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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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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氣息和騎士氣息竟然會是一對,夢比優斯覺得難以置信的同時,也有些明白了。

希卡利將騎士氣息送給自己時,它可以和無限氣息並成一塊仿佛渾然天成;與希卡利合體成鳳凰形態時,兩個氣息剛好是一左一右相對稱的;而自己和希卡利親近時,它們又會發出光芒彼此呼應似乎是在認同他們的關系……

夢比優斯緩緩的撫摸著無限氣息,眼神中流露出了無盡的溫柔,時間仿佛又回到了過去。那年希卡利將騎士氣息送給自己離開了地球,而自己每晚都會召喚出氣息,傻傻的看著那藍色的光芒直到睡著。

賽文仔細的端詳了夢比優斯的氣色,確定他正處於新婚後的甜蜜狀態,和泰羅少年時還真是像啊,不會隱藏自己的感情都表現在臉上了。悄悄的靠近了艾斯,小聲問道:“這事我怎麽沒聽說?父親知道王爺爺給梅子找的對象是男的嗎?”

艾斯也小聲回答道:“王爺爺每次來都要品茶,泰羅一聽說王爺爺要來,就拖著你跑了個無影無蹤。王爺爺見過梅子後,覺得他有很大的潛力,有可能會進化成新的形態,便和父親商議要給他找個對象沒說性別。他以前不是也給尤利安配過對象,依我看八成是因為賽羅的出生,王爺爺又發現新大陸了。”

泰羅湊近了腦袋在偷聽,那叫一個心疼啊,忍不住哀嚎出聲:“我辛辛苦苦養大的梅子啊,我可愛的徒弟啊~~~~~~王爺爺,你怎麽給梅子找了個比我年齡還大的對象啊?老爸,你就這麽把我的小梅子給賣了啊……”

眾人腦袋上都刷下無數的黑線,忍不住扶額嘆息,太子爺這戀徒癖可真夠嚴重的。

瑪麗照著泰羅的後腦就是一巴掌,壓低了聲音訓斥道:“兒子,別丟人現眼了!”

紅蓮火焰幹笑了兩聲,又拍了拍賽羅的肩膀,“你媽可真有趣啊。”

賽羅哭笑不得,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來應付好友的擠兌,只能擡起雙手傷神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鏡子騎士有些好奇的盯著泰羅看了半天,才說出了一句話來:“我想我明白了,為什麽賽羅你會是私生子了。”

“咦?賽羅是私生子?”紅蓮火焰對此表示挺驚訝的,賽羅總是自稱少爺,從未想過對方竟然會是私生子。

鏡子騎士點頭道:“剛才在茶室閑聊,艾斯前輩告訴我的……”說道這裏聲音卻低了下去,鏡子騎士也微變了臉色,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尷尬的話題。

賽文又觀察了鏡子騎士的氣色,很幹凈還是個單純的孩子,相信他和賽羅應該是沒有什麽的。賽羅這孩子從小缺乏管教,多少事無心做出卻被人當作有心之事誤會了去,暫且不論真假人多口雜只怕是不好了。等這次的事件結束後,得把他留下來好好的教育教育才行,免得他再觸犯了法律,大哥又埋怨自己不僅寵壞了泰羅還帶壞了賽羅。

“賽羅。”高斯出現在賽羅等人的視線中,並肩而行的是傑斯提斯,兩人飛落在醫療室外的走廊上。

“高斯,又見面了啊。”賽羅不輕不重的一拳砸在了對方的肩頭,算是打招呼,“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高斯笑著回答道:“剛才看到了奧特簽名,傑斯提斯解讀出了其中的內容,我們就過來了。”側頭又看了看其他人,目光在鏡子騎士身上略作停頓,最後又落在了小賽羅的身上,笑道:“這孩子就是你和外族人的生的吧,長得真像你呢。”

“啥?誰告訴你的?”賽羅腦後浮起了一個十字,手臂上隱約有青筋浮現,哪個混蛋亂嚼的舌根!

“是個署名為麥克斯的簽名裏寫的,說你,嗯,那個什麽……”高斯猶豫著究竟要怎麽表達,那簽名裏的內容實在是直白的讓他有點難以啟齒。

“簽名裏都寫了我什麽?”賽羅逼近了一步,直直的盯著高斯。

“這個……”高斯滿頭冷汗背後涼颼颼的,不禁將目光瞥向了傑斯提斯,有幾分求救的意思。

傑斯提斯伸手揪著高斯的後頸將人拎到了一邊,對賽羅冷冷的開了口:“你怎麽不問其他人?整個基地裏的人都知道了。”

賽羅想想也是,扭頭望向了自家老爹,一副詢問的表情。

然而不等他開口,就被艾斯打住了話題,“賽羅,那是麥克斯誤會了,你們私下解決。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想辦法救回佐菲哥哥和希卡利。”

賽文也讚同的點了點頭,現在的確不是內訌的時候,而且麥克斯的用意他是能夠理解——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自己和泰羅這般幸運。

高斯看著傑斯提斯與賽羅說話,突然感到腿上附著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原來是那個酷似賽羅的孩子,正攀著自己的身體往上爬。高斯笑了笑,雙手將他抱了起來。

小賽羅摸索著高斯的手臂,探過腦袋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便蜷縮起身體伏在他的胸部蹭著,發出安心的呼嚕聲。

賽文對此顯得有些驚訝,“這孩子好像很喜歡你。”他只見過小賽羅這樣窩在泰羅懷裏過,沒想到對高斯竟然也是如此。

小賽羅擡起了頭,直視高斯的眼睛,笑道:“雖然是不同的宇宙,但是這種溫柔的感覺卻是一模一樣的,好懷念啊。”

高斯問道:“你的宇宙中也有我嗎?”

小賽羅點點頭,雙手撐在高斯的胸前,笑著回答道:“在我居住的世界,高斯閣下是我有記憶後見到的第三名奧特戰士,也是他把落難的我送回了光之國。慈愛的勇者,就像我的又一個媽媽,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什麽叫‘又一個媽媽’?你有幾個媽媽?”太子爺頓時就炸毛了,對賽文怒目而視。

高斯的身體也劇烈的顫抖了一下,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勉強露出了個笑容,“這是什麽意思?”

小賽羅解釋道:“我在時空旅行中迷了路,墜落在一顆恐怖的星球上,經歷了非常可怕的事情。如果不是高斯閣下追擊巴爾坦星人恰巧經過,只怕我就要死在那個星球上了。傑克叔叔說,高斯閣下救了我的性命,就如同給予了我生命的母親,所以是又一個媽媽。”

賽文不禁扶額,似乎有些頭痛,糾正道:“那個叫‘再生父母’。”轉身又對傑克道,“你上學時就是個半吊子,不要亂教小孩子,真是誤人子弟。”

傑克瞬間漲紅了臉,反駁道:“又不是我教他的!”

高斯若有所思,如果平行世界足夠相似,那麽另一個宇宙的自己遇到這孩子的星球,難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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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高斯追擊巴爾坦星人的情節,請參看2001年劇場版《日月第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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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斯提斯轉身面向小賽羅,問道:“你見過卡歐斯頭部吧?”

小賽羅乖巧的點了點頭,“嗯,他曾經救過我。如果現在去‘終焉之地’,應該就能見到他了。”他對傑斯提斯有幾分的敬畏,這位強悍的正義使者雖然平時有些冷漠,卻也有著和高斯一樣的溫柔。

“你也知道終焉之地?”傑斯提斯略感詫異,沒想到這麽小的孩子竟然會知道,上次那些家夥們出現已經是五百年前的事了。

也?高斯顯得很驚奇,急忙追問道:“傑斯提斯你知道?”

傑斯提斯微微頷首,曲起右手的食指抵在下唇處,“我曾聽德拉西翁提起過,但是那家夥已經被封印了,不該這麽快就醒來的。”

這時賽羅插了話,“那個大概是我和那個機器人、黑暗獨目巨人零號機打架時,造成的次元能量核爆炸影響到了封印吧。”之前在艾絲美拉達星球的談話,提及多元宇宙的空間扭曲現象和爆炸,他就想到了自己和黑暗獨目巨人零的戰鬥。

傑斯提斯似乎想起了什麽,問道:“是在薩洛梅星人進行機械奧特兄弟實驗的切尼行星嗎?”

賽羅感到很驚訝:“你怎麽會知道?”

高斯問道:“傑斯提斯,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傑斯提斯道:“我曾聽凱特提起過,她的弟弟雷蒙與他的同伴在宇宙中探索時被吸進了蟲洞,和其他次元的奧特戰士一起對付過機械奧特兄弟,還見到了另一個宇宙的自己。最後的決戰,是機械哥莫拉對哥莫拉,黑暗獨目巨人零對賽羅奧特曼。”

高斯道:“怎麽從沒聽你說過?”

傑斯提斯道:“那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再說平行宇宙那麽多,我也沒想到會這麽巧。”

賽羅記得,在那顆星球上曾先後出現過兩個盤龍號,兩個雷蒙——後一人是自己這個宇宙的,前一個難道就是來自高斯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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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出自《大怪獸格鬥》,是主角雷蒙的姐姐,具有雷奧尼克斯基因,使用黑色的格鬥儀。凱特為了讓雷蒙變強覺醒,以殘酷的方式訓練他,最後犧牲了自己的生命(第一季)。凱特死後又以精神體出現在雷蒙等人面前,關心並指引著雷蒙繼續戰鬥(第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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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斯提斯對這件事本來並不是很在意,當時只註意到了“次元能量核”,擔心自己的宇宙也會被波及。但是那次爆炸過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事情發生,對此事也就漸漸淡忘了。

直到某天傑斯提斯追查異常的時空能量波動來到了朱蘭行星,卻發現那裏已經是滿目蒼夷,怪獸們都在互相殘殺。原本棲息在雪峰之上的卡歐斯頭部也不見蹤影,而高斯則被埋在了崩塌的山石之下絕了氣息,自己費了番力氣將他給挖出來帶回了宇宙正義救治。

等高斯清醒過來,才知道朱蘭行星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十分厲害的機器人,似乎是從其他宇宙來的。他使用的黑暗能量令所有的怪獸都暴走失控,又將卡歐斯頭部打回了光粒子狀態捉了去,高斯也被那股強勢的力量擊敗活埋。這個機器人不僅摧毀了這個星球上的文明,更是將這裏的生活著的少量人類也盡數消滅,朱蘭行星便成了怪獸們弱肉強食無法無天的恐怖星球。

機器人自稱黑暗獨目巨人零,傑斯提斯當時覺得這個名字似乎有點印象,但高斯急著返回行星他也就沒有再多思考了。現在想起來,黑暗獨目巨人零號機如此的憎恨人類,便是因為薩洛梅星人曾經肆意改動過他吧。

凈化活下來的怪獸幾乎耗盡了他們兩個人的力量,大地和水流被血染成了不同的顏色,多少的無辜生命都成了這場災難的犧牲品。傑斯提斯自幼跟隨德拉西翁,重設過無數的星球,對於死亡已經有些麻木了。但是高斯卻做不到無動於衷,傑斯提斯能夠感覺到他的悲慟,畢竟這些都是他救過的怪獸們和其後代,高斯對他們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

——高斯很善良很溫柔,無論是對敵人還是朋友都是如此,這使他變得更強但同樣也會成為他的弱點。

之後傑斯提斯和高斯以及幸存下來的怪獸們一起清理了整個星球,告別了守護獸帕拉斯坦,向著未知的宇宙去追尋卡歐斯頭部的下落。

對於卡歐斯頭部,傑斯提斯並沒有和他近距離接觸過,只是在高斯被戴拿召喚到別的宇宙戰鬥回來後、自己到朱蘭行星探望高斯時遙遙見過一面,他們都沒有說話只是互望了片刻,傑斯提斯便先移開了目光匆匆告辭了,直到離開大氣層他仍可以感覺到卡歐斯頭部的視線。

從那以後傑斯提斯便不再去朱蘭行星了,即使路過也會下意識的避開那裏,不做任何的停留。高斯有時會來宇宙正義拜訪自己,但是德拉西翁似乎對他沒什麽好感,他能停留的時間也不長。

傑斯提斯知道自己對高斯是有感覺的,也能夠隱約感覺到高斯對自己有著同樣的情愫,但他很清楚高斯的心裏並不是只有自己,還有另一個人的也占據了相等的位置,那就是卡歐斯頭部。

“終焉之地在哪裏?”高斯的語氣有些緊促,找了這許多時日終於有確切的消息了。

賽文回答道:“入口應該是在怪獸牧場那裏,我們正要去。”

傑斯提斯便道:“那我們也一起去。”又看了一眼小賽羅,“可以吧,小子?”

小賽羅點了點頭,又提出了一個要求,“可以是可以,不過我要你背我!”

傑斯提斯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略微低了頭,與小賽羅對視著。

高斯的手臂劇烈的抖了下,想不通這孩子為什麽會提出這種要求,傑斯提斯的脾氣不是太好,他真擔心傑斯提斯會一氣之下把這孩子給揍了。正欲開口勸小賽羅打消這個念頭,卻見傑斯提斯轉過了身去背對著自己。

傑斯提斯又回過頭,對小賽羅道:“上來吧。”

小賽羅很歡快的從高斯的手臂中跳起,撲到了傑斯提斯的背上,笑嘻嘻的抱住傑斯提斯的脖子蹭著。

“小賽羅,這樣不好吧?”艾斯似乎有些為難,畢竟傑斯提斯是客人,讓他背孩子會很失禮。

“傑斯提斯閣下很強的,又是去那種危險的地方,我很害怕。”小賽羅抱緊了傑斯提斯,不肯松手。

感觸到脊背上小生命的悸動,傑斯提斯並不覺得討厭,用溫柔的語氣問道:“那個宇宙的我也有這樣背過你?”

小賽羅將下巴擱在了傑斯提斯的左肩上,似乎是陷入了回憶,“嗯,傑斯提斯閣下和爸爸很相似,雖然嚴厲卻也很溫柔,曾經拉著我的雙手引導我重新學會了走路,在我走累的時候會背著我安慰我。”

傑斯提斯略有些驚訝,自己對小孩子似乎從來就沒有免疫力,地球上也是這個孩子也是。又轉頭看向了賽文,雖然奧特之母在這裏,但似乎這些戰士中賽文最年長,問道:“可以走了嗎?”

賽文又望向了瑪麗,用眼神征求她的意見,見她點了頭自己也點頭回應,然後才領著其他人一起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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