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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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XXXIX

想想平時約翰華生都為福爾摩斯做過哪些偉大的貢獻。

夏洛克抱著他,摟著他,手臂塞在他的脖子底下,華生的雙手緊緊的拽著他的睡袍衣領,在他懷裏沈睡,與世無爭的睡相,沒有阿富汗的噩夢,也沒有槍炮聲的折磨,剩下的只有自己與福爾摩斯相互交錯的心跳。

華生松開手,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福爾摩斯皺起眉,都第幾次了……又來……這只泰迪熊睡覺非得扭來扭去的嗎?福爾摩斯老樣子,支起身體,從他身上跨過去,在另外一邊,重新摟住他,看著他的睡臉,華生又一次下意識的抓住了福爾摩斯的衣袖,鉆進他懷裏。

嘀!啪!

鬧鐘剛響起短促的一聲,就被夏洛克從枕頭底下掏出來的十字弓給穿透了。

掉到地毯上的鬧鐘中央插著一把弓箭,嘶啞的嗚咽了半秒,再也無法鳴叫。華生什麽也沒有聽見,繼續窩在床上睡懶覺。

現在才早上8點,不需要這麽早起床。

可是福爾摩斯睡醒了呀……不重要,不重要,夏洛克抱著軟綿綿的泰迪熊,剛同居的前3年,他與華生最親密的接觸就停止在偶爾情不自禁的擁抱而已,出門在外面住旅館酒店露營都是分開睡的,中間詐死隔斷的3年就更別提了,連手指頭都碰不到,多少次他扮成那位拉小提琴的流浪漢,都很想要假裝在華生路過時暈倒,讓他過來溫柔的抱住自己,搶救自己,但是福爾摩斯不能冒險,殺手的狙擊槍還對準了約翰華生的太陽穴,他當年只能遠遠的看著華生給他零錢,然後離開,回歸後的3年,多波多折的3年,各種吵鬧,冷戰,糾葛,還來了一場福爾摩斯無法用邏輯去理解的穿越,華生的生死未蔔,讓他明白到自己,絕對不能失去約翰華生。

從摩天輪底下正式簽署了結婚文書的那一天開始算起,中途離婚,求婚,分居,再離婚,再求婚,不知不覺和華生成為夫妻整整過了一年零8個月。

福爾摩斯之前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結婚,還是和自己的室友結婚,不知道華生是怎麽樣看待和男人結婚這個看法的,福爾摩斯對男人,還有女人都沒有興趣/性趣,唯獨對約翰華生有感覺而已。

可是華生不一樣,華生一開始喜歡女人,他約會過一打,不對,三打的女人,隨便挑一個出來,雖然不符合福爾摩斯的審美,但也都是可以趕超艾琳艾德勒的賢惠淑女,光是瑪麗摩斯坦就已經足以把福爾摩斯比下去一百遍了。

華生在他懷裏動了一下,看來又要轉身,福爾摩斯按住他,把他要扭過去的頭重新抱回來,捂在自己胸口,華生被這種小動作給弄醒了,他瞇瞇眼,直接推開福爾摩斯的手臂,坐起來,伸懶腰。

然後習慣性的轉頭去看鬧鐘。

原本該有鬧鐘的地方沒有鬧鐘,華生低下頭看了看床底,他的鬧鐘插著一把弓箭慘死在床腳下。

他搖搖頭,習以為常的放下雙腳,把鬧鐘踢到床底下,然後走進連在房間裏的浴室,替自己的牙刷擠上牙膏,塞進嘴裏,替福爾摩斯的牙刷擠上牙膏,遞給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他身後的福爾摩斯,每天起床都是這種模式。

兩個人擠在洗手槽前一起刷牙,洗臉,華生用的是大懶蟲才用的電動剃須刀,福爾摩斯華麗的在眼前甩開一把閃著利刃光芒的雕花小折刀。

接著福爾摩斯就得看華生的心情了。

是願意接納他和他一起使用浴缸泡澡,還是把他推到外面狠狠的在他鼻尖前甩上門。

福爾摩斯在浴室門口閉上眼,大門關上的力量帶起一陣輕風掀起他的劉海,顯然今天華生還是不樂意豐富一下枯燥乏味的鄉村生活。

“別把耳朵貼在門上,福爾摩斯!別逼我和你分房睡!”

聽著裏面的抗議和威脅,福爾摩斯只好照做。

他換上襯衫,打開臥室門,小狗們早就在外面伸長脖子等著華生起床,不安分的用爪子撓著房門底下,要不是福爾摩斯討厭狗,害怕晚上被狗狗攻擊,華生是很樂意讓狗狗們睡在床底下的。

但今天小狗們迎接的是福爾摩斯,倒也沒有敗壞這些小家夥的興致,它們不懂分辨是非黑白,好人壞人,直到福爾摩斯把它們一個個踹下樓梯,也依然撒歡的和福爾摩斯玩了起來。

3塊巧克力!福爾摩斯又湧起這種念頭,但很快就因為愛慕華生的心情壓制了下去,他愛華生,他可以為了華生容忍一屋子的蠢狗。

喝茶,烤面包,抹上果醬,華生擔驚受怕的吃完吐司,然後確認自己沒有異常反應,沒有結巴,沒有過敏,沒有假死,這才松了一口氣。

“哦,想起來了!”華生恍然大悟的看著他,“我還以為你又要拿我做實驗,原來不是的,今天你是我的跟班。”

“是的,我的醫生,今天你盡情使喚我,我會盡量讓你滿意。”

“可是你這是有目的的。”

“是有目的的,我讓你滿意,你也得讓我滿意。”

“看來我不能那麽輕易就讓你通過考試。”華生走到門口,對他毫不客氣的出了第一道試題,“外套,圍巾,急救箱,我的鞋帶。”

福爾摩斯替他穿上外套,把他轉過來,圍巾在他脖子上繞兩圈,勒緊,華生窒息的抽搐了一下,福爾摩斯跑到客廳的櫥櫃旁邊,拿起急救箱,福爾摩斯扭頭看了看架子上積滿灰塵的禮物盒。

是他去年送給華生的聖誕禮物。

華生至今還不想去拆。

福爾摩斯的自尊和各種莫名其妙的缺心眼心情作祟,迫使他並沒有強烈要求約翰華生去拆開禮物盒,他在等,等到華生主動驚喜的去拆開盒子。

福爾摩斯把急救箱放在華生手裏,蹲在地上,幫他綁上鞋帶,華生騰出另外一只手,手指頭放在他頭發上,“夏洛克,你幫我做這些,為什麽我一點也不驚訝,反而覺得,感覺很好。”

福爾摩斯站起來,微笑著替他打開門。

他平時使喚約翰華生時,感覺也很好。

華生閉嘴!華生不準呼吸!華生!不準思考!你的思考毫無意義而且還會幹擾我的磁場!華生走路不要發出腳步聲!華生!眼珠子不要轉動!

無論福爾摩斯多麽野蠻不講理,華生一一都照做了呢。

在村子裏幫老人小孩體檢完,福爾摩斯忙著遞聽診器,樸素的村民們訝異羨慕的看著醫生的妻子,一雙冰冷透徹的寶石眼睛,修長白皙的手指頭,像個冰清玉潔的貴族,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山頂怪人,逼走了30幾個女傭,不斷在那棟小山坡上制造各種怪異聲響的恐怖化學專家。

“我是個咨詢偵探,全世界唯一的,不是化學專家,你昨晚掉進水溝了,毀了一件馬甲,你卻騙你妻子說是和人打架弄爛的,好讓她崇拜你,你昨晚吃錯東西了,蜂蜜水混蛋清是不會壯陽的,你的情婦還得對你失望上好長一段時間,我不會當著這麽多人說出她名字來的,說出來你就會被冠上的罪名了,你的玉米田並不是多了兩只狐貍,去你兄弟家看看他最近是不是靠賣玉米換了兩張足球票,你女兒的筆試沒有通過,你揍了她一頓,但其實,她是故意的,因為她剛和她的老師好上,她不想去城裏上學……”

趁福爾摩斯被村民們隨手可得的雞蛋和白菜葉攻擊之前,約翰華生連拖帶拽的把他撤離了村莊。

“不可思議……”

“華生你很久沒有誇我了。”

“相信我,我不是在誇你。你竟然可以一個人挑起一整個村莊的戰爭,還是在3分鐘之內,不可思議。”

華生和他在村子裏的小路上散步,碎石路上長著青草。頭頂有樹蔭,身旁是齊到膝蓋上的野草坡。

福爾摩斯用一雙分析數據的眼睛看著這片風光,看著樹葉飄落的重力和弧度,看著青草被風折彎腰的角度和柔韌性,蝴蝶展翅運用了那些神經,花蕾綻放經歷了幾晚的露水,從顏色上可以準確分辨花朵開了幾個小時。

“如果你無聊,那我們就搬回倫敦。”

福爾摩斯聽著他說話,安靜了一會兒,“不無聊,這裏很漂亮,有深綠色,有淺綠色,有黃綠色,暗綠色,我還發現了一種藍綠色,就是那條小溪流,裏面有鵝卵石,釣不到魚,因為魚都被水底的綠藻餵飽了。”

“可惜沒有你喜歡的,紅色的鮮血的顏色。”

“你知道這世界上的案子都已不再能夠難倒我,唯一能出真正難題的惡魔已經死了,我借用了你的筆記本電腦瀏覽了地球上這一年以來發生的所有兇惡事件,神秘現象,我也悉心關註了那些通過演繹法網站前來求助的郵件,都是和這個村莊一樣,都是一堆3分鐘之內就能解決的問題,而且我註意到一個現象。”

“什麽現象。”

“我已經半年沒有大叫著bored,bored,bored然後往墻上開槍。”

“可這該叫做是什麽現象呢?福爾摩斯的中年危機?福爾摩斯的倦怠癥?冷感癥?無精打采毫無力氣癥?”

“福爾摩斯愛上約翰華生心滿意足癥。”

“胡說……”華生低下頭,“我哪裏能比得上你那些兇險刺激的案件。”

“John!”福爾摩斯忽然間興奮的看著草原裏的那棵大樹蔭,“眼前就有一樁兇險刺激的事件!”

“What?”華生詫異的轉動著小腦袋,在四周圍尋找危險的氣味,但是他只嗅到溫暖的陽光和小麥地裏傳來的慵懶香氣。

福爾摩斯疾步的牽著華生一路踩著野草靠近那棵大樹,擡起頭看著一個巨大的蜂巢。

華生在他手心裏緊緊的捏著他的手指頭。

“NO.”

“YES.”

“NO.”

“YES ,John!拜托你說YES!”

“NO.”華生堅持自己的意見。

但是,一個小時之後,福爾摩斯像個得到了玩具小火車的孩子一樣,用一根大樹杈挑著一窩危險的蜜蜂在前面歡樂的蹦跶著,華生保命的縮著脖子遠遠的在後面走,起碼跟他隔了幾百米。

“那些窮兇極惡的犯人都不能阻止你跟著我冒險!怎麽小蜜蜂就把你擊退了呢,我的勇士。”

“離我遠遠的!別過來!邪惡的蜜蜂統領!”





兩個月前,福爾摩斯在離山坡別墅不遠的地方,大概50米以外的空地上又讓人建造了一棟通風舒適的小木屋。

他花了許多時間都耗在那裏,走進去,木屋兩旁的木頭墻壁上,分門別類,“長”著形狀各異的蜂巢,福爾摩斯經常用細長的竹簽從這個蜂巢裏挑起一只蜜蜂,放進另外一只蜂巢裏,然後戴上高倍眼鏡,就這樣追逐著那只蜜蜂的行蹤,他可以廢寢忘食的在裏面待上2天,甚至3天。

最後頭暈目眩,低血糖走出來,看見華生端著一盤子的食物站在門口等他。

“我的小說開了個頭,你在蜂房裏,我的小說寫完了一半,你還在蜂房裏。”

“最近都只能寫小說了嗎,我的探案集你都整理好了?”

“你破了一千個案子,還有許多沒有來得及記錄到博客裏的證據資料都燒毀了,我想不起很多細節了,你記憶好,但願你有耐心,再和我講講幾個老案子,比如說魔鬼之足,還有銀色馬。”

“這些毫無重點的濫情詞語,都是你取的題目?”

“是的,我就是濫情了,這是我的寫作風格,如果以後,你的傳記能夠編成書,變成風靡世界的懸疑讀物,接著有人拍電視劇,拍電影,在銀幕上一遍一遍的模仿你,你說說,你是什麽感覺?”

福爾摩斯嚼著補充體力的蛋糕,還有紙盒牛奶,他細細揣摩了一下,“我肯定會暴怒。那些混頭小子三腳貓,想要模仿我,我到時多少也許能夠理解麥考夫遇上那個冒牌貨的心情。”

“可是!”華生笑吟吟的在他身前,倒退著走路,“不一樣呀,福爾摩斯,那個冒牌貨是想謀害麥考夫,他生氣是正常的,但是,以後有人憑著我寫的傳記模仿你,那是因為他們喜歡你崇拜你,不一樣,福爾摩斯!”

“書名你想好了嗎?”

“幹脆簡單直接一點,福爾摩斯探案集。”

夏洛克皺了皺眉,“你的名字呢?”

“在小說裏。”

“得翻開才能看見你?”

“是的。得翻開,一行一行去找,在某些字裏行間,才能找出我的神秘蹤影,我在探案集裏是比那些兇手還要神秘的人物,沒有人知道我的出生年月,沒有人知道我的身家背景。”華生停下來,伸手擦拭著福爾摩斯嘴角的蛋糕屑,“沒有人知道約翰華生在裏面,暗戀著福爾摩斯。”

“於是也會有人扮演你,模仿你。”

“恐怕會吧,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配角,用幾個簡單的鏡頭,一掃而過,福爾摩斯的小跟班,不重要的家夥。”

“不重要?!”

“我在探案集裏只不過是一陣風,一陣陪襯的輕霧,我是纏繞在福爾摩斯周圍的透明空氣。”

“可你不是!John!我改主意了,如果你要出版,必須得把書名改成華生與福爾摩斯探案集。”

“那可真讓讀者納了悶了,讓他們奇了怪了,因為我只處理過一個案子呢,還是在你的協助和暗示下完成的。”

福爾摩斯在家門口的草地裏看著他,黃昏的落日鋪灑在華生的頭發和側臉上,連絨毛都能看得很清晰。

“John,在探案集裏,你不會寫出任何華生與福爾摩斯之間的親昵舉動,是嗎?”

“他們不會想看這個的,他們要的是案件,和你一樣。”

“可你會忍不住的,是吧,忍不住把你想對福爾摩斯說的話,放到裏面去的。”

華生只是對他投以高深莫測的微笑。

正當福爾摩斯要傾盡畢生所學的知識與本領去分析他表情裏的深沈含義,華生已經主動的替他解答了。

“約翰華生在探案集裏,不會吝嗇他對於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崇拜的。”





夏洛克在稍晚一些的時候,把華生溫柔的放在床榻裏。

手指撫過華生的膝蓋,在他的膝蓋上打轉,“一下雨就疼?恩?”夏洛克抱住他的膝蓋,在上面星星點點的烙印幾個吻。

“按摩著就好了。”

夏洛克親吻他的小腿肚,溫暖的舌尖在腿肚子上打圈,“John,你再等等,我會成功的。”

“你在說什麽?”

“我一點兒也不無聊,我有要做的事,正在進行的事,我有一個目標,比起我年輕時定下的任何一個目標都重要,為了完成這個目標,我甚至不願意浪費我的一絲精神去分散在那些無足輕重的案子上,蘇塞克斯郡正好能夠提供我完成這個目標的所有條件,所以我才讓斯坦福勸你買下這裏,你瞧,這裏農田遍地,氣候溫暖,而且還有個大房子,我也有我想要的小木屋,我的蜂巢,附近還有森林,有溪流,有野草,有花朵,有小山坡……”

“夏洛克……唔……”華生沈浸的閉上眼睛,雙手抓住枕頭,“你今天的小跟班根本就沒有做什麽貢獻。”

“John,晚餐可是我伺候你的。”

“你把廚房拆了,明天還得我收拾。”

夏洛克俯在他身上,華生伸出手觸碰著夏洛克的眼睫毛,夏洛克的鼻尖,夏洛克的嘴唇。

“你到底在進行什麽偉大的終極項目,連我也不能告訴?”

“會告訴你的,總會讓你知道的,等我大功告成了,你會是第一個知道的人。John,我從來沒有這麽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夠快一點完成我想要的目標,我很著急,但是我不能心急,因為我一定要拿出手,一定要完成,為了你。”

“為了我?”

夏洛克低下頭,輕柔漫長的與他親吻,只是用嘴唇,沒有濕漉漉黏糊糊,討人厭的挑弄。

只是用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讓這一刻的安靜時光短暫為了他們兩人停留。





夏洛克聽見了聲響,他反應迅速的睜開眼,敏感的聽覺接收著細微的聲音。

夏洛克靈活的跳下床,披上睡袍,伸出手指頭,掀開薄紗窗簾,看著一部純黑色的勞斯萊斯從山坡下開上來,渦輪聲低沈,回旋。

夏洛克焦急的在屋子裏踱步,華生還赤/裸的躺在床上,幸福而滿足,潛意識的露出微笑,夏洛克咬著手指頭,不安的看了看華生。

他把華生滑落到肩膀上的被子蓋到他下巴上。

然後拉開臥室門,在樓下抽屜裏找到鑰匙,把臥室門牢牢鎖住,讓裏面沈睡的朱麗葉即使醒過來,也沒有辦法直接走出來。

5只小笨狗屁顛屁顛的盤旋在夏洛克赤/裸的腳下,福爾摩斯緊張的深呼吸,他只有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之前,詐死覆活以後,躲在窗簾後面逮著約翰華生時才會這麽的緊張,怕自己壞了所有的大事。

夏洛克站在門後面,捕捉到了汽車已經在門外的臺階下停穩,他聽見了車門拉開的聲音,聽見了小輪子碾在院子草坪裏的聲音,聽見了兩個腳步聲,他相當熟悉這兩個腳步聲,他甚至已經能在心裏描繪出這兩個腳步聲的動作,還有面部表情。

夏洛克攥緊拳頭,神經緊繃的站在門後,在小黑傘擡起來,剛要叩擊大門的前一秒,迅速的打開門。

夏洛克倒抽一口涼氣,四肢僵硬,臉色麻痹。

麥考夫陰險的笑著,閃開,身後出現了一個雙人的嬰兒車,裏面放著兩只正在咬著奶嘴,手腳亂蹬的美麗小嬰兒,接著,雷斯垂德從旁邊閃了出來,懷裏還抱著一個活潑亂蹬的小Baby,對著夏洛克高興的舉起來,在他眼前搖晃。

“Surprise!”雷斯垂德笑容滿面的對他顯擺著可愛動人,有著圓嘟嘟小臉蛋的小Baby.

夏洛克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看著他老哥,“又是你,麥考夫,又是你想要來破壞我和華生的和諧生活。”

“我怎麽能算是來搞破壞的呢?有生之年,你難道就不想親眼見一面你自己的親生兒子?”

麥考夫拄著小黑傘,在門廊上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門口垂蕩著綠色綢帶的小風鈴,叮鈴鈴的響動。

◇To be continued ...

作者有話要說:欸?到底是誰的兒子?

麥哥你給我講清楚!

你是不是把臺詞說錯了!

哈!?

難道不應該是麥哥你跟小雷的兒子嗎?!

昨天收到了晚晚2500字+的長評,我真是一邊看一邊流眼淚,,你的評論框裏的字體還能再小一些嗎

可憐一下我這個近視眼好嘛

後來我刷新了一下,發現這篇2500的長評發3遍(也許是4遍)都被吞了

我的眼淚更加是嘩啦啦啦的

一般人都會在第二遍被吞時摔桌子然後攤手不幹了的呀(晚晚你真的不是一般人你什麽星座的?平時愛不愛吃五仁月餅?)

我看完了,感觸真是尼瑪排山倒海

每一篇的評論,短評也好,只留個沙發,或者撒花我都是很開心的

表示有!人!在!看!

所以,晚晚你等著!你給我等著!明天或者後天我一定會在這篇文裏特意為你安排一個重!量!級!角色

讓你參與讓你變成萬眾矚目萬古流芳名垂千古!

你等著!這就是作者被戳中淚腺以後唯一能做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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