繞在裴暮夏耳邊。

裴暮夏看著他面無表情充滿寒氣的臉欲言又止,當初畢竟形勢所逼,從危境中脫離出來,也不知如何和蘇彤彤他們聯系。她心中也不得不感嘆,立熙這小屁孩果真洗凈鉛華,成為了一個成熟有魅力的男人。一件黑色襯衫更顯得他的身姿更加挺拔。14DLv。

只是立熙從小就長著一副魅惑女人的臉,雖襯衫給他添了幾分成熟,但那邪邪的妖氣依舊未去。

“原來如此。”立熙冷哼了一聲,他低著頭,細碎的黑發遮著他的眼,昏暗的KTV中又看不清他的表情。

裴暮夏剛想說聲對不起,但突然被一個身子靠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己被人緊緊抱住透不過氣。身邊成熟的嗓音卻改為帶著磁性的稚氣如小孩子般撒嬌的聲音。

“老大~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居然走了七年嗚嗚嗚。”

裴暮夏扯了扯嘴角,心裏默默地說道:我收回前面自己所想的那句話。

當立熙還在沈迷地將頭搭在裴暮夏的頭上的時候,自己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享受了一次一百八十度大旋轉游戲。

“我說過了多少遍……不許隨便抱我!”裴暮夏忍無可忍地看著被自己摔在地上的立熙,而立熙只是傻傻地笑著,無奈地撓了撓自己的頭發。

說到底這死小孩還是沒有長大阿。

“老大。好久不見。”七梓走了過來自然而然地搭上了蘇彤彤的肩膀,如當年一般滿面春風地笑著。只是眼裏那番玩世不恭如今已變成一種柔情,溫柔似水。

裴暮夏還沒反應過來,另一道身影又走來,“暮夏,你終於出現了。”

面前的男人白色襯衫隨意搭配著一條黑色的西裝褲子,白色襯衫似乎是制服。這一套搭配有種還在工作中的感覺。而看向男人,依舊是那番俊朗。只是眉宇之間透出從前從來沒有的一種英氣。

“好久不見。斯祺。”裴暮夏微微一笑。

“好啦好啦。快坐下,聽聽本少要唱歌了。”立熙大聲地宣布著,眉梢染上一種難以消去的興奮喜悅。

蘇彤彤挽著裴暮夏的手臂坐到了吧臺上,而其餘的兩個男人只好坐在沙發上聽立熙唱歌。為的就是讓這兩個女人好好敘敘舊。

蘇彤彤倒了一杯紅酒遞到裴暮夏面前,接著也為自己倒了一杯。兩人相視而笑,碰杯之後都一飲而盡。

“裴暮夏。你不在的這七年,真的,變了很多,很多。”

“比如說你和七梓?”裴暮夏帶著挑逗的語氣問著,沒想到這兩人最後還真地走在了一起。她突然是想起了什麽事情,問道:“當年那個孩子呢?”

蘇彤彤一楞,失聲笑出:“哈哈。裴暮夏,那只是個烏龍而已。”

當年蘇彤彤只是那一天吃錯了東西,然後糊裏糊塗地居然想嘔。又因為心理作用才想吃酸的。所以才誤認為自己懷孕了。

而後面七梓知道後,立即來找蘇彤彤天天在她身邊轉。而蘇彤彤氣的懶得搭理他,無奈的七梓也只好天天守在她家樓下。有一天蘇彤彤晚上回家被街邊小混混盯上。七梓發現後為了保護蘇彤彤自己挨了一刀。

兩人也因此終於敞開心扉走在了一塊。而至於假懷孕這件事情。兩人也是在此事過後的三個月後才發現的。

說起來蘇彤彤也不得不嘲諷地勾了勾嘴角,當初自己還真是傻,居然和安七梓蹉跎了那麽久的時光。明明兩人都互相喜歡,明明兩人可以在一起,卻偏偏走了那麽多彎路。

“不過還好。你們現在不是在一起了嗎。”裴暮夏笑了笑,拿起酒杯又輕啜了一口紅酒。

蘇彤彤也笑笑,“明年我們就結婚了。”

這個突然其來的消息讓裴暮夏驚愕到了,蘇彤彤看著她的表情不禁敲了她的頭,“裴小姐。我可提醒您,現在我們25歲,你認為我們還有多少年可以蹉跎。青春總會消失的。”

裴暮夏楞了楞,想想也是。

“穆青呢。怎麽沒有見他。還有歐陽語呢?”裴暮夏這才發覺有些不對勁,原來是少了兩個人。

蘇彤彤聽到撓了撓頭,“別提那兩人了。那兩人現在正電視著呢。”

電視?裴暮夏用不解的眼神看著蘇彤彤。

“你消失後的一年,那兩人就陰差陽錯地在一起了。那個時候若不是撞見他們手牽手。打死我也不相信這兩人能從冤家高端升級到戀人。”蘇彤彤無奈地笑了笑,“他們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兩個人在一起不到兩個月就分了。後面我就只聽說歐陽語去了美國。”

“後面問穆青怎麽了。他也不說話。只是那個時候累壞了七梓。天天得去酒吧接穆青回家。”

裴暮夏也意想不到,兩人居然會發展成這樣子,她忍不住好奇心問:“然後呢。”

“然後阿。然後一年過後穆青變得沈默寡言,不怎麽愛說話。考上大學後學了法律系,現在是個著名的律師呢。”說完蘇彤彤還從包裏掏出一張名片,“這是他的名片。他的律師所就像街邊的麥叔叔和肯爺爺一樣,幾乎遍布全國。”

蘇彤彤看著裴暮夏吃驚的表情毫無出乎意料之意,“以前穆青是悶騷。現在,可真的成為電視上那些大冰山男主角了。”

說完後,蘇彤彤又喝了一杯紅酒,深沈地說:“歐陽語一走就是6年,聽說再也不會回來了。”

裴暮夏聽到這兩人的事情不免的有些失望,突然她勾了勾嘴角,臉上的情愫像似失望,像似懷念,“沒想到,這七年間,我還真錯過了不少。”

“大概你都忘記晨希和程益渲了吧。”蘇彤彤無奈地補充道。晨希這癡情的種居然沒有被裴暮夏問上,若是他知道估計得傷心死了吧。

裴暮夏無奈地笑笑撓撓頭。

“晨希在法國定居,繼承了家業。近兩年聽說還結婚了。”

“結婚?”

“是啊。不過那女孩他應該不愛吧,畢竟你知道晨希至始至終愛的只有你一個。”蘇彤彤笑了笑,臉上不掩飾對他的同情。“不過也好。這人在我們之間,倒算是第一個穩定下來的人。”

說完後氣氛倒是沈默了一會,兩人都只是嘆息。

不愛一個人卻要和她結婚,就算得到了全世界又如何?

“嗯。不談他了。畢竟這是他自己的事情。”蘇彤彤岔開了話題繼續說道:“程益渲現在可好了。正環球世界呢。而且不用費錢還能得錢。”蘇彤彤臉上閃過一絲神秘的笑容。

“有這樣的工作?”裴暮夏不免地大吃一驚。

“人家現在可是著名的鋼琴家。話說就算你離開了七年,在別的地方應該也能聽到他的消息吧。電視網絡雜志幾乎遍布全球都是他。”

話音剛落,包廂門突然“砰”地一聲打開,把在場的人都給嚇到了。在裴暮夏正要上前一看究竟時,那道身影已經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高大而挺拔的身影,俊朗的臉上布滿著陰氣,黑色的西裝更襯得他恐怖,身上透出一股寒氣,讓人不得不嚇得顫抖。待裴暮夏看清來人的臉的時候,不由得一震。自身也生出一中緊迫感和防備。她剛要上前“迎戰”卻被蘇彤彤阻止。

疑惑的眸子看向蘇彤彤,而蘇彤彤只是壞壞一笑,淡淡地說:“不用著急。來了,不一定是找你的。”

裴暮夏又疑惑了,目光轉向那男人身上。

只見那男人壓根就沒有看過來,只是那恐怖的目光只是死死地盯著臺上的拿著麥克風失措的立熙。

男人走了過去,關掉音樂,搶過立熙的話筒,俊顏湊近他的臉頰邊,立熙的臉頰本來是白嫩嫩的,然後就高端地升級到了紛嫩嫩的了。

“聽說,你要出墻?”男人用低沈而富有嗓音的在立熙的耳邊問道。而這個聲音不大不小,卻都能讓這整個包廂裏的人聽見。

裴暮夏看的臉通紅,這是什麽個情況阿!而她再看向蘇彤彤還有七梓他們,他們臉上卻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神情。

立熙咽了咽口水,餘光瞥到對面的裴暮夏,心想,這次一定要在老大面前掙回一次臉來!一閉眼,一咬牙,一握拳,再一睜眼。立熙看著面前的男人,嘲諷似地笑了笑,“老子就是要出墻!你還能怎麽滴了?!”

說完後男人的臉明顯黑的不能再黑了,和包青天叔叔有的一拼,而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了幾度。

“你。再說一遍。”男人淡淡地說出,言語裏盡是冰冷。

立熙再一咬牙,又不怕死地重覆了幾遍:“老子就是要出墻你要怎樣!我要去泡好多好多的美女,還有泡好多好多的小白臉帥哥天天……”立熙同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出現了一幕少兒不宜的畫面。

而女主角恰好就是他。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立熙的臉上,舌頭長驅直入而又霸道,毫無一絲憐香惜玉之意。立熙只感覺面前的男人就差沒有把自己今晚還沒消耗完的飯菜給撈出來了。深吻讓立熙有些上不來氣,要是讓人知道自己是被吻死的,豈不是丟臉死?!

可是想掙紮卻使不上勁,只好將這個身體支撐在面前的男人身上。等到自己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後,男人才肯將舌頭伸出來,看著面前的立熙虛軟無力的樣子,他心中的怒火倒是消下去了不少,但依舊是沈著個臉。

“兩個選擇。你自己走,還是——讓我公主抱你。”

聰明的立熙當然是選前者了。

就在男人要走出門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轉身朝蘇彤彤等人紳士地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今晚就算我的賬上。”他勾了勾唇,就要帶著立熙離開,但是卻一眼看到那已七年未見的身影。

他不禁一楞,但是很快就在臉上消失,泰然自若地朝裴暮夏打招呼,“好久不見。裴小姐。”

裴暮夏顯然沒有從剛才兩人的深吻的場面中恢覆過來,幾秒後才反映過來,微笑著回禮:“好久不見。飛鷹。”

飛鷹微微勾起嘴角,但表情又很快恢覆原先那番冰冷,淡淡地瞥了後面的小男人一眼,牽著他的手快速地離開現場。

兩人走後七梓才放聲大笑“哈哈哈。晚上立熙有得受了。”

之後蘇彤彤才和裴暮夏娓娓道來這兩人這七年之間發生的故事。

這兩人的關系是上一年剛確定下來的。現在的人都挺開放,所以同性戀這種事情也多見不怪。只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卻是這兩個最讓人意想不到的人居然走在了一起。原先飛鷹是想一直在顏曦雋手下做事的。

但自從裴暮夏消失後的一年。顏曦雋就從此退出了黑道,將黑道的事情全丟了,順便也辭了了飛鷹。讓他去找份正經的工作做。原先飛鷹是不肯的,但是顏曦雋執意如此,還將他推薦去了警車局裏做了一名警察。飛鷹也不負顏曦雋所望。做到了人人都得敬他三分的總警司。

“而飛鷹這個名,現在很少人這麽叫他,也很少人知道。當然除了我們。現在他的名字是——”

“蔣逸爵。”蘇彤彤笑了笑。

裴暮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是一個名字卻在她的耳邊揮之不去。

顏曦雋。

想到這她的臉上不由得冒汗,手心也開始泌出了汗水,她咬了咬唇,抓皺了沙發上的一塊地方,接著才哽咽著問:“那——顏曦雋呢。”

“顏曦雋阿。你消失之後,顏曦雋一年後將自己的黑道解散了。還主動支持去將黑道這種組織一窩搗呢。最後也算是將新興市上的黑道組織都解散了。自己全心全意照料自己的公司。現在他的公司也是在全國十強之內。似乎還遙遙領先呢。”

“然後——”蘇彤彤發現身旁的小女人有些不對勁,再看向她,已發現她的額頭全是汗水,臉蒼白如紙,幹澀的嘴唇都要被她咬出血來。“暮夏。你沒事吧。”蘇彤彤擔憂焦急地問道。

裴暮夏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壓制住內心的那番突如其來的恐懼感,故作鎮定地說:“沒事……沒事。”

她剛上前艱難地挪了一步,卻被蘇彤彤拉住手臂,一臉沈重地問:“裴暮夏你老實告訴我。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呃……怎麽了?”裴暮夏剛想找借口卻被剛去完洗手間的七梓打斷。

於斯祺也跟在後面,看著裴暮夏蒼白的臉色,淡淡地說:“今天就先玩到這吧。時間也不早了。我送暮夏回去好了。”15882509

話音剛落裴暮夏就已經走出了包廂的門,於斯祺連忙跟上。

車上的氣氛因為優美的鋼琴音樂而輕松不少。於斯祺看起來雖是在專註著開著,但實際上眼睛總是不自覺地看向一邊的女人。

她似乎是在閉目養神。

“斯祺……現在是在做什麽工作?”裴暮夏淡淡地開口,聽不出什麽感情。

於斯祺輕輕勾唇,“現在任職XX區的一名檢察長。”他回答地極為認真嚴肅,由此看出他對這份職位的極其看重。

裴暮夏笑了笑,七年真是個恐怖的時間。“七”真是一個漫長而又恐怖的數字。它能在其間改變許多的人。

如今愛害羞總是跟在她後面叫暮夏姐姐的小屁孩。現在卻蛻變成一位溫潤俊朗眉目之間帶著些許英氣看起來有些冷漠的男人。

“你是為了我特地來到了廣源市?”裴暮夏不確定地問道。

於斯祺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此時正好遇到了紅燈,車子緩緩地聽了下來,他側頭看向裴暮夏,說道: “你一消失,就是七年。你可知道,把我們這幫人,折磨得有多痛苦?”

他說的咬牙啟齒,帶著一些憤懣。

裴暮夏笑了笑,笑中盡是歉意。此時的車子又開始在街道上奔馳。她搖下車窗,任憑迎面而來的勁風吹散她的短發。

“為什麽會剪短發?”於斯祺突然開口問。

裴暮夏一楞,飽含深意的眼神看著車鏡上那個擦了淡妝的女人,現在她自己的神情,連她都看不懂。

見她沒有說話,於斯祺也沒有再問下去。

到了裴暮夏家樓下,還好裴暮夏氏醒著的,要不然於斯祺就得左右為難地糾結要不要叫起床了。

“拜拜。”裴暮夏朝於斯祺揮揮手,說罷就要離開。

而身後的於斯祺不只何時走了上來,阻擋了裴暮夏的去路。他身子微微壓下,高大的身影籠罩著裴暮夏較小的身影。如今他臉上的神情不愧是只有檢察長才具有的。

嚴肅地讓人寒栗。

“我想知道。七年前,顏曦雋到底對你做了什麽。”

七年前,裴暮夏憑空消失,蘇彤彤等人去找顏曦雋問個究竟。誰知沒見到他本人,而是被一個叫做墨奕的男人告知,他們也不知道裴暮夏了哪。

於斯祺知道,這絕對是個借口。而蘇彤彤他們卻沒有察覺到。

半年後,他們才收到一封信,上面寫裴暮夏去了加拿大。落款人是許祁。而且這件事情,必須要保密。大家雖然很吃驚,但是還是照做了。

於斯祺有著敏感的直覺,再加上裴暮夏之前在KTV中不正常的反應,他就更加確定七年前,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讓裴暮夏不願甚至不敢回想的事情了。

“據我所知,這件事不應在於檢的工作範圍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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