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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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裏卻忍不住驚嘆的大鉆戒,那可是古埃及王陪葬的奢華鉆戒。

“給我手。”夏洛克舉著戒指。

華生很不情願的把手放在他手心。

夏洛克把戒指鄭重的套進華生的無名指上,華生很隨便的抓起另外一枚鉆戒,很隨便的套在夏洛克修長的無名指上。

看著兩人很乖很配合的完成了應有的程序,神父滿意的微笑。

他咳嗽兩聲,昂首挺胸,打算對所有人宣布婚禮最重要的步驟,神聖的時刻終於降臨,儀式即將進入尾聲。

神父氣沈丹田,嘹亮的對兩位新人和全部賓客宣告:“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默默退下臺階的雷斯垂德聽見這句話時腳下一滑,差點失足跌倒滾了下去,莎莉眼疾手快跑前兩步穩住了受驚的警長。

雷斯垂德被震驚的魂飛魄散。

他回過頭,仰起脖子,和眾人一樣,目光焦灼的聚集在儀式臺上的兩個大男人身上,眼看這對珠聯璧合的新人正在臺上面對面,相互久久的凝視,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手心冒汗,靜待劇情展開。





“不用了。”華生果斷的拒絕。

“不用了,這裏這麽多人。”夏洛克也有些難為情。

“必須要親,不親的話我沒辦法宣布。”神父實在很困擾這對麻煩不斷的新人,怎麽老是有意見。

“你不用這麽死板,快宣布婚禮完成就好了。”

“不行,這是規矩,從來沒有人會跳過這個傳統,你要尊重我。”

華生喘氣,拖著鼻音,無助的看著夏洛克。

“別看我,John,我沒有處理過這種事。”夏洛克的臉還遮擋在頭紗裏,真實的表情不怎麽清晰。

安德森叉著手臂在臺下等的有點心煩意亂,問莎莉:“他們楞在那裏幹什麽?”

“可能在眉目傳情吧。”莎莉回答說。

“親,不親,親,不親……”雷斯垂德偷偷在心裏面撕花瓣。

“祝福你,夏洛克。”茉莉的眼眶濕潤,她可以做到默默祝福夏洛克和華生的,她可以的,茉莉被自己的隱忍感動了。

“臺上是不是有4個John Watson?”哈莉葉醉到天昏地暗,搖搖欲墜神志不清。

一直在上空打轉的直升機,記者在機艙裏拍了拍攝影師的背,“你拍到了嗎?”

攝影師專註的調整鏡頭焦距說:“據說要接吻了。”

“真的嗎!”記者急忙從攝影師的腋下伸出腦袋,用望遠鏡盯著摩天輪底下萬眾矚目的兩個渺小身影。

華生攤開手,對夏洛克建議:“也許你對我開一槍,送我一程?”

“你死了也得繼續婚禮,這些圍觀的人可都等著救贖,我是喜歡屍體,但我從來不親屍體。”夏洛克的語氣很冷靜,沒有起伏,華生感受不到他究竟是哪種態度。

神父擡起手腕看看手表,他提示夏洛克和華生:“你們不快點親下去,婚禮就沒辦法繼續,我快下班收工了。”

◇ To be continued ...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攻受屬性

福華支持率很高啊

但按照我的尿性來說

反轉劇也不是沒可能

哈哈 什麽也不說最安全

好消息,每日一更有希望了

有希望有希望

有可能有很大的可能

☆、麥考夫福爾摩斯,推波助瀾的登場!

◇Ⅻ

純黑如墨的捷豹,平穩的行駛在倫敦大橋的橋面上。

麥考夫在車裏簽署著一沓厚重的文件。

身邊的女助理遞過平板電腦,放在麥考夫福爾摩斯的眼皮下。

“現在直播的是什麽?”麥考夫好奇的註視著電腦屏幕上播放的熟悉身影。

“你弟弟的結婚典禮。”

“為什麽我不知道他結婚?”麥考夫很驚訝。

“新娘是華生。”女助理冷淡的補充道。

“就是那個講話帶鼻音,像一只小狗整天跟著夏洛克的同居室友?前任軍醫John Watson?”

“是的,很多人都收到了賀卡,我有幾個網友@了我。”

“怎麽就我沒有收到?”麥考夫不甘心的抗議。

女助理很誠實也很貼切的替她上司分析:“因為你是他哥哥,而且從小他就生活在你的陰影下。”

麥考夫雖然不想承認,但也找不到其他論據來反駁,他問說:“婚禮在哪裏舉行?”

“倫敦眼。”

“就是這個倫敦眼?”麥考夫轉過腦袋,透過車窗黑玻璃眺望倫敦橋旁邊的巨大摩天輪,他疑惑的說:“他們是怎麽把倫敦眼包下來的?我上次的連任演講都沒有包成功。”

麥考夫瞪大眼睛,怔怔的看著銀光徐徐,繽紛絢麗的倫敦眼。





“你們不能一直這麽面對面站著什麽也不幹,大眼瞪小眼的。”神父擡起手,又看了一次手表。

“幾點了?”夏洛克問。

“快5點40分了。”神父在即將落山的夕陽裏,瞇著眼睛看指針。

離爆炸期限還有9分鐘。

“你還不知道犯人嗎?”華生焦急的對夏洛克索要答案。

“我快想出來了。”夏洛克煩躁的掀起頭紗,華生終於得以看見大偵探隱秘的神態。

兩條英姿颯爽的眉毛底下依然是那雙藍到透徹的眼睛,這樣一來華生的心情比較安定一些。

但他還是沒有放棄催促夏洛克:“那就快想!我給你一分鐘!”

夏洛克不吭聲,凝視華生,鷹鉤鼻高傲挺立。

“拜托你想事情時別盯著我嘴巴看。”華生渾身不自在,移開視線。

夏洛克有點不太對勁,他從來沒有流露過這種怯生生的情緒,他壓低聲音,對華生說:“John,我發現我有點,混亂。”

“你?混亂?我更混亂!到底知道犯人了嗎!”

“快點親啦。”神父拉長音調提醒他們兩人,他的耐心消耗的差不多了。

已經過去不止一分鐘了,夏洛克額頭冒出汗珠,內心的情緒隱藏的很沈著,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你有在思考嗎夏洛克?”華生終於忍不住看他。

夏洛克說:“我現在沒辦法思考炸彈的事,John。”

“已經5點42分了。”神父像鐘表裏報時的鴿子。

真是的,真是的,這位大偵探在關鍵時刻怎麽會忽然掉鏈子?

華生垂下頭,安靜了好一會兒。

“夏洛克?”他低喃一句。

“什麽事?”夏洛克疑慮的緊鎖眉心。

他看見華生慢慢沖他擡起頭,兩只手臂舉起來,搭在夏洛克肩膀上,眾目睽睽下,華生踮起雙腳,誘人的薄嘴唇貼著夏洛克的嘴唇,親了上去。

夏洛克的身體被華生的重量墜的稍微彎下了腰。

2秒。

華生立即推開了夏洛克,是不是晚霞顏色太霸道,把華生的臉也染紅了。

夏洛克卻還像根木頭似的杵在原地,他終於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麽事,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夏洛克用大拇指撫摸了一下被華生嘴唇接觸過的部位,對華生說:“John……你剛才……閉上了眼睛?”

華生差點抓狂,氣呼呼的看他,親吻後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

華生說:“這不是很正常嗎!誰接吻不閉上眼睛?”

“我沒有。”夏洛克忽然間撩人心魄的歪著嘴角笑了笑,他補充了一句:“其實是我沒有反應過來……沒想到你會這麽突然……”

華生伸出五根手指頭擋在他面前,“拜托你不用再講下去了。”

“大家不要都楞住了,鼓掌啊,掌聲響起來。”神父揮手吩咐臺下一個個看戲太癡迷的楞頭青。

在一片壯觀的鼓掌聲中,神父拿過結婚文書,遞給華生鋼筆,“現在請新娘在這份由法律見證的結婚文書上簽字。”

華生刷刷兩筆就簽好了,輪到夏洛克了。

夏洛克剛接過華生手裏的鋼筆,耳熟得不能再耳熟的聲音回蕩在儀式臺下面。

“我反對這場婚禮。”

夏洛克心底一沈,扭頭一看,他這輩子最大的勁敵不是那個在頂樓開槍爆頭自殺的莫裏亞蒂,而是他從小朝夕相對一直到大學才擺脫掉的親哥哥,麥考夫福爾摩斯。

麥考夫拄著一柄捆得很整齊的黑色雨傘,西裝筆挺的站在臺階下。

他和夏洛克一樣,都有一套家喻戶曉的招牌裝扮,夏洛克是風衣和獵鹿帽,麥考夫是黑轎車黑西裝黑雨傘。

不需要質疑他如何進入倫敦眼的方法,他的官銜要用十個雷斯垂德摞起來才能夠得到,便衣警察都是帶眼識人,很聰明的放縱麥考夫闖進來,沒頭沒腦的搗亂結婚典禮。

夏洛克才不管麥考夫的反對,他迅速在結婚文書上用花俏的字體簽好自己的名字。

“我簽好名字了,你繼續宣布。”夏洛克把鋼筆還給神父。

神父很為難的說:“要是在婚禮途中有人反對,我就不能正式宣布你們成為合法夫妻,恐怕連這份文書也要作廢。”

“不要開這種玩笑。”夏洛克怒了。

“反正婚禮進行中有人反對,這場婚禮就不算數,除非他收回反對。”神父揚起下巴,指了指站姿風騷,一只手揣進褲子口袋的麥考夫。

“幾點了?”夏洛克焦急的問。

“5點46分。”神父已經被問煩了。

還有3分鐘,沒時間了。

夏洛克提著裙擺跑下儀式臺。

麥考夫活了這麽大半輩子,第一次看到夏洛克提著潔白無瑕的婚紗裙擺,不顧一切的跑向他,他不禁替弟弟感到一陣,惡寒。

“你收回反對!”夏洛克揪住麥考夫做工高檔的領帶。

麥考夫就這樣讓他揪著,也不反擊。

華生無精打采的跟著夏洛克的腳步走下來,他埋怨麥考夫:“為什麽你不在我們接吻前反對?”

這樣一來,那剛剛不是白親了?

“接吻的時候我看了一會兒。華生,你再怎麽想娶我弟弟,你怎麽可以對我連聲招呼都不打?”麥考夫斜著眼睛看華生,女助理明明告訴他華生才是新娘,可站在他眼前的華生卻是一副新郎的打扮。

不管誰娶誰嫁,總而言之,他很不滿意這個弟媳,聘禮沒有,請安也沒有,那些博客粉絲都收到了賀卡,他卻什麽都沒有。

要不是女助手轉告他,他甚至連這場婚禮都會錯過。

夏洛克松開麥考夫,拼命翻找他準妻子的禮服上衣口袋,他從禮服暗袋裏找到了華生那把隨身攜帶的迷你左輪手槍,沈甸甸的槍膛裏這回可是裝滿了子彈,他拉下保險栓,對準了麥考夫。

“快,收回,反對。”

麥考夫滿不在乎的挑挑眉毛,自大的神情和夏洛克有的一拼。

這時,華生的額頭飄蕩起4個紅點,他被麥考夫的保鏢用遠程步槍的紅外線瞄準儀指著。

華生無奈的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翻起白眼:“為什麽每次夏洛克拿槍指著別人,最終被機槍瞄準儀對準的都是我?”

華生受夠了威脅,他決定把真相講出來:“麥考夫,你最好收回反對,不然倫敦會被炸……”

“他們是真心相愛的!!”雷斯垂德在紅地毯上路見不平一聲吼。

音量之大,讓麥考夫耳膜不禁嗡嗡作響。

麥考夫用小尾指掏了掏差點被震聾的耳窩。

雷斯垂德用手摁著胸膛,感情深入肺腑,句句鏗鏘堪比舞臺劇演員,他說:“我見證他們吵吵鬧鬧,分分合合,相親相愛,他愛他,他愛他,愛來愛去,簡直活過來又死過去,他們之間的愛情感天動地,鬼哭狼嚎,沒有人可以拆散他們,山無棱,天地合,華生跟夏洛克永不分離,他們是丘比特用盡餘生力氣串聯在一起的兩顆心,他們之間已經水乳/交融,被愛情的烈火融化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夏洛克必須和華生在一起一生一世,下輩子下輩子千百年輪回也一直在一起。”

夏洛克拿槍的手有些晃動,他把槍口朝雷斯垂德掃了掃,“雷斯垂德,你再這麽肉麻的念下去我可能會忍不住先對你開槍。”

雷斯垂德不好意思的笑笑,收斂起做作的腔調,最近他可能傲慢與偏見看太多,他換種嚴肅的方式說服麥考夫:“福爾摩斯先生,你要是阻止這場眾望所歸的婚禮,你會成為倫敦市民的公敵,支持率也會下降的。”

這句話倒是說到了點上,讓麥考夫動搖了,可他還在要面子嘴硬:“支持率什麽的,先放著,畢竟是我弟弟,我也希望我弟弟有個美滿的婚姻,結婚什麽的,太讓人意外了,我實在是,不相信他們真心相愛。”

“他們都接吻了。”雷斯垂德很想咆哮。

“只是親了親,舌頭又沒有伸進去,就那麽蜻蜓點水,我覺得很像在演戲。”麥考夫的評語很到位,一針見血。

“如果我演戲我會讓你看出來?你太小瞧我了。我和華生結婚是我心甘情願的,不是演戲。”

“誒?不是演戲嗎……”華生反問的話音未落,夏洛克伸出一根手指頭壓在華生嘴唇上,示意他噤聲。

“夏洛克,我不相信你結婚是來真的,你根本就沒有愛別人的能力,你從來就沒有戀愛過,我反對,因為這是一場沒有愛情的婚姻。”

夏洛克放下手槍。

夏洛克驕傲的對麥考夫得意又自信的微笑。

麥考夫不理解他弟弟這種拽不拉幾的態度到底是什麽意思。

“麥考夫,我討厭你,但並不代表我討厭John Watson,你要證明的話……這樣證明夠不夠?”

夏洛克擡起另外一只寬大溫暖的手掌,掰過華生的下巴。

“咦?”華生盯著他這位性格分裂,作風古怪的摯友,疑惑了一聲。

夏洛克捧起華生的臉,俯下身,大偵探的嘴唇再次貼在了小跟班的嘴唇上。

華生終於體驗到接吻不閉眼睛的感受,完全是來不及閉眼睛,他伸手放在夏洛克胸口企圖推開他,夏洛克卻用強有力的雙臂更加放肆的環繞住華生的腰,把這只小巧玲瓏的忠犬抱的更貼近自己。

而且這次不一樣。

夏洛克深深允吸華生柔軟的雙唇,他稍微停頓半秒,鼻尖碰著鼻尖,他溫柔的囑托華生:“張開嘴。”

“去你的!夏洛克……”

華生還沒有罵完,夏洛克又重新咬住他的嘴巴,放在華生腰上的手悄悄掐了一把,華生吃痛身體一歪,一不留神,夏洛克機智的舌頭就溜進了華生專屬的領域裏。

蠻不講理攪亂華生已經陣亡的理智。

麥考夫近在咫尺,神經緊繃,他忍不住松了松領結,似乎也感受到那份唇舌交纏的窒息。

在華生斷氣之前,夏洛克點到為止,他瀟灑的放開華生,隔著婚紗裙,用左輪手槍痞痞的敲擊大腿,倔強的仰起脖子不屑的對望著麥考夫。

舌吻結束。

華生不知所措,他緩緩擡起手,不知道要捂住沒臉見人的眼睛,還是該捂住被夏洛克踐踏得紅通通滾燙燙有點腫脹的嘴唇,他失魂落魄欲哭無淚的站在旁邊,像被壞人奪走了最純真的寶物。

“快同意!!”夏洛克對他哥哥怒吼。

麥考夫一時之間也找不出其他可以反對的理由,他只好點點頭:“我勉強同意……”

沒等麥考夫全部講完,夏洛克又回頭沖著神父大喊:“快宣布!!”

“哦,哦。”看傻了的神父回過神,攤開聖經宣布:“我在此宣布,夏洛克福爾摩斯和約翰H華生正式成為合法夫妻……”

時間剛好趕上!

雷斯垂德屏住呼吸,靜靜期待著下文。

夏洛克急躁的旋轉身體,東張西望,觀察河畔四周,拼了命的尋找任何可疑的蛛絲馬跡。

◇ To be continued ...

作者有話要說: 每日一更!沒騙人吧!

明天騙不騙人就不知道了咳咳……

有人已經看出來攻受已定的走向嗎???

這麽多雷點放著不吐槽哎呦你們怎麽忍得住

童鞋不要羞澀來嘛說兩句

今晚網站抽風,發了5次才發成功,這一章來之不易我才不會到處顯擺

☆、急轉直下的展開!無法預測的未來!

◇ⅩⅢ

華生還在原地睜著無辜的雙眼,依然深陷在剛才激烈的擁吻裏無法回魂,腰上被狠掐的那塊皮肉隱隱作痛。

夏洛克在紅地毯上走來走去,唯美的頭紗在身後飄蕩,新鮮的紫羅蘭在晚風中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他的表情瞬間恍然大悟,眼角眉心浮現出得知一切謎底的桀驁不馴,他轉身大叫一聲:“手表!”

“手表?”雷斯垂德被他叫的一驚一乍的,他納悶的看著兇巴巴的夏洛克,“什麽手表?”

夏洛克對著雷斯垂那張蠢得渾然天成的圓臉大喊:“手表!你不懂嗎?”

“我不懂!夏洛克!什麽手表!”

“看看那斜對面的大笨鐘!看看你的手機!”對於這些如此難以溝通的笨蛋人類,夏洛克覺得費盡心思的提示他們實在是很痛苦的麻煩事。

雷斯垂德趕緊掏出手機,手機裏的時間和大笨鐘的時間是一致的,這才剛到5點40分。

雷斯垂德對神父招手,叫神父走前來,問他:“你的手表不準?”

神父鼓搗著自己名貴的手表表盤,指針早就超過5點50分了。

“不可能,我的手表一向都是準的。”神父不可置信的說。

雷斯垂德面對賓客,征詢他們:“你們之間誰還有手表的,看一下時間,是不是都快了10分鐘?”

凡是帶著手表的人都不明所以的配合雷斯垂德,擡起手腕看了一下。

珠寶商也瞄了一眼他的鉆石腕表,眾人紛紛交頭接耳,的確和神父的表一樣,莫名其妙快了10分鐘。

大家的手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集體出現故障,就是走不準。

這樣算的話實際上還沒到炸彈設定的5點49分的時刻。

夏洛克像一個演奏到高/潮章節的大指揮家,他興奮的張開雙手:“磁場影響了手表指針,雷斯垂德,炸彈在這裏,最後11顆炸彈全在這裏!”

“噓!別講那麽大聲,夏洛克!”雷斯垂德趕緊跑過去阻止已經被興奮沖昏頭腦,口無遮攔的夏洛克。

“我聽見了炸彈兩個字了,雷斯垂德。”麥考夫撐著雨傘,站姿挺拔,他警惕的用獵鷹般的犀利眼神捕捉雷斯垂德細微的神情。

雷斯垂德背對麥考夫,躲開這位高級官員的打量,他辯解道:“夏洛克形容的是火箭和煙花,福爾摩斯閣下,就是婚禮結束一定要放的那種,對了,還有禮炮。哦!現在應該讓賓客去酒店的派對現場了,此地不宜久留,客人肚子都餓了,大家腳步快一點,自助餐已經在酒店擺好了,請盡量在5分鐘之內離開。”

雷斯垂德偷偷對莎莉使了一下眼色,莎莉知道該怎麽做了。

很快的,便衣警察默默的都進來推搡著賓客走出鐵柵欄。

“終於要上岸了嗎?天是不是快亮了?”哈莉葉暈頭轉向的跟著人潮退散,鐵柵欄外面有警察安排的小巴車在虔誠恭候著爛漫無知的客人們。

麥考夫原地不動,銳利的目光緊緊的戳在躲得他遠遠的夏洛克和雷斯垂德兩位身上。

沒有人敢幹擾他。

雷斯垂德做賊心虛的靠在夏洛克耳畔,鬼鬼祟祟的說:“炸彈會爆炸嗎?夏洛克?”

當有兩個福爾摩斯在場時,雷斯垂德都盡量稱呼夏洛克的名字,萬一兩個人都同時應他就不好了。

而且他還沒有膽量當眾直接稱呼麥考夫的大名。

夏洛克卻在微笑,他顧不上回答雷斯垂德。

案情已經浮出水面,在他面前褪去了虛偽的神秘面紗,他不斷的自言自語,組織自己腦海裏整個案件的結構:“難怪要給我錯誤的暗號,那不是暗號,那是寫給我的一封信,犯人早就預料到我不需要暗號也能解出最後11顆炸彈的下落,John!你楞在哪裏幹什麽?我需要你。”

夜幕已上,華燈初下。

華生的白禮服逐漸被夜色吞噬,籠罩上一層浪漫的霓虹彩燈。

看到這樣的光景,夏洛克稍微從真相的泥沼裏回歸到現實,他情不自禁的擡起自己無名指上的結婚鉆戒看了一眼,笑容愜意的對雷斯垂德說:“警長先生,我可是,終於按時完成婚禮了。”

“我不懂你什麽意思?”雷斯垂德不明白夏洛克雄韜偉略的偉大情懷。

俗語怎麽說來著:一石二鳥?一舉兩得?一箭雙雕?打得下江山搶得到美人?吃完熊掌又吃魚?

夏洛克強忍住心潮澎湃,他說:“雷斯垂德,放心的拆炸彈去吧,功課已經踏踏實實的交了,犯人不會輕舉妄動,而且,他的暗號裏傳達給我一件很重要的事呢。”

“拆彈部隊倒是2分鐘之內會到,可是麥考夫在這裏,我辦事不方便。”

雷斯垂德拍了拍夏洛克肩膀:“你幫我引開他?”

夏洛克很配合警長的工作,他對麥考夫揮揮手:“我要先行離開了,麥考夫,你愛在這裏站多久就站多久吧,我在酒店好像沒有安排你的位置,不如你早點下班回家看肥皂劇?”

穿著緊身黑裙,黑色高跟鞋的女助理已經幫麥考夫拉開停在紅地毯旁的小黑車車門,靜待麥考夫上車。

“John,是時候坐禮車了,過來吧,別鬧脾氣了,我很久沒有機會靜下心來看一看泰晤士河的夜景了,何況今天還是個格外特殊的日子。”

車夫戴著傳統的高禮帽,一襲標準的制服裏夾著一件黑色雙排扣背心,一雙手罩上白手套,優雅的牽來4匹套著韁繩的白馬。

溫順的白馬身後拖著一部豪華的敞篷馬車,沒有車頂,車廂四周鋪滿了月季,百合,淡粉色的玫瑰花,還有情人草。

花香太濃郁了,華生在上車時抑制不住打了四個噴嚏。

車夫坐在車廂前面高聳的駕駛座上,揮舞馬鞭,指引著馬車繞過河畔,路人和記者都在旁邊舉高手機和相機,不知疲倦的跟著小跑拍照。

4匹可愛順從的白馬加快了速度,鐵蹄子啪嗒啪嗒,一下子就甩開了跟拍的記者和路人,馬車遠遠離開泰晤士河,走進一段不允許車輛行駛的小巷。

這一截巷子在繁華的鬧市裏略顯低調,這附近沒有商業區也不是景點,路燈稀疏昏暗,地面粗糙,磚石起伏,馬車一路顛簸,一路下來連半個行人也見不到。

由於禁止車輛通過,路段又偏僻,雖然剛剛入夜,但四周圍寂靜無聲。

“看來我們違反交通規則了。”夏洛克舒舒服服的靠在車廂坐墊上,深呼吸倫敦星空下的純凈空氣,現在的他大腦極其興奮,徹底擺脫了尼古丁的召喚。

“你能別這麽出人意表嗎?”華生坐在他旁邊,雙臂不滿的抱在胸前。

“你是說舌吻?”

“能提前打聲招呼嗎?別像個歹徒一樣突然襲擊我。”

“你是說下一次的時候要跟你招呼一下?”

華生怒氣沖沖的用手戳著夏洛克的胸膛:“沒有下一次了!永遠都不會再出現下一次了!”

“第一次總是不幸的,所以才需要第二次機會來彌補。”夏洛克摁下他的手指,他似乎總是滿肚子的至理名言。

華生猶豫了一下,考慮是要先反駁他呢,還是先把這句話記下來,以後好寫進博客裏去。

“John,你帶了多餘的子彈嗎?”夏洛克變換了一種認真的語氣,打開他手裏的槍膛看了看,6顆光澤飽滿的子彈充實的塞在螺旋彈匣裏。

“帶了,以防不備之需。”華生拍了拍自己的禮服口袋,每個口袋都物盡其用,裏面裝著便簽紙,小鉛筆,創可貼,一個外殼嚴重刮花的手機,221B的鑰匙,一根棒棒糖,一張署名夏洛克的信用卡,兩張還沒有來得及去看的歌劇票,24顆鏗鏘作響的填充子彈。

既然夏洛克都提到了子彈,那他們接下來要幹的事一定非同小可,華生問他:“我們現在是去找犯人嗎?為什麽不讓雷斯垂德跟過來?”

夏洛克一邊把手槍槍膛旋轉一周,拉下保險栓:“要是現在有警察的車子跟過來,你也不會大大方方的帶著我們去見犯人的是吧,你的確坐上了去葡萄牙的飛機,但你卻沒有離開機場,而是直接轉另外一班飛機重新飛回了倫敦。”

夏洛克說著,在車廂裏站起來,擡起手,英姿勃發的用槍口指著馬車車夫的後腦勺。

車夫沈默幾秒,不掙紮不驚訝,他平穩淡定的回答夏洛克:“是的,我要趕回來給你們布置禮車嘛。”

夏洛克的手指千鈞一發的搭在扳機上:“雷斯垂德可真是的,這樣也沒有認出你來。”

“不是他的錯,福爾摩斯,至今為止,能一眼就認出我來的人,只有你一個。”車夫說完,順手摘下了高禮帽,把禮帽丟到馬路上,他又丟掉了礙事的假發和假鼻子,從嘴裏掏出一塊假牙,摘了橡膠耳朵,撕掉兩條濃密的棕色眉毛,露出了一張和剛才完全不相同的面容。

一張標準的英國臉,灰藍色的瞳孔,方下巴,還蠻好看的嘴角微微上翹,肆意顯擺無所畏懼的笑意。

車夫說:“新婚快樂,福爾摩斯,華生醫生,接下來,讓我來帶你們提前享受蜜月之旅。”

“我的蜜月可是要去迪拜的,John,我的好太太,那是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吧。”

華生這時才知道這位危險車夫的真實身份,他的遲鈍不是造成他笨的最主要原因。

對於夏洛克的調戲,華生才不承認:“別在這種時候叫我太太,而且說好的,我是攻。”

“別固執了John,法律上你就是我太太,法官知道什麽叫攻受嗎?而且那個比賽如果你不使詐你不會贏我的。”

華生並不回話,他和夏洛克一起安靜下來。

他提心吊膽的望著夏洛克黑漆漆的槍口和車夫坐懷不亂的背影,胸口裏不詳的預感如同兔子在活潑竄動,讓人心煩意亂。

馬車的頭頂還有一部直升機不肯松懈的在繼續跟拍。

依然是那位舉著望遠鏡的記者,他拍了拍攝影師:“是我看錯了嗎?福爾摩斯手裏是不是拿著槍,在指著底下那個車夫?”

攝影師很專註的錄下這一切情況,他嘟囔著說:“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但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還要繼續跟過去直播嗎?

“大新聞!當然要直播!”敬業的記者慫恿他的攝影師。

“可是看上去挺危險的,福爾摩斯會不會是在辦案?我們打攪他不好吧。”

記者一邊拿起話筒調整音量,打算直播現況,他擰著連接話筒的電線,有點奇怪,“為什麽我的話筒一直出現雜音?”

“我還聽到我身邊有滴滴答答的聲音。”攝影師騰出一只手擦擦滿臉汗水。

車夫擡頭看了一眼直升機:“這些狗仔真煩人,不是嗎?”

他剛說完。

1,2,3,秒。

倫敦上空迸發出一頓劃破穹蒼的巨響,天空與大地都同時陷入晃動,艷麗幻絢的蘑菇雲在高空裏突兀升騰。

直升機爆炸了。

機身殘骸如流星四濺,拖著彗星般曼妙的金黃色尾巴,朝四面八方飛散墜落。

狂暴的爆炸聲不絕於耳,恐怖的餘震傳遍了整個倫敦城。

◇ To be continued ...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卷福/缺爺/BC的破蛋日

祝他生日快樂!!

缺爺,給你禮物:蛋糕,玫瑰,綁著蝴蝶結用床單裹一裹的小自由人【餵!

據說缺爺最近在櫻花妹面前穿和服了

有人知道和服裏面需要不需要穿內褲的?【丁字內褲?

BC你不是對china很有愛嗎

求預言帝預言BC來china!!

旗袍這回能派上用場了吧!!【旗袍真心比婚紗方便……

昨天有人比夏洛克還要提前猜出來炸彈的下落

敗壞我精心設計的橋段

不開心,炸一架直升機玩一下

每日一更,不騙你

至於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嘛……

☆、緊急狀況!煙消雲散的John Watson!

◇ⅩⅣ

麥考夫坐在黑色的捷豹裏,雖然夏洛克早就說明沒有安排他的位置,但車輪始終固執的朝酒店進發。

他詢問女助理:“我長了一張很好騙的臉嗎?”

女助理嚴謹的思考了一下,誠實的回答:“Sir,你很好騙的外貌和你很高端的智商不對稱。”

“你可以婉轉點。”

“對不起,Sir。”

“我知道夏洛克這場婚禮肯定隱瞞了什麽陰謀,載著他的馬車怎麽一下子就不見蹤影了?”

突然間,車篷外連綿不斷徘徊起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麥考夫示意司機停下車子,“這聲音聽起來,可不像是禮炮的聲音。”

他降下車窗,望向伴著火焰熊熊燃燒的倫敦天空。

鮮血怒紅的卷雲層,爆炸的濃煙湮滅點點星光,淒慘的戲劇拉開了宏偉的帷幕。

麥考夫的瞳孔被空中的烈火滲透成暗紅色。

依舊停留在倫敦眼的雷斯垂德,和所有正打算開始拆卸炸彈的手下,通通暫停了手裏的工作,他們和800萬善良的倫敦市民一起,傾斜小腦瓜,45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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