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關燈
些迷糊,但是偶爾也有精明的時候。不,正確地說,在關鍵時刻,他從來不會迷糊和犯二。

“對啊,你要我們怎麽相信你,這個裝置是可以取下的。”被粉絲們評為“溫柔貴公子”的由貴天鷹冷冷一笑,犀利的眼神逼得村上直冒汗。

“村上,你幫他取下來把。第一隔離場還有一個備用的,把那個給他就好了。”一個冷到掉冰渣子的聲音從村上手裏的對講機裏傳出來。

“是。”村上從口袋裏取出一個正方形的蓋章,拉過七筱雅彥的右手,在顯示著倒計時的綠色屏幕上輕輕一劃。哢——圓環狀的計時器自動脫落。

七筱雅彥活動了下手腕,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不知道是一個什麽樣的游戲,值得你們這樣大張旗鼓,竟然連跡部財團的繼承人都【請】過來了。”

“是推理游戲哦。”村上好脾氣地道,“現在。我帶你們第一隔離場去吃吃東西,順便,開始進入游戲的第一環節。”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隔離場

第一隔離場是一個裝修十分豪華的會場。幾個穿著女仆裝的年輕少女訓練有素地推著餐車準備食物。

七筱雅彥四人站在會場中央水晶大吊燈的底下,接到村上的指示之後取下蒙在眼睛上的布條,默契地走到標有自己名字的餐具面前。

“請慢用。”村上重新為七筱雅彥戴上定時裝置,然後彎著腰退出四人的視線。

“你們不吃東西嗎?”七筱雅彥撓了撓頭,看了安靜的另外三人一眼,將杯子裏的紅酒倒掉,拿起勺子往高腳杯裏添果凍,然後端起裝滿了果凍的杯子悠閑地吃起來。

“笨蛋。”擁有貴族的禮儀的跡部景吾當然不可能像七筱雅彥那麽挑食和肆無忌憚,即使是進食的姿態,也能產生的一種視覺享受,高貴華麗得讓人忍不住側目。

由貴天鷹輕晃杯子裏的紅酒,看著跡部景吾完美餐桌禮儀,慚愧道:“要是跡部君也做藝人,我估計要沒有飯碗了。”

“講究那麽多幹嘛?”秋山直子翻了一個白眼,抄起杯子很豪邁地將裏頭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在座的另外三人托她的福終於見識到了什麽叫“三光”政策——吃光、喝光、吐光。

村上及時地出現,指揮幾個力氣大的女仆將一杯酒就喝的爛醉的秋山直子帶去換衣服。

七筱雅彥心有餘悸地看著秋山直子那顯得特別寂寞的背影,抓著跡部景吾的袖子嘆氣:“真是一場災難。”

“你也是一場災難。”跡部景吾瞪著自己袖子上的那只手,眉宇間散發著不可抗拒的氣勢,他有理由相信,這個星期他都不想再見到果凍了,“不華麗的家夥,趕快將你的手拿開。”

“我太緊張了,手松不開。”七筱雅彥無辜地看著跡部景吾,期待能夠看到他暴跳如雷的表情,完全不被他的王者氣勢所震懾。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拿我的袖子擦手。”跡部景吾一楞,繼而不客氣地點明此人的卑鄙行徑。他有生以來頭一次見到這麽厚顏無恥的人,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此人強、奸了。

由貴天鷹坐在一邊,捂住嘴巴,肩膀很可疑地一抖一抖著。

“我怎麽會這麽做呢?又不是沒有餐巾紙。”七筱雅彥松開手,斜了由貴天鷹一眼,老氣橫秋地道,“想笑就笑吧,憋太多容易短壽。”

“你們不好奇為什麽只有我們四個被選中嗎?這個游戲。”由貴天鷹收斂笑容,一本正經地轉移話題。

“我記得去年東京有一個記憶大賽。”七筱雅彥也不在意,只是對著他笑了一笑,“第一名,秋山直子,能夠背出π的小數點後面的八萬五千個數字。第二名,跡部景吾,背出了八萬個數字。由貴天鷹和七筱雅彥並列第三,背出了六萬個字數。”

“……我靠,好事是有這麽一回事。”由貴天鷹眨了眨眼,想起了去年那場比賽。現在的藝人已經不像以前那麽輕松了,想要紅,必須要多才多藝,要能歌善舞,會多國語言,做的一手好菜……總之,為了提高人氣,由貴天鷹浪費了兩天時間去參加了這麽一個沒意思的比賽。

跡部景吾有些詫異地挑眉,直言不諱:“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有一點用處。”

“這個是誇獎嗎?”七筱雅彥受地傷捂住胸口。

跡部景吾看不下去撇開臉,含糊地應了一聲。

“咳咳,我回來了。”換了件衣服,醒了酒的連環殺人犯小姐輕輕咳嗽了一聲。

村上給四人發了一張紙:“這是一封信的覆印件。”

“自殺告知書?”只是看到標題秋山直子就有些受不了了,“這是哪個蠢貨寫的?”

“這正是我們想要知道的。”村上道。

“XX路?”七筱雅彥敲了敲桌子,若有所思,“這裏有很多人自殺啊。”

“我去過那裏的地下賭場,設備完善,裝修豪華,服務周到,很不錯。”由貴天鷹雖然沒有賭癮,卻也不排斥賭博,東京幾個有名的賭場,他差不多都去過。他那圈子裏的人都喜歡玩一些燒錢游戲,就算不喜歡他也不能顯得太過不合群,不然混不下去。

“啊,我說怎麽那麽耳熟呢……”七筱雅彥想起來了,渡久地東亞帶他去的那個賭場可不就是XX路的嗎?

“為什麽這裏是模糊的?”跡部景吾的手指摩擦著覆印紙上下半面(省略號的位置是模糊了的字)。

“這個……我們老板收到這封信的時候,這封信是濕的。”村上的表情微妙地有些尷尬成分。

七筱雅彥饒有興趣地將村上表情全數收入眼底,暗自琢磨這封書信濕了的原因。

“你們老板懷疑寫這封信的人想要自殺,順便炸了你們XX路的賭場,所以把我們四個綁過來找人,阻止他的自殺計劃?”跡部景吾嘲諷地挑眉。

“跡部少爺果然很聰明。”村上恭維道。

“這種事情不是找警察比較好嗎?”七筱雅彥覺得找人游戲很無聊,無趣地把覆印紙丟到了一邊。

“他們的地下賭場是非法的。”由貴天鷹提醒道。

“哼!那也可以找私家偵探或者黑道上的人啊,你們老板是吉田信手下又不是沒人。”跡部景吾不滿轉了轉手腕上的定時裝置,眼睛危險地瞇起。

“那些廢物是不可能找到那個狡猾的家夥的。”一個肩膀寬闊面容冷峻的男人突兀地闖入會場,冷冷地掃視了五人一眼後解釋道。

“吉田信。”跡部景吾站起來,勾唇一笑。

“失禮了,跡部君。”男人從容地走到跡部景吾面前,做了一個十分真誠的歉意表情。

演技真是不錯。在一邊旁觀的七筱雅彥抱著胳膊,暗暗在心裏評價吉田信。

“如果你真的覺得失禮就馬上取下這個,然後送我回去。”跡部景吾可不吃他這一套,冷淡地敲了敲右手腕上的定時裝置,一句話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真的十分抱歉,我一定會在七月三十號送你回去的。”吉田信低頭,立場也十分鮮明,堅決不肯退讓。

“看樣子是沒辦法了。”由貴天鷹嘆了口氣,失望地搖頭,“我還以為吉田君會看在跡部家族的面子上退讓一步呢。”

秋山直子一言不發,直接用表情告訴了吉田信她對他的十分不屑。

作者有話要說:

☆、威逼和利誘

雖然七筱雅彥四人看起來都明顯的沒有配合他的欲望,但是吉田信還是讓村上給他們安排了四間幹凈舒適的臥房,並給他們每人配備了一輛車,方便他們出行尋找信息。

現在是七月二十三號晚上,七筱雅彥他們四人被“綁架”的第一個晚上。

七筱雅彥安靜地躺在發呆。本來他對這個所謂的推理游戲已經一點興趣都沒有了,不過後來接到跡部景吾父親的電話,被委托了保鏢工作,他又有了一些興致。雖然他的主職是殺手,不過殺手這個身份並不能影響他發展其他的副業。

談成了一筆保鏢生意,七筱雅彥很幹脆地知會了跡部景吾一聲,有什麽危險可以直接到他的房間來,他不會鎖門。跡部景吾的房間就在他的隔壁,有什麽危險要趕到也很近。

一個黑影突兀地出現在他臥室的窗臺,躡手躡腳地往裏爬。

“唔——”黑影突然發出一聲極為痛苦的悶哼,直接從窗臺跌進了房間。

七筱雅彥很淡定地伸手,在墻邊摸索著開關,摸到之後直接打開了燈。

“你實在是太缺德了,竟然在窗臺上放釘子!”坐在地板上的少年淚眼汪汪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從左腳鞋底拔了一顆兩厘米長的帶血工字釘。

少年長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濕漉漉的眼睛瞪的溜圓之後像是小狗一樣,煞是可愛。

“額……你貴姓?”七筱雅彥從來不是註重外表的人,他如此真誠不過是因為頭一次見識到還有比自己更加厚顏無恥的人,私闖民宅都能夠這麽理直氣壯,不由有些詫異,所以才膜拜地開口問道。

“哦,boss(老板),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少年傷心了,像是小媳婦一樣悲憤地用眼神控訴七筱雅彥不負責任,“我是雨宮彰顯啊。”

七筱雅彥仔細打量了少年一番,註意到他手中工字釘上的血跡已經消失不見,瞳孔微縮了一下。會喊他boss的人沒有幾個,“科學研究所的員工?”

“哦,你總算還記得有科學研究所這麽一個地方。”雨宮彰顯誇張地感嘆。

“……這個自殺告知書不會是你寫的吧?”七筱雅彥把放在床頭的覆印紙遞給雨宮彰顯。

“怎麽樣?我文筆不錯吧?”雨宮彰顯接過來看了一眼,很自豪地挺胸求誇獎。

七筱雅彥白了這個二貨一眼,直接問道:“有一點我很在意,為什麽這一部分的字都是模糊的?不要告訴我是你邊哭邊寫的。”

“模糊?”雨宮彰顯聞言仔仔細細地端詳覆印紙,額頭突然滑下一排黑線,“這種細節你就不要在意了。”

“本來沒有什麽,但是看到你這個表情之後我就突然特別的在意。”七筱雅彥摸著下巴思索,“難道說是你和吉田信有什麽不可不說的感情糾葛?”

正中紅心的一個猜測。雨宮彰顯感覺很有壓力。

“七筱。”跡部景吾打開七筱雅彥房間的門,看到他的房間地板上坐著一個可愛的娃娃臉少年,不由楞得忘記了自己原本想要問的話。

“跡部少爺?快點進來,把門關上。”七筱雅彥很自然地支使著自己要保護的對象。

“哇,美人!”雨宮彰顯讚嘆了一聲,快速地從地板上爬起來,很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領,朝跡部景吾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雨宮彰顯,請多多指教。”

“……跡部景吾。”跡部景吾斜了七筱雅彥一眼,遲疑地握住雨宮彰顯的手。

“這個就是寫自殺告知書的家夥。”七筱雅彥指著雨宮彰顯補充介紹道。

“boss,你怎麽能出賣自家員工。”雨宮彰顯捂臉假裝哭泣。

跡部景吾的嘴角無法控制地抽了抽。

“因為他現在算是我的boss。”七筱雅彥指著跡部景吾道,其實他的真實意圖是把事情攪得更加混亂。

“好吧,boss的boss,超級boss大人,對於我的身份請一定要保密,給你一萬日元。”雨宮彰顯掏錢包。

跡部景吾擡手撥開雨宮彰顯遞過來的錢,不為所動地冷哼一聲:“你以為本大爺差這一點錢嗎?”

“……”雨宮彰顯思考了一下,收回錢,從善如流地把刀架在跡部景吾的脖子上,“超級boss大人,請你一定要為我保密。”

跡部景吾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七筱雅彥適時的撥開跡部景吾脖子上的刀,光明正大地假公濟私:“要他保密也行,只要告訴我們為什麽那張紙上有一些字模糊不清?”

“說來話長。”雨宮彰顯嘆了口氣,重新盤腿坐在地板上,看了看一臉八卦的七筱雅彥,又看了看滿是無所謂的跡部景吾,咬牙道,“其實,我和吉田信是情人。二十二號那天,我寫了一封信,綁在裝了水了TT(有某種不可告人的功用的氣球)上,扔到他的車子裏了。他可能沒有看到,就一屁股坐破了。”

“……很有創意寄信方式。”七筱雅彥為自己貧瘠的想象力表示哀嘆。

“……無聊,本大爺去睡覺了。”跡部景吾嘴角再次無法控制地抽了抽,他父親這次找的保鏢看起來非常不靠譜啊。

作者有話要說: 看的人好少……

☆、只是游戲而已

跡部景吾看著床上睡得死沈的七筱雅彥,眉毛幾乎擰成了一條線。

七筱雅彥不知道夢到了什麽東西,還撒嬌似的蹭了蹭枕頭。

“已經早上八點多了,還不起床?”為什麽他堂堂跡部財團的大少爺要幹這種叫人起床的保姆活啊?==凸。

“跡部少爺?早上好……”七筱雅彥眼睛只睜開了一條縫,瞇見是跡部景吾,含糊地打了聲招呼,抱著被子轉個身繼續會周公去了。

“……”跡部景吾額頭滑下一排黑線,再次伸手推了推七筱雅彥的肩膀。

七筱雅彥蟲子似的蠕動了一下,眼睛睜開一條縫,瞇見是跡部景吾,再度含糊地打了個招呼:“跡部少爺?早上好……”無論是臺詞還是語調,都和剛從如出一轍。

“我說你,對於攸關性命的事情能不能正經一點?”跡部景吾額頭突出一個十字路口。

“跡部少爺你是在關心我嗎?”七筱雅彥拿枕頭捂住腦袋,語氣突然變得冷酷,“吉田信的說辭你真的就這麽相信了?從一開始就說好了,這可是一個推理游戲啊。”

跡部景吾一楞,但是馬上就明白了過來。有些事情其實一點就透,只是他沒有細想而已。雨宮彰顯和吉田信關系暧昧,兩個人鬧這一出“相愛相殺”指不定是在玩情人中的情趣呢!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麽吉田信沒有請專業人員過來調差了。所以反正是不專業的人員,認真還是不認真都不會妨礙他們的劇本走向。

說起來,七筱雅彥好像一開始就十分的冷靜,也許是他小看七筱雅彥了。

七筱雅彥把被子一卷,打了個哈欠:“所以跡部少爺你就再讓我睡一會兒吧。”

“……”收回前言,這只是頭只會睡的豬,沒有什麽小看不小看的。跡部景吾滿頭黑線,繼而又疑惑,明明已經沒有理由再站在這裏了,為什麽還是移不開腳步?這個不華麗的家夥有什麽好看的?!

七筱雅彥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才煩躁地抓著頭爬起來,無奈地看跡部景吾:“跡部少爺有觀察別人睡覺的癖好嗎?”

跡部景吾心道七筱雅彥這人細看還挺好看的,嘴上卻口不言心地道:“本大爺才沒有這麽不華麗的愛好!”

“真不坦率。”七筱雅彥嘆了口氣,麻利地脫掉了睡衣睡褲,身上僅留一條胖次,十分坦率地打開衣櫃選衣服。

跡部景吾站在原地,無法直視七筱雅彥的“坦率”,眼睛心虛地看著窗外。真奇怪,七筱雅彥換衣服為什麽他會覺得尷尬?說起來,不知為何,七筱雅彥這個人總給他一種中性的感覺。不,不,說中性也不對。更準確地說,七筱雅彥總讓他覺得他是另外一個物種(……不愧是跡部,好準確的直覺)。

七筱雅彥換了套櫃子裏準備好的銀灰色西裝,戴上金邊眼鏡,看起來文雅中透著穩重和精明。他雖然長得很瘦,但是肩膀夠寬,穿起來不會有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

“七筱先生身材真好。”由貴天鷹探進半個頭來,瞅見換好西裝的七筱雅彥,吹了個口哨。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