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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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想通的都想通了,沒想通的就不去想了。”我勾起嘴角,然後看著那個讓我牽掛了不知道多少年都沒有放下的男人,終於認栽。

“一見東君誤終生啊……”

“你早就把自己誤給我了還嘆這個幹什麽?”老板挑眉,然後輕笑著問道。

“……不,只是忽然覺得我身邊的好多人其實都不如我曾經想的那樣,總覺得形象有些顛覆而已……”忍不住捂住臉,看著那個眼中帶著笑意的男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東君,你身為Caster有什麽能力麽?”眨了眨眼,然後我就把註意力放到了這一次的聖杯爭奪戰上。

“……召喚恩奇都。”他想也不想地回答我。

“……除了恩奇都之外呢?”

“……剩下的就是在瓊華派學習的那些仙術和含光的劍術了,除了這個也沒什麽別的了吧……”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回答。

“東君……你有所隱瞞。”我抿起嘴看著他,想要知道什麽能力是他不想告訴我的,或者說,什麽能力是他羞於啟口的。

“……這個。”他看著我一會兒,然後整個人發出一陣光暈,等到再一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一只……一只……幼年金烏?!

“……東君,難得你還能夠返老還童。”我驚訝地看著那只停留在自己肩膀上的幼鳥,忍不住笑道,然後把它捧在手心。

“啊,我們兩個還真是同命鴛鴦啊,你恢覆原形是幼鳥的形態,我現在也還只是幼年期,連成長期都沒到……”我看著那只擁有圓溜溜大眼睛柔軟容貌的幼鳥,忍不住把臉湊上去蹭蹭。

“我會啾你的。”沒被我蹭多久,東君忽然眨了眨他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

“萌死了,東君,你要是這副樣子啾我也無所謂哦~”我呵呵笑著,然後主動把臉湊上去。

“真是的,你還是一樣沒心機呢。”陪我捧在手心的幼鳥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接著他展開雙翅飛離我的手心,在我一步之外恢覆了人形。

“東君……”我看著他,眼中閃爍著乞求的光芒。

“別鬧,先來吃飯,吃完之後商量一下對於聖杯戰爭的計劃。”東君只是拍了拍我的頭,然後一本正經地回答。

“東君。”忽然撲上去把自己埋在他懷裏,然後我什麽也沒說。

但是對方好像知道我想要說什麽一樣拍了拍我的背,然後輕聲安慰道:“我一直在這裏,別怕。”

“我知道你一直在這裏,所以我不害怕。”彎起眉眼,對方身上溫熱的體溫告訴我,他終於是回來履行諾言了,他,並沒有拋棄我。

83無頭番外01

何夕現如今已經能夠很習慣一掙開眼就看到窗外的景色和前一天晚上的完全不一樣了,所以他在看到窗外繁華的街道,人來人往的人群之後只是淡定地撓了撓頭,把前一天還穿在身上的古裝扒下,然後換上現代裝。

“怎麽了?”身邊的男人咕噥了一聲,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鼻音,似乎是昨天並沒有睡好的樣子。

“沒事,只不過是店又換地方了而已。”何夕背對著床上的男人說了一句,之後轉過身看著他,語帶抱怨。

“話說老板啊,為什麽每一次換地方之前你都不和我說一聲啊,害得我每一次都要沒來得及準備好下一站要穿什麽。”

“你考慮這麽多做什麽,你只需要穿給我看就好了,幹什麽要費那麽多的精力去考慮怎麽傳給別人看。”躺在床上的男人捂著嘴打了個呵欠之後延伸逐漸恢覆清明,之後他帶著淡漠的語氣說道。

“餵餵,為什麽你能夠把這麽色氣滿滿的話說的這麽理直氣壯這麽理所當然啊。”聽到男人不以為然的語氣,何夕楞了一下,隨即滿臉通紅地看著對方,就算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這麽久,他卻還是完全沒有習慣這家夥隨時隨地突如其來的情話。

“啊,是這裏啊。”等到兩個人都起床後,方硯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推開門看著店鋪外面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然後又是恍然。

“這裏是哪裏?老板你來過這裏麽?”何夕眨眨眼看著方硯,眼中閃過了明晃晃的好奇,他早就從自己的學姐雲離哪裏聽說過了,之前為了治療方硯的情感缺失癥,楚天昭學長特別為了他做了一款游戲,方硯就在其中扮演著各式各樣的角色體驗人生,結果對方的力量用得的過多導致方硯不僅情感缺失癥治好了,就連前世的記憶也想起來了……也才會找到自己。

這麽說來,其實雲離學姐和楚天昭學長兩個人是他們的媒人來著?

“離姐啊,我是不是該燒香拜佛感謝你不僅給我找了個好工作還給我找了個好男人讓我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啊?”何夕看著方硯的背影,不止一次的喃喃自語著。

“唔……等等帶你去見幾個人。”方硯沒有直接回答何夕的話,只是轉過頭看著背著自己又不知道在喃喃自語些什麽的何夕,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好。”何夕楞了一下,難得看到面前這個男人這麽喜形於色的樣子,等會兒要見的人,很重要?

兩個人吃完早飯之後方硯就帶著何夕出了門,美其名曰“消食”。

何夕看著自己這兩天似乎是越來越大的小肚子頗有些控訴地看著方硯:“老板,我被你養肥了腫麽破。”

“……開什麽玩笑,這點東西能夠養肥你?別鬧。”對方一如既往地不懂情趣。

也是了,依何夕本體的那個樣子,哪是這麽容易就能夠養肥了的?

“我們現在在哪裏?”何夕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以及各種標牌上的日文,忽然就拉下臉來。

他在想該不會又到了FATE的世界吧?

求父慈子孝不要再上演了,他的眼睛都快被閃瞎了。

上一次跟著老板到FATE的世界的時候他差點都以為自己多了個強悍到根本無法匹敵的情敵好麽??!!

恩奇都神馬的,就算那是老板你養大的,那也是你兒子不是你情人啊,還有恩奇都你有點自覺好不好,不要當著我這個正牌情人的面老是膩在老板身上好不好??!!

你沒看到你身後哪只金閃閃都快把EA拿出來了麽??!!

每一次跑到FATE的世界苦大仇深的都是何夕和金閃閃,兩個人一個是嫉妒加自卑,一個是嫉妒架羨慕。

當然,情緒中參雜著自卑的當然是何夕,金閃閃那種二貨才不會產生什麽自卑之類的情緒,當然,羨慕嫉妒恨什麽的那是肯定的。

就算是已經得到了前世自己身為螭的記憶,也知道了自己和方硯之間的糾葛,但是何夕卻仍舊沒有真實感,就好像前世所發生的一切對於自己而言都不過是一場電影,而自己只是一個旁觀者,螭的癡情,螭的等待,螭的欣喜,螭的怨恨,對於自己而言,都是一種陌生到無法再陌生的情感。

而那時的東君,對於自己而言,也不過是一個陌生的存在。

他何夕,認識的是方硯,喜歡的是方硯,產生了想要在一起一輩子的這個念頭的對象是方硯,不是東君。

就算東君最後為了螭成魔,那也是螭的幸或不幸,與他何夕,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方硯走了兩步,看著莫名其妙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何夕,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這孩子又開始鉆牛角尖了,何夕就是螭,螭就是何夕,這孩子怎麽還不能夠明白呢?

若不是前世螭的記憶作祟,何夕根本不會對他產生任何的感應,也就根本無從談起好感。

若是何夕沒有一直戴著螭的法寶,那麽也就根本不會和他的命運產生交集,也就不會被自己所找到。

而他,若不是因為前世身為東君為了螭而成魔,有怎麽會今世成為方硯孜孜不倦地在人海之中尋找何夕呢?

何夕與螭,本來就是同一個個體的存在,就像方硯和東君,都是……一樣的啊……

就算人生經歷有所不同,就算自身的追求不再相同,就算二者的命運不在交集,但是,方硯就是東君,何夕就是螭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你在想什麽?”低沈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明明是平靜到有些冷漠的聲音,何夕卻莫名其妙地紅了耳根,因為這個男人無論什麽時候都是帶著同樣的聲音說話,即使是在床上……

“沒想什麽拉,老板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誰麽,怎麽還不走?”何夕晃了晃頭然後告誡自己絕對不是色迷心竅只是因為昨晚被這家夥折騰太久了以至於到現在還是條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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