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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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哥你不懂愛……臥槽不行,要唱下去了】
◇ CXLV
總而言之。
福爾摩斯家族,能不招惹,盡量別去招惹,別接近他們這群變異的物種。
“如果讓你重新選擇一遍呢?John?你難道要躲開我?遠遠的,情願你一輩子都
沒有遇見我?”
“……我不知道,夏洛克,我不知道,我若是有機會,再一次遇見你,我真的不
知道,我會對你報以什麽樣的感情。”
外面的戰況是,雷斯垂德坐上了小黑車,徹徹底底的離開了蘇塞克斯,華生無法
得知他下一步的行動,總之,看他毅然決然的態度,麥考夫這次被罷職的可能性
幾乎可以肯定是百分之一百。
關鍵的是,當國王陛下正式對所有的大臣宣布,廢除麥考夫的權利與職務之後的
進程,他還能活著嗎,他的妻子和女兒還能活著嗎,大臣們會支持國王陛下嗎—
—連華生都能想得到那些識時務者為俊傑的白眼狼大臣們會站在誰那邊。
雷斯垂德要打的是一場必輸無疑的戰爭……只有約翰華生認為他做的對。
而麥考夫,仍然屈尊紆貴的待在樓下,在客廳裏,他的臨時辦公室,夏洛克說明
天他自然會走,他只待3天,為了等夏洛克的答覆。
“你哥哥,是一個,無法形容的人,他似乎認為,除了他本人以外,其他人類都
不配擁有靈魂和尊嚴。你小時候,是如何與他相處?哦,我知道,他溺愛你,並
不會為難你。”
“不,John,他為難我的事多了去了,如果我15歲那年沒有下定決心脫離他,一
切都會不一樣,221B或許不會住著一個咨詢偵探。”夏洛克的眼神讓華生摸不清
底細,平淡如水。
夏洛克對哥哥的感情很覆雜,麥考夫當年徘徊在鬼門關,生死系於一線,夏洛克
下意識的威脅手術醫生,手術若是失敗,他會為了他哥哥扛著一把來福槍一個一
個的幹掉醫院裏所有的醫生護士和病人。
但是,他也從沒有在生活中停止和麥考夫作對,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見他哥哥出醜
,摧毀麥考夫的榮譽和名聲,巴不得耗光他的錢,讓他失去高高在上的地位,讓
他頭痛,讓他徹夜難眠,讓麥考夫過的跌宕起伏。
麥考夫管著他,用衛星定位和小黑車控制他,他會覺得煩。
那,麥考夫日理萬機忙起來忽視他時,夏洛克又會鬧脾氣,鬧別扭。
兩兄弟的相處模式真是糾結萬分。
源頭可能正是因為,夏洛克這輩子最崇拜最敬愛的人是他老爸,然而後來,爸爸
的地位被麥考夫給取代了。
夏洛克恨他,怨他,同時又不得不承認,麥考夫的確和爸爸一樣強大——說不準
還超越了爸爸。
“你要折騰你哥哥,別把雷斯垂德拖下水。”華生終於替小Baby們換好了幹凈的
紙尿褲,他是醫生,學習護理知識很順溜。
然後餵他們喝奶,夏洛克也必須得過來幫把手,坐在床墊上,抱著最調皮的那個
,夏洛克捏住這個最頑皮的小家夥的臉蛋,看著他長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瞳孔。
是他,與瑪麗摩斯坦的結合體。是他的精子,和瑪麗的卵子合成出來的小玩意。
瑪麗摩斯坦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原本和夏洛克互相暗地裏約定好應該由她秘密撫養長大,一輩子都見不
到面的小嬰兒會被麥考夫千裏迢迢的帶到蘇塞克斯郡。
她是出於什麽原因,無法親自照顧這三只骨肉心肝。
“我要是雷斯垂德,我不會原諒麥考夫,雖然我至今未明白,他們之間到底發生
過什麽,奇怪的事,但是……如果有一個人強迫我一夜情,我會閹掉他。為什麽
!麥考夫不是一個自控能力差的男人,他走火入魔了嗎?發生這種意外實在是不
應該。”
走火入魔的並不是麥考夫福爾摩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在華生旁邊靜靜的什
麽話也不說,夏洛克是個小惡魔,如果不是華生牽引著他,他肯定會變成一個無
法估測的邪惡分子。
夏洛克舉著奶瓶,塞進小Baby咿咿呀呀的嘴裏,小Baby很Happy的張開嘴,躺
在他手臂上,夏洛克不耐煩的抱著他,然後拔出奶嘴,嬰兒嗚哇一聲哭出來,他
再放回去,小鬼頭又安靜了,Funny……夏洛克再重覆的測試一遍,奶瓶,離開
,大哭,奶瓶,回去,安靜……
“夏洛克!!!!這樣對小孩子的成長不健康!!!你這樣把他當玩具,他長大
後會心靈扭曲的!!!”
華生趴在床上,左右手都忙著,小家夥們還沒有辦法自己抱住奶瓶,這些小東西
無憂無慮,一臉純潔天真,不知道之前住的地方,是不是貼著薄荷綠墻紙,乳白
色的嬰兒床,床上掛著風鈴,上面懸掛著毛絨公仔,3只籠罩著金黃色的小家夥
從童話的世界裏飄出來,一路飄到蘇塞克斯。
“John,別忘了,你還一直欠著我……你欠我,欠的太多了。”夏洛克被他的中
途休戰然後就沒有然後的行為,恨的咬牙切齒,他忿忿不平的對著華生說道,“
我待會要去實驗室和蜂房,這些,東西,你如何處置?”
◇
◇
麥考夫坐在門廊上,放下手裏的公務,他滲透著跨國的各個情報總局,少了他,
韓國總統,印尼總統的票選就會出問題,政局的風雲會拐個彎,吹向另外一個無
法掌控的方向。
他此刻,面對著蘇塞克斯儒雅溫吞的黃綠色山巒,忽然間覺得倦怠了。
有一個平凡又普通的醫生,曾經在冰天雪地裏指著他的鼻子,義憤填膺的告訴他
:
世界沒有繞著任何一個人轉,除非他懂得了愛,只有愛能讓別人繞著他轉,或者
讓他繞著另外一個人轉。
麥考夫發現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唯我獨尊,沒有人敢忤逆他,當著他的面反
對他,即使是這樣,但是也從來沒有人,無論是男人,女人,用愛慕來對待過他
。
他沒有經歷過戀愛。
當他看著約翰華生為了夏洛克賭氣,為了夏洛克憤怒,失落,自暴自棄,為了夏
洛克經歷常人無法想象的孤獨,然後重新堅強,振作,為了夏洛克微笑,悲傷,
甚至挑戰魔王,進行不可能會贏的決鬥,為了夏洛克在大雪裏奔跑,求婚,沒有
人為他做過這些事,沒有人思念他,愛他。
“顯然,你在嫉妒我的醫生。”夏洛克換了一套長袖衣服,他正要去蜂房,經過
門廊,發現他哥哥以一副走神的模樣眺望綠野。
他說過夏洛克根本就沒有愛別人的能力……搞半天,他自己更差勁,這是麥考夫
人生裏第一次覺得挫敗。
“夏洛克,你,知道我不會放著雷斯垂德不管,才那樣捉弄他的。”
夏洛克極其傲慢的唇角,上揚,“捉弄他的人是誰呢?麥考夫,福爾摩斯,閣下
?你就不能克制一下你的施虐癥?”
“想一想你對John Watson做的一切,你甚至用死亡來虐待他,你覺得他是你的
,理應承受你給予他的一切——愉悅,以及痛苦。”
“可雷斯垂德不是你的,即使經過了昨晚,他仍然不是你的,哼哼,真奇妙,你
把他留在身邊,是存著嗎?到最後,你失去了所有虛幻的東西,那些所謂的權力
和人脈,樹倒猢猻散,你替自己安排了後路,等到你的世界全部熄燈漆黑的時候
,你至少還有最後一只螢火蟲。”
“我的世界不會熄燈。”
夏洛克不反駁他,懶洋洋的朝不遠處的蜂房走去。
“夏洛克!明天你就得給我答案了!”
◇
◇
麥考夫的司機護送國王回宮以後,再度回來,一邊收拾嬰兒用品,塞進後車廂。
夏洛克坐在客廳沙發裏,雙手交扣放在胸前。
小Baby們被放進後車廂的安全座椅上,排排坐,好奇的在身前揮舞小手掌小腳丫
,結結實實的扣上安全帶,麥考夫已經在這個小鄉下待了3天,給了他3天,夏洛
克在此時,在此刻,依然沒有對約翰華生說明一切,那就代表,他不想要。
這3個,他與華生的親生骨肉,他一個也不想要。
約翰華生靜靜的在爐子上燒著水壺,他伸出手逗了一下趴在料理臺旁邊的黑貓—
—華生很少逗這只貓,他無法應付貓科動物,像以前,他抱過一只無毛的貓咪,
整個過程簡直是在呲牙咧嘴。
貓咪受寵若驚,在臺子上打了一個滾,立即黏在華生手掌心裏不肯離開。
夏洛克聽著小黑車的車門關上,麥考夫從樓上下來,走到沙發邊,站在夏洛克身
後,“我走了。”
夏洛克悶聲不吭。
麥考夫掃了一眼華生,“John,感謝你的招待。”
華生提著燒熟的水壺,轉身,往茶壺裏沏水,“感謝閣下的造訪……雖然我因此
損失了一扇客房大門。”
夏洛克背對著,聽見了麥考夫關上前門的聲音,聽著他走下門廊的腳步,小黑車
再一次沈重的關上車門,引擎發動,司機轉動著方向盤,慢慢轉彎,倒退,車輪
碾著雜草和碎石頭,開下斜坡。
華生放下水壺,端起沏好的紅茶,過來,放在茶幾上,與夏洛克坐在一起。
過了一會。
華生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你不喜歡,那就這樣吧。”
夏洛克呼吸停頓了一下,轉過頭,望著他。
華生仍舊在對他微笑,讓夏洛克想起往日,那種“John,你剛剛殺了一個人,你
肚子餓嗎?哦太好了,夏洛克,只有食物能夠安慰我”的笑容。
那種強顏歡笑誕生出來的不自然氣息。
“John……”
“我知道……”
“什麽時候……”
“當我知道他們沒有名字的時候……還有,其中一個身上,”華生說著,手指頭
掀開夏洛克的衣領,撫摸著他肩胛骨附近的淡黑色小痣,“和你一模一樣,有這
個。”
夏洛克轉過身,不知所措。
“你不喜歡……那就這樣……沒關系,你不想,就算了,你至少讓我見過了,還相
處了3天。”華生還在牽扯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笑意。
“別笑了,約翰華生,假的可以,你還真的絲毫不會演戲。”
華生被他戳穿,抿緊嘴巴,“夏洛克!我是不想讓你難堪。”
夏洛克疑惑的想了一會兒:“等一下……你以為這3個,全是我的?”
“你的私生子,是的,我不在乎你跟誰生的,我不在乎你和女人……意外發生過
什麽……我不在乎。而且,你不想留下,也不想承認,你自己的選擇,那就算了
。”
“哦……John,你再這麽笨下去,我開始擔心我是不是需要把我的大腦切一塊移
植給你,幫襯一下。”
“你突然間又羞辱我……”
“John!有兩個!是你的!”
“你在說什麽……”
“有兩個,是你的,是你的精子,和瑪麗的卵子結合出來的,Baby,是你的親生
骨肉,有你的血,你的基因,你的影子。”
華生瞪大了眼睛,一剎那從沙發裏跳起來,抱住頭,不敢置信,不可思議,“你
說!那些奶油泡芙裏,有兩個是我的?!屬於我?!從我身上延續下去的血脈?
!是我的?!流著我的血?!是我的骨肉?!我的後代?我的小孩?”
夏洛克對他猛烈的點點頭。
華生拽起他的衣領,“夏洛克,我不管這件事是你怎麽捅出來的,我不管,我暫
時不追究,現在,他們走了,那些金發小Baby!那些奶油團子!!被麥考夫福爾
摩斯帶走了,離我遠遠的,搞不好這輩子都見不到了,你知道該怎麽做嗎?夏洛
克福爾摩斯?”
夏洛克對他眨眨眼睛,泛著奇異的,細微的光,分析華生,得出結論。
“親愛的,你那部發黴二手車的鑰匙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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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XLV
總而言之。
福爾摩斯家族,能不招惹,盡量別去招惹,別接近他們這群變異的物種。
“如果讓你重新選擇一遍呢?John?你難道要躲開我?遠遠的,情願你一輩子都
沒有遇見我?”
“……我不知道,夏洛克,我不知道,我若是有機會,再一次遇見你,我真的不
知道,我會對你報以什麽樣的感情。”
外面的戰況是,雷斯垂德坐上了小黑車,徹徹底底的離開了蘇塞克斯,華生無法
得知他下一步的行動,總之,看他毅然決然的態度,麥考夫這次被罷職的可能性
幾乎可以肯定是百分之一百。
關鍵的是,當國王陛下正式對所有的大臣宣布,廢除麥考夫的權利與職務之後的
進程,他還能活著嗎,他的妻子和女兒還能活著嗎,大臣們會支持國王陛下嗎—
—連華生都能想得到那些識時務者為俊傑的白眼狼大臣們會站在誰那邊。
雷斯垂德要打的是一場必輸無疑的戰爭……只有約翰華生認為他做的對。
而麥考夫,仍然屈尊紆貴的待在樓下,在客廳裏,他的臨時辦公室,夏洛克說明
天他自然會走,他只待3天,為了等夏洛克的答覆。
“你哥哥,是一個,無法形容的人,他似乎認為,除了他本人以外,其他人類都
不配擁有靈魂和尊嚴。你小時候,是如何與他相處?哦,我知道,他溺愛你,並
不會為難你。”
“不,John,他為難我的事多了去了,如果我15歲那年沒有下定決心脫離他,一
切都會不一樣,221B或許不會住著一個咨詢偵探。”夏洛克的眼神讓華生摸不清
底細,平淡如水。
夏洛克對哥哥的感情很覆雜,麥考夫當年徘徊在鬼門關,生死系於一線,夏洛克
下意識的威脅手術醫生,手術若是失敗,他會為了他哥哥扛著一把來福槍一個一
個的幹掉醫院裏所有的醫生護士和病人。
但是,他也從沒有在生活中停止和麥考夫作對,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見他哥哥出醜
,摧毀麥考夫的榮譽和名聲,巴不得耗光他的錢,讓他失去高高在上的地位,讓
他頭痛,讓他徹夜難眠,讓麥考夫過的跌宕起伏。
麥考夫管著他,用衛星定位和小黑車控制他,他會覺得煩。
那,麥考夫日理萬機忙起來忽視他時,夏洛克又會鬧脾氣,鬧別扭。
兩兄弟的相處模式真是糾結萬分。
源頭可能正是因為,夏洛克這輩子最崇拜最敬愛的人是他老爸,然而後來,爸爸
的地位被麥考夫給取代了。
夏洛克恨他,怨他,同時又不得不承認,麥考夫的確和爸爸一樣強大——說不準
還超越了爸爸。
“你要折騰你哥哥,別把雷斯垂德拖下水。”華生終於替小Baby們換好了幹凈的
紙尿褲,他是醫生,學習護理知識很順溜。
然後餵他們喝奶,夏洛克也必須得過來幫把手,坐在床墊上,抱著最調皮的那個
,夏洛克捏住這個最頑皮的小家夥的臉蛋,看著他長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瞳孔。
是他,與瑪麗摩斯坦的結合體。是他的精子,和瑪麗的卵子合成出來的小玩意。
瑪麗摩斯坦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原本和夏洛克互相暗地裏約定好應該由她秘密撫養長大,一輩子都見不
到面的小嬰兒會被麥考夫千裏迢迢的帶到蘇塞克斯郡。
她是出於什麽原因,無法親自照顧這三只骨肉心肝。
“我要是雷斯垂德,我不會原諒麥考夫,雖然我至今未明白,他們之間到底發生
過什麽,奇怪的事,但是……如果有一個人強迫我一夜情,我會閹掉他。為什麽
!麥考夫不是一個自控能力差的男人,他走火入魔了嗎?發生這種意外實在是不
應該。”
走火入魔的並不是麥考夫福爾摩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在華生旁邊靜靜的什
麽話也不說,夏洛克是個小惡魔,如果不是華生牽引著他,他肯定會變成一個無
法估測的邪惡分子。
夏洛克舉著奶瓶,塞進小Baby咿咿呀呀的嘴裏,小Baby很Happy的張開嘴,躺
在他手臂上,夏洛克不耐煩的抱著他,然後拔出奶嘴,嬰兒嗚哇一聲哭出來,他
再放回去,小鬼頭又安靜了,Funny……夏洛克再重覆的測試一遍,奶瓶,離開
,大哭,奶瓶,回去,安靜……
“夏洛克!!!!這樣對小孩子的成長不健康!!!你這樣把他當玩具,他長大
後會心靈扭曲的!!!”
華生趴在床上,左右手都忙著,小家夥們還沒有辦法自己抱住奶瓶,這些小東西
無憂無慮,一臉純潔天真,不知道之前住的地方,是不是貼著薄荷綠墻紙,乳白
色的嬰兒床,床上掛著風鈴,上面懸掛著毛絨公仔,3只籠罩著金黃色的小家夥
從童話的世界裏飄出來,一路飄到蘇塞克斯。
“John,別忘了,你還一直欠著我……你欠我,欠的太多了。”夏洛克被他的中
途休戰然後就沒有然後的行為,恨的咬牙切齒,他忿忿不平的對著華生說道,“
我待會要去實驗室和蜂房,這些,東西,你如何處置?”
◇
◇
麥考夫坐在門廊上,放下手裏的公務,他滲透著跨國的各個情報總局,少了他,
韓國總統,印尼總統的票選就會出問題,政局的風雲會拐個彎,吹向另外一個無
法掌控的方向。
他此刻,面對著蘇塞克斯儒雅溫吞的黃綠色山巒,忽然間覺得倦怠了。
有一個平凡又普通的醫生,曾經在冰天雪地裏指著他的鼻子,義憤填膺的告訴他
:
世界沒有繞著任何一個人轉,除非他懂得了愛,只有愛能讓別人繞著他轉,或者
讓他繞著另外一個人轉。
麥考夫發現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唯我獨尊,沒有人敢忤逆他,當著他的面反
對他,即使是這樣,但是也從來沒有人,無論是男人,女人,用愛慕來對待過他
。
他沒有經歷過戀愛。
當他看著約翰華生為了夏洛克賭氣,為了夏洛克憤怒,失落,自暴自棄,為了夏
洛克經歷常人無法想象的孤獨,然後重新堅強,振作,為了夏洛克微笑,悲傷,
甚至挑戰魔王,進行不可能會贏的決鬥,為了夏洛克在大雪裏奔跑,求婚,沒有
人為他做過這些事,沒有人思念他,愛他。
“顯然,你在嫉妒我的醫生。”夏洛克換了一套長袖衣服,他正要去蜂房,經過
門廊,發現他哥哥以一副走神的模樣眺望綠野。
他說過夏洛克根本就沒有愛別人的能力……搞半天,他自己更差勁,這是麥考夫
人生裏第一次覺得挫敗。
“夏洛克,你,知道我不會放著雷斯垂德不管,才那樣捉弄他的。”
夏洛克極其傲慢的唇角,上揚,“捉弄他的人是誰呢?麥考夫,福爾摩斯,閣下
?你就不能克制一下你的施虐癥?”
“想一想你對John Watson做的一切,你甚至用死亡來虐待他,你覺得他是你的
,理應承受你給予他的一切——愉悅,以及痛苦。”
“可雷斯垂德不是你的,即使經過了昨晚,他仍然不是你的,哼哼,真奇妙,你
把他留在身邊,是存著嗎?到最後,你失去了所有虛幻的東西,那些所謂的權力
和人脈,樹倒猢猻散,你替自己安排了後路,等到你的世界全部熄燈漆黑的時候
,你至少還有最後一只螢火蟲。”
“我的世界不會熄燈。”
夏洛克不反駁他,懶洋洋的朝不遠處的蜂房走去。
“夏洛克!明天你就得給我答案了!”
◇
◇
麥考夫的司機護送國王回宮以後,再度回來,一邊收拾嬰兒用品,塞進後車廂。
夏洛克坐在客廳沙發裏,雙手交扣放在胸前。
小Baby們被放進後車廂的安全座椅上,排排坐,好奇的在身前揮舞小手掌小腳丫
,結結實實的扣上安全帶,麥考夫已經在這個小鄉下待了3天,給了他3天,夏洛
克在此時,在此刻,依然沒有對約翰華生說明一切,那就代表,他不想要。
這3個,他與華生的親生骨肉,他一個也不想要。
約翰華生靜靜的在爐子上燒著水壺,他伸出手逗了一下趴在料理臺旁邊的黑貓—
—華生很少逗這只貓,他無法應付貓科動物,像以前,他抱過一只無毛的貓咪,
整個過程簡直是在呲牙咧嘴。
貓咪受寵若驚,在臺子上打了一個滾,立即黏在華生手掌心裏不肯離開。
夏洛克聽著小黑車的車門關上,麥考夫從樓上下來,走到沙發邊,站在夏洛克身
後,“我走了。”
夏洛克悶聲不吭。
麥考夫掃了一眼華生,“John,感謝你的招待。”
華生提著燒熟的水壺,轉身,往茶壺裏沏水,“感謝閣下的造訪……雖然我因此
損失了一扇客房大門。”
夏洛克背對著,聽見了麥考夫關上前門的聲音,聽著他走下門廊的腳步,小黑車
再一次沈重的關上車門,引擎發動,司機轉動著方向盤,慢慢轉彎,倒退,車輪
碾著雜草和碎石頭,開下斜坡。
華生放下水壺,端起沏好的紅茶,過來,放在茶幾上,與夏洛克坐在一起。
過了一會。
華生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你不喜歡,那就這樣吧。”
夏洛克呼吸停頓了一下,轉過頭,望著他。
華生仍舊在對他微笑,讓夏洛克想起往日,那種“John,你剛剛殺了一個人,你
肚子餓嗎?哦太好了,夏洛克,只有食物能夠安慰我”的笑容。
那種強顏歡笑誕生出來的不自然氣息。
“John……”
“我知道……”
“什麽時候……”
“當我知道他們沒有名字的時候……還有,其中一個身上,”華生說著,手指頭
掀開夏洛克的衣領,撫摸著他肩胛骨附近的淡黑色小痣,“和你一模一樣,有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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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轉過身,不知所措。
“你不喜歡……那就這樣……沒關系,你不想,就算了,你至少讓我見過了,還相
處了3天。”華生還在牽扯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笑意。
“別笑了,約翰華生,假的可以,你還真的絲毫不會演戲。”
華生被他戳穿,抿緊嘴巴,“夏洛克!我是不想讓你難堪。”
夏洛克疑惑的想了一會兒:“等一下……你以為這3個,全是我的?”
“你的私生子,是的,我不在乎你跟誰生的,我不在乎你和女人……意外發生過
什麽……我不在乎。而且,你不想留下,也不想承認,你自己的選擇,那就算了
。”
“哦……John,你再這麽笨下去,我開始擔心我是不是需要把我的大腦切一塊移
植給你,幫襯一下。”
“你突然間又羞辱我……”
“John!有兩個!是你的!”
“你在說什麽……”
“有兩個,是你的,是你的精子,和瑪麗的卵子結合出來的,Baby,是你的親生
骨肉,有你的血,你的基因,你的影子。”
華生瞪大了眼睛,一剎那從沙發裏跳起來,抱住頭,不敢置信,不可思議,“你
說!那些奶油泡芙裏,有兩個是我的?!屬於我?!從我身上延續下去的血脈?
!是我的?!流著我的血?!是我的骨肉?!我的後代?我的小孩?”
夏洛克對他猛烈的點點頭。
華生拽起他的衣領,“夏洛克,我不管這件事是你怎麽捅出來的,我不管,我暫
時不追究,現在,他們走了,那些金發小Baby!那些奶油團子!!被麥考夫福爾
摩斯帶走了,離我遠遠的,搞不好這輩子都見不到了,你知道該怎麽做嗎?夏洛
克福爾摩斯?”
夏洛克對他眨眨眼睛,泛著奇異的,細微的光,分析華生,得出結論。
“親愛的,你那部發黴二手車的鑰匙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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