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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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兒瞪著眼看著面前的兩人像個落湯雞般,渾身濕了個透,秦央笑嘻嘻的手中提了三條三斤多重的大魚交給她,說是晚上要吃魚湯。

青兒眨了眨眼,手才將魚接過,靈鷲便一手拉過秦央往房裏去。青兒吐了吐舌頭,看這兩人濕透的衣物將身體曲線盡數展出,天還算有些清冷,這兩人也穿得厚些,所以即便是衣物濕透,也沒將皮膚裸、露出來。青兒嘖了嘖舌,心道天再熱點多好。

青兒轉身去了廚房,雖說家務她不常做,但飲食煮飯之類她卻十分上手。她自小與父親過活,父親對她百般寵愛,對於一應家務瑣事她俱都不會,只一樣燒飯拿得出手。

這三條魚被簡單的清理過,她只需要洗凈,去魚鰓魚鱗,將魚肚劃破去除苦膽內臟只留下魚鰾。一只紅燒,一只糖醋,還留一只肉削成片留作麻辣魚片,剩餘的魚頭便是魚頭豆腐湯。

白子自街市上也買了些熟食回來,啞巴抱了幾壇鄉下村民自家釀的果酒,等待米飯撲來一股香氣,秦央已經坐在桌子上的上位雙手拿著筷子好不自在的敲起了杯碗。他只穿了身白色的單衣,衣帶松松垮垮的系上。靈鷲倒是換了身竹青色的長袍,衣物一絲不茍的整理好,此時面上略微含了笑,滿是溫柔的看著秦央敲著碗筷口裏嘟嘟囔囔的吟唱什麽歌曲。

一應人坐下之後,白子給每個人都斟滿了酒,秦央笑瞇瞇的看著對面坐著的三個年輕人,卻見到這三人都是有些拘謹,連頭都不敢擡。

“靈鷲,你看看,你都把他們嚇壞了。”秦央笑著轉臉去看身側的靈鷲,伸出拇指去勾靈鷲的唇角:“來,給為師笑一個。”

“其,其實,不是公子,是,是秦公子你……那個……”青兒支支吾吾的擡頭,手指歪歪斜斜的指著秦央的身體,秦央垂頭瞧了瞧,並未發現有什麽不妥。

秦央略顯無辜的眨眨眼歪頭去看靈鷲,卻見靈鷲笑的溫柔,伸手將他□出來的大半個胸膛遮掩好,這才端起了身邊的酒杯,頓了頓,道:“這些日子,承蒙關照。”

靈鷲一口酒悶下去,秦央卻心中奇了怪,這人何時變得如此謙虛起來,這樣子倒像是個不出士的仙人了。

靈鷲一杯飲完,其餘人也是垂著頭飲完酒。秦央本要喝,卻被靈鷲攔下,說他正在用藥,不宜飲酒。

靈鷲飯桌前不停為秦央夾菜,吹冷。惹得其餘三人悶頭只吃眼前的菜,秦央還未吃完兩口米飯,那三人就急急忙忙的離開。

青兒拉著另兩人出了房,臉已經紅到脖子。她擡頭去看另兩人,亦是一臉的赧然羞愧之色。雖說是男兒,靈鷲在飯桌前對待秦央恨不得將人摟在懷裏一口一口去餵,怨不得這三人面紅耳赤再看不下去,只好迅速的躲了出來。

青兒想了想靈鷲對待秦央時無微不至,便是餵藥亦是口對口,她不僅想也不知往後有哪個男子能如此待她,想到這裏不免臉更加紅了起來。

“別打公子的主意。”青兒恍惚間腦袋被白子敲了一巴掌,但見白子亦是滿眼迷茫之色,往日一張慘白的臉也升起了紅暈。

“是你才不要打公子的主意。”青兒憤憤的回了句嘴,她四處去尋啞巴,發現那啞巴又去了馬廄去給那兩匹馬梳理,於是也懶得再去管一臉茫然春心蕩漾的白子,徑直去了馬廄去找啞巴。

這邊秦央一頓飯被靈鷲細心呵護整整吃了兩個鐘頭,秦央一臉嫌棄的望著靈鷲,道:“你還真把我當成老人家了?”

靈鷲先是一楞,隨後才慢慢將筷子放到碗上,然後擡起頭認真的去看秦央,搖了搖頭。

秦央見這人如此溫柔,一時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最後只能略顯無辜的去望他:“你這樣好,我都不認識你了。”

靈鷲不言語,卻默默的將人抱在懷中,語音輕柔,話語中亦是帶了無限的溫柔,道:“今晚陪我吧。”

“怎麽陪?”秦央確實是一時沒反應過來靈鷲話中的意思,於是很認真的問他。

“用身體。”靈鷲張口咬住秦央的耳垂,舌頭慢慢攪動,隨後伸進秦央耳郭,慢慢舔。

“嗯,你不嫌老就行。”秦央倒是被靈鷲弄得有些舒服,閉了眼忍不住哼了起來。

兩人一路纏綿到了床上,秦央器物早已立了老高,卻見靈鷲那根仍舊安安靜靜的窩在兩個圓球裏面。秦央覺得羞愧難當,於是將人撲倒,問他:“你不會不舉了吧?還是說,今天你希望為師在上面?”

“不是不舉。”靈鷲說的一絲不茍,倒是認真的有些過頭,秦央歪著腦袋等他繼續將話說完。

秦央見靈鷲不再說下去,便知道這人吶,又是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為何偏偏如此不善言辭?

秦央將唇貼在靈鷲耳邊,輕輕呵出一口氣,噴薄而出的氣故意放慢了節奏,使得靈鷲立刻繃緊了身體。

“要為師幫你嗎?”秦央幾乎忍耐不住要笑出聲。

靈鷲卻認真的點了頭,秦央一時被這人的態度弄得心癢難耐,忍不住伸出雙手扒著靈鷲的脖子,喃喃道:“你怎麽能如此,如此……”

“什麽?”

“啊,為師先幫你。”秦央已經懶得再同靈鷲調情,直接用了雙手去抓靈鷲的根部,自根部的圓球慢慢揉捏,再用左手將根部慢慢往上揉動,右手拇指覆上去揉搓頂端孔、眼。

哈……靈鷲忍不住哈出一口氣,雙手抓住了靈鷲的肩頭,這種姿態就如當年只有一十五歲時的他初識人事時的難耐。

那時他年幼,背著靈鷲躲到了風塵之地的後院,亦是在那裏不小心發現一對男女在偷情,他年少氣盛,根部也隨著有了反應。

那時的秦央沒有留發,頭上的戒疤也未曾消去,那時的他也是用那一雙手讓他解放,讓他知道這人除了一對眉眼,一個笑,還有一雙手,都可以讓他陷進去,讓他萬劫不覆永世不得超生。

靈鷲伸手抱住秦央,微微閉著的眼因為情潮的原因漸深而迷上了水霧,濃且長的睫毛在汗水的浸濕下,顯得根根如墨般輕柔。那是沾了水的墨,微微一碰便在宣旨之上蕩漾開來,無論何種姿態,都是引人入迷,由深而淺,由淺而成畫。

這人怎會如此美?秦央心中想,靈鷲將他抱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卻並不妨礙他的雙手握著他的情根,一下下,一環環,或重或淺或快或慢總能惹出靈鷲嗓音中發出的悶聲,這人吶可不只是一張臉絕世,便是陷入深情中的低喊,也是如此蕩入心肺。

“靈鷲?慢一點。”秦央如此說著,騰出一只手將靈鷲的右手自他脖子之上拿下,口中含了唾液,張口叼住靈鷲的手指,自己的手仍舊為靈鷲動著。

本是軟軟的一根已經硬的發燙,幾乎要在掌心燒出一團火。秦央舔舐著那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沾了滿滿一手的唾液,涎液連成絲滴落在唇邊,秦央便伸出舌又覆舔了去。

“靈鷲”秦央拿了靈鷲的手去戳自身的菊口,他知道靈鷲快要忍耐不住,那腫長的器物幾乎紅的要爆裂開來。

“你今晚就醉死在我身體裏可好?以後哪裏都不去,你呆在我身邊,呆到我死掉。”

沒有回答,秦央松開手,伸手抱住靈鷲。靈鷲待他輕柔,便是手指先去開拓,也是慢慢揉開褶皺,才輕輕放進去一個指節,等到秦央適應了,再慢慢深入。秦央覺得背上有些潮濕,便摟住靈鷲的脖子埋在自己的頸窩裏,伸出一對手揉著他的黑發。

“我的好徒兒,莫哭,為師在這呢。”秦央本是玩笑,靈鷲卻頓住了手,隨後便將手抽了出來,直接挺身進去。

刺穿的疼痛,血立刻流出,並不多,只是絲絲。秦央覺得菊口撕裂般,而靈鷲卻不言語,加快了速度將他壓在床上,狠命的抽、插。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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