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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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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鷲多數時候都會耐心指點三個孩子習武,他在江湖尋了秦央時間並不久,只是四五個年頭而已。

他如今說不上是心灰意冷,只是有些累了。他隨便走到了個地方,剛好那村落裏的人們靠種桃子為生,如今正是桃花滿開時節,他覺得這地方不錯,便住了下來。

每日裏他除了發呆便是教這三個孩子習武,靈鷲知曉自己內心只是因為帶了歉疚才收這三個孩子為徒,每每見到小乞丐拿水潤的大眼看自己時,他就會想起苗青葉。有時他便想,這小乞丐長大了不知樣貌會不會改變。

三個孩子中小乞丐最是乖巧,也最是懂事。一旦發現靈鷲不開心,便會學著大人的模樣坐在靈鷲面前,給他說些自己聽來的故事。

“哥哥,你等的人會不會來這找你?”小乞丐折了一枝桃花遞給靈鷲,乖乖的站在靈鷲面前,歪著腦袋問他。

“不會。”靈鷲沒有猶豫,伸手接過那支桃花放在鼻下嗅了嗅,接著道:“他是好人,我是壞人。”

小乞丐聽了這話也覺得事情很嚴肅,靈鷲帶著他四處走的時候,確實也當著他的面殺過人。所以靈鷲說自己是壞人時,小乞丐覺得靈鷲沒說錯。

“那哥哥你要在這裏一直住下去嗎?”小乞丐仍舊問,靈鷲點頭將桃花掐出一朵別在小乞丐左耳邊鬢發上。

“家也不回嗎?”小乞丐眼睛睜得滾圓,眉頭也皺了起來,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在擔心著靈鷲。

“不回。”靈鷲垂著頭,待到這句話說完,猛然轉身。

那人留了發,不是白發,如他一般是一頭墨發。那人穿一身麻衣,麻衣如雪,手上戴著一串佛珠。

“桃花開了。”那人開口,嘴角噙著笑,仿若從始至終他都是如此溫柔。他面容雖然爬了風塵與滄桑,倒還不算太老。或許是因為靈鷲曾把渾身武功散給他的原因,他容貌老的比常人慢一些。

靈鷲只是靜靜的看著對面的人,說不出一句話。他確實激動,可之後卻剩下害怕,如今他身體微微顫抖,連手中拿著的桃花枝也抖個不停。

那人默默走上前來,將他頭顱放到自己的肩上,然後伸手來撫他的頭發,說:“我們成親吧。”

“好。”靈鷲比以往都要安靜,任由秦央抱著他的頭顱。他面上仍舊無悲無喜,除了開始身體在微微顫抖之外,如今他面上仍是清冷,看不到一絲歡愉。

靈鷲任憑秦央為他收拾行李,他只在一旁安靜的看,幾乎連話也不說。他看著秦央在一處與三個孩子說話說的開心,自己出了房去屋外看著陽光。

秦央這幾年被羅白辭帶去了羅門,也繼承了族長之位,他一直在忙著處理羅門的事務,並且在研究醫書,一時間連自己是何時將靈鷲記起都忘記了。

他並沒有尋靈鷲多長時間,他一出了羅門就去了以前待得破廟。在路上他遇到了自己的弟弟秦憶,秦憶帶著一個身中劇毒昏迷不醒的男人,秦央將這男人的毒解了才來找靈鷲。

秦憶帶著的那男人是個王爺,曾為皇帝南征北伐打下了江山,後來皇帝嫌他功高蓋主賜了他一杯鴆酒。那王爺只喝下一口便被秦憶帶了出來,奈何那王爺仍舊中了毒,秦憶一路尋找名醫都無果,到最後竟是在路上遇到了秦央。

秦央在秦憶口中得知靈鷲帶著三個孩子朝北方而去,於是一路打聽,才找到這裏。

秦央這次出來答應過羅門二代族長羅白辭,等他找到靈鷲一定會回去,況且靈鷲這一身武功也只能呆在羅門才能讓他放心。

他如今在羅門除了打點羅門的事務,還在尋找一種能使人變的正常的藥。羅白辭已經答應他,只要他找到能將不老不死之人變得正常的藥,就會放這些羅門人到江湖上行走。

羅門離此處只需十日的路程,秦央一路對著三個孩子說的開心,為他們講他們從未聽說過的故事,惹得小乞丐很快黏上了他。

羅門並沒有什麽奇特之處,不過是在一處深山老林裏,外界是一片森林,經常有野獸出沒,平常人等絕不敢接近此處而已。

靈鷲隨著秦央去了羅門,似乎所有一切都已經被秦央打點好,便是喜服也早已經做好。每一處房舍都掛了紅綢,羅門族長住的房屋更是充滿了喜慶之色。

時間有些倉促,靈鷲去的第一日已經是傍晚,秦央說第二日他們就舉行大禮,當晚秦央就拿了喜服來讓靈鷲試一下是否合身。

靈鷲衣服還未試好,秦央便被人叫了去。秦央無論走到哪裏都是受人愛戴,便是到了這羅門,別人也是對他異常恭敬。便是秦央要和一個男人成婚,也沒一個人說句難聽的言語。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很完美,靈鷲穿著喜服去看銅鏡裏的自己卻失了神。

秦央到得深夜才回來,靈鷲已經將喜服脫下,雙目有些無神的坐在床上。

“靈鷲?睡了。”秦央似乎有些累了,脫了鞋子外袍便上了床。

靈鷲隨著他上了床,盡管是漆黑的夜,仍能看得見秦央面上帶著疲憊。靈鷲有千言萬語對他說,奈何卻說不出一句。他只是伸了手去摸秦央的臉,漆黑的眼眸閃了閃,將手拿開,躺在秦央身側。

“秦央,你記起我了嗎?”靈鷲望著漆黑的夜,獨自言語。

第二日傍晚行大禮之時,行的第二個禮竟是對著羅白辭。靈鷲看著高高在上的羅白辭,終究是低下頭磕了下去,禮畢時秦央忙著去招呼客人。

靈鷲看著熱鬧非凡的人群,舉杯推盞,每一個人都笑得開心,便是他的三個徒兒也在一處開心的吃著點心。他穿的是新郎服,秦央亦是。他這一次與秦央在眾多人的見證下,成了婚行了大禮,可他面上仍舊毫無喜色。

秦央來尋他,他已經能與秦央白頭共守,可他心中卻仍舊是空的。他私自抱了一壇子的酒往山裏走,到最後走得累了,他便坐下來仰頭把酒灌進肚子中。

他酒量不好,秦央的也不好,但他仍舊將一整壇的酒灌入肚子中。天空黑下來之時,星空升起,每一顆都很耀眼。

幾日前,小乞丐與他說了個故事,說是人死了都會變成天上的一顆星星,天上有幾顆,便死了幾個人。

不過是稚兒的故事,靈鷲卻覺得難受。即便他與秦央成婚了又如何,秦央仍舊會死,到得那時他仍舊是一個人。

“沒洞房呢,你就跑了。”秦央來到他身旁,坐了下來。靈鷲沒去看他,聽到秦央衣袂摩擦聲,接著貼上自己的衣袍,熱的緊。

秦央雙手將靈鷲的腦袋掰過來,讓他望著自己。秦央笑的溫柔,貼過來的唇帶著酒氣。靈鷲任由他伸出舌撬開自己的唇齒,纏上自己的舌吻得認真。

“要不要在此處洞房?”秦央揶揄,伸手勾過靈鷲的脖子,左手自靈鷲下擺的衣袍縫隙處伸進靈鷲的褲子中,去揉靈鷲的根部。

“為師在上面?”秦央試探性的問了下。

“好。”靈鷲回答的敷衍,轉了頭仍舊去看天上的星辰。

“為師嫌麻煩,懶得很。”秦央仍舊笑的溫柔,他昂起頭陪著靈鷲去看星辰,手仍舊摟著靈鷲的腰不放。

“靈鷲,直接進來吧。”秦央雙手勾住靈鷲的脖子,讓靈鷲雙目對著自己。他坐在靈鷲雙腿之上,臀瓣縫隙處緩緩摩擦著靈鷲的根部。

靈鷲眉頭微皺,他平日裏一向禁欲,而剛才不過被秦央稍稍挑撥,根部竟是立了起來。秦央如今扯掉他裏褲,也將自己的扯去,直接坐在他身上,縫隙處的柔軟伸縮,慢慢挑逗靈鷲立起的頂端。

靈鷲四處去尋身上是否有潤滑用的東西,還未找到,卻聽秦央悶哼一聲硬生生坐了上去。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整個身體繃緊,趴在了他身上緊緊咬著唇。

“你瘋了?”靈鷲探手摸到一片黏濕,滑膩膩的一團,知道秦央菊口定是流了血。他根部雖然腫大異常,卻也還能忍得住,只是秦央如此直接坐上來,惹得他根部被絞緊的甬道包裹住,又是一圈腫大。

“這是我欠你的,欠了二十年。”秦央唇色有些慘白,顯然是痛的很。他雙手捧著靈鷲的臉,看得認真,閉著眼輕輕點上唇角,又道:“我知道你不開心,你怪我。是為師不好,讓你吃了許多苦。”

“你流血了。”靈鷲試圖出來,卻被秦央阻止住。

“我要你,靈鷲,不要出去,就讓我死在……”秦央話未完便被靈鷲堵住了口,靈鷲一向對他溫柔,但若是瘋狂起來,會讓秦央喘不過氣,也會讓秦央連連敗退,舌頭不知如何躲閃,迎上去時,舌根處都會被靈鷲吸咬的麻木。

菊口深處律動的緩慢,靈鷲始終怕將他弄的痛了。因為天仍是有些寒冷,兩人只褪了裏褲,交合處因為有血的滋潤,倒不如先前那般疼痛。

秦央開始還有還手的餘力,到最後整個人被靈鷲抱在懷裏,根部的撞擊每次都會讓他的菊口碰觸到滾圓的圓球,再深一些幾乎要將圓球含進去。

吐出的水將裏褲弄得黏濕一片,含著甬道深處液體撞擊發出的噗呲聲,秦央張著口只能大口的喘氣。到得那一處敏感點,秦央幾乎叫出聲整個身體也繃緊。開始他還忍著,到最後靈鷲根部的頂端流著的清水滑過他的甬道深處,撞擊他的那一點時,他便肆無忌憚的叫出。

靈鷲顯然有些吃驚,卻覺得秦央如此竟是有些率真,為了他不惜叫的放蕩,於是加大了動作順手抄過秦央的腰,右手移到秦央臀瓣,伸出食指去戳兩人交合處。

“你想把為師弄死嗎?”秦央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靈鷲速度快時,他連勾著靈鷲脖子的手都搭不住。

“嗯……靈鷲,再深一點。”秦央偏過頭咬住靈鷲耳垂,自己擺動好腰身,讓靈鷲根部自下而上垂直在他的菊口深處動作。

“秦央。”靈鷲話語也帶了呢喃,口中喘著粗氣,伸手揉著秦央的菊口。

“嗯?”秦央確實覺得舒服,整個人趴在靈鷲肩上,雙眼微微閉上,聞著靈鷲身上的味道。

“你裏面很好。”靈鷲速度慢了下來,他已經快要去了,情不自禁的便誇出口。

“不老嗎?”秦央故意問他,笑的狡猾。

靈鷲紅了臉,只是搖頭,他閉上眼,哼了一聲,腰身猛然挺直,整個白濁盡數噴灑在秦央甬道深處。秦央被這一弄幾乎也要出來,卻被靈鷲一手堵住頂端。

“你這樣為師以後會不舉的。”秦央話才說完,靈鷲軟了些的根部帶出白物一大灘,接著靈鷲彎下腰將秦央雙腿張開,張口便含住秦央快要噴灑出的根部。

秦央物事本就大些,如今靈鷲含著,整張臉都鼓了起來,唇部大大張開好容納秦央的巨物,秦央那物頂到喉嚨深處,忍不住便想動起來。靈鷲動了幾下,雙手捧著伸出舌畫著圈帶出水線,秦央本就快要去了,被靈鷲如此挑撥,立刻悶哼一聲。靈鷲順勢又是整個吞入口中,秦央帶了鼻音,盡數射在靈鷲喉嚨。

“靈鷲?你,你放開。”秦央有些急了,靈鷲卻含著不放,直到秦央物事在他口裏軟了,他才放開,惹得秦央已經虛脫躺在地上。

靈鷲唇角沾了白濁,其餘被他盡數吞入肚子中。他伸手抱住軟了身子的秦央,見秦央如今筋疲力盡的模樣,心中的不開心早已掃除。

“嘴巴過來。”秦央讓靈鷲過去,伸出舌將靈鷲唇角白濁舔去,又道:“說了不能吃的。”

“味道很好,秦央,你還欠我許多次。”靈鷲說的一絲不茍,也極其的認真。

“還生氣呢?”秦央伸手去揉靈鷲的腦袋,將軟了的身子靠在靈鷲懷裏。

“生氣,你欠了我二十年的青春,你就要老了,我該怎麽辦?”靈鷲似乎在問自己,卻又將秦央抱得緊。

秦央不回答他,很快在靈鷲懷裏睡去。他雖然能比常人多活幾年,容貌也因為靈鷲的緣故,能多維持幾年,但終究他仍會死。而那時靈鷲獨自一人在江湖上看世界滄桑,沒了他,靈鷲可該如何是好。

秦央醒來時,靈鷲還在熟睡,他們兩人竟是這樣相互偎依睡到天亮,秦央探手摸到裏褲,雖說是幹了,卻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色印子,想想昨日自己叫的放蕩,一時間又有些羞愧。還好他們是在野外,要是在房間裏,那叫聲豈不是讓外人都知曉了。

這深山老林裏,風景還算不錯,秦央腰身還有些疼,只是最疼的地方是菊口,火辣辣的,怕是那一處昨日太過激烈,導致菊裂了。

“秦央。”

“嗯?”秦央扭頭卻貼上靈鷲送上來的唇。

“你死了以後,我陪你一起。”靈鷲伸手握住秦央雙手,與他面對面說的堅決:“然後就葬在這裏,墓上刻我們兩人的名字。”

秦央看著靈鷲的臉,知道他定是做了認真的考慮。

這世間能殺死靈鷲的有兩個人,一個是羅門第二代族長羅白辭,還有一個是他唯一的師父兼愛人。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莫不靜好

作者有話要說:

秦央這些時日悶頭鉆進藥房裏研究,他幾月前與秦憶見了一面,偏巧秦憶那裏有一本他與巫靈以前寫的醫書。待知道靈鷲中了情蠱之毒時,便每日晚間都在藥房裏研究解藥。

靈鷲在藥房陪著他,時不時便被秦央伸手塞進嘴裏一顆藥丸,使得靈鷲只是吃藥丸都吃的撐得慌。

這日白天秦央剛給羅門的一些孩子上完課處理完事務,晚間又是悶頭呆在藥方忙個不停,靈鷲端了飯菜過來,秦央也沒顧得上時間去吃。

靈鷲站在他身後,也幫不上什麽忙,只好一個人點了蠟燭拿了本《詩經》去看。靈鷲讀書不多,白日裏秦央給羅門孩童上課,靈鷲也是索性混在孩童中聽秦央講課。他聽得極其認真,筆記也是做得一絲不茍。秦央每教一課他都熟記於心,今日秦央說的《關雎》,靈鷲覺得很有趣,便拿了詩經看了起來。

靈鷲看得入迷,口中卻被塞了一物,張口含住便擡頭見到秦央對著他笑的溫柔。

“解藥。”秦央勞累了幾個月,雖說面上疲憊,但也是歡喜之色。這情蠱之毒雖說沒什麽危害,但是到底是毒,可使人心臟疼痛,秦央自然舍不得靈鷲吃苦。

“你弄了幾顆?”靈鷲如今殺氣消退,又穿了身月白色的深衣,倒是顯得他清雅出塵。他問的溫柔,伸手攔住秦央腰身。

“一顆就夠了。”秦央眉眼彎彎,此時燈光昏暗,忽閃不明的燭火映著靈鷲風神俊秀的臉更是顯得俊逸,讓秦央的眼睛幾乎瞇成了一條縫。

秦央話完,便被靈鷲攔腰拽過去坐到他腿上。靈鷲張口將口裏藥丸度給秦央,舌尖微微相碰便退出。

“你也中毒了。”靈鷲說的一絲不茍,秦央挑了挑眉先是疑惑,最後只能笑起來。

秦央以前失憶時,胸口也會時不時的煩悶絞痛,他也沒有在意。到後來他記起靈鷲,又去尋了靈鷲,心臟就沒有再絞痛過,所以也沒有覺得不妥過。

只是這靈鷲偏偏自己試吃了那許多藥最後才告訴他,這倒是把他寵的太過了些。這幾個月裏,他除了白天忙著亂七八糟的事情,晚上要配解藥外,每日裏還要留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去跟著羅白辭學習武功。所以他陪著靈鷲的時間極少,每日回到臥房也是倒頭就睡。

這解藥配出來,他還要趕著去見羅白辭,他也只能在靈鷲唇上輕輕一點,道:“明晚給你配解藥,還有……”

秦央舔舔有些幹裂的嘴唇,笑的有些狡猾:“忙完這一陣子,帶你出去走走。”

靈鷲點頭,倒是乖巧的很。秦央心中不免一陣嘆息,又覺得自己對他不起。起了身,伸手摸著靈鷲的頭道:“為師今晚上早些回去。”

秦央雖說想著早些回去,還是被羅白辭叫去說教了一番,武功倒是沒練多久,只是被說教便讓秦央幾乎睡去。待到他回到臥房,靈鷲已經在床上睡著。

秦央第二日醒來時,靈鷲沒有像往日那樣端來早飯,反而他衣服還未穿,門便被另一人推開。這人面露兇煞,滿帶著敵意。

“龍旻?”秦央倒是楞了下,龍旻如今時不時的會來羅門尋靈鷲,讓靈鷲回蓬萊島接掌魔教教主之位。靈鷲應了他不會再過問江湖,所以也就不再去搭理龍旻。龍旻以往只是纏著靈鷲,如今倒是直接來找秦央,雖說帶了敵意,倒也不敢對秦央無禮。

“你什麽時候死?”龍旻不客氣地問,他也是羅門人,奈何沒有羅門人的體質可以長生不死。說來也奇怪,自二十年前開始出生的羅門人都沒了不老不死的體質,便是習武的體質也是極差。

“怕是還需要一些時日,龍弟你太過心急了。”秦央穿好衣袍,面上堆著笑。

“誰許你這般稱呼我的,我絕不會承認你的。”龍旻一時不知道如何還嘴,只能憤憤的甩袖離開。

“我哥外面等你呢,你快點,別磨磨唧唧的。”

秦央出門,靈鷲已經將飯菜早點擺在院子裏,今日人有些多,他們客廳有些小了,所以只能放在院子裏。

“今日上課嗎?”靈鷲見秦央洗漱完,給他放好椅子,輕聲問他。

“嗯,你今日去聽課嗎?”秦央看了看三張八仙桌拼在一起,四周的人還是坐的有些擠,又見到靈鷲面上冰冷去看龍旻,只好笑了笑道:“你陪陪龍弟,難得他來看你。”

靈鷲點頭在秦央身側坐下,擡頭間雙目仍是冰冷的去看龍旻,龍旻只是埋頭苦吃,一刻不敢去看靈鷲的眼睛。

他往日裏也都是自己來,今日卻是把白子和簡叢都帶了過來。簡叢此時正一心去哄著靈鷲新收的一對兄妹,那對兄妹的模樣和他死去的女兒青兒生的極像,席間早已經忘了龍旻讓他來是讓他請靈鷲回蓬萊島的。

龍旻還帶了幫派中的幾個人來,便是新任的武林盟主燕只影也被他帶了過來。燕只影如今食不知味,只是拿一雙幽怨的眼睛去看靈鷲,心中嘆息百番,飯未吃幾口便起身告辭說四處走走。

一行人開始還擠得很,最後也只剩下了靈鷲和秦央,便是小乞丐也識趣的打算要走,卻被秦央叫住。

小乞丐嘟囔著嘴走過去,手裏還拿著個包子。

秦央伸手把人抱在懷裏,問他:“今日上課,你還逃課嗎?”

小乞丐臉色一變去看靈鷲,見靈鷲面色嚴肅,立刻垂頭拼命搖頭,道:“秦先生,小乞丐再也不逃課了。”

“那師公給你取的名字你為何不用?”秦央說出此話,靈鷲面上仍舊正常,遠在一邊躲著的龍旻卻是面上一陣抽搐。

“我又不是別人,為什麽要叫青葉。”小乞丐嘟囔著,甚是委屈。

靈鷲聽到這裏,面色有些蒼白,擡眼去看秦央。他將小乞丐抱入自己懷中,面色有些暗淡。

“師父不逼你,你想叫什麽名字?”靈鷲說的溫柔,伸手去揉小乞丐的腦袋。

“子衿!”小乞丐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扭頭去看秦央,便晃著秦央的肩膀道:“秦先生,我叫這名字好不好,我喜歡。”

“青青子衿,好,等下我去上課就把你新名字告訴大家,去玩吧。”秦央說完才轉頭去看靈鷲。

“他也是個懂事的孩子,靈鷲,雖說他也調皮,但他確實不是苗青葉。”秦央見靈鷲不說話,起身默默去收飯菜。

“秦央。”秦央將碗筷疊在一起,正在擦桌子卻被靈鷲從背後死死抱住,他也不說別的,只是抱住人不放手。

“怎麽了?”秦央問他。

“我會去給青……給子衿道歉。”靈鷲雖說到如今都是對著外人不善言辭,但他還是說到做到,獨自去見了小乞丐,張口對著小乞丐說了“對不起”三個字,說的鄭重,然後轉身就走,惹得小乞丐不知所以差點嚇癱。

所以至此,小乞丐越來越喜歡粘著秦央,見到靈鷲後也乖乖地叫師父,再不敢不大不小的直呼他的名字。

秦央說已經向羅白辭請了兩個月的假,但羅白辭每日面色陰沈,若是羅白辭偶爾出了屋碰到靈鷲,兩人身側百餘步外都不敢有人站著。羅白辭不喜歡靈鷲,靈鷲自然也是討厭他,兩人俱是陰沈之人,見了面不動手怕是已經阿彌陀佛。

更何況如今秦央告假兩個月,說是要帶著靈鷲四處走走,更是惹得羅白辭一百個不開心。他已經網開一面允許兩個人成婚,也允許兩個人住在一起,到如今秦央得寸進尺,時不時的就要告假去江湖游蕩。

所以這幾日秦央忙的腳不沾地,靈鷲更是見他不到。羅白辭每日叫來秦央說是要教他武功,結果又是絮絮叨叨說了三個時辰。每日裏秦央回到住處已是醜時,靈鷲已經入睡,而靈鷲早上醒來時秦央已經不見。

如此忙了半個多月的時間,秦央才閑下來。第二日他備好馬車,向羅白辭告辭,誰也沒帶,就他們兩人出了羅門。

秦央在馬車裏睡得天昏地暗,靈鷲怕秦央太累,也沒有讓馬走的多快,幾乎散步一樣,兩人走了十日,還未到城裏。

這拉車的兩匹馬算是老馬,識的路。靈鷲也不用去趕馬,去了馬車裏就看著秦央發呆。

秦央睡眠補回來,兩人已經快要到閻門教。他醒來後見靈鷲有些無精打采,便獨自趕了馬車繞了路直接去了城裏。

“一間上房。”秦央笑得溫和,店小二卻把眼睛直勾勾的望著秦央身後的靈鷲。

“我們客房多得很。”店小二又一次回道。

“一間上房。”秦央笑容未變,店小二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這兩個大男人,俱都是身長體健的,一間房子倒是不顯得擠嘛?

“您確定兩人一間房?還是兩個大男人?”店小二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把空餘的房子再租出去一間。

“等下請您上幾碟小菜,然後再燒些洗澡水。”秦央挑挑眉,拿了鑰匙付了錢,又把名字記下,牽著靈鷲的手便去了樓上。

“秦央。”靈鷲開口。

“嗯?”

靈鷲不回話,面上露了微笑,雖說笑容微淺,還是被秦央捕捉到。秦央面色突然嚴肅起來,低聲道:“乖徒兒,不許在外人面前笑。”

靈鷲笑容更甚,惹得一些癡男怨女看的呆了,待想要撲將過來,靈鷲已被秦央拽著進了房。

“你以前不會這樣待我。”靈鷲笑的清淡,好一副似雪姿容的模樣,惹得秦央挪不開眼。

“以前是我太死板,往後不會了,況且你這樣……嘖嘖。”秦央說的發自肺腑,雙眼放了光,倒是顯得有些油嘴滑舌了。

“你越來越,為老不尊了。”靈鷲本來說的極其嚴肅認真,秦央卻挑了挑眉,道:“你嫌我老了?”

“沒……我只是說你……”靈鷲一時語塞。

“你還是嫌我老了。”秦央一口咬定,一副不講理的樣子。

“我……我沒有。”靈鷲有些急了,卻又不知道如何表達,他想自己此生都沒辦法做到應答如流,他不僅不善言辭,便是跟著秦央學了很久的書法寫的也是很爛。多次被秦央嘲笑說,還不如小乞丐的字漂亮。

“水來了……”秦央本想多些捉弄靈鷲,但是店小二的速度倒是夠快,洗澡桶已經搬了進來。

秦央看著那個洗澡桶,頓時失了言語。那麽小的一只,怕是塞進一個人都有些難。

“這是我們店裏最大的澡桶。”店小二不等秦央張口,自己已經率先說出口,末了又補一句:“一個人洗綽綽有餘,只是沒辦法鴛鴦浴。”

店小二滿頭大汗的將澡桶立好,底下放上柴火點上,又打了溫水來。

店小二一切準備妥當,嘿嘿的笑著奔下樓去。秦央扭頭去看靈鷲,見靈鷲蹙著眉頭,道:“我剛才沒說你老。”

“你……你個木頭。”秦央突然有些覺得悲哀,靈鷲雖說好到無可救藥,卻無法對他開玩笑,他會將一切玩笑都看的極其認真。

他們兩人趕了好些時日的路,沒有好好洗過澡。但那澡桶實在是太小,靈鷲身形高雖是高,但也瘦弱些。

“你先洗。”秦央給靈鷲解衣袍,外衣才脫掉,門便被推開了。

“您點的菜。”剛才出去的店小二又走了進來,他將飯菜端在桌子上放上,便出了屋。

秦央看著手裏的衣袍,又去看靈鷲。等了半響,沒聽到腳步聲,秦央才去給靈鷲脫單衣。

“一起洗?”靈鷲問。

“塞不下,哎。”秦央嘆口氣,伸手為靈鷲撤去裏褲,伸手握了握靈鷲軟在圓球裏面的物事。

靈鷲人才坐進澡桶裏,門又被推開,店小二端著米飯走了進來。

“客官您的白飯。”店小二瞥眼瞧了瞧澡桶裏的靈鷲,又見秦央黑了臉,便吐了吐舌頭出屋去。

秦央站著等了足足半刻鐘,不見店小二進來。於是也脫去了衣袍,人還未走到澡桶,便立刻轉身把屋子上了門閂。

“讓一點地方。”秦央見靈鷲坐在澡桶裏還有些空隙,便覺得自己也能塞進去,卻沒想自己只能站進去,卻是無論如何都坐不下去。

“嗯……”秦央眼睛眨了眨,卻聽到身下靈鷲悶哼的聲音,垂頭去看,才發現自己那物剛好貼在靈鷲臉上。

“我……我出去。”秦央突然覺得這種姿勢太過了,於是紅了臉便要出去,卻不知根部突然被靈鷲拽住。

“靈鷲……嗯……啊……”秦央身子差些軟掉,靈鷲手上沾了水去揉他的菊口。而他站著前身剛好沒過水貼在靈鷲臉上。

靈鷲試探性的伸了舌去舔秦央頂端孔眼,舌卷在一起用了舌尖。秦央繃緊身體,臀部貼上兩只修長的手。靈鷲抱著他的臀往前移,口剛好張開一口含住他根部慢慢吞含。

“靈鷲……太擠了,我還是出去吧。”秦央掙紮,黑色森林卻貼了靈鷲一臉,男性的氣味傳蕩開來,靈鷲也不同他說話,張開口整根含入口中,緩緩滑動。

牙齒不輕不重的慢慢啃咬,秦央很快有了感覺,立起來的同時也是暴漲一圈,撐得靈鷲腮幫鼓起。

嗯……秦央忍不住溢出口,雙手伸開向下抱住靈鷲的頭。靈鷲手指或輕或重的揉著他菊口,末了緩緩畫著圈,惹得秦央麻瘙難耐。

“啊……”靈鷲張口猛然咬住秦央圓球上鼓起的青筋,惹得他張口大喊出聲,喘息還未停歇,卻聽到敲門聲。

“客官,您的酒。”店小二推了推門發現推不開。

“我沒要酒。”秦央壓住聲音,靈鷲神了中指突然戳進他菊口,他差點叫出聲,只好忍著。

“這是我們家免費送的。”店小二朗聲回道,見秦央不給他開門,又是撞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靈鷲故意,往日他手指進去都會等待秦央適應了才動,而現在他直接伸進手指找到秦央那處敏感點戳個不停。

秦央細細喘息幾乎忍不住叫出聲,而門外店小二不依不饒要他開門。

“我不會喝酒,你拿回去吧……”秦央已經忍不住,伸手緊緊抱住靈鷲腦袋,而他根部被靈鷲用舌時不時繞個圈把玩。而身後靈鷲已經伸進去第二根手指,正不輕不重用指腹劃著黏膜,那裏很快便是火燒一般,帶出許多濕液。

“掌櫃的說,每一個人都要免費送過去的,我拿回去不好,您還是開門吧。”店小二不知是不是死心眼,硬是站在門邊不願意走。

“你……那酒老子賞你了。”秦央已經確定靈鷲是在捉弄他,每一次店小二說話,靈鷲便故意戳中他那處敏感點,惹得他根部也跟著顫抖起來,聲音也是顫的。

而根部每一次顫抖剛好被靈鷲含進口裏,每一次出來,靈鷲便用舌尖抵進頂端的孔眼,惹得秦央很快便流出了清液。

“火燒一樣,很燙。”靈鷲手指放在菊口深處不再動,擡了頭去看秦央,秦央面上蒙了水霧,眼睛也是幾乎睜不開,垂下的眼剛好看到濃密的睫毛沾滿水珠。

靈鷲看的入迷,卻不知秦央也是看他看得入迷,全然不再管外面還在咋呼的店小二。靈鷲窩在水裏,一頭墨發在水裏暈染開,對他輕輕一笑時便是萬千梨花雪飄般清雅。

這樣一個滿身戾氣的魔頭,此時為了他脫下黑袍,平日裏已經穿上淺色的衣裳,衣服一絲不茍的系好全然一個禁欲的少年郎。

得君如此,夫覆何求?秦央也不怪靈鷲捉弄他,索性跪在了靈鷲懷裏,道:“你再弄下去,為師就洩了。”

“外面的店小二叫你呢。”靈鷲雙目堅毅。

“今日為師才知道,你就是個壞坯子。”秦央想這人無論說再過分的話,說再動人的情話都是一絲不茍的樣子極其認真,便覺得這人也是夠壞的,壞到骨頭裏去。

靈鷲手指仍舊放在菊口深處,只是不再去戳敏感點,只是緩緩揉著穴膜。

“我前幾日看了一首詩,很喜歡。”靈鷲舒服的瞇起眼,抱著秦央慢慢晃動。

“宜言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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