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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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表面上假意挽救特雷佛一命,難道他實際上想代替那些特工,在暗地自己去親手殺掉特雷佛,替華生報仇嗎?

不,不,麥考夫更深入的想了一想,他弟弟不是喜歡這麽大費周章的人,他覆仇起來,才不會把特雷佛從不公義的皇室法庭的魔爪裏解救下來。

麥考夫用彎彎的雨傘手柄,鉤住夏洛克的領口,把弟弟那張讓人不敢多看,因為看多幾眼就會陷入莫名心動的俊俏臉龐拉近自己。

他的側臉對著夏洛克的側臉,兩人的貓耳朵在這種角度裏看上去格外,美妙。

麥考夫警惕的盯上他弟弟:“你有事瞞我。”

夏洛克毫不回避他哥哥對他搜腸刮肚,恨不得把他內臟挖出來觀摩的眼神。

“推理這麽久,就得出這種結論?”夏洛克嘲笑,他也有迷惑住他老哥的一天。

“你有什麽計劃?”

“我沒有什麽計劃,不過你要堅持用你的小黑車監視我,我也沒意見,我已決定要好好過日子,奮發向上,還有許多的案件等著我去發掘真相。”

夏洛克推開麥考夫的雨傘手柄,抱著頭蓋骨,悠然自得的看著那些半裸的貓女。





墻上貼著一張日歷紙,上面用紅筆劃著難看的紅叉叉,從16號那天開始打叉,一直劃到21號。

夏洛克拿著只剩下拇指這麽短一截的,素描用的碳素筆,在白紙上花裏胡哨的寫著。

華生,什麽時候,回來?

夏洛克把寫好的這幾個字釘在墻上的日歷旁邊。

今天是華生失蹤第6天。

釘好紙條,夏洛克把用剩的碳素筆丟到窗外,往後癱倒,坐在移動到墻腳下的沙發裏,伸手拿起椅子腳下的牛仔帽,戴在頭上,發黴的帽檐低低的壓下,露出神秘莫測的側臉,手指在帽檐的陰影下,輕輕的撥弄小提琴的琴弦。

琴聲斷斷續續。

樓下忽然響起急促的門鈴聲,一聲長,兩聲短。

夏洛克跳了起來,摘下帽子,這種按門鈴的方式很熟悉,是華生按鈴的習慣。

他噔噔噔跑下樓,神速的打開門。

快遞員擡起的手臂剛想伸向門鈴。

看見夏洛克及時打開門,快遞員嚇了一跳,他扶正歪掉的帽子,“貝克街221B?夏洛克福爾摩斯?”

“是的。”

“尼古丁貼片,請福爾摩斯先生簽收。”

屬性蝸牛的快遞員今天才把尼古丁送到。

但夏洛克現在狀態不佳,沒心情刻薄他。

偵探接過快遞員給他的原子筆,龍飛鳳舞的簽好名字,他疑惑的問快遞員,“你剛才有按門鈴嗎?”

快遞員露出爽朗的笑容,“我剛想按來著,你就開門了,太巧了。”

“你還沒有按?”

“沒有啊。”

“你的手沒有碰到門鈴?”

“沒有。有什麽問題嗎?”

“你剛剛有沒有見到一個人站在門口?金褐色的短頭發,雙眼皮大眼睛,一張臉圓嘟嘟的。”

“哦,沒看見,這個門口那麽小,要是有人站在這裏我一定能看到的,剛才沒有人在這裏。”

快遞員幫不了他,只好聳聳肩,轉身對夏洛克致意再見。

夏洛克目送快遞員走到馬路對面,打開宅急送小貨車的車門,慢慢轉著方向盤離開馬路。

夏洛克走出門廊,站在街口,他張望街頭和街角,從門鈴響起到他開門,中間不超過15秒。

而走完這整條街要20分鐘。

又長又直的馬路上沒有出現那個蠢萌蠢萌的身影。

夏洛克轉身,往回走,他站在門口。

門檻邊靜靜躺著他剛剛丟出窗外的碳素筆,臺階上急匆匆一行字跡,潦草的寫著:

我還活著,

句子的結尾是逗號,表示這句子還沒寫完。

剛才華生果然出現在這裏了嗎?

可是,他又去了哪裏?

夏洛克略顯失望,他彎下腰,重新撿起那只碳素筆,在逗號後面加了一句:

我在等你。

◇ To be continued ...

作者有話要說: 怎麽還是伏筆,伏筆君你快去休息啦

第歐根尼俱樂部

不是瞎編,原著裏真的有這樣一個俱樂部,BBC神劇裏也有那麽一閃而過,

第一創始人正是麥考夫福爾摩斯

在俱樂部裏不能交談,不能自言自語,不能接電話

可以隨心所欲,就是不能講話

這些我是知道沒錯啦,但為什麽!!!麥考夫你為什麽要成立這樣一個古怪的俱樂部?

會進去的都是怪咖吧!

不想講話的話宅在房間裏就好了嘛!!【不然就去教室上課,同樣不能講話呦麥麥……

關於BBC麥考夫的扮演者,也是該劇的編劇,我給很高分

比起《大偵探福爾摩斯》裏面的麥考夫好多了好嘛!!!

小羅伯特唐尼主演的福爾摩斯他老哥麥考夫是個死胖子扮演的,死,胖,子!【咦那邊有人膝蓋中箭了……

知道我怨念有多深麽……

如果給你會員卡,你們會去的舉個手

【舉手的都是打算混進去看能不能偶遇夏洛克的是不是……

話好多!收工!

下一篇不來點正餐我怎麽對得起你們【正坐

明天上主菜!

☆、請問現在是幾年幾月幾日!

◇ⅩⅨ

約翰華生打了個冷戰。

他睜開眼。

眼下綠茫茫一片青草地,草坪上停著橡皮擦這麽丁點小的迷你汽車。

他手腳亂蹬,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衣服後擺被鉤住了,他艱難萬分的偏過脖子回望。

他,一個大活人,被掛在了教堂最高的尖塔上。

禮服發出吧唧撕扯的聲音。

華生的五短身材朝著底下的青青綠草地微微下墜了幾厘米,他立即凝固手腳的動作,深呼吸。

在塔尖像一塊搖搖欲墜的純白小手絹。

遙遠的地面,稀疏路過幾個人,一個個行色匆匆,沒有人註意到40多米的高空中懸掛著一個活物。

“嘿!Help!”

華生剛尖叫完,正好引來一個女人擡頭看。

她用手放在額頭上,擋住刺眼的陽光,接著,她發出比華生更為慘絕人寰的嚎叫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人人人人人人!上面掛著個人!”

淒慘的呼喚在這片綠油油的大地上餘音繞梁,成功的把警察和救護車都吸引了過來。

華生用一顆純凈的心靈感激她。

華生被懸空吊著,手腳有些發麻,他僵硬的看著塔底下,警察們在慢悠悠的撐開氣墊,優哉游哉的打氣。

“能快點嗎?我快撐不住了。”

可誰也聽不見華生講話,只有華生一直聽到他的禮服在不斷發出咯吱吱微妙的破裂聲。

他在塔尖等待援救的過程中,俯瞰這片遼闊的坡地和平原。

方方正正的房子一圈又一圈的並排而立,隔出許多覆古的庭院,長廊,葡萄藤,尖錐形狀的屋頂,宏偉但是老舊的磚墻,鏤空的窗戶,七彩的琉璃。

他覺得這些風格古老的建築很熟悉,只是心裏一時叫不出名字。

“別想不開!先生!”一個警察顫顫巍巍的爬上鐵梯子,顫抖的望向塔尖的十字架。

梯子太短,用兩把梯子綁在一起,才剛好能夠從天臺欄桿,橫跨到塔尖邊緣。

“我沒有想不開,快過來救我,我快掉下去了。”華生的身體在半空裏隨風飄蕩。

“我這就過去,你不要跳下去。”警察比他還害怕,他膽戰心驚的趴在梯子上,慢慢的爬過去,梯子縫隙裏流淌40米以下的壯觀風光。

“我沒有想要跳下去……”華生覺得有些頭暈。

警察終於爬到梯子的最尾端,他一手緊緊拽著梯子,伸長手臂,華生也使勁的把手遞給他。

在天臺上近距離旁觀的人群都在默默祈禱,塔下的觀眾也都全神貫註的紛紛望向天空。

警察的指尖離華生的指尖不到一厘米!他就要拉到華生了!

太好了!

華生一口氣把手放到警察手心裏,他的衣服徹底離開塔尖,“等一下,還沒好!”警察還沒牽穩華生。

華生的手瞬間從警察措手不及的指尖溜走,他直直的在空中墜落下去。

他不自覺的,發自肺腑的從口中吶喊了一句:“天啊,夏洛克!”

嘭!

湛藍的天空展現在華生上方,光滑如鏡的蔚藍天際從未如此遼闊,他攤開手,慢慢撐開模糊的視線。

華生摔的頭昏眼花,腰酸背痛。

他歪歪扭扭的從沒怎麽打滿氣的氣墊裏爬出來,像溺過水的受害者,滿頭冷汗,狼狽不堪。

周圍的人都響起一陣熱烈的鼓掌。

醫護人員趕過來給他披上一塊毛毯,醫生掰過他的臉,用手指撬開他的眼皮,舉起手電筒照了照他的瞳孔。

“沒有大礙,就是受了點驚嚇。”醫生拿過聽診器,企圖解開華生的襯衫紐扣。

華生躲開這位對病人過度關懷的醫生。

一位警察和一位神父同時走過來,穿黑袍的神父和藹的扶著華生的背:“聽著,孩子,這個世界上,所有不好的事情都會過去,等你熬過去了,一片晴朗,就像今天這種好天氣一樣,珍惜你身邊所擁有的一切……”

“你說的很對……”華生敷衍的回應他。

“你為什麽要想不開尋短見?”警察拿著筆和筆記本,打算做筆錄,回去好交差。

“我……我沒有尋短見。”華生搖搖頭。

“那你是怎麽爬上去的?”

說罷,三個人都重新望向教堂的尖塔,沒有加長版的梯子,是不能直接從天臺跨到尖塔上的,這位想不開的家夥是怎麽過去的?

“夏洛克在哪裏?”華生脖子有點酸,他低下頭,問警察和神父。

“什麽夏洛克?”

華生楞了一下,他環顧四周,空氣冷颼颼的似乎要奪人性命,華生裹緊了身上的毛毯。

“這裏是哪裏?”

“你不知道你在哪裏?”警察很不可思議,他居然不知道這個大名鼎鼎的地方。

“你怎麽來的?”神父也很詫異,怎麽會有人站在這塊偉大的土地上問這裏是哪裏?

“你怎麽可能不知道這是哪裏?”警察覺得他肯定是情緒崩潰,搞不好還受了內傷。

“你腦子摔壞了。”警察把華生推向救護車敞開的後門,護士在車廂裏舉著針筒和氧氣罩等待他上車。

“我不坐救護車,我不需要去醫院。”華生往後退縮。

“可是你好像精神狀態不穩定。”警察招呼幾個醫護人員過來打算把華生抱上車。

“不不不不不不不,我沒事。”華生把毛毯脫下來,還給醫護人員,他一邊遠離救護車,往翠綠翠綠的花圃深處走去。

“你去哪裏?我送你回家?”警察好心的跟著他走。

華生回過頭對他擺擺手:“我家不在這裏,拜托你大發慈悲告訴我,這裏到底是哪裏?”

“又問了……我真的覺得你需要打一針鎮定劑什麽的……怎麽會有人站在牛津大學裏,問這裏是哪裏?”

華生停下了腳步,他呆呆的問:“什麽……?”

“你掉下來的那座塔,就是牛津大學的神學院。”

華生的身體無法克制的再度對著周圍古樸的風景轉了一圈,簡直要把他自己給轉暈。

難怪會這麽眼熟!全英國人都認識這棟赫赫有名的建築!

難怪警察一直質疑他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遠方一道道蔥綠山坡,和熙的陽光簇擁著一座接一座城堡般的學院,古老莊嚴的圓形屋頂,鑲著彩色玻璃的覆古落地窗,墨綠的常青藤優雅盤踞在十八世紀的拱形走廊邊,石子路穿梭在整整齊齊的方塊草坪裏,矮橡樹修剪成皇家軍帽的形狀,和藹的屹立在花圃裏,期待著John Watson眼珠子快震驚下來的表情。

牛津大學?華生竟然在牛津大學?

“這怎麽可能?我為什麽會在這個見鬼的地方?”華生用糾結的口吻反問警察,“我剛才明明是在倫敦。”

這裏離倫敦可是有60多公裏。

一眨眼,一瞬間,一剎那,上一秒還在那個恐怖的馬車夫手裏,看著炸彈引線被扯斷,緊跟著一陣耳鳴和暈眩。

再睜開眼,他仿佛被施了魔法,奇異的降臨在這所東南部的高級學院裏,被掛在普通人爬不上去的尖塔頂端。

他懷疑也許自己真的是精神錯亂了。

而且天色也不對,前一分鐘還是漆黑的夜晚,看看現在,天氣明媚,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氣溫驟冷。

華生在寒風裏縮著脖子,下意識的問:“現在是什麽時候?”

他平時很熱衷電影,他看過很多電影。

比如什麽:時光倒流70年,蝴蝶效應,超時空犯罪,時間機器,蟲洞效應,重返中世紀,有關時間旅行的熱門問題,時空急轉彎,回到未來123部,神秘博士第一季到第八季他全看了!

華生摩拳擦掌,單純的大腦隨時待命,準備好接收沖擊力強大的信息。

警察轉過身看著醫護人員“呯!”的關上車門,開走救護車,他擡起手表:“上午9點。”

“我是說,幾年幾月幾日星期幾?”

警察打量了一會這位奇特的天降之怪人,在這種地方,在這種特殊的日子裏,問今天是幾年幾月幾日星期幾?

他用大拇指隔空戳了一下身後正在起步的救護車:“你確定你真的不用坐車去一趟醫院,我現在幫你叫住他們。”警察說完,邁開雙腿跑回去攔截救護車。

“不用了……!!”華生沖著警察奔跑的方向大喊一聲,落荒而逃。

他像一只兔子飛快的穿過花圃,跑過長廊,脫掉破爛的外套,掛在手上。





牛津大學跟皇宮似的,三十八個規模不小的學院手挽手,方方正正的繞著主樓,朝四面八方散開。

他一路循著指示牌,兩條小短腿走得快要累死,他終於來到牛津大學圓柱形狀的主樓附近。

寬闊的草坪上臨時搭建起一個小舞臺,木頭舞臺上站了5排學生,穿著黑色校服,紅色背心,青春洋溢的學生們在嘹亮整齊的大合唱。

他紮在觀看的學生堆裏,逮住一個男學生問:“今天是幾年幾月幾日星期幾?”

“你開玩笑?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你不知道?”

“如果你能直接告訴我我會很開心的。”華生焦急的盤問。

周圍卻頓時一陣嘩然,突兀的響起驚天動地的掌聲,大合唱結束了。

“你這個人……很奇怪……你是家長還是老師?”男學生把他當壞人,戒備的閃開他。

華生“誒誒誒”叫住他,可惜男生已經躲開他溜到別的角落去了。

華生有氣無力的垂下雙手,這些考進牛津的高材生們都在想些什麽?在這破大學裏問個時間有那麽難?

華生聽著從舞臺上傳來的小提琴,悅耳的回蕩在草坪上方,琴聲霸道悠揚,似曾相識。

他跳起來,越過海浪般的人頭,看了一眼舞臺。

沒看清,他再跳躍了一下。

那是夏洛克嗎?

可是不對勁。

華生在肩膀和肩膀的縫隙裏困難的尋找舞臺上的人影。

一個挺拔的身姿站在舞臺上專註的埋首演奏小提琴。

華生心裏咯噔一下,心臟砰砰作響。

那張臉的確是夏洛克的輪廓沒有錯!

不過華生見過的夏洛克可沒長這麽嫩的一張臉,細皮嫩肉的都能在上面溜滑梯了。

還穿著,牛津大學的校服?藍黑色打底的細格紋制服,套著一件寬松的暗紅色V領羊毛背心,他又在進行Cosplay嗎?所以這副年輕的模樣是化妝出來的嗎?

“夏洛克!夏洛……夏……夏洛克!”華生跳起來對夏洛克招手。

都怪人群太喧囂,夏洛克只顧著閉上眼睛拉扯琴弦。

身旁的女學生在抱怨他的活潑亂跳,“這位有好動癥的大叔,這裏不是搖滾演唱會現場,你興奮的跳來跳去幹什麽?大叔?”

“我?大叔?你們是沒見過真正的大叔吧!”正當華生為這種稱呼咽不下氣想討回公道的時候,小提琴的聲音戈然而止。

演奏的主人公在舞臺上遁形不見了。

而下一位表演者已經豎好了話筒,把一幕幕繁瑣的演出繼續接龍下去。

學生們對表演都興致勃勃,看的很癡迷,在草地裏吵鬧聊天。

華生掰過一個個後背,推開一層層肩膀,越過山巒般的人潮。

他徹底失去了夏洛克的影子。

他在彎曲的走廊裏游蕩,見到人就伸手攔下來,第一句話不再是問時間,而是問夏洛克福爾摩斯。

“我不認識,我是新生。”來來往往的學生裏10個有9個是新生。

終於有一個不是的,華生問他:“夏洛克福爾摩斯?你認識嗎?”

“哦,那個自大的二年級生,我不和他同班,但我知道他。”

“他在哪兒?”

“我怎麽可能知道他在哪兒,也許在教室,我趕著上課……”

“那他的教室在哪裏!”

華生挽留不了這些急躁的青春期少年少女。

好在又被他逮到一個願意和他說話的,同學略帶嫌棄的語氣回答他:“夏洛克福爾摩斯?那個怪胎?我看見他往醫務室走去了。”

“醫務室?”

華生感激的對那位同學咧嘴微笑。

謝天謝地,終於有個明確的目的地可以前進。

華生孤獨的穿過迷宮似的學院長廊,陽光從鏤空的磚墻裏灑落,他懷念起曾經被他遺棄的木頭拐杖。

他走得一瘸一拐,膝蓋陣痛,現在要退化成剛從戰場上退役下來的懦弱模樣了嗎?

華生咬咬牙,擊退內心裏的脆弱和動蕩,他努力控制全身的肌肉平衡,在茫茫庭院中四處尋找醫務室。

◇To be continued ...

作者有話要說: 摸摸華生的頭,摸摸夏洛克的頭

諸位反應好像T T很冷清

劇情夠不夠養眼什麽的請肆意吐槽沒關系

我承受的住

反正不好聽的話我都會當做沒看見的

我覺得我應該閉關兩天

你們到時記得用收藏哄我回來【不準不理我嚎

收藏啊!收藏的熱度滾起來!收藏的旗幟掄起來!

先冷卻一天

27號更新

【千!萬!要!記!得!我!QAQ

☆、嫩不可言的夏洛克同學

◇ⅩⅩ

夏洛克坐在校醫的辦公椅裏,雙手交錯放在下巴上。

他看著窗外了無生趣的綠色,連成直線的樹木,規規矩矩的校道上,連樹跟樹之間栽種的距離都經過了嚴謹的測量。

醫務室的窗簾唰的被緊緊拉上,掩蓋了窗外的明亮,白熾燈在天花板上默不作聲的俯瞰密室般的空間。

“寒假無聊嗎,福爾摩斯?”校醫站在玻璃櫃面前,彈了彈針筒裏透明的液體,確保沒有空氣滲透進去,他把針管放在紗布上,戴上橡膠手套,回過頭。

“唯一不無聊的就是我的屁股。”夏洛克意味深長的說。

“現在,給我脫下褲子。”校醫的聲音裏帶著不可違逆的命令。

夏洛克的臉頰晶瑩剔透,稚嫩可口,他坐在椅子裏掃視了校醫一眼。

“隨你處置。”夏洛克站起來,踢開辦公椅,解開皮帶,褲拉鏈發出幹脆的滑落聲,褲管下墜在夏洛克腳踝上,兩條白皙挺拔的大腿在燈光裏顯得格外誘人。

夏洛克往前彎曲身體,雙手懶洋洋的趴在辦公桌上,順手翻開桌上厚厚一本的醫學辭典。

他循著目錄,翻到講解骨頭的那個章節。

校醫走前兩步,站在他身後,他右手舉著針筒,左手略微緊張,手掌貼在夏洛克柔軟的臀部上,把細長的針頭推進毛細血管裏,藥劑緩緩滲入。

校醫利落的拔出尖利的針頭,把針管丟到一邊。

他用手指戳了戳夏洛克嬌嫩嫩,細膩膩的屁股蛋,消除打針後遺留的水腫反應。

夏洛克左邊的屁股瓣上貼著一塊紗布,校醫撕開紗布,底下浮現兩排牙印。

“還痛嗎?”校醫關懷的問,他手裏夾起棉花團,沾上碘酒,一點一點擦拭細皮嫩肉上那兩排很深刻的牙印。

“這是我被咬的第二天,你問我痛不痛?”

“咬的可真用力……你在寒假裏的經歷一定很刺激。”

“是,是。”夏洛克漫不經心的看著醫學辭典,上面配了一副頭骨凹陷的插圖,他看的津津有味。

約翰華生坐在靠著墻擺放的長條板凳上,無法直視夏洛克驚世駭俗的姿勢,他舉手破壞他和校醫兩人的和諧對白。

“打攪一下……”

校醫對他噓了一聲,“還沒輪到你,乖乖在那邊安靜的排隊。”

華生只好先閉上嘴,繼續和校醫一起免費觀賞夏洛克自帶柔光的美臀。

校醫溫柔仔細的換上幹凈的紗布,蓋住了印記在夏洛克屁股蛋上血淋淋的牙印。

“搞定,穿好褲子,別著涼了。”校醫戀戀不舍的的手指隔空懸在夏洛克屁股後方。

聽到校醫這麽說,夏洛克慢慢的推開正看得入迷的醫學書,他閑情逸致的提起褲子,拉鏈拉好,皮帶扣好。

耀眼的臀部終於被布遮起來了,約翰華生在墻邊的板凳上情難自禁的發出松了一口氣的嘆息。

校醫把一包藥片裝在紙袋裏交給夏洛克,“你明天,後天都得過來,就是這個點,我等你。”

“到你了,你哪裏受傷了?”校醫摘下手套,招呼角落裏這位看上去很健康的禮服怪人。

“我是來找夏洛克的。”華生很直接的表明他來醫務室的目的。

十分鐘前,他敲了門,聽見校醫叫他進來,他進來,看見夏洛克默不作聲的坐在辦公椅裏,他想走上前去搭訕,卻被校醫趕到墻角坐冷板凳,強迫他排隊,而且不準發出噪音,以免影響到他的治療過程。

什麽時候牛津大學的校風變得這麽開放了?還是單純是這兩人很開放而已,可以當著陌生人進行,刻骨銘心的,治療。

華生只好默默的待在凳子上,順便目睹了夏洛克的屁股歷險記的全過程。

夏洛克整理衣襟,盯著他,好像從來不認識他,他繞過華生,走出醫務室,“我趕著上課,一邊走一邊談,怪叔叔。”

怪叔叔?

“說誰怪叔叔……”華生沒來得及反駁,夏洛克的身影飄的比幽靈還快。

他立即小跑著跟了出去。

校醫在醫務室裏猥瑣的吹著口哨,用酒精消毒醫用工具,“明天見,明天見,夏洛克福爾摩斯,脫掉你的褲子,插上我堅硬的小針針……”他把這段話哼成了很淫/蕩的調調。





夏洛克穿過長廊,大步朝前,稚嫩的肩膀在庭院裏鍍上一層金色的陽光。

“你是誰?”夏洛克背對著問他。

“你不認識我?”華生在他身後屁顛屁顛的尾隨著。

“我之前見過你嗎?”夏洛克突然剎車,回頭,轉身,華生差點撞上他胸口。

“我們很熟。”

“我和你很熟?”

“對,我們出生入死。”

“哦?”夏洛克質疑的掃視他,“你是因為戰爭後遺癥從而引發出精神障礙,產生幻覺的嗎?戰爭總是制造出一批又一批心理創傷的神經病……””

“我不是神經病,看,你知道我參加過戰爭,表示你認識我,你對我有印象,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你假裝失憶,肯定是在捉弄我,還有,這張臉真是越看越不順眼,為什麽你長成這樣?”

真是荒謬絕頂的問題,這邏輯顛倒的問題的確把夏洛克給難倒了。

“不然我應該長成什麽樣?”

“應該再成熟一點,魚尾紋多一點……”華生擡起手掐住夏洛克滑溜溜的臉蛋,手指間的觸感柔滑細致,軟綿綿的。

這張嫩不可言的正太臉純正天然,上面沒有任何修飾的化妝品,水汪汪的小嫩臉在華生手裏都快掐出汁來了。

他這張小嫩球的五官貨真價實,不是易容出來的!

夏洛克福爾摩斯,毫不客氣,揪住華生的手腕,把他的胳膊冷酷無情的拗到身後。

“痛……痛痛痛痛!夏洛克,等一下。”華生覺得肩膀快脫臼了,他疼的五官扭曲,淒慘呻/吟。

“別企圖襲擊我,不然下場會比你這輩子做過的噩夢加起來還要慘。”夏洛克把他推開好幾步。

華生被推到屋檐底下,他抱住走廊的柱子,恐懼的咽了一口口水,他了解夏洛克一定說到做到。

他不敢再對夏洛克動手動腳。

而且他在剛才的痛苦掙紮中得出了一個真理:

有空就去看多幾部關於時空穿越的電影,為自己的心理打打結實的基礎是有好處的,比如說當穿越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人才不會因為突如其來的轉變,而爆發歇斯底裏撕爛衣服口吐白沫瘋狂喊叫的錯亂舉止。

華生怯生生的躲在柱子後面,他說:“你?幾歲?”

“我不想告訴你。”

“那告訴我,現在是哪一年哪個月份哪一天?”

夏洛克用輕蔑的眼神鄙視他:“你果然不正常,一般人不會這樣問,他們會問今天幾號?”

“呃……今天幾號?”華生很乖巧的換了一種問法。

“你真的不太正常。”

“為什麽!我不是照你指示的套路來問的嗎?”

“今天是牛津大學的開學典禮,你是地道的英國人,報紙和電視,還有廣告,到處都鋪天蓋地,眾所皆知牛津今年幾月幾號開學。”

“你直接講出來會死嗎?像個男子漢一樣果斷幹脆的告訴我不行嗎!”華生嬌嗔,他真是受夠了,讓這些大學生報個具體時間簡直比跟水果攤老板討價還價還要難。

“1993年3月29號上午11點23分。”夏洛克果然很在意得到男子漢這種驕傲的頭銜,他一口氣用男子漢的方式告訴了華生他所處的究竟是什麽年代。

解脫了困擾華生一整個上午最最最最最終極的疑問。

現在是20年前!

他站在20年前的牛津大學裏。

按照實際年齡,夏洛克比他小兩歲。

現在是20年前,眼前的夏洛克,才16歲!

“你太離譜了,你才16歲!16歲就在牛津讀二年級?”華生不是第一次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反問夏洛克。

正常來說大學二年級生怎麽也得19歲。

“我被破格錄取了。”夏洛克輕描淡寫,破格錄取對他來說是易如反掌就對了。

的確是夏洛克會經歷的人生。

夏洛克突然間感興趣的對他露齒一笑,“你剛怎麽推算出我年齡的?”

夏洛克16歲,對此他本人可一句暗示也沒有透露過。

華生始終如一的抱著柱子,“你有沒有聽說過這類事件,一個人突然跑到你面前說,他是從很多很多年以後過來的?然後他找不到回去的路?”

“如果有這樣一個人,我想我會替他聯系一下荊棘崖。”

“荊棘崖?”

“你不可能不知道,那個很著名的瘋人院。”

華生緊緊的抿上他顫抖的嘴唇,“呃,那個荊棘崖,是的,我知道,精神分裂的殺人魔什麽的,都關在那裏。”

夏洛克饒有趣味的研究他,他毫不掩飾自己被吊起的欲望。

強烈的探知欲望。

夏洛克走回屋檐下,走近柱子,逼近華生。

華生繞了一圈柱子,他無處可逃,他只能後背貼在柱子上,手心冒汗,瞪著眼睛,無助的看著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夏洛克。

夏洛克藍湛湛的瞳孔,透徹的不得了。

憑什麽只讓夏洛克如此青蔥!

而華生卻毫無變化,他之前怎麽樣,現在也還是怎麽樣,這樣站在夏洛克面前根本就是一個大叔,既然都時光倒流20年了,幹脆讓他也變得年輕不就更好。

而且這身高是怎麽回事?16歲就已經是這身高?他基因太異常了。

夏洛克依然比他高出一個頭。

而華生依然不得不擡起頭,才能對上他的目光。

這身高真是違背正太的標準原理。

“你是長頸鹿嗎?” 華生仰視他,不滿的吐槽他。

夏洛克疑惑的想了一下,他頭發好短,留著濃密的劉海,卷發朝氣蓬勃,臉頰泛著被華生剛剛使勁掐出來的潮紅:“你是樹袋熊嗎?”

要是有路人經過肯定覺得這對話蠢爆了,這兩人都得送到荊棘崖去。

華生肩膀哆哆嗦嗦,嘴唇不斷發抖,連呼吸也斷斷續續。

“冷?”夏洛克看著他身上單薄的白色禮服襯衫。

“誰讓今天剛好是1993年3月29號呢?”華生抱起凍僵的雙臂。

3月份!還沒有停雪的季節!他快凍出裂縫來了。

華生這才想起來,他那件破禮服外套被他遺忘在了醫務室。

沒辦法,此刻在他心裏橫沖直撞的,只有站在他眼前這位趾高氣揚的,16歲的夏洛克。

夏洛克一顆顆解開自己的藍黑細格紋校服外套,他把外套丟到華生懷裏。

“謝謝你,夏洛克。”華生披上餘留夏洛克體溫的厚外套,凍僵的四肢稍微恢覆了溫度。

這外套上還有夏洛克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

這種牌子的沐浴露他用了20年?

“別當著我的面聞我的外套衣領,怪叔叔,為了你我已經遲到了。”夏洛克被他糾纏的錯過了很重要的課程。

夏洛克迫不及待的離開屋檐,穿過小小的庭院,站在對面的拱門前。

回過頭,對華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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