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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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回時沒回路塵消息，路塵從手機相冊裏點開一張裴回時的自拍，戳了兩下裴回時的臉全當出氣。
路塵想一定要做點什麽來表達自己的堅持，略微思索了一下，想起裴回時說家裏的花瓶不夠了，看了眼時間還夠寬裕，迅速收拾好自己出門去花店了。
“歡迎光臨。”老板娘擡頭一看：“誒，路老師怎麽來了？”
路塵朝她一笑：“老板娘早上好。”
老板娘問：“是昨天送的花有什麽問題嗎？”
路塵連忙搖頭：“當然不是，是他說家裏花瓶不夠放了，我記得你家也賣花瓶，今天送花的時候幫我一塊捎過去吧。”
老板娘點點頭，露出兩顆可愛的酒窩：“路老師還真是貼心啊。”
路塵站在放花瓶的櫃子面前，一個一個看過去，竟然沒一個滿意的，老板娘看著路塵的臉色說道：“路老師，你看看這個？”
路塵扭頭，老板娘手裏拿著一個墨綠色的花瓶，上面還有些金色的大理石紋，配在裴回時的家裏也很搭，他說：“辛苦老板娘，就這個了，多錢？”
付了錢，路塵又問老板娘要了張卡片。
上面畫了個氣鼓鼓的小人，花瓶不夠可以送你，但花不能不送。
老板娘收好卡片：“真好奇什麽人能讓路老師追這麽久。”
路塵笑瞇瞇的：“等我追上了，就帶他來。”
老板娘也笑：“行，等路老師的好消息。”
路塵今天講完課，想起之前醫學院的一個教授從他這訂了副畫送妻子，前段時間剛剛晾好送去裝裱，今天剛好有空路塵打算送過去。
因為之前聽裴回時說他的北華大學醫學院畢業的，突然也對醫學院來了點好感。
去畫室拿好畫，再給那個教授打了個電話，確認在學校以後就往醫學院那邊走。
快走到醫學院，路塵也忍不住略微停下喘氣，怪不得之前上學的時候沒有遇到過裴回時呢，這也太遠了點……
他都快走了20分鐘了。尤其他拿著畫，加上畫框就有幾十斤重。
呼了兩口氣，拎起來繼續走。
路塵到了醫學院，進了系門看著彎彎曲曲的走廊，瞬間有點迷茫了，這怎麽走……
給教授又打個電話，說自己找不到他的實驗室。
教授說抱歉，讓路塵暫時在樓下等一下，他教學生弄完這個實驗步驟立刻下去接他，這個步驟離不了人。
路塵說沒關系。
剛好路塵在門口看到了往屆醫學院優秀畢業生的照片，他一眼就認出了裴回時。
路塵立刻拎著畫過去打量，表彰的應該是本科畢業的時候，是一張普通的白底證件照，裴回時還穿著白大褂，像是隨便一拍，可就算這樣都磨滅不了裴回時的美貌。
在一眾醫學生的照片裏，裴回時顯得格外突出。
照片裏的裴回時和現在很不一樣。
路塵以為裴回時是一直都這麽冷淡，沒想到好像不是這樣。
照片裏的裴回時不光年輕還帶著隱隱的笑意，有著一股意氣風發的勁，像是許多的優秀大學生一樣身上帶著一股自信又耀眼的光。
路塵忍不住拍下照片發給裴回時。
【裴老板這會夠年輕的啊。】
裴回時這次回得很快【你去醫學院了？】
路塵【申明：不是故意來看你的，你們醫學院有個老師在我這訂了幅畫，我給他送過來。】
裴回時【知道了。】
路塵【沒想到裴老板學習這麽好啊，還是優秀畢業生呢……】
裴回時【一般。】
路塵才不信裴回時說的話呢，能在醫學院的優秀畢業生雖不一定一定是第一吧，也絕對是學霸，怎麽可能一般……
也只有他們這種藝術生，學習上……
還真的是一般……
路塵從小都是吊車尾的，最懂學霸們說的什麽“我沒覆習啦”、“考的一般”之類的屁話，他當初考研，專業上沒問題就是四級，勘堪低空飛過，就差一分……
他就和研究生無緣了。
路塵撇了撇嘴，沒來及回就聽到有人叫他：“路老師。”
許教授下來了。
許教授是醫學院最優秀的教授之一，研究成果就是那種幾頁紙都寫不完的那種，是醫學院的國寶級教授，當然也是以嚴厲出名的，醫學院退學的學生多數都是被許教授“勸退”的。
這個教授的威名在路塵做學生的時候，路塵就聽過了，以至於許教授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嚇得路塵以為是怎麽了，然後才想起來，他已經是老師了……不會被勸退了……
至此可以看出許教授對全校師生的影響。
不過……
自從路塵知道許教授是給妻子送的禮物的時候，就徹底推翻了之前對許教授的刻板映像。
據說兩人已經結婚快40年了，許教授的妻子是個熱愛生活的女人，喜歡花也喜歡畫，還愛好讀讀書、泡泡茶，是典型的文藝範，許教授是完全欣賞不了這些，不過，他也願意供著妻子的愛好，自己的工資、獎金都用來讓妻子買畫了。
用他的話說就是：“我工作不著家，家裏都是她一手打理，我已經很對不住她了，她難得有些愛好，我當然要全力支持。”
這次40年的結婚紀念日，他就向路塵訂了幅畫，是妻子最喜歡的小雛菊。
路塵朝許教授笑，露出兩顆小虎牙：“許教授，我實在是沒來過醫學院，認不得路。”
許教授常年板著臉，是那種學生一見就害怕的那種，這時許教授難得露出笑臉，但看的出來這個表情許教授不常做，還略顯僵硬。
許教授：“對不住啊，實在是這個研究生太蠢，一點實驗都要我盯著！讓你久等了。”
路塵連忙搖頭：“沒事沒事，我也沒等多長時間。”
許教授也看向優秀畢業生的照片墻，接著吐槽：“現在的學生要是有小裴的一半也算。”
小裴？？？
裴回時？？
路塵趁機指了下裴回時的照片：“裴回時？”
許教授點頭：“是啊，這孩子長得好，學習能力更是強。”提起裴回時，許教授臉上的笑容明顯比剛才真心太多了，眼底的讚賞都快溢出來了。
路塵問：“他之前是您的研究生嗎？”
許教授回憶道：“是啊，這麽多年我還沒見過比他天賦還好的學生，我記得本科那會就完全跟的上我的那些研究生了，讀研的時候，已經能獨立研究了，哪用的著我啊！我記得他博士畢業的時候，已經有了不少國際上的研究成果了。”
“要是我的這個研究生能有他的一半啊，我就要燒高香了！”
？？？？
聽著許教授如此誇讚，想起裴回時剛剛給他和他說【一般。】
是熟悉的學霸味了……
這就是學霸口中的一般？？？？
路塵簡直抓狂……
然後就聽著許教授抱怨：“就是那個孩子，唉……偏偏去開什麽酒吧！浪費天賦！！”
路塵這才疑惑，裴回時做學生的時候如此用功，怎麽會去開酒吧，他試探的問：“您知道他為什麽不當醫生嗎？”
許教授猶豫道：“那孩子，家裏出了點事……心理出了點問題，實在拿不起手術刀了，不然，我說什麽都要把他押回醫院的。”
路塵沒想到能探到裴回時這樣的隱私，可惜許教授已然聽出路塵對裴回時與眾不同的關註問：“你認得他？”
路塵想了想沒告訴許教授他在追裴回時，只是說：“算是朋友。”
許教授點點頭沒再多說：“把畫給我吧，路老師別送了。”
路塵說：“沒事沒事，這畫太沈了，有幾十斤呢，別傷了您手，我來吧。”
許教授已經60多歲了，路塵哪敢讓許教授拿，萬一出了點事，他可賠不起這種國寶。
許教授也沒再推辭：“麻煩路老師了。”
路塵將畫送到辦公室說：“許教授，您要是拿畫記得讓學生幫忙啊！別自己來，太沈了。”
許教授站在門口和路塵告別說：“好，路老師辛苦了，我……”話還沒說完，就聽他一聲怒吼：“你個蠢貨！這個東西能現在放嗎！？啊！？”氣沖沖的沖進實驗室。
路塵：“……”
隔壁就是實驗室還開著門，看的出來實驗室裏一塵不染，裏面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學生，一個戴著眼睛，正在挨罵……
看著學生都快哭了的表情，他終於知道為什麽許教授的研究生是延畢最多的了。
路塵咂咂嘴，裴老板能讓許教授如此誇讚……
裴老板有兩把刷子啊……
聽了一會，看到許教授已經像是忘了他這個人，路塵就默默走了，給許教授發了個短信說自己不打擾許教授的教學生了。
下樓看到裴回時自信洋溢的笑容，想起之前裴回時告訴他，他當時時常在研究室做實驗，他說的輕松，能年紀輕輕就有醫學上的成果，再有天賦也缺不了後天的努力，看得出來裴回時是真心想學醫的。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能讓裴回時放棄理想。
許教授說裴回時是家裏出了點事，心理出了點問題，甚至拿不起手術刀……
裴回時看起來也不像是沒有什麽抗壓能力的人，路塵忍不住猜測究竟是什麽事，能傷裴回時這麽深……
路塵拿起手機想問，最後還是沒發出去。
他沒必要也沒立場去戳裴回時的心裏的傷口。
路塵想，等裴回時願意告訴自己的時候……
或許就是他真正走進他心裏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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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以為定好時了……
完了發現沒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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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塵想一定要做點什麽來表達自己的堅持，略微思索了一下，想起裴回時說家裏的花瓶不夠了，看了眼時間還夠寬裕，迅速收拾好自己出門去花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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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塵朝她一笑：“老板娘早上好。”
老板娘問：“是昨天送的花有什麽問題嗎？”
路塵連忙搖頭：“當然不是，是他說家裏花瓶不夠放了，我記得你家也賣花瓶，今天送花的時候幫我一塊捎過去吧。”
老板娘點點頭，露出兩顆可愛的酒窩：“路老師還真是貼心啊。”
路塵站在放花瓶的櫃子面前，一個一個看過去，竟然沒一個滿意的，老板娘看著路塵的臉色說道：“路老師，你看看這個？”
路塵扭頭，老板娘手裏拿著一個墨綠色的花瓶，上面還有些金色的大理石紋，配在裴回時的家裏也很搭，他說：“辛苦老板娘，就這個了，多錢？”
付了錢，路塵又問老板娘要了張卡片。
上面畫了個氣鼓鼓的小人，花瓶不夠可以送你，但花不能不送。
老板娘收好卡片：“真好奇什麽人能讓路老師追這麽久。”
路塵笑瞇瞇的：“等我追上了，就帶他來。”
老板娘也笑：“行，等路老師的好消息。”
路塵今天講完課，想起之前醫學院的一個教授從他這訂了副畫送妻子，前段時間剛剛晾好送去裝裱，今天剛好有空路塵打算送過去。
因為之前聽裴回時說他的北華大學醫學院畢業的，突然也對醫學院來了點好感。
去畫室拿好畫，再給那個教授打了個電話，確認在學校以後就往醫學院那邊走。
快走到醫學院，路塵也忍不住略微停下喘氣，怪不得之前上學的時候沒有遇到過裴回時呢，這也太遠了點……
他都快走了20分鐘了。尤其他拿著畫，加上畫框就有幾十斤重。
呼了兩口氣，拎起來繼續走。
路塵到了醫學院，進了系門看著彎彎曲曲的走廊，瞬間有點迷茫了，這怎麽走……
給教授又打個電話，說自己找不到他的實驗室。
教授說抱歉，讓路塵暫時在樓下等一下，他教學生弄完這個實驗步驟立刻下去接他，這個步驟離不了人。
路塵說沒關系。
剛好路塵在門口看到了往屆醫學院優秀畢業生的照片，他一眼就認出了裴回時。
路塵立刻拎著畫過去打量，表彰的應該是本科畢業的時候，是一張普通的白底證件照，裴回時還穿著白大褂，像是隨便一拍，可就算這樣都磨滅不了裴回時的美貌。
在一眾醫學生的照片裏，裴回時顯得格外突出。
照片裏的裴回時和現在很不一樣。
路塵以為裴回時是一直都這麽冷淡，沒想到好像不是這樣。
照片裏的裴回時不光年輕還帶著隱隱的笑意，有著一股意氣風發的勁，像是許多的優秀大學生一樣身上帶著一股自信又耀眼的光。
路塵忍不住拍下照片發給裴回時。
【裴老板這會夠年輕的啊。】
裴回時這次回得很快【你去醫學院了？】
路塵【申明：不是故意來看你的，你們醫學院有個老師在我這訂了幅畫，我給他送過來。】
裴回時【知道了。】
路塵【沒想到裴老板學習這麽好啊，還是優秀畢業生呢……】
裴回時【一般。】
路塵才不信裴回時說的話呢，能在醫學院的優秀畢業生雖不一定一定是第一吧，也絕對是學霸，怎麽可能一般……
也只有他們這種藝術生，學習上……
還真的是一般……
路塵從小都是吊車尾的，最懂學霸們說的什麽“我沒覆習啦”、“考的一般”之類的屁話，他當初考研，專業上沒問題就是四級，勘堪低空飛過，就差一分……
他就和研究生無緣了。
路塵撇了撇嘴，沒來及回就聽到有人叫他：“路老師。”
許教授下來了。
許教授是醫學院最優秀的教授之一，研究成果就是那種幾頁紙都寫不完的那種，是醫學院的國寶級教授，當然也是以嚴厲出名的，醫學院退學的學生多數都是被許教授“勸退”的。
這個教授的威名在路塵做學生的時候，路塵就聽過了，以至於許教授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嚇得路塵以為是怎麽了，然後才想起來，他已經是老師了……不會被勸退了……
至此可以看出許教授對全校師生的影響。
不過……
自從路塵知道許教授是給妻子送的禮物的時候，就徹底推翻了之前對許教授的刻板映像。
據說兩人已經結婚快40年了，許教授的妻子是個熱愛生活的女人，喜歡花也喜歡畫，還愛好讀讀書、泡泡茶，是典型的文藝範，許教授是完全欣賞不了這些，不過，他也願意供著妻子的愛好，自己的工資、獎金都用來讓妻子買畫了。
用他的話說就是：“我工作不著家，家裏都是她一手打理，我已經很對不住她了，她難得有些愛好，我當然要全力支持。”
這次40年的結婚紀念日，他就向路塵訂了幅畫，是妻子最喜歡的小雛菊。
路塵朝許教授笑，露出兩顆小虎牙：“許教授，我實在是沒來過醫學院，認不得路。”
許教授常年板著臉，是那種學生一見就害怕的那種，這時許教授難得露出笑臉，但看的出來這個表情許教授不常做，還略顯僵硬。
許教授：“對不住啊，實在是這個研究生太蠢，一點實驗都要我盯著！讓你久等了。”
路塵連忙搖頭：“沒事沒事，我也沒等多長時間。”
許教授也看向優秀畢業生的照片墻，接著吐槽：“現在的學生要是有小裴的一半也算。”
小裴？？？
裴回時？？
路塵趁機指了下裴回時的照片：“裴回時？”
許教授點頭：“是啊，這孩子長得好，學習能力更是強。”提起裴回時，許教授臉上的笑容明顯比剛才真心太多了，眼底的讚賞都快溢出來了。
路塵問：“他之前是您的研究生嗎？”
許教授回憶道：“是啊，這麽多年我還沒見過比他天賦還好的學生，我記得本科那會就完全跟的上我的那些研究生了，讀研的時候，已經能獨立研究了，哪用的著我啊！我記得他博士畢業的時候，已經有了不少國際上的研究成果了。”
“要是我的這個研究生能有他的一半啊，我就要燒高香了！”
？？？？
聽著許教授如此誇讚，想起裴回時剛剛給他和他說【一般。】
是熟悉的學霸味了……
這就是學霸口中的一般？？？？
路塵簡直抓狂……
然後就聽著許教授抱怨：“就是那個孩子，唉……偏偏去開什麽酒吧！浪費天賦！！”
路塵這才疑惑，裴回時做學生的時候如此用功，怎麽會去開酒吧，他試探的問：“您知道他為什麽不當醫生嗎？”
許教授猶豫道：“那孩子，家裏出了點事……心理出了點問題，實在拿不起手術刀了，不然，我說什麽都要把他押回醫院的。”
路塵沒想到能探到裴回時這樣的隱私，可惜許教授已然聽出路塵對裴回時與眾不同的關註問：“你認得他？”
路塵想了想沒告訴許教授他在追裴回時，只是說：“算是朋友。”
許教授點點頭沒再多說：“把畫給我吧，路老師別送了。”
路塵說：“沒事沒事，這畫太沈了，有幾十斤呢，別傷了您手，我來吧。”
許教授已經60多歲了，路塵哪敢讓許教授拿，萬一出了點事，他可賠不起這種國寶。
許教授也沒再推辭：“麻煩路老師了。”
路塵將畫送到辦公室說：“許教授，您要是拿畫記得讓學生幫忙啊！別自己來，太沈了。”
許教授站在門口和路塵告別說：“好，路老師辛苦了，我……”話還沒說完，就聽他一聲怒吼：“你個蠢貨！這個東西能現在放嗎！？啊！？”氣沖沖的沖進實驗室。
路塵：“……”
隔壁就是實驗室還開著門，看的出來實驗室裏一塵不染，裏面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學生，一個戴著眼睛，正在挨罵……
看著學生都快哭了的表情，他終於知道為什麽許教授的研究生是延畢最多的了。
路塵咂咂嘴，裴老板能讓許教授如此誇讚……
裴老板有兩把刷子啊……
聽了一會，看到許教授已經像是忘了他這個人，路塵就默默走了，給許教授發了個短信說自己不打擾許教授的教學生了。
下樓看到裴回時自信洋溢的笑容，想起之前裴回時告訴他，他當時時常在研究室做實驗，他說的輕松，能年紀輕輕就有醫學上的成果，再有天賦也缺不了後天的努力，看得出來裴回時是真心想學醫的。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能讓裴回時放棄理想。
許教授說裴回時是家裏出了點事，心理出了點問題，甚至拿不起手術刀……
裴回時看起來也不像是沒有什麽抗壓能力的人，路塵忍不住猜測究竟是什麽事，能傷裴回時這麽深……
路塵拿起手機想問，最後還是沒發出去。
他沒必要也沒立場去戳裴回時的心裏的傷口。
路塵想，等裴回時願意告訴自己的時候……
或許就是他真正走進他心裏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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