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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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XCII

約翰華生當然不是一輩子都在尋求保護的那種類型,他獨/立堅強,受盡煎熬也不會表現出來,即使是與他最為親/密血緣密切的姐姐,他當年從戰場上遣/送回來差點死在醫院裏,他至今一句話也沒有提起過。

沒事,我很好。

在心理醫生辦公室裏無數次進行過的這種口是心非的對白,幾乎成為了他的人生信條

在和夏洛克福爾摩斯住在一起之前,他每天早上6點起床,並不拉開窗簾,然後拿起他的拐杖,一杯咖啡,一顆蘋果。

但神奇的福爾摩斯總是有渾身解數能夠看穿他,把他的任意演繹出來。

華生百無聊賴的把甜甜圈上面的巧克力豆撿下來,用手指在盤子裏翻來覆去的滾動。

夏洛克坐在對面,視線定在對面公寓的某一個窗戶上,手/機放在桌面,外套疊在另外一張椅背上,和華生的外套放在一起,他沒有把目光收回來,漫不經心的和華生一來一往的對話。

“第一,你被人甩了,第二,你在苦苦單戀。”夏洛克能從他的情緒裏敏銳的嗅出這兩個因素,“但有趣的地方是,你自從巴斯克維爾回來後的兩個月裏並沒有再結識任何新的女朋友,你沮喪的像壁爐裏的一堆炭灰。”

華生低著頭,把杯子裏的飲料喝光,往前推開。

“我們要在這裏坐多久?”華生直接無視掉他接近真/相的分析,如果福爾摩斯能夠從所有人的嘆息聲裏分辨出他們正在思考些什麽,那他知道不知道華生此刻在想些什麽。

“你還有事?”

夏洛克終於把雙眼的方向挪回到華生臉上,華生正在以一種小狗被主人忽略了幾百年的神情望著他。

“我也許可以抽空去一趟超市,買牙膏,洗滌劑,還有幫郝德森太太帶一些橘子回去。”

“我一個人坐在這裏太明顯,會被識破。”

“兩個大男人面對面在甜品店坐一下午更引人註目。”

“我們可以當成是在約會。”夏洛克掃視著他,神秘的偵探一如既往讓人琢磨不透,“這家店不止我們兩個男人坐一桌。”

“他們不一樣,他們是情/侶。”華生用手心撐住臉,“夏洛克,我真的要去超市。”華生用另外一只手拿出他的方塊便簽本,就是畫著許多惡/魔頭像的那本,他用手指頭翻了兩頁,“我的購物清單累積太多了。”

夏洛克伸手/搶過他的便簽本,匆匆瀏覽,“光是這麽幾樣也要用筆寫下來?”

華生焦急的擡起上半身,把本子又搶了回來,“別亂翻我的東西!”

夏洛克胃口吊起來了,華生越緊張,事情越好玩,越是掩埋的故事越有值得發掘的意義,夏洛克再一次伸長手臂,手臂修/長就是有這點好處,屁/股不用離開椅子,本子眨眼間又到了福爾摩斯手裏。

夏洛克可以從一個警長身上無聲無息的摸/到證/件,隔著一張桌子實施搶/劫對他而言實在不耗費半點技術含量。

“都說別動我東西!我也從來沒動過你的記事本!”

夏洛克順手往前翻了幾頁,便簽本上幾乎每隔幾頁都勤勉的畫著被刀插或者頭頂著火的長臉偵探,連載漫畫似的,有些還有劇情,被一只獵犬追著嚎啕大哭抱頭逃跑什麽的,夏洛克瞪了他一眼,把本子丟回去,“就差買一個巫毒娃娃往上面紮針了。”

華生珍惜的搶回他的助理記錄本,上面不僅僅是購物清單,還寫滿了案/件線索,各種憑靠華生自己的邏輯和理解能力整理出來的不在場證明的時間,是他存在在夏洛克生活裏的證據。

“那是因為你是個混/蛋,值得這樣對待。”

夏洛克用手指頭叩擊著桌布,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啊~~

夏洛克一直擱置在桌面上的手/機響起了銷/魂的短信提示音,一聽就是艾琳故意制/造出來的誘/惑呻/吟聲,華生想不明白為什麽夏洛克就是沒有換掉這種令人尷尬的鈴/聲。

夏洛克把手/機挪到眼皮子底下,解鎖屏幕,看了兩眼,用手指推回原位。

華生徹底沒有胃口了,把甜甜圈和巧克力豆晾到一邊,“今天第57條。”

夏洛克臉上很平靜,“你數著。”

華生掩飾著,“因為我沒事幹,被/迫聽著這個A/片一樣的聲音渡過了一天。”

啊~~

第58條。

夏洛克再一次滑/動手/機,快速看完,就好像短信只有寥寥幾個字似的。

華生很想把他吵鬧的讓人心煩意亂的手/機用汽水瓶子砸成碎片然後丟到廚餘垃/圾裏去。

“如果你必須知道短信內容才能活得下去,我可以讀一兩條給你聽,剛才那條是,我正在換胸/罩,紅色的,上一條是,我沒有穿衣服,而我正在透過窗簾看著你們倆,上上一條是,我用舌/頭替櫻桃梗打了個結……”

“不,不用再念了,我的好奇心滿足了。”華生阻止他,以免聽到艾琳提起按/摩棒什麽的就太可怕了,“她在用這些短信跟你調/情。”

“她偶爾也發午安。”

華生幹咳兩聲,“這整件事太玄乎了,你現在是正式和艾琳艾德勒交往了還是怎麽樣?她現在算是你的女朋友?是你人生裏的第一個女朋友?”

夏洛克顯得有些冷酷,“就快了。”

“就快了?”

“她就快真的看上我了。”夏洛克勾勒起讓人心醉神迷的微笑。

“如果真是這樣,那個女人的審美觀實在是太糟糕了。”

夏洛克不滿的對他瞇起眼睛,“你不是說真的。”

華生嘆一口氣,“我討厭你,我看都不想要看見你,我一秒也坐不下去了,我要去外面逛逛。”

“顯然你很想問我和那個女人在房間裏究竟幹了些什麽。”

“她穿著你的睡衣,這已經很明顯的告訴我了。”

夏洛克沈默了一會兒,“你很介意她穿我睡衣這件事。”

“我也會帶一個女朋友回公寓裏來然後穿上我的睡衣滿屋子閑逛,拿著花生醬抹在吐司片上,等我起床。”

夏洛克上下左右的掃視他,“你需要的是知道我到底有沒有跟那個女人發生性/交行為,這樣你才能好過一點。”

“性/交行為,從你嘴裏說出來好像是維多利亞時期的用詞,我不想知道,我一點兒細節也不想聽。”

“如果你直接問我,我就告訴你答/案。”

“我都說了我並不想要知道……”華生搖搖頭,然後痛苦的縮著肩膀,雙手放在桌面上,“我只是想和你談論一個假設的問題,一個假設。”

“如果你想假設我會不會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不,不,我要說的不是你和艾琳艾德勒!我對你們之間沒有任何興趣!我想說,假設一個男人用感情和欲/望決定前進的方向,他會不會錯的很離譜,然後掉進懸崖,粉/身/碎/骨。”

“你是說一個生理健全的男人。”

“對,一個正常的,普通男人。”

“像你一樣。”

“呃,也許吧,好吧,大概和我一樣,很接近,幾乎差不多和我一樣。”

“和你一樣感情豐富,敏/感脆弱。”

華生支支吾吾的狡辯,“我?敏/感脆弱?看在我一槍一個準的份上,別這樣定義我。”

“我從不用藏在膝蓋中間的玩意兒思考,我用腦袋想事情,如果你正在被你的下/半/身和你的荷爾蒙牽著走,我幫不了你。”

“今天就聊到這兒吧。”華生站起來拿過椅背上的外套,“我不管你了,你就在這裏守著那位施虐女王坐到天昏地暗吧。”

夏洛克看著他穿上外套,離開甜品店。

手/機又頻繁發作的響了一下,夏洛克不急著看短信,而是用眼睛一直盯著華生走過外面的玻璃窗。





夏洛克大概在晚上8點時回到家,哥/哥中途親自打了兩趟電/話詢問他的進展,這讓夏洛克很懷疑是不是麥考夫本人也有把柄在她手/機裏。

麥考夫對此表示否定,他做事幹凈利落,不留痕跡,尤其是和麻煩的女人交往這一層面,並且艾琳並不是他的那杯茶。

她美艷動人,見識過大風大浪,碾轉過無數雄性,上至皇室下至桀驁不馴的黑/幫都被她一一征服過。

福爾摩斯要對付的是這樣強/勢的一個性/感尤物,大多數人在她的推/特下都用這個稱呼來膜拜這位施虐女王。

福爾摩斯走進起居室,華生正撐在料理臺上煮著濃郁芬芳的熱可可,福爾摩斯處於不能汲取糖分的辦案期,但這時他卻被香氣引/誘過去,也許搞不好其實是華生的背影在召喚他。

夏洛克伸出手指頭繞過他的手臂,站在他身後關掉爐子上的火苗,熱可可已經散發著細微的焦味,華生回過神,趕緊用烤箱手套,把小湯鍋轉移到旁邊的杯墊上。

夏洛克還站在他身後。

華生顯得有些緊張,並不回過頭,而是走到水槽邊清洗小木勺,以此躲開他過於近距離的氣場,“我剛才在構思……構思,我在想,我忘記了我在想什麽。”

夏洛克靠在流理臺旁邊,盯著他,“你離開之後我並沒有在那裏坐太久。我去書店看了一本書。”

華生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深栗色的頭發在廚房的吊燈下變成了墨黑色,讓他更加高深莫測。

“什麽書?”

“柏拉圖寫的。”

“大笨鐘肯定倒過來擺放了,你居然看柏拉圖。”

“一開始我以為是一本心理學,後來發現我選錯了。”

“的確是多少和心理學沾邊……”華生把熱可可倒進他自己的杯子裏。

“我也來一杯。”

“這是甜的,很甜,甜到掉牙。”

“我的胃需要一點實在的東西填充。”夏洛克如實的說,即使他很想繼續維持高效率工作,但他有點餓了。

華生順手拿過他的杯子,倒了三分之二,遞給他,夏洛克的手指和他的手指輕輕的在杯子表面接/觸。

夏洛克喝了一口,嚴重的皺起眉,因為超越了他能承受的甜度而哆嗦了一下,“這摧/殘人的糖分,我體諒你被糖分凝固掉的大腦組/織。”

“比起古柯堿這個好太多了。”華生抱著手臂,和他面對面站在廚房裏。

夏洛克嫌棄的往旁邊擱下杯子,他真希望能吃個沒有味道的東西然後足夠讓他直接扛到明晚,“人的靈魂是由理性,意志和情/欲構成的。”

華生安靜了一下,“柏拉圖的名句,我知道。”

“瞧你讓我變成什麽樣了。”夏洛克用一種嚴厲指責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瞪著他。

華生傻乎乎的接納著他眼光裏的訊息但是他拗不過勁兒來,“夏洛克?”

“我恐怕對你說過,就在我們認識不久的時候,在那家點蠟燭的餐館裏,我是一臺破案機器。”

“是的,我至今還記得。”

“但你影響了我。”

“哪一點?”華生無辜的在他面前質問。

“情/欲。”夏洛克有些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個詞。

華生轉了轉大眼睛,“你有了情/欲,你跟一個女人上/床,和我什麽關系。”

“我沒有和她上/床!”

華生像一頭呆掉的貓頭鷹,“你沒有?”

“我現在只想和你上/床。”

“All right……冷靜點。”華生見他活生生的把一本正經的性/交行為直接說成上/床,說明他的內心要失控了。

“在巴斯克維爾,誰把我送上的救護車?”

“呃,我。”華生逃避似的往後躲了一步。

夏洛克咄咄逼人的走近他,華生往旁邊放下杯子,繞著餐桌開始倒退。

“告訴我John,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讓你整個人沈淪在陰影裏走不出來,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你連甜甜圈也吃不下去?我們在巴斯克維爾發生了什麽。”

“不重要的事。”華生深吸一口氣,不敢喘出來,他轉過身,夏洛克在他身後跟上來。

“噢!God!”華生快速的穿過起居室,跑到起居室門口,夏洛克一把從他後面將他抱起,華生雙腳離地,雙手掰住門框。

“夏洛克!我要去睡覺!”

“現在才8點半,馬路上還留著陽光曬燙的溫度,你現在就要睡覺?你又不是年老體衰的郝德森太太。”

被講了壞話的郝德森太太正好從樓梯下經過,她擡起頭看了一眼夏洛克抱著華生在門口打鬧,“年老體衰的我聽力還很好,夏洛克,我去俱/樂/部買刮刮樂了,我今/晚會晚點回來,我要去朋友家打麻將。”郝德森太太穿上她那件精神奕奕的小粉紅/外套,在門口對華生眨了眨眼睛,“記得,潤/滑油。”

“等一下!郝德森太太!帶上我!”華生抓著門框,看著不負責任的房東太太把他留在這麽危險的公寓裏。

夏洛克在身後用雙臂緊緊抱著他,華生努力的抓著門框,“夏洛克!你要幹什麽!”

“我要問清楚一件不重要的事。”

“就不能明天聊嗎!”華生被他拖回起居室,丟到長沙發上。

夏洛克氣喘籲籲的扯了一下西裝外套,然後順手把緊繃繃礙事的外套脫掉,甩到一邊。

“雖然你的肚子還是這麽的圓,但你的確比起前兩個月瘦了一些。”夏洛克解/開袖扣,挽起袖子,坐在茶幾上,狠狠的瞪著雙腳縮在長沙發裏的華生。

華生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夏洛克離他不到半米,氣勢滲人,華生覺得寒毛直豎,但他的勇氣讓他穩住了,“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對你說什麽。”

“讓我們來談一談那個濃霧彌漫,讓人心神不寧的巴斯克維爾。”

“那個案子結束了。”

“是的,結束了,但你遲遲沒有動筆更新博客。”

“那是因為我還沒有構思好,對!我剛才煮可可時就是在構思這樁案/件!”

“你在構思這樁案子裏哪一段不能公/諸於世的細節?”

夏洛克在茶幾上坐直身/體,雙手撐在膝蓋上,書架上放著的招財貓安靜的旁觀這兩人的對視。

夏洛克扯過他的手腕,華生拽回來,夏洛克又扯過去,緊緊的按著他的脈搏,“這個方法,我用在那個女人身上,她和我鬥智鬥勇,聰明智慧的讓我刮目相看,讓我對女性這種長著果凍腦子的生物有了一些改觀,但我沒有要和那個女人進一步的發展,我沒有絲毫想和她交往的欲/望,我只是在等,我在等她的瞳孔為我而劇烈的擴張,她的心跳替我無可抑制的加速,到那個時候,無可否認表示我快釣到她了,那個收藏著眾多機/密的手/機將會是我的……只是我現在要檢/查的是你的瞳孔,和你的心跳,約翰華生。”

說著,他又將華生往自己拽前一些,更加用/力的按住他的手腕。

“我是因為剛才跑的太快了……”

“我讓你休息一下。”夏洛克說完,安靜的握著他的手,一動不動。

華生扯了兩下,眼看真的要不回屬於他自己而不是屬於夏洛克的手腕,無奈的坐在沙發裏,沈靜的等著時間過去。

“第一,你的心臟比較特殊,停止運/動時反而會加快跳動,第二,你說/謊。”

華生舔/了一下嘴唇,“夏洛克,不要逼我。”

“你在我暈倒前出現的,還是在我暈倒後出現的。”

華生拼命的搖頭,“我不想回答!我有權/利保持緘默!”

“那不是我的幻覺。”夏洛克細致萬分的搜尋並且不予紕漏的儲藏著華生此刻的表情,“所以你才會這麽的沮喪,你以為我忘記了,你以為我把那一天的事情當成無用的東西刪除掉了。所以你才覺得失落,連拌嘴都沒精打采,大多數的聊天話題都突然間無趣的中斷,你以為我不想提起,而你情願受折磨也不再主動提起。”

華生啟動著嘴唇想要反駁些什麽,但他發現話都卡在喉/嚨裏蹦不出來,只能斷斷續續的吐出一些毫無意義的零散字眼,“你想太多……我沒有受折磨……我,我還能享受購物的樂趣,我並沒有,我沒有受折磨。”

夏洛克再一次用追逐真/相的眼光停留在他劇烈收縮的瞳孔裏,再一次對他確認,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你,有沒有,在那一天,和我接/吻。”

華生咬著牙根,忍耐他的拷/問,“我不告訴你。”

“哦?看來只能由我自己想起來你才會開心了。我和你說過,我分得清楚幻覺和現實,當時的感覺太真/實了令我不得不長時間以來一直在懷疑你,不斷的觀察你,直到你端來那兩杯茶。”

“我只不過是手誤把糖和鹽弄混了。”

“即使弄混了,沒有人會加那麽多的分量,很明顯是故意的。”

華生沈默了,他當時的確是故意的。

“你從來不喜歡惡作劇,你甚至痛恨惡作劇,你當時是在嫉妒,想阻止我和那個女人在房間裏長時間的獨處,為什麽?”

“我當時帕金森了……”

“你什麽?”夏洛克被他說的相當認真的判斷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帕金森。

華生使勁的轉動他發了芽的腦袋,相當努力的企圖擺脫他的嚴厲審訊,“我也許是近視了,鹽和糖本來就長得很像,我也經常在餐館裏搞混,而且也沒有喝死人,就不要再跟我計較了。”

“你現在就像一個頑抗到底的真/兇,而我最擅長逼供。”

“我想起來了我的電視節目開始了……”

“John……是因為你還在生我的氣?那件睡袍!對,那件睡袍傷害了你,我不應該拿你最喜歡的睡袍借給那個女人,我起碼要先送給你。”

“我才沒有看上你那件破睡袍!”

“我正在教她一門易容課程,那件睡袍是我隨手拿的,我沒有預料到這樣會傷害到你。惹你不高興,我不知道要怎麽彌補,也許我該讓你在我衣櫥裏也挑上一件,我是應該這樣做,回我房間,來吧,John,我衣櫥裏還有許多套,一定有能夠讓你看得上的,讓我補償你。”

“你真是要把我逼瘋了,我沒有在覬覦你的睡袍!”

夏洛克想了一下,“可你確實喜歡那件睡袍。”

“該死,那是因為穿在你身上……當我什麽都沒有說。”

“John,我房間裏還有一件寶藍色的,下次你喜歡我的什麽東西,請隨意開口,還是說你只喜歡我穿過的?”夏洛克透徹的探究他,而華生游離來游離去,最終將目光固定在窗簾上。

啊~~

夏洛克口袋裏的手/機又煞風景的響了一下。

華生饒恕了窗簾,轉回來瞪著他,“你的魚催著你投餌了。”

夏洛克松開他,拿起手/機,然後把手/機放下,“我得出去一趟,她被殺手盯上了,在手/機從她屍體上被別人撿走之前,我要先弄到手。”

夏洛克站起來,一邊把袖子放下來,一邊撿起西裝外套,“一起?你可能會錯過你的電視節目。”

華生毫無猶豫的點點頭,“當然,當然和你一起,那個節目遲早會重播的,我不介意,不過你得先讓我回房間換身衣服。”

◇To be continued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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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看看能不能湊夠5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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